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bg]看我》暂无昵称998

6、第 6 章 电影结束，

　　电影结束，除了嘴唇还在发麻，一切都可以装作无事。

　　你是个善于伪装的人，也许利威尔也是。

　　你们照常和米克纳拿巴一起吃饭。纳拿巴问“体验怎么样”，你说“挺好的”。你甚至还跟他们聊了几句后续工作的合作，语气正常得可怕。

　　整个晚饭，你刻意避开利威尔的目光，跟他说话次数也很少。

　　你吃着薄切的谷物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米克偶尔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明天的天气不错，他打算再去海边。纳拿巴随口应和着。利威尔坐在你斜对面，几乎没动过盘子里的东西。

　　你的思绪很混乱，或许在很早之前你就陷入混乱的状态了。

　　你很想把与利威尔的接吻，归因于饮品中的酒精，归因于舱内的感官增强剂，里面的激素会刺激荷尔蒙，让你产生不该有的冲动。

　　但事实是，你很清楚，这不是问题所在。

　　你真正的问题是……你想要他。你知道你不应该喜欢他，但你就是喜欢他，想要他。仿佛你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你，她就站在阴影里，你可以压制她，但她不会消失。

　　这一刻，你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糟糕。

　　利威尔的目光偶尔扫过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和你对视时，颜色会变深，晕开。你每次都移开视线。

　　你感觉自己像一张蜘蛛网上的雨滴，你很小心，避免自己滑落。

　　利威尔本不该如此，你也不该这样做，你们可以是陌生人，可以是同事，甚至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不能是……这种关系。

　　你已经决定，趁一切还没彻底失控，停止。

　　——————

　　米克开着悬浮车送你们回酒店。一路无话。电梯里一对情侣低声谈笑着，你和利威尔就一直沉默，从上车到进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你扫视虹膜，走进去，滑门正在关闭——一只手摁在感应边缘。

　　“你想就这么算了？”利威尔的语气冰冷刺骨，“就打算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转身。他就站在门口，表情锋利，目光压下来，让你无处可躲。

　　有几秒钟的时间，你们之间陷入一片沉寂。

　　“每个人都会有和自己有着某种羁绊的人。”你用一种冷漠的声音说道，但听起来异常干涩。“他会占据你的大脑，不受控制，但这不意味着该去寻找，也不意味着对你有好处。”

　　你对利威尔就是这样，或许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有了。

　　利威尔半眯起眼，嘴唇抿成线，试图看穿你。你移开视线，不想与他对视，也不想深陷其中。

　　“你戴的轴承是谁的。”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明明是疑问却用了陈述的语气，就像他早已知道答案。

　　“我自己的。”你回答。

　　“你的编号是多少。”

　　“CAD-LA。”

　　“这是你的编号吗。”

　　CAD-LA。

　　CAD指的是学员装备，但后面的LA缩写，是你的编号吗？

　　你的记忆恍惚了起来，忽然忘了这颗轴承是什么时候挂上的。你只记得，好像戴了它很长时间了。

　　“……是我的编号。”你喃喃道。

　　利威尔看着你，眼底的愤怒渐渐稀释开，他就这么看着你，像看着一个怎么都想不起他的人。

　　“对。”他用手托起你的脸，轻轻推起，“都是你的。”

　　他吻了下了，小心翼翼又带着灼人的热度。你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无需允许，无需思考，你回吻了他。

　　他往前跟，你往后退，退进房间，呼吸急促得像断断续续的喘息。

　　门在利威尔身后滑动关闭，他再次走近，目光既黑暗又令人陶醉，让你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一个吻，紧接着下一个吻。

　　他的手贴上你的脸，那枚戒指带来了无法忽视的凉意，把你从恍惚里冻醒。你突然清醒了过来，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推开。

　　“阿克曼少将，你是想婚外情吗？”

　　这个词似乎撕开了什么。

　　“婚外情。”利威尔低声重复了一遍，他依旧面无表情，但你感觉到他周身极力维持的东西正在碎裂。

　　“你想吗？”他问道，向你迈进一步。

　　“告诉我——你想要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明白，明明是他在靠近你，明明是他戴着那枚戒指——他为什么要反问你？仿佛你才是结婚的那个，仿佛痛苦的是他。

　　你压下脑子里多余的念头，打算去开门，“你清醒一下吧。”

　　但利威尔扯住你的胳膊，把你整个人拽回来，摁进他怀里，拇指压在你颧骨上，逼你直视他。

　　“只要你愿意，”他说，“什么关系都行。”

　　他的眼睛就在你面前，看你？还是透过你在看别的？他的眼神太让你难过了，难过到无法控制住自己，让你想忘了他有爱人，想忘了你只是他的同事、他的陌生人，想忘了一切。

　　但你只是拉开他的手，冷漠的威胁道：

　　“我的房间里有私人监控，阿克曼少将，我劝你谨言慎行。”

　　利威尔的目光未曾移开，房间还未开灯，灰蓝色沉的像深渊的海，锐利又难以琢磨。

　　“这不算答案。”

　　他抄起桌上的瓷杯，反手砸碎了闪着光的监控头。

　　“你疯了。”你喃喃道。

　　“啊，”他一点犹豫都没有，“我疯了。”

　　利威尔掐住你的下巴，他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只是呼吸几口，就让人头昏脑胀。他吻得激烈，像充满绝望，太绝望了，那种绝望顺着交缠的唇舌涌进你，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你陷入一种你们正在深爱的错觉。

　　你又一次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自己是谁，你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不知是谁先往后退的。也许是利威尔的膝盖抵着你，也许是你揽着他脖子在用力。你们的嘴唇没有分开，呼吸纠缠着，跌跌撞撞地向后退。

　　你撞上桌沿。他的手掌垫在你腰后，把你托上去。他用嘴唇覆盖你颈边跳的又快又乱地方，摩挲、亲吻。你后背的神经在颤动，根本坐不直。

　　视线天旋地转，利威尔把你压在桌面。

　　“看我。”他说。

　　……

　　文件在你身下皱成一团，世界破碎浑浊。

　　身体里的另一个你，正在告诉你：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恶行和快感中，燃烧成灰烬。

　　你把利威尔拉下来，让他再吻你。

　　那就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