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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尝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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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巴赫停在酒店楼下,车内只留下了司机。
过了十分钟,司机接到电话,把车停进了车库,然后自行离开。
杨治渝看着蒲泽轻车熟路地走进房间。
他头也没回地提醒道:“关门。”
“自动的,”蒲泽走进房间,脚步停在离沙发不远处。
司机寸步不离地守着杨治渝的时候,杨治渝就已经反应过来,他落地的这一切,都是蒲泽安排的。
酒精作用,杨治渝靠着沙发神经立马松懈了下来。
他的脚随意地敞开,手撑在软皮沙发的扶手上,身体呈现一个半仰的姿势,眼神涌起一抹淡然的浅色。
“开始吧。”
蒲泽却没有动。
杨治渝看着他的眼睛问:“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追求就一定要上床吗?”
杨治渝轻笑了一声,嘴角露出俏然地笑意。
刚和蒲泽在一起的时候,杨治渝怀疑过。
但正式发生关系的时候,杨治渝打消了那个念头,正式因为被打消的那个念头,让杨治渝放下了防备。
最后发现自己,才真正地是个小丑。
蒲泽看起来很懊恼,杨治渝的眼神从他的头扫到脚,“不然呢?你是要跟我搞柏拉图?”
“你今天喝酒了。”
“喝酒了就不能做吗?”
“你和欧文封为什么去喝酒?”两个人对视片刻,蒲泽突然问。
杨治渝勾了一下烟盒,抽出一支捏在指尖,“欣赏对方吧。”
“那他人呢?”
“我怎么知道?”
蒲泽应该没有进会所,不然他就能看到欧文封真正想要约的人是谁?但这一切杨治渝并没有给蒲泽解释的想法。
他不再把视线给蒲泽,神色开始有些厌倦,“到底做不做?”
“……”蒲泽抿着嘴,手上终于开始了动作。
曼城很热,蒲泽没有穿着他那些成套的西装,只是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
肩宽腰细腿长,肌肉却很结实。
蒲泽迟钝地松了两颗扣子,杨治渝偏开视线。
难道少爷就连穿衣服也需要别人伺候吗?
“算了,”过了半阵,杨治渝起身,“你回去吧。”
散落的外套和领带压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烟像是被主人孤零零地留下。
蒲泽站在刚才的位置,抬头看向杨治渝的背影。
烟盒落在地上,杨治渝转身朝着套房卧室的方向走去。
蒲泽眼神一丝慌乱,长腿一迈,拉住了杨治渝,“你等一下,我还没脱完呢。”
“嗯?”杨治渝侧过头看他。
蒲泽拉着杨治渝的肩膀。
身上的衬衫的已经完全敞开,伴随着动作,能清楚地看清楚腹部的线条,肌肉成块地隐没在下方。
杨治渝偏开头,转身正对着他。
“你也会和欧文封上床吗?”
“……”
这句话有些过分的下作了,杨治渝被打断,一时没有说话。
事实上,和人用自己达成交易,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对啊!”杨治渝漫不经心地说:“成年人谈恋爱上床很正常,原始的性冲动而已。”
他步步紧逼,“小孩儿,我不给人当爸当妈,所以你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就不要给我那样的错觉。”
“什么错觉?”蒲泽的眼神有些不甘,“我喜欢你吗?”
“你不喜欢我,”杨治渝笃定地说。
“……”
杨治渝眼角噙着笑意,面容却冷峻一场,“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刺激蒲飞。但你错了,蒲飞跟你一样,差不多都是个垃圾。”
当初蒲飞追求杨治渝,杨治渝并没有答应。
杨治渝被这两兄弟的明争暗斗给恶心了。
蒲泽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把我跟蒲飞相提并论?”
“有什么区别吗?他能找人来打你,也能在你我面前扮演好人,你不也是吗?”杨治渝的声音弱了下来,眼神直直地看着蒲泽,“装作那么爱我,不就是为了报复蒲飞和他妈?”
视线相撞,没有人再逃避。
过了几秒,杨治渝视线一变,直接拉住了蒲泽的衣领。
嘭——
门被一脚踢开,杨治渝轻而易举地把人丢到了床上。
蒲泽呈现着张开手的姿势,小腿垂落在地上。
“你不是答应我吗?”杨治渝三两下脱掉了衬衣,跪坐在蒲泽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蒲泽,灯光晕染了他的眼角,有一些发红。
“你多和我做几次,看看我们能不能达成交易。”
每一次的接触,都会让杨治渝的梦一点点变得完整。
包括那些似曾相识的偶遇,和身边人不住地提醒。
他不得不陷在了纠结之中。
他一直是往前看的人,可事情没搞清楚,总有人把他往后拉。
如果他和蒲泽是露水情缘还好,但蒲泽说的那些恩情和迄今为止的吸引,让杨治渝不免陷入了痛苦。
但他想要知道,那种被勾起来的好胜心,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总能想起过去的屈辱。
他不会把蒲飞怎么样,因为至今为止,蒲飞没有的所有手段都使在了蒲泽身上,甚至在他面前保持着完美的形象。
蒲泽没有挣扎,甚至双手扶住了杨治渝的腰,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可怜。
杨治渝酒本来醒得差不多,但现在又像是晕了。
“你的腰好细,”蒲泽说。
温热地触感从两侧传来,带起一片火热。
在杨治渝弯下腰的那一刻,蒲泽的表情才突然得惊恐。
“你……你是要上我?”蒲泽难以置信地看向杨治渝。
杨治渝皱眉,停着亲吻的动作,“不然呢?”
英俊的眉眼闪过一丝疑虑,蒲泽问:“你和别人你都是上面那个吗?”
在床上提前男友真的很逊,杨治渝显得有些不耐烦,“对啊。”
“不能接受?”杨治渝问。
杨治渝身体缓缓坐正,此刻,他视线往下,右腿一上,想要下来。
大手一下禁锢住了他,“不行!”
“凭什么!”
“我不想和别人一样,这样你就不珍惜我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卖惨。
软垫沉下来,小太子占据了上风,露出了他的邪恶本色。
像怎么都拼不对样的乐高。
玩儿了半天,自己还累得不行。
歇个几秒又继续拼。
这么折过去缺点儿什么。
拿起直板又太过生硬。
“戴……必须戴……”乐高小人手往后。
小太子一下把翘起来的部分按在手中。
“那个太小啦!我戴不上。”
“你放屁!”
……
软垫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小太子胡作非为为非作歹,任性得要命。
软垫叹了一口气,
坐等始作俑者明天被训。
但主人好像放弃了自己,没有发怒,只有闷哼着。
……
翌日中午。
蒲泽被闹钟闹醒。
他一伸手,温热的触感让他蹭地一下坐起来。
“你死定了!”杨治渝伸手关掉闹钟,声音有些沙哑,“定什么闹钟!”
蒲泽愣神片刻,立马反应过来,侧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时过境迁,两年的时间未免太长。
“别那么黏黏糊糊的,”杨治渝推开他。
蒲泽的头疯狂地蹭他的颈侧。
杨治渝冷着脸,胳膊都险些抬不起来。
“我要抽烟,”杨治渝偏开头,说道。
窗外的天气看起来很热,出了很大的太阳。
落地窗的窗帘都没有来得及拉,还好外面是看不到的。
“我刚找了一下没有找到烟,”蒲泽下半身套了西裤,手里端了一杯温水。
“昨晚你不都看到了的吗?沙发上的吧。”
“掉地上了,而且那都不是你的烟。”
“……”
那盒烟是昨晚欧文封递给他的,他没有抽就塞进了包里。
杨治渝看向床头的水杯。
蒲泽立马捕捉到他的动作,扶着他坐了起来。
“别碰我!”杨治渝一甩手。
蒲泽手滞留在空气中。
他双手撑在杨治渝身侧,硬要杨治渝看他的眼睛。
穿好了衣服,杨治渝叫了酒店服务。
“你是不是不应该吃辣的。”
杨治渝埋头,用刀叉吃着牛排。
既然床都上了,他必须得问正事儿了。
“试过了觉得可以吗?”杨治渝问。
蒲泽眨了一下眼睛,“你一定要这么作践自己?”
杨治渝一直观察着蒲泽的表情。
“我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玩儿,如果你没办法帮我查出白茜出车祸的原因。我就去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