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她靠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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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还是经常去医院。
周晏跟我加了微信，有时候给我发消息，说她今天吃了什么，说她想我了但不敢打电话。
我没回，但都看了。
她出院那天，我去接的。
周晏站在一边，看我把她的东西收拾好，拎着包往外走。
“姐。”他在后面叫我。
我回头。
“我请你吃饭吧。”他说，“咱们……咱们聊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她。
她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笑。
“行。”我说。
吃饭的地方是我选的，一家小馆子，菜不贵，味道还行。
她吃了很多，一直说好吃。周晏给她夹菜，给她倒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看着他们，忽然有点羡慕。
他有人照顾。
我没人照顾。
吃完饭，周晏去结账。她坐在我对面，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问。
“我想……”她迟疑了一下，“我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我说。
她愣住了。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说，“你想问我愿不愿意叫你妈，愿不愿意跟你回家，愿不愿意当你的女儿。”
她低下头。
“我不愿意。”我说，“至少现在不愿意。”
沉默。
“但我可以跟你吃饭。”我说，“可以跟你聊天，可以来看你。你可以是我认识的一个阿姨，我亲妈的阿姨。”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这就够了。”她说，“这就够了。”
周晏结完账回来，看我们俩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没事。”我站起来，“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