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为子，为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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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镖人》同人产出，综合一定漫画原本设定以及作者私设，请勿考究。对西域语言习俗认知片面，冒犯致歉。
*角色存在一定程度OOC，可以提出，作者会酌情更改（当然，也可能存在你我本身认知存在偏差的情况），请勿骂人、引战。
*联动电影《捕风追影》。全文第二人称代入向。不需要看过电影，只需要知道以下几个要点：
老莫和 “影子”（你的养父）长得一样
和伊玄和熙旺/熙蒙（你的两个兄长，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于吉牛罗和胡枫（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小赖和小辛（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暂定all向，但作者本人对感情线的把控比较扑朔迷离
*女扮男装
*如果我的文章不合你胃口麻烦左上角退出作者从不强求请不要骂人不要引战作者目前不靠写文赚生活费谢谢各位配合
------------------以下正文-------------------
17.
“云先生回来了！”
“先生日安！”
“先生，好久没见到您了！听莫族长说您往长安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作为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不是——作为莫家集最有名的医师，你的归来收到了族人们、商人们热切的欢迎。
你一边微笑着朝他们点头致意，一边快步远离人群，对于一些问题却是不予回答。
进了莫家集的地界，你便与苏三郎分道扬镳——这一趟镖结束了，你们便就此别过，于江湖有缘再会。
这个世界的人与人之间，大多如此。
天下苍生，大多数人，不过是彼此生命之中的过客。
这次出门，你也长了不少见识：
听见农人蹲在田埂上笑，说均田令下来，家里多分了三亩;
听见妇人在巷口叹气，说明年儿子就得去应府兵制，不知是福是祸;
听见茶客压低声音议论，说太子杨勇监国，行事做派和皇上不一样;
也听见镖行的闲汉吹牛，说长安出了个李三刀，一个人押了趟去吐谷浑的镖，道上那些人都没敢动。
史书里不会提到这些，但天下人比史书更清楚谁人的功与过。
莫家集集市中央的参天桃树下，老莫正旁听着读书先生给孩子们讲学。见你走来，便拄着杖，不紧不慢地迎了上来。
“怎么出去一趟，沉着个脸回来？”
“哪有，”你下意识否认，“只是刚才在想事情，没缓过神来。”
老莫没问你具体再想些什么，转而问起了别的：
“这些日子里，去了不少地方吧？本以为你差不多该到长安了，给你寄信，只是象征性的意思一下——没想到你没走远，真的赶回来了。”
交通不便的隋朝，从西域到长安，需要大半年的时间，所以老莫才说“以为你回不来”；你本不知道最近是阿育娅的成人礼，只是扬州之事恰巧绊住了你的手脚，这才让你能够赶回来参加。
“或许这就是我和你们莫家的缘分吧，”你不由得和老莫感叹起其中的种种巧合，“又或者说——心意相通？”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父女两个总不会一次都没想过我吧？”
还没等老莫回答，你就感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在身后——像是有人正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路，努力让自己不被发现。
你只装作浑然不觉，嘴角却毫不掩饰地扬了起来。
“想你，我可想你了！”一双手突然圈住了你的脖子，你顺势微微后仰，任人跳到了你的背上，“白天也想，晚上也想——哎，我记得你们中原人有个词语叫什么来着......”
“日夜思之。”
“对，就是这个!”
“阿育娅，随便跳到人家背上像什么样子？”老莫笑着，可你总觉得他的笑容里有些忧愁，“要是云先生没有接住你，你不就带着人家摔倒了？快从先生背上下来。”
你配合着老莫的话，微微蹲下，放开了阿育娅。
“哎呀，阿塔！云先生都没说什么，况且他不是接住我了吗？我相信他!”
“去去去，找阿妮陪你闹去，”老莫挥挥手，很不走心地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今天我还有事要和云先生说。”
“知道了知道了——云，别忘了三天后的成人礼！记得给我准备礼物！”
阿育娅爽快答应，朝着你和老莫挥了挥手，欢快地跑走、消失在人群中。
你和老莫笑着目送她的背影，而后你听见老莫深深叹了口气。
“陪我这个老头子进屋喝杯茶吧，孩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谈谈。”
18.
进屋之后，老莫招呼着你坐下，却并没有立即开始说事，而是点燃了屋中的蜡烛，对着烛火虔诚地拜了拜。
你不知道他在为谁祈祷，也不知道他在祈祷什么。
你只是静静看着，不去打扰——你不信天，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但你尊重别人的信仰。
祈祷的时间，对信徒和旁观者而言，都是神圣的。你坐得笔挺，看老莫的面容在火光里明明灭灭，仿佛那火已经成了他内心的化身，正剧烈地挣扎着。
“久等了，”老莫睁开眼睛，脸上仍带着那种慈爱的、淡淡的微笑，“孩子，你应该看得出来——阿育娅喜欢你。”
“喜欢？当然了，我也喜欢她——她是个好姑娘，很可爱……”
话音未落，你看见老莫复杂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
“孩子，我的意思是——她想要你做他未来的丈夫，这样的喜欢。”
19.
什么？
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以置信的愣神也只不过是片刻，你很快沉下心绪思考：
过去二十余年的人生里，你从未体会过情爱的感觉。养父是个多疑且心狠手辣的人，别说恋爱，你连女人都没在他身边见过一个；哥哥弟弟们小时候挣扎求生、长大后遵从养父的教诲，再加上特殊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和其他人建立深入的联系；你也是一样——你们的世界，容不下其他人。
上学时，确实有小女生向你告白，不过你那时对同龄人颇为冷淡，这种告白多半只是出于“他不一样”的好奇和对清秀颜色的浅薄好感；
进了警校，有男生会因为你的长发鄙视你“娘娘腔”，也有男生会因为你警察遗孤的身份为你仗义执言；而女生们则是热衷于找你参加联谊，更进一步的表达好感却是没有了；
等到上班，同期和你分到一个地方的女警基本没有，女上司和你年纪差太多，后来的新人不仅比你小、还常常把你消磨到逐渐失去耐心，就更别提了。
你不是一个受欢迎的万人迷——同事们私下里都说，云sir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好说话，实际上特别不好接近。
你有什么值得阿育娅喜欢的呢？
你这种典型的“柔弱中原人”外表肯定不是加分项——阿育娅尚武，对许多中原舞姬的评价都是“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在大漠里没人保护肯定活不久”。
是你讲的那些新奇的故事？这倒是有可能——不过，老莫总不会因为这个就说阿育娅喜欢你吧？
是因为你神秘的行医手段？初见时，她甚至以为你是用了什么巫术；可后来，你也同她说过了医师的存在，说这样的医师不止你一个。
是因为你温柔好说话？可这种人在莫家集里也不少，怎么会偏偏就是你？
“老莫，你确定？”你忍不住质疑，“该不会是你误会了吧？阿育娅不过也才15岁，这个年纪，懂什么......”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古代女子十二三岁就嫁为人妇也是常有的事，你这样断言，倒是有些傲慢了。
“抱歉，我失言了，”你摇摇头，“你是什么想法？要将我的事情告诉她？”
问出这句话时，你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他说“是”，你不会有什么怨言——毕竟阿育娅才是他的血脉亲人；但你绝不会还继续在莫家集久留——阿育娅性格直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漏了嘴、或者被人套了话。
你不想自己的生活里再出现什么无法控制的变量——这些日子，有关这个时代、有关你自己......这些事已经够让你心烦的了。
出乎你意料的，老莫摇了摇头。
“答应了要替你保守秘密，就一定要遵守诺言——如果不讲诚信，那我们莫家作为商人，该如何取信于人呢？”
可这样，你和阿育娅的事又该如何解决呢？难道仅仅是你疏远她便够了？阿育娅那么聪明的姑娘，肯定会发觉不对。到那时，不仅是老莫所忧心的少年慕艾，你的秘密同样也藏不住。
读懂了你的疑惑，老莫闭了闭眼，继续开口：
“阿育娅自己恐怕还没意识到——她的一切精力都放在了马背上......”
老莫的潜台词你也懂得：既然阿育娅尚且没意识到这份喜欢，那就要由你和老莫小心引导，并断了她的念头。
“......我该怎么做？”
老莫对你很好，你不想误了阿育娅的人生。
他终于睁眼望向你，抬手，欲将手掌覆在你的头上。
你微微低下头，表示对他的尊敬。
“云，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义子，成为阿育娅的兄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为子，为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