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心归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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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镖人》同人产出，综合一定漫画原本设定以及作者私设，请勿考究。对西域语言习俗认知片面，冒犯致歉。
*角色存在一定程度OOC，可以提出，作者会酌情更改（当然，也可能存在你我本身认知存在偏差的情况），请勿骂人、引战。
*联动电影《捕风追影》。全文第二人称代入向。不需要看过电影，只需要知道以下几个要点：
老莫和 “影子”（你的养父）长得一样
和伊玄和熙旺/熙蒙（你的两个兄长，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于吉牛罗和胡枫（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小赖和小辛（你的弟弟，无血缘关系）长得一样
*暂定all向，但作者本人对感情线的把控比较扑朔迷离
*女扮男装
*如果我的文章不合你胃口麻烦左上角退出作者从不强求请不要骂人不要引战作者目前不靠写文赚生活费谢谢各位配合
------------------以下正文-------------------
20.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他看着你，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你无处可逃的认真。
你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太难回答——而是因为，这张脸，这个姿势，这句话，让你想起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长着同样面孔的人。
……………………
〖“你们愿不愿意，做我的孩子？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有一口饭吃，就能过上好日子。”〗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你和几个兄弟还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明天在哪里，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不知道你们的未来在哪里。
唯一的念头就是活着——就算去偷、去抢、去杀人，也一定要活下来。
然后那个人出现了。
他蹲下来，平视着你们——不是俯视，不是施舍。
他的眼神平静而笃定，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们可以跟我一起，你们可以有饭吃，你们可以活下去。
你们答应了。因为当时的你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从那以后，你们有了身份，有了归处，有了更好地活下去的能力——也有了再也甩不掉的命运。
那是你们的养父——“影子”傅隆生。
……………………
你看着眼前的老莫。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这么相似……
可是不一样。
老莫的眼睛里有温度。那种温度不是灼人的，而是像冬天的炭火，不紧不慢地暖着，让人想靠近。他看着你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是被看见的——不是被审视，不是被衡量，只是被看见。
傅隆生的眼睛里没有温度。他的眼神永远是平静的，笃定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看着你的时候，有时会让你觉得，你是被掂量的——不是被厌恶，只是被掂量，像掂量一件工具的分量。
老莫是指引迷津的领头羊，站在队伍前面，回头看着你，等你跟上；
傅隆生是将你们拉出泥潭的狼王，站在队伍中间，不回头，只是往前走，而你们必须跟上。
……
“云？”老莫见你久久不语，轻声唤你。
你回过神来。
“我把你捡回来的时候，”老莫慢慢收回手，笑了笑，“你叫了我一声干爹。”
你一愣。
“我知道你那时候不清醒，不是在叫我，只是我这个老人家有幸让你想起了什么，”他说，“所以不算数。今天我问你，你答不答应，都可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你脸上，温和却坦诚：
“阿育娅的事，我还有别的办法——你不必因为这个答应我。我只是……只是想有个儿子。你是个好孩子……”
你的喉头微微发紧。
不是因为感动——至少不全是。而是因为，这个人，和傅隆生长着同样的脸，却说出了傅隆生永远不会说的话。
傅隆生从不说“你答不答应都可以”。傅隆生只会说“跟我走”，然后等着你跟上来。
傅隆生从不说“我只是想”。傅隆生做事从来不是因为“想”。
你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你抬起头，看着老莫，眼睛里似有晶莹闪烁。
——这究竟是逢场作戏，还是动了真心？
就连你自己也分不清楚。
“好。”
你没有叫他干爹。那个称呼，你叫不出口——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它属于另一个人。一个同样长着这张脸的人。
老莫似乎并不在意。他只是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
“好，”他说，“好。”
他的手激动又珍惜地抚摸着你的脸颊，闭上眼睛，郑重地与你额头相贴。
你闭上眼睛，温热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21.
老莫带着你这个新认的义子，去给于吉家、赖家、乌佩家的族长都混了个脸熟。
和伊家的族长前些日子坠了马，如今身受重伤，不利于行，无法前来。
大漠里的礼仪并不在这匆匆一瞥的会晤之间，今日带你来，主要是告诉这些族长们：从今以后，你就是莫家的孩子，是大漠的孩子。
大人们去准备成人礼的仪式，老莫叫你去陪着阿育娅——就见各族族长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丫头已经探头探脑地明示好几次了。
“阿育娅！”
你叉着腰，迈着大步向她走去。
“云哥哥！”
阿育娅笑着向你奔来，不由分说地绕到你身后，又一次扑到了你的背上，圈住了你的脖子。
你两手一抬，稳稳托住了她的双腿，带着她转了一圈，任由你们二人的胡辫在空中旋舞。
“哎呀，多可惜，”阿育娅把脑袋搁到了你的右肩上，手指挑起你的一根辫子，“阿塔非要把我给你辫的头发拆了——不然你就能带着我的手艺参加成人礼了。”
你忍俊不禁。
阿育娅的手艺实在是算不上好——原本是阿妮在给你编辫子，她非要凑热闹。
阿妮向来是“小姐是天，小姐是地，小姐的命令就是一切”，看你没有异议，便也由着阿育娅胡来。
最后，还是老莫看着你一头参差不齐的发辫和淡然自若的表情，“狠狠”训了阿育娅一顿，又让阿妮重新给你编了头发。
“对对，老莫就是管得太多了，”你一本正经地哄妹妹玩，“要我说，我们既然是兄妹，妹妹帮哥哥编的头发，就是比阿妮编的好看——”
“那……也没有吧，”阿育娅反而纠结起来，“阿妮的手艺也好——和我不相上下吧！”
好好好，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只是笑着，并不答话，和阿育娅一起静静地眺望着远方。
“云，”她轻轻对你耳语，“我真的，有哥哥了呀！”
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还有如梦似幻般的不确信。
“是呀，阿育娅——我就在这里，哥哥就在这里……”
“云。”
“我在。”
“哥哥。”
“嗯。”
“云哥哥，我的哥哥！”
“对，你的哥哥。”
“嘿嘿……以后和小赖他们比试，再也不用害怕他耍赖喊人了！”
“你确定？说不定把我喊过去，到时候还要你来保护我呢。”
“那……你就偷偷给他们下泻药？”
“你这不是胜之不武吗？”
“哎呀，中原人怎么说来着……什么……大夫不惧小人！”
“是大丈夫不拘小节。”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我心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