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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钓鱼后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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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两人一下学堂就带着楚洵冲去骑射场骑马。
祁缜看着祁珉牵着莫应奔跑撒野的背影,丝毫没有皇家风范的样子,心里暗想着这样带着玉儿玩也好,玉儿最是沉闷的,但又觉得看祁珉哪儿都不顺眼,毫无皇家礼仪。
想到祁珉没有皇家礼仪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收敛眼中的情绪无奈的笑自己多管闲事。
“大殿下,您不去吗?”
祁缜皱眉撇了一眼身旁的人说到“小惑易方,大惑易性。”这多嘴的下人留不得。
最后看一眼三人,走向相反的方向。
殿内,祁渊召来夫子问到“五皇子品行如何?”
“回殿下,五皇子稳重踏实,聪敏藏拙。”
祁渊松下一口气,只怕这孩子因为母家人接连去世而心术不正。
.......
“二哥,你会骑吗?”莫应有点担心的看着祁珉。
祁珉骑术并不是最好的。但为了在自己的弟弟面前装装样子,还是暗暗使劲想要利落的翻身上马。
旁边的太监将马围了一圈,在一旁生怕祁珉掉下来。
祁珉踩着太监背,在马背上翻来翻去,终于坐到了马背上。一坐上马,祁珉挺直腰身,双腿夹紧马腹部,缰绳带动着马在场上奔跑。
祁珉虽然没有骑的很快,但他的模样英姿飒爽,身体随着马动,身姿挺拔,骑术帅气,飞扬的发带是他自由的分身。
祁珉第一次看到自己弟弟情绪外泄。
“二哥哥!”莫应激动的在一旁喊着,情绪外露的祁珉都呆了,“二哥哥,帅!”
祁珉虽然不知道“帅”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自己弟弟崇拜的目光。祁珉观察着周围,慢慢加快速度,手上的鞭子一下下的敲打着马儿。
马儿在鞭子的抽打下,越跑越快。
马儿速度加快,风儿在祁珉耳边呼啸。阳光下,风吹起祁珉的头发,祁珉热的额头出了淡淡的薄汗,向莫应跑来。
祁珉在马上的俯视并没有让莫应感受到压迫和不爽,更多的是少年的骄傲和自豪。
“大木头。你骑术最好,你把玉儿带着。”祁珉吩咐着,又架马而去。
楚洵没有说话。
莫应还以为楚洵不愿意,连忙说道“无事,不用管我。”说着还摆摆小手。
“少爷,九逸。”楚洵的小厮牵来了楚洵的马。
映入眼帘的马,全身漆黑。阳光下,黑的仿佛披着光彩。唯独马尾是一抹棕红色。
楚洵翻身上马,干净利索,坐在马上,伸出手。
莫应看着楚洵的手呆愣愣的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楚洵一把把莫应拉到马背上。
莫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靠在楚洵怀里。
“拉好。”楚洵低声说着。
莫应手脚无处安放,双手轻轻的拉住缰绳。
九逸跑的飞快,一下子就追上了祁珉。
苦的只有莫应,没学过骑马,大腿根部磨得剧痛无比。
......
“今晚,咱们在未央宫里见!”祁珉贱兮兮说着。
莫应也不知道祁珉在打什么主意。见楚洵没有出声发对,就决定自己也去。
月色当空,祁珉坐在房屋的屋檐上,旁边摆着一坛子酒。
“二哥哥,你怎么上去的?你会轻功吗!”莫应抬头对着祁珉喊着,眼神亮亮的,一脸崇拜。
每次祁珉的耍帅对莫应都很适用,平常沉默寡言的莫应每次都崇拜的夸赞着祁珉的一切。
祁珉皱皱眉“轻功是什么?我从梯子上爬上来的。”这个弟弟又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词了。
莫应无语。
小说害人......
莫应慢慢爬上去,楚洵在下面扶着梯子。
三人坐在屋顶,看着漫天星空。祁珉和楚洵喝着栀子酿。莫应太小,不给莫应喝。
“二哥哥,这酒?”莫应看着眼前已经有点喝多的祁珉问道。
祁珉眯起眼睛神神秘秘的晃晃手指说着“天机不可泄漏。”
“小玉儿,你想当皇......?”
祁珉还没有说完,就被莫应捂住了嘴。“二哥哥,你喝多了。”
“我.......我没喝多。”
“我......嗝.......嗝.......我就不想当,我要成为名垂千古的重臣。我要这天地有我祁珉一笔!”
祁珉站起来举杯对明月,拍拍旁边的楚洵问道“喂,大木头,你呢?”
“将军。我......要……驰骋疆场。”楚洵在一旁坐着。喝的迷迷糊糊的,不自觉地吐露心声。
“好,日后你我一起,咱们要把这盛世写给后人看!”祁珉搭着楚洵的肩膀,二人哥俩好的模样让莫应沉默。
只有自己对这个国家没有感情,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无法真正的参与和爱这个时代。我无法与他们共情,我所能做的只有保护好自己和爱我的人。我的目标只有活下去,为了赵家。
二人喝的昏头昏脑,往后一仰就要在屋顶上睡下去。
“二哥哥,别睡在这儿。”莫应费力的拉着祁珉让他起来,祁珉躺着一动不动嘴里嘟囔着“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莫应拉不动二人,慢慢顺着梯子下去,连忙去找人。
想了半天,这个点估计只有皇后没睡觉。
“母后,二哥哥喝多了……睡在房顶上了。”
萧清如听了莫应的话,带着贴身侍从就赶到现场。看着自己儿子喝的昏头昏脑的样子,先是想到,这儿子酒量遗传自己了,看着儿子躺在瓦片上吹着冷风,闭着眼还打了个喷嚏,怒火都要从眼睛里喷射出来。但还是压住怒火把二人送回各自的房间。
二人喝了酒一夜好梦,莫应吹了冷风有些低烧,萧清如守着莫应一夜。三人都把鱼的事情忘在脑后。
……
这批鱼是皇帝特地从护国寺运来的,被视为福泽。这批鱼养的越好,说明自己统治的越好。
这几日西域进犯,让祁渊头疼不已,想着出来看看自己的鱼儿们,缓解压力。
祁渊抛着鱼食,鱼没有过来,往池中定睛一看,池中的鱼都不像以前一样密集的游来游去,好多条都翻肚皮。
看见白花花的死鱼肚子,祁渊两眼一黑,有些许找不动了。祁渊扶着额,咬牙切齿的说到“郦康盛。”
郦康盛立马走上前,刚上前就看到鱼都翻肚子了,吓的立马跪下“皇上。”
“去查查谁干得。”祁渊背过身,不愿再看池塘一眼,再多看一眼,自己都要昏过去了。
郦康盛立刻站起来退下,快步去查谁害了皇上的小鲤鱼们!
不出一个时辰,就查到莫应祁珉兄弟二人带着楚洵的罪行。
殿内,祁渊看着郦康盛支支吾吾的样子便心中有了大概的答案。
“是谁?”祁渊看似毫不在意地样子才是最可怕的。
郦康盛着急的跪下说着“皇上......这......这.......”
祁渊深渊般地目光犀利似刀片般凌厉刺向郦康盛。“谁?”
“是......是......二殿下和五殿下,还有五殿下的书童楚洵。”
“哼。”皇帝冷哼一声,手中把玩的玉佩被生气的拍在桌上。
“把这三小子叫来。”
……
三个人站到大殿外等候听召。
祁珉咽咽口水,摸摸自己的屁股,像是赴死一般说到“走,我走前面。我都说了有什么事情我担着,怕......怕什么。”可怜自己的屁股了,这次又要被打开花了。
楚洵和莫应看着一个害怕的双腿打颤的人勇敢进殿,二人不语,只是跟在他身后。
“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跪在地上。祁珉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下。
“谁是主谋?”皇帝冰冷的声音从上传来。
祁珉第一次听到祁渊这么冰冷的强调,一下子吓呆了。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楚洵就出声说到“禀皇上,是臣子。”
两人又惊呆的看着楚洵。
祁珉想的是“哥们,太仗义了!”
“臣子见御花园池子里的鲤鱼好看,便自作主张带着两位皇子钓鱼。两位皇子心善,又将钓上的鱼送回池中。没想鱼儿撑不住的死了。请皇上治我一人的罪。”楚洵跪在地上,却又带着不卑不亢的语气说着。
“子洵,我们要做一辈子好哥们。”祁珉在心中暗暗发誓。
祁渊看着这孩子镇静的模样和旁边那个吓得要死的祁珉就知道到底是谁干得。
祁渊并没有就此定罪,而是再问了一次。百虑输一忘,百巧输一诚。无论是帝王之子还是平明百姓,不诚之人处事犹如危墙,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君子养心,莫善于诚。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谁干得?”祁渊冷厉的目光扫视跪着不敢抬头的三人。
“我,父皇,是我。”莫应跪着往前挪,抬起头和祁渊对视。
莫应没有在对视完就畏惧低下头,而是一直目光坚定的看着祁渊,仿佛真的是自己的全部罪业。
“是我,我把鱼钓上来又放回去了,楚洵和二哥没有参与。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昨日喝酒那一遭,皇后娘娘已然很生气了,再让她知道二哥哥犯这罪,只怕是二哥哥屁股真的要开花了。
“父皇,儿臣也参与了,父......”
祁珉刚说话就被皇帝打断“五皇子顽劣,屡教不改,关禁闭。”
祁渊深如潭水的眼神盯着莫应,无情地一字一句说到。
死性不改,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