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外（小天狼星原女）》温暖下午茶

2、Chapter 2 哑炮的魔法药剂 山坡下有间

　　“这不是霍普森吗？”

　　小天狼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梢微微挑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你来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高级魔药制作？”

　　莫提斯脚步一顿，侧身想绕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走错教室了。”

　　可她没走出两步，就撞见了另一个人——斯内普正站在走廊转角，目光阴冷地从她脸上掠过，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莫提斯垂下眼，加快脚步想要离开教室。

　　就在这时，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从教室里传了出来：“请同学们把书翻到五十九页，快站到桌前。咦，你是霍普森小姐？”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莫提斯身上，带着几分惊讶和好奇：“真是稀客啊。邓布利多教授提到过你的事情，没想到你会来我的教室。”

　　霍普森脚步一滞。

　　“抱歉教授，我走错教室了。”她想离开，却发现布莱克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后。她一退，他便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住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小天狼星勾起嘴角，笑意懒散，眼底却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狡黠。

　　斯拉格霍恩教授笑呵呵地说：“既然来了，就一起上课吧。我也很相信邓布利多教授的眼光。”

　　话音一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如果霍普森一塌糊涂，那岂不是说邓布利多看走了眼？

　　詹姆站在一旁，偷偷用手肘撞了撞小天狼星，压低声音笑：“嘿嘿，这节课肯定有意思。有鼻涕精，还有哑炮……”

　　小天狼星没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却仍落在莫提斯身上。

　　“行了，波特，布莱克，你们两个站到最前面来。”斯拉格霍恩教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再交头接耳，“其他同学也快站好，把书翻到第五十九页。我们今天要调制的药剂名叫‘修容水’——别误会，可不是给你们护肤美容用的。它的作用是改变自己的容貌，变成另一个人。”

　　教室里又是一阵骚动。

　　“你们一定好奇，这和复方汤剂有什么区别？”教授笑眯眯地继续说，“复方汤剂那味道……而且只能变成现实中某个人的模样。可修容水没有时间限制，你可以任意改变自己的样貌，哪怕自己创造一张脸，甚至改变性别。”

　　小天狼星举起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这和变形术有什么区别？”

　　“完全不同，布莱克先生。”斯拉格霍恩教授摇了摇手指，“变形咒很容易被识破，但修容水不会。”

　　议论声更大了。

　　“但这东西操作起来很困难。”教授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些，“配制时不容易发现错误，可真到使用的时候再发现，时间一长，会对脸部和身体造成或轻或重的损伤。所以很多巫师，尤其是女巫师，不敢用它。”

　　教室里，几个女学生轻轻抽了一口气。

　　“鉴于药剂的危险性，最后就不让你们在自己身上试验了。”教授指了指讲台上那只懒洋洋的花狸猫，“今天，谁能在一个小时内调制出修容水，并让这只猫改变原有形态，每人给学院加五分。放心，我们有特殊的恢复药剂，一旦发现修容水有问题，我会立刻采取措施，不会给猫带来严重损伤。好了，现在开始吧。”

　　书本翻动的声音哗啦啦响起，教室里很快忙碌起来。

　　詹姆的目光却飘向了隔壁桌——那里，莉莉正低着头专注地看课本，一头红色的卷发柔软地垂在肩侧，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凑到小天狼星耳边，压低声音问：“你说，要是我这次故意让着她，让药剂出几个小错……莉莉会不会觉得我挺体贴的？会不会……慢慢喜欢上我？”

　　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复杂，带着点爱莫能助的同情：“问题是，你的魔药学本来就比不过莉莉·伊万斯。别瞎想了，赶紧动手吧。”

　　詹姆撇撇嘴，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莉莉那边看。

　　而小天狼星的目光，却落在了莫提斯身上。

　　她就站在莉莉不远处，正低头摆弄着桌上的药材。动作不紧不慢，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小天狼星皱了皱眉。他可不希望这位不速之客出什么意外——万一伤到莉莉，那就是伤到詹姆。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盯着她，确保她每一步操作都规规矩矩。

　　他悄悄往前挪了几步，站到她斜后方，一边假装看自己的课本，一边对照着黑板上的步骤，一条一条核对她的操作。

　　奇怪的是，她的顺序竟然没有一处偏差。

　　可有些地方的用量不对——书上写的是三颗，她用了四颗。书上写的是龙角粉，她却拿起了龙鳞，而且不是课上提供的那些。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心里隐隐生出一丝疑惑。

　　距离课程结束还有十分钟。

　　斯内普第一个完成了药剂。他走上前，将药剂轻轻倒在花狸猫身上，猫的毛色渐渐变白，耳朵变得像小精灵那样尖细。

　　斯拉格霍恩教授眼睛一亮：“很好，斯莱特林加五分！”

　　紧接着，莉莉也完成了。她的药剂让那只尖耳猫变成了折耳猫，白毛变成了虎斑，尾巴也缩短了一截。

　　“完美，格兰芬多加五分！”教授满意地点头。

　　詹姆也走上前，想证明自己刚才确实是在“让着”莉莉。可他的药剂刚一接触到猫，那只猫的一只爪子就被烧伤了一块。斯拉格霍恩教授赶紧上前处理，才没让伤势加重。

　　小天狼星整节课都在东张西望，药剂根本没做完，自然也没上去试验。反正他将来不打算当傲罗，不过是陪好哥们来上的选修课，过不过都无所谓。

　　他转过头，看向莫提斯。

　　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也不知道她那一通乱七八糟的操作，最后会调出什么东西来。

　　也许会把教室直接炸飞？至少能把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头发烧没吧？

　　小天狼星心里偷乐，悄悄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压低声音说：“怎么？不敢上去试试？没关系，我可以好心帮帮你。”

　　莫提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很淡：“那就多谢你了。”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一幕。

　　他真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炸飞教室，烧掉教授的胡子，至少能让她当众出丑。这样不但他们下个星期不用上魔药课，还能顺便把她赶出教室。谁让她上次当众让他难堪？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只虎斑猫在药剂的浸润下，皮毛渐渐变成了纯白色，身形拉长，尾巴蓬松，耳朵变尖——最后，它变成了一只漂亮的……白狐。

　　不只是改变样貌，这是直接变了物种。

　　虽然白狐发出的还是猫叫，可它的面部、皮毛、整个形态，都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另一种生物。

　　斯拉格霍恩教授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走上前，用魔法试了几次恢复咒语，可那只白狐依然窝在桌上，懒洋洋地舔着爪子。

　　“梅林的胡子啊——”教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格兰芬多加二十分！”

　　“教授！”莉莉站了起来，眉头微皱，举起手，“这份药剂是莫提斯·霍普森的。”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莫提斯身上。

　　斯拉格霍恩教授愣了愣，脸上的惊喜被疑惑取代。他反复询问莫提斯调制的过程，甚至问了许多魔药学上的细节，而莫提斯一一作答，条理清晰，神色淡然。

　　詹姆一边听，一边飞快地翻着课本，越翻眉头皱得越紧。他戳了戳小天狼星，压低声音说：“她说的，咱们课本上好像都没有。”

　　确实没有。

　　小天狼星虽然对上课没什么兴趣，但那本魔药学课本他早就翻完了。莫提斯说的那些东西，六年级课本上没有，他以前也从未从别处听到过。

　　他看着莫提斯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从此，莫提斯的名声渐渐传开了。

　　虽然她还是那个“哑炮”，魔法水平为零，可她在天文学、占卜学、草药学上的表现却出奇地出色。要不是她不属于赫奇帕奇，早就给赫奇帕奇加上不知道多少分了。

　　更让詹姆心烦的是，自从那次魔药课之后，莉莉开始有意识地接近莫提斯。她们常常凑在一起讨论魔药制作，莉莉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欣赏。

　　要知道，莉莉去年和斯内普决裂，是因为斯内普碰了黑魔法，可她对他们掠夺者团体，依然一直很排斥。

　　而莫提斯，显然对他们也很排斥。

　　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让詹姆追莉莉的路更难走了。

　　当他们听说莉莉最近对一种叫“荆棘刺”的东西感兴趣时，詹姆立刻把三个好兄弟召集起来商量对策。

　　“听上去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小矮星彼得挠了挠头。

　　詹姆摇头：“教室和温室里能找到的，莉莉都试过了，可还是达不到霍普森调出来的效果。就连鼻涕精……好像也在找这个东西。我们不能比鼻涕精慢。”

　　小天狼星耸耸肩，语气随意：“普通教室找不到，那就只能去禁林了。霍普森这家伙，只是表面老实。”

　　卢平皱了皱眉，试图阻止：“麦格教授让我看着你们，别再惹事。”

　　小天狼星和詹姆对视一眼，默契地将他的话忽略。

　　詹姆很快分配好任务：小矮星留在公共休息室放风，别让人发现他和小天狼星不在；卢平拿着活点地图在走廊上盯着，别让他们回来时撞见费尔奇；他和小天狼星，去闯禁林。

　　可禁林之行并不顺利。

　　东西没找到，布莱克还碰上了一群马人。

　　他脾气一上来，骂了几句，结果被马人一脚踹翻在地。马人本就痛恨巫师，尤其是擅闯他们领地的巫师。邓布利多虽然给了他们在禁林生活的空间，却改变不了两个族群之间根深蒂固的仇恨。布莱克那一骂，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和詹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们：千万别对马人用魔法，否则事情会更难收拾。

　　两人对视一眼，两个偷偷练成的阿尼玛格斯立刻变了形——詹姆变成一头牡鹿，小天狼星变成一条大黑狗，拼命往外跑。

　　可去年才练成阿尼玛格斯的小天狼星，本就还不熟练，又被马人正面踹了一脚，跑出去没多远，他就发现自己变不回人形了。

　　他让詹姆先回宿舍打掩护，自己在外面待一晚，明天应该就能恢复。总不能这副样子跑回城堡，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能变形吧？

　　找个墙角凑合睡一晚。

　　可天不作美，下起了雨，刮起了风。

　　又冷又饿，大黑狗布莱克缩成一团，沿着禁林边缘往前走，想找个能避雨的地方。

　　走着走着，他看见山坡下有一间小屋，窗口透出暖黄色的光。

　　他愣了愣。

　　他和詹姆他们经常在黑湖边溜达，也常来这片草地上晒太阳，可从没注意过城堡通向禁林的这条小路上，还有一间小木屋。

　　是谁住在这里？至少不是学校的教授。难道是猎场看守海格？听说他很喜欢和动物打交道，应该不会拒绝他进去躲一晚雨吧？

　　小天狼星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小屋远看粗糙，近看却挺精致，院子里种着许多奇奇怪怪的草药，在雨中泛着微微的光。

　　他伸出爪子，在门上拍了拍。

　　里面没动静。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奇怪，屋里明明亮着灯，还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怎么可能没人？

　　他不死心，又用力拍了拍门。

　　这一次，门终于开了。

　　门缝里透出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眯起眼睛，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是莫提斯。

　　她穿着件旧旧的毛衣，深棕色的长卷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还拿着一把勺子。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只浑身湿透的大黑狗，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

　　小天狼星僵在原地。

　　她想干什么？认出他了？还是打算把他赶出去？

　　可下一秒，莫提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从哪儿跑来的？”她低声说，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柔和，“怎么淋成这样……”

　　小天狼星愣住了。

　　她的手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