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猎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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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沈清辞发现，萧景珩最近看她眼神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说不上来。
就是——
以前他看她，是那种“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不在意”的眼神。
现在他看她，是那种“想不注意但忍不住”的眼神。
沈清辞趴在桌上，嘴角弯了弯。
猎物开始上钩了。
“沈清辞。”陈圆圆凑过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沈清辞收起笑容，“想到高兴的事。”
陈圆圆狐疑地看着她。
“什么高兴的事？”
沈清辞转过头，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人在跑步。
“想到一个人，”她说，“很快就要不高兴了。”
陈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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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中午，食堂。
沈清辞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吃了两口，对面坐下一个人。
不是谢云辞。
是萧景珩。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萧景珩端着餐盘，表情淡淡的，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这儿没人吧？”
沈清辞看看四周。
食堂人很多，但空位还是有的。
他偏偏选了她对面。
“没人。”她说。
萧景珩坐下，开始吃饭。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萧景珩。”
他抬起头。
“你是不是故意坐这儿的？”
萧景珩的筷子顿了顿。
“没有。”他说，“别处没位置了。”
沈清辞看了看不远处那一排空位。
“哦。”她说，“那可能我眼瞎。”
萧景珩的脸，微微红了。
沈清辞低头吃饭，嘴角弯着。
原来学霸也会撒谎。
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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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吃完饭，萧景珩忽然开口。
“沈清辞。”
“嗯？”
“你上次说，要帮我追柳如烟。”
沈清辞放下筷子，看着他。
“怎么？想通了？”
萧景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就是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帮？”
沈清辞笑了。
那笑容，让萧景珩心里发毛。
“萧景珩，”她说，“你喜欢柳如烟什么？”
萧景珩愣住了。
喜欢什么？
他不知道。
他和柳如烟从小一起长大，她就像他妹妹。
喜欢？
好像不是那种喜欢。
可她说要帮他追，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否认。
“说不上来。”他说。
沈清辞点点头。
“行。”她站起来，“那我帮你想想。”
她端起餐盘，往外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萧景珩，从今天起，你归我管了。”
萧景珩愣住了。
沈清辞看着他愣住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怎么？不愿意？”
萧景珩张了张嘴。
沈清辞不等他回答，转身走了。
萧景珩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跳，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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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下午，沈清辞开始行动。
第一步：制造偶遇。
萧景珩是高三的，教室在三楼。
她高二，在二楼。
以前她从来不去三楼。
今天，她去了。
“沈清辞？”萧景珩从教室出来，看见她站在走廊上，愣住了。
沈清辞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
听见声音，她转过头。
“哦，你出来了？”她说，“我路过。”
萧景珩看着她。
路过？
三楼有什么好路过的？
“你找我有事？”
沈清辞摇摇头。
“没事。”她说，“就是顺便告诉你，柳如烟今天在操场打篮球，你可以去看看。”
萧景珩：“……”
沈清辞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怎么？不想去？”
萧景珩沉默了几秒。
“你……专门来告诉我这个？”
沈清辞笑了。
“对啊。”她说，“帮你追人嘛，当然要用心。”
她转身，往楼下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对了，萧景珩。”
他看着她的背影。
沈清辞没回头。
“柳如烟喜欢会打篮球的男生。你要是去，记得露一手。”
她走了。
萧景珩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楼梯口。
心里忽然有点堵。
她帮他追柳如烟。
她这么用心。
可他为什么——
一点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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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傍晚，操场。
萧景珩去了。
不是因为想追柳如烟，是因为——
她说让他去。
柳如烟确实在打篮球，和几个女生一起。
看见他来，柳如烟愣了一下。
“萧景珩？你怎么来了？”
萧景珩站在场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是沈清辞让我来的”。
“路过。”他说。
柳如烟狐疑地看着他。
“路过操场？”
萧景珩没说话。
柳如烟忽然笑了。
“沈清辞让你来的吧？”
萧景珩愣住了。
柳如烟笑得更大声了。
“我就知道！”她把篮球扔给他，“来吧，打一场。”
萧景珩接过球，看了看四周。
没看见沈清辞。
“她呢？”
柳如烟挑眉。
“谁？沈清辞？”
萧景珩没说话。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萧景珩，”她说，“你不是来打球的吗？管她在不在干嘛？”
萧景珩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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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远处，沈清辞站在教学楼二楼的走廊上，看着操场。
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身影。
但她知道，萧景珩在那儿。
“看什么呢？”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辞回头，就看见谢云辞走过来，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
谢云辞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望过去。
操场。
打篮球的人。
还有——
萧景珩。
谢云辞的眼神暗了暗。
“沈清辞，”他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清辞看着他。
“什么干什么？”
谢云辞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很近。
“你对萧景珩，到底什么心思？”
沈清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谢云辞，”她说，“我说过，这辈子不谈恋爱。”
谢云辞没说话。
沈清辞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对萧景珩，不是喜欢。”
“那是什么？”
沈清辞想了想。
“是……游戏。”
谢云辞愣住了。
沈清辞转过身，继续看着操场。
“他以前把我当空气，现在，换我把他当游戏。”
她的声音很轻。
“玩完了，就扔。”
谢云辞站在原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沈清辞。”
“嗯？”
“如果有一天，”他说，“你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去了呢？”
沈清辞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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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晚上，沈清辞回到家，躺在床上。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谢云辞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去了呢？”
不可能。
她告诉自己。
绝对不可能。
她恨他。
恨了三辈子。
怎么可能把自己玩进去？
手机响了。
是萧景珩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去操场了。”
沈清辞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她打字。
“见到柳如烟了？”
萧景珩秒回。
“见到了。”
“然后呢？”
萧景珩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
“她让我问你，明天还来不来。”
沈清辞愣了一下。
她打字。
“她问我？”
“嗯。”
沈清辞看着屏幕，忽然有点懵。
柳如烟问她干嘛？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
“你就说，我不去操场，让你自己决定。”
萧景珩那边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发来一条。
“沈清辞，你到底在帮谁？”
沈清辞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打了几个字。
“帮你啊。”
发完，她把手机扔在床上，闭上眼睛。
帮他？
骗鬼呢。
她是在帮他吗？
她是在——
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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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沈清辞到学校的时候，发现柳如烟在等她。
“沈清辞！”柳如烟冲她招手，“过来过来！”
沈清辞走过去。
柳如烟勾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一边。
“姐妹，我问你件事。”
沈清辞看着她。
“你说。”
柳如烟压低声音。
“你和萧景珩，什么关系？”
沈清辞愣了一下。
“没什么关系。”
柳如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我不信”。
“真的？”
“真的。”
柳如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
沈清辞加了。
柳如烟发了个表情包过来，然后说：
“姐妹，你加油，我看好你！”
沈清辞：“？？？”
柳如烟拍拍她的肩膀。
“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萧景珩那家伙，最近魂不守舍的，肯定是因为你。”
沈清辞愣住了。
柳如烟继续说：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心思我看不出来？他以前看你，是那种‘哦这个人’的眼神。现在看你——”
她顿了顿，笑得更贼了。
“现在看你，是那种‘我想多看看’的眼神。”
沈清辞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如烟挥挥手。
“行了，我上课去了。你加油！”
她走了。
沈清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柳如烟真的不是前世那个人。
原来，她也可以这样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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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上午最后一节课，沈清辞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柳如烟的话——
“他以前看你，是‘哦这个人’。现在看你，是‘我想多看看’。”
多看看？
萧景珩？
想多看她？
沈清辞笑了。
那笑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沈清辞。”
讲台上传来声音。
沈清辞回过神，就看见老吴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这道题，你来回答。”
沈清辞站起来。
看着黑板上的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不会。”
全班又笑了。
老吴的脸又黑了。
“下课来办公室！”
沈清辞点点头，坐下。
陈圆圆在旁边小声说：“你今天是第几次走神了？”
沈清辞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窗外。
外面阳光很好。
萧景珩正好从走廊上走过。
他好像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对上。
沈清辞笑了笑。
萧景珩愣了一下，然后——
他笑了。
很浅，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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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晚上，沈清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个笑容。
萧景珩笑了。
对她笑的。
前世她追了他三年，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笑过。
从来没有。
可现在——
她闭上眼睛。
谢云辞的话又响起来。
“如果有一天，你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去了呢？”
不会的。
她告诉自己。
绝对不会。
可她的手，放在心口。
那颗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点。
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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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手机响了。
萧景珩发来的消息。
“今天那道题，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
沈清辞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几个字。
“萧景珩，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萧景珩秒回。
“什么意思？”
沈清辞看着那两个字，笑了。
她打字。
“没什么。明天见。”
发完，她把手机扔在床上。
萧景珩，你是真不知道，我在玩你吗？
还是——
你也在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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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同一时间，萧景珩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
“萧景珩，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
但他知道，他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心跳很快。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快。
他想起她站在走廊上，笑着看他的样子。
想起她说“明天见”的时候，那个笑容。
他把手机放在心口。
那颗心，跳得很厉害。
沈清辞。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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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下一章预告：女主开始变本加厉地“撩”，男主沦陷得越来越深。谢云辞看不下去，直接质问女主：“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柳如烟神助攻，把两人关在一起。孤男寡女，气氛开始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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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