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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反锁的门 半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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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高考放榜。
输入考生号 1005xxxxxx
输入准考证号253xxxxxxxxx,成绩656。厦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仿佛已在眼前,花泽知笑得灿烂,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深渊前的最后一次回眸。
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早晨。
墨无卿去喊花泽知起床,敲门许久无人应答。他试着下压把手——锁死了。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正在做饭的花无期听到动静,扔下铲子冲上楼。
“备用钥匙!快!”墨无卿吼道。
门开了。花家父母紧随其后。
卧室没人。墨无卿猛地推开浴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冻结:花泽知穿着校服躺在浴缸里,手里面还拿着那张合照,割腕的血把水染成了浓稠的红,人已经没了意识。
身后传来花母的一声惨叫,随即是身体倒地的闷响。
墨无卿大吼一声抱起花泽知冲出家门,车轮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划破了街道的宁静,直奔海宁医院。
急诊室外,红灯刺眼。
花无期呆立原地,手足无措。墨无卿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胸口像塞了团棉花,憋闷得喘不过气。
“无期……”墨无卿试图打破这窒息的沉默,“花花他……”
“明明……都在好起来的。”花无期浑身颤抖,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墨无卿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拥入怀中:“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花无期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压抑的哭声终于决堤,撕心裂肺。
急诊室外的长椅冰冷刺骨,花无期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叶子,瑟瑟发抖。直到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墨无卿才敢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僵硬的脊背。
“无期,”墨无卿的声音很轻,怕惊碎了什么似的,“你先回去看看阿姨。这里有我守着,跑不了。你把家里安顿好,让长辈宽宽心,再过来,好不好?”
花无期埋着头,手指死死绞着衣角,闷声摇了摇头。他不敢走,怕一走就再也听不到那个人的消息了。
墨无卿叹了口气,抬手温柔地抚过他后脑勺那撮倔强的狼尾,指尖传递着暖意,低声哄诱:“乖,听话。阿姨刚才急火攻心晕过去了,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时候得你在场。留我在这里守着你的命根子,嗯?”
听到“命根子”三个字,花无期眼眶又是一红,只好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松开紧攥的手,掌心全是冷汗,哑声叮嘱:“你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看着花无期踉跄离去的背影,墨无卿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左胸口。随着那个人的离开,那种熟悉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的急诊大门,又看向花无期消失的黑暗走廊,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血肉。
……
驱车回到家,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却照不亮屋里的阴霾。父母紧紧依偎在沙发上,母亲手里还攥着纸巾,眼睛肿得像桃子。见花无期回来,花母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惊恐与期盼:“花花……怎么样了?”
“还在急救……”花无期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无卿让我先回来陪陪你们。”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花母。她扶着额头,身子向后一软,跌坐在沙发深处,捂着脸痛哭失声:“我就知道……报应啊!我不该那天说那些绝情话的!我只是太生气了,气他不走正道……呜呜呜,我的花花啊!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花父连忙扶住妻子颤抖的肩膀,眼眶通红,低声哄劝,更像是在说服自己:“老婆子,别哭了,不是你的错。这世道,不是所有家长都能一下子接受的。花花命硬,一定会挺过去的。就算不为了我们这两个老东西,为了那个孩子……他也舍不得死啊。”
“那个孩子”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花母混沌的悲痛。她在哽咽中抬起头,眼神从绝望逐渐转为一种凄然的释然,喃喃自语:“爱人吗……是啊,我的花花只是爱上了一个人。他又没有杀人放火,没有做错什么。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错啊。”
这一刻,家里的空气似乎终于流通了一些。看着母亲终于冷静下来,不再寻死觅活,花无期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无期,”墨无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巨大的喜悦,“告诉你个好消息,花花手术很成功。人现在转入了ICU病房,虽然还在昏迷,但医生说最危险的关头已经过了。只要熬过这两三天危险期,就能转普通病房探视了。”
墨无卿顿了顿,似乎在调整呼吸,然后轻声补了一句,郑重得像是一个承诺:“无期,没事了。”
没事了。
短短三个字,如同檐下的风铃在春风中清脆响起,一路震荡到花无期的心底。那颗在急诊室外仿佛已经停摆、死寂的心脏,瞬间被注入了温热的血液,重新鲜活、剧烈地跳动起来。就像是干涸荒芜的废墟上,忽然开出了一朵沾满晨露的花,终于迎来了破晓的太阳。
“我……我马上过来!”花无期语无伦次地应着,眼泪夺眶而出,“好,好,只要人没事就好……过几天稳定了,我带爸妈来看他。”
挂断电话,花无期几乎是冲回了车库。巨大的惊喜让他手脚发软,整个人像是在云端飘着。发动车子时,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好几次都差点把油门当成刹车踩错,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立刻、马上飞到那个人身边。
花无期一路狂奔到医院,确认了花泽知住在单人病房603后,才稍稍喘过气来。刚走出电梯,一眼就看见墨无卿守在病房门口。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原本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这几天家属不能进去陪护,”花无期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声说,“我就去员工宿舍睡,离得近,守着心里踏实点。”
墨无卿侧过头,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那我陪你。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原来你在医院还有‘编制’,是个正经工作人员呢。”
花无期顺着他的话逗他:“我这工作可抢手了,一个月只需要来三次,而且员工宿舍还是单人间。”
墨无卿故作惊讶地挑眉:“这么轻松?那我能不能辞职跟你一起干?放心,我不怕挤,咱俩凑合凑合就行。”
花无期假装面露难色,叹了口气:“恐怕不行啊。你要是辞职了,我得替国家惋惜——又要少一位才华横溢的高中栋梁了。”
墨无卿也配合着假装深沉,摸着下巴思考:“也没那么夸张吧……”
“行了,谦虚过头了,墨老师。”花无期笑着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冰冷的医院走廊里,用一场轻松的玩笑,暂时化解了一门之隔的沉重痛苦。哪怕只是片刻,也让那些难过的情绪,在彼此的温度中短暂地消散了。
(小剧场)
主持人Marry闪亮登场:“哈喽!好久没见面了,大家过的怎么样了!嘿嘿!话不多说有请他们”
主持人Marry:“老规矩,第一个问题你俩啥时候在一起?”
墨无卿:“应该还早”
花无期:“我也觉得”
主持人Marry:“第二个问题,年年跟安安任务多不多”
沈知年:“多得很”
顾寻安:“废话”
主持人Marry:“小剧场到此结束,谢谢大家,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