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她牵挂我 深夜弟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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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月。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出来的时候发现周晏在楼下等我。
“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妈让我给你送吃的。”他递过来一个保温桶，“她炖的排骨汤。”
我接过来。
“你告诉她，以后别送了。”我说，“太远，累。”
“她愿意。”周晏说，“她闲着也是闲着。”
我没说话。
“姐。”他忽然叫我。
“嗯？”
“你恨我吗？”
我看着他。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又不是扔我的人，我恨你干什么。”
“我是那个原因。”他说，“要不是我，她可能早就去找你了。她生了我，有了新家，就把你——”
“不是你的错。”我打断他，“你那时候连个细胞都不是，关你什么事。”
他抬起头。
“那你恨她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我说，“有时候恨，有时候不恨。恨她的时候，我就想，她把我扔了，害我受了那么多苦。不恨的时候，我就想，她也是没办法，她后来还回来找过我。”
周晏没说话。
“其实恨不恨的，也没什么意义。”我说，“都过去了。”
他点点头。
“那我以后能叫你姐吗？”他问。
我想了想。
“叫吧。”我说，“反正也改不了了。”
他笑了。
路灯下，他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