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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我回到教室 ...

  •   我回到教室,思绪彻底清晰,专心致志的听了几节课,来到食堂吃饭,打了几样菜,威斯特莱尔跟在我背后,对我耳语一句,我觉得我离成功又进了一步啊。
      我期待萨尔维斯的死态能把我震惊到。
      毕竟,好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事了。
      萨尔维斯,你应该庆幸此刻你让我有片刻的牵肠挂肚,况且,想得到我关注的人不计其数,你该感到至上的荣幸。
      我笑着吃着手边的饭菜,“还不错呢”。
      午饭后,威斯特莱尔引着我来到一处暗巷,我问他要去哪,他说找了几个人跟着他,看他往这个方向走了,我不免心中奇怪,他到这地方来干嘛?真是怪人。
      我可不想杀人,我从来也没杀过人,我害怕极了杀人,我只是,喜欢听说,这就够了。
      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阵阵娇喘,我和威斯特莱尔停止脚步,缓缓地挪步过去,“没想到,萨尔维斯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转而又想:“小子,让你在死之前享享艳福也不是不行嘛,我如此通情达理”。
      说着,脸慢慢的伸了出来,躲在墙角的我,只需要伸伸头就可以将他们的动作尽收眼底,这里是绝佳的偷窥位,像是刻意的选址。
      我兴致勃勃的看着不远处的活春宫,免费的现场片哎,等看了一会儿,忽的觉得不对劲,怎么是两个女的?
      刚想着非礼勿视,一声“姐姐,我疼”,把我彻底拉回现实,定睛一看,这不是我女朋友吗?
      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模样,娇喘跌宕,一个调转了十八弯,我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刚想跑过去抓奸,威斯特莱尔拉住了我,我被他连拖带拽的拉出巷子口。
      “你干什么?”我抽出手,怒气不平的看着他,大有种他不说出所以然就不罢休的模样。
      威斯特莱尔叹了口气说:“你知道玛丽艾薇儿旁边的是谁吗?”
      我顿感疑惑,他确实没看清“是谁?”
      “总理特莱姆瑞唯一的女儿,听说这位总理爱妻如命,自妻子死后也没有再娶,并且将妻子与其前夫的女儿视如己出,对她算得上百依百顺,你这么贸然的闯进去,是自寻死路吗?”
      我隐约有点印象,但我从来没见过总理女儿,威斯特莱尔看出我的疑惑,说:“之前慈善拍卖会我和父亲一起去和总理特莱姆瑞和其女儿雅德丝丽特打过招呼”。
      我恍然大悟,但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威斯特莱尔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这忙要是帮了,他老爹可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孰轻孰重,谁分不清呢。
      我愣愣的的站在巷子口,等到威斯特莱尔走了好一会儿才惊醒,我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但现在这复杂的状况,谁能在意萨尔维斯这个小喽啰的事呢。
      我无聊的踢了踢脚边的石头,咽下这口气呢,显得太憋屈、太怂包了,不咽下这口气呢,我的死怕不是要随着我的赌气而到来了。横竖都不是,真叫人烦躁。
      权势这东西,最让人上瘾。没钱的人,就像这街上的流浪汉一样,居无定所,有钱的人,把酒当歌,好不痛快,有钱没权的人,拿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像供奉祖宗一样挥洒如土,只为博得上位者的一丝恩赐,以保他们钱运亨通,有权有势的人,谁也瞧不起,在他们眼中,众生平等,都是蝼蚁。
      即便是有钱没权的我,不也是手沾鲜血吗?如果没有我背后的家世兜底,想必我早就被枪毙几百次了吧。
      如今,风水轮流转,我知道女朋友出轨,也不是被权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吗?第一次如此讨厌这特权,在我拥有特权时,我习以为常,但当我失去特权时,我才猛地发现,特权能要人命。
      我第一次开始反思,我因为一时的喜怒哀乐就随意要人一条命的决定,是否正确呢?失去的特权的我,如果遇上手握权势的我,我会死吗?
      我就喜欢这么多愁善感,这种反思,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良心未泯的人。
      脚边的石子一会儿腾空,一会儿落地,直到砸在前面一个男人的腿上,我停下脚步,抬眼看去,男人带了口罩,但眉眼深邃,眼眸闪出些细碎的蓝光,勾人心魄,仿佛盛满深海的瞳孔。
      出色的外表让我眼前一亮,但很快沮丧又把我打了下来,我绕过他说了句“抱歉”,以为到此为止了。
      但没想到,旁边的男人拉住了我,“你想报仇吗?”
      莫名其妙,我撒开手准备走,但身后沉闷的声音传来“雅德丝丽特”。
      我的心猛地一跳,仿佛隐藏多年的秘密突兀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宣之而出,我环顾四周,确定附近没人后,才挪步过去。
      “你是谁?”
      他没有说话,只对我挑了挑眉,示意我跟他走。
      我被他带到一处极其隐蔽的、空旷的地方,旁边有一颗银杏树,他坐在石板凳上,我没有坐“你到底要干什么”,语气不免有点急躁。
      他抬起手,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顿时不说话了。
      秋天风吹落叶的声音,银杏树唰唰的声音,我听得有点不耐烦了,但就在此时,尖叫、嘶吼、闷哼接踵而至,空旷的萧瑟中,来自女人的惨叫。
      我没明白,我看着他,他示意我继续听,对我眨了眨眼,一派无辜却阴狠的模样。
      越听越叫人胆颤,你听过人的惨叫吗?
      它不像夏天过后的最后一声蝉鸣的唯美,也不像饮鸩止渴的人最后一声满足的叹息,它像战场上的马儿绝望的嘶鸣,也像绝望的人在生命将近时候的不甘,一声、两声,生命就是在这两声中戛然而止的,生命的脆弱,人性的残酷。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刚刚的悲鸣犹绕耳畔,我不喜欢杀人的,更不喜欢听这些喊叫嘶哄。
      我害怕啊。
      真的好害怕。
      我咽了咽口水。
      男人轻笑“怎么?想替你女朋友和她奸夫收尸吗?”
      我震惊,双眼瞪大,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
      一阵风,吹落银杏树的叶子,席卷而来的不是什么清新小意,而是浓重的血腥味,欲闻欲浓,我的喉咙一阵发紧,畏手畏脚此刻在我身上显得淋漓尽致。
      我想揩去额头上的冷汗,抬起手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剧烈的颤抖,虽然细微,但还是被眼前的男人收入眼底,“你很害怕吗?”
      “不,当然不”,我连忙驳斥道。
      男人向我走了过来,步子很缓、很慢,但在我眼中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伸出手想摸我似的,我急忙打掉他的手,仿佛他是什么瘟疫病菌。
      他向前一步,我退后一步;他再向前一步,我又向后退一步,直到退不可退。
      我被他抵到银杏树树干上,我的手摩挲着银杏树树皮的纹路,皲裂、粗糙。
      他一步步的逼近,我和他只有一尺之距时,他把我肩膀上的银杏树叶摘下,“怕什么?”
      原本提在嗓子眼里的心瞬间落下,但一起一落,此刻的心依旧吵闹非常,即刻间仿佛就要跳出胸膛。
      我清了清嗓子,镇定的说:“你这么做,不怕被报复吗?”
      男人没回答,后撤两步,径直走到石凳上坐下,他指了指旁边的位子,等我坐在了他旁边,他开口说:“当我的模特,我给你想要的”。
      声音有点沙哑低沉,但此刻与肃杀的景色又显得契合非常,我捏着校服的衣角,低下头,拿起他留下的字条,看着他的背影渐渐地消退。
      我回到家,细细的打量这张字条,金箔点缀,字迹飘逸,带点随意的狂荡,闻上去和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Mühlstra?e 7, Sempa Café”。
      约我去咖啡馆吗?
      呵呵,我是傻子,才给你守株待兔的想法,这个变态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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