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真诚才是必杀技 “ ...
-
“阿芙,实不相瞒,刚刚冯瓷来找过你,不过被我骂走了。”
康芙心不在焉的,她还在担心,担心像刚刚的情况以后会不会继续发生,是不是姜蒜跟自己走的越近,流言蜚语就越多,那样反而对姜蒜的名声没好处。
不管是谁,一个人的名声有时比性命都要重要,现在这个时代,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一个人。
“阿芙,”姜蒜摇晃着她的手臂,“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康芙这才从刚刚游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没事,刚刚在想别的事。”
“那我刚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听到了,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联系了。”
“那就好。”
康芙把姜蒜送回家之后,她漫步在路上,现在这个时间回去还有点早,不如多独处一会,寂静的公园是她的最佳选择。
她坐在长椅上,两眼放空,大脑进入宕机状态,开始了冥想,就像是在打坐修行,在外人看来亦是如此。
不一会,天就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黑夜。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她还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迫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偌大的府邸在阴间显得格格不入,这一片都是康芙的地盘,她一家独大一个人堪比千军万马,这样的气势任谁来都得敬三分。
刚一回到府邸,牛头马面就迫不及待的敲响了大门,康芙刚坐下就又要从椅子上离开。
康芙轻轻挥动手指,门就自动打开了。
“又找我做什么?”很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牛头先开了口,“那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了,最近地府又不安生了,出现了一些小麻烦,还请恶女出山,赏个脸,解决个小麻烦。”
“我们这次也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两个人身后一车子的稀世珍宝,金光闪闪,与泛着蓝绿色的阴间极为不融洽。
康芙看都没看一眼,“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所以我就不再多费口舌了,拿回去吧,告诉阎王,我不欠他的。”
不出所料,牛头马面被赶了出来,吃瘪的感觉并不好受,不由得抱怨起来。
“我就说这办法是行不通的。”
“这下回去怎么交代,难不成她真的就要过退休生活了吗?这下整个地府真就完蛋了。”
为此,阎王发了好大一通火。
“她若不来,就一辈子也别来,就好像地府缺了她活不了一样。”
下属们都不敢多言,一个个的夹起尾巴,低着头,时不时你看我一眼,我也看你一眼。
康芙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但家里还是依旧一尘不染,根本不需要细致入微的打扫,或许压根就不需要打扫。
府邸应有尽有,不过就是鲜少有鬼会来,康芙喜欢清净,所以才选择这块荒无人烟的地方。
这个地方之所以没有鬼会来,因为之前恶鬼横行,烧杀抢掠,根本就是一处阴间炼狱。恶女在这里安营扎寨之后,恶鬼便少了许多,这也算是恶鬼自有恶鬼磨。
阎王知晓此事,便找上门来,和康芙达成了某种交易。恶女本就需要滋养身心的魂魄,这刚巧正合她意,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
恶女不管是吃人还是吃鬼,都是整个吞下去,连骨头渣子都见不着。被吃了的鬼或者是人,都入不了轮回,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这天,康芙走在路上,突如其来的就被绑架了。
她被套上黑色头套,绑住手。康芙没有反抗,只是静静的任由他们随意摆布,到了目的地,她被推下了车,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被摘下头套,解开绳子。
全程康芙都没有挣扎过,只是单纯的觉得,如果对方想要取自己的性命,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动手自己就血溅当场,但是对方没有这么做,想必这也有他们的用意,或许是有事相求,但碍于面子,必须要彰显势力。不过这样看来,这种方式还是太过于粗暴。
不过,康芙还是挺喜欢的,简单粗暴,不拖沓,这是康芙做事一向以来的风格。
若能谈判,就谈下去,若不能,便动手。反正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总之,在康芙的世界观里,做人做事皆是如此。
康芙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和强大的精神内核,这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吗?不是,这是她与生俱来就拥有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赶尽杀绝,这是康芙一直以来的理念。她绝不会强迫一个和自己不同路的人相伴余生,宁愿自己孤苦到永远,也不愿意委曲求全。
掀开头套的一瞬间里,康芙已经完成了点烟的一整套流程,这速度可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
对面坐着的男人,看起来凶神恶煞,康芙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没过一小会他便露出笑容。
“小姑娘,你不怕吗?”
康芙淡定的抽了口烟,“怕什么?”
男人显然很满意,鼓掌叫好,康芙看得甚是烦躁,把抽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
“别废话了,有话直说。”
整个会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就好像是孤军奋战,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大哥欺负人一小姑娘呢。
他很欣赏康芙过人的胆量,很顺从的自我介绍:“我叫穆百,遵义堂的管事人,今天找你来呢,就是想请你办个事,不过我怎么听说,你已经被收编了啊。”
康芙原本黯淡的眼神突然亮起来,转而化成怒火,但又心平气和的说:“消息可真灵通,既然你有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干,非要我来当这个替罪羊,我看,遵义堂的话事人也不过如此。”
穆百见这小姑娘口气不小,便也打消的之前的顾虑。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做事干净,别让我最后给你擦屁股。”
康芙往前走了两步,“你跟谁说话呢?请人办事不得叫一声姐?求姐办事,说话还这么不客气,谁教你的?”
康芙这么说,其实还是有所收敛的,毕竟这人来头也不小,还是说话稍微“客气”一点比较好。
穆百已然有些不太高兴,不过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自若。
“看样子,你不过才十七八岁。”
“那你十七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呢?身上背着几条人命啊?”
穆百嗤笑一声,没想到康芙会这么问,一边回忆一边说:“那个时候,社会到处都有混子,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只有挨打的份,就更别提杀人了,三十出头也才混出点名堂来,不过都是几个兄弟用命换来的,哪有表面上那么辉煌,不过都是血泪史。”
就冲穆百这几句肺腑之言,康芙自然不会再轻看他。
康芙调整好站姿,变得正式了起来,没有了先前吊儿郎当的姿态。
“别伤感了,你想让我干什么就直说吧,杀人的事我可不干,那是要吃枪子的。”
穆百见康芙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这是刚开始说话夹枪带棒的康芙,在一瞬间里变得如此干脆。
“我手里有一笔烂账,一直要不回来,你若能要回来,从此以后,遵义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康芙笑了,“事成之后,你召集你们遵义堂里的所有兄弟,我坐C位,你们都站在我身边,然后拍一张大合影,找个相框就挂在你背后的墙上,要大,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怎么样?”
康芙就不信了,如此过分的要求,他这个领头羊还会拉下面子答应。
这显然与康芙之前低调的性格背道而驰,不过她这么做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
但她还是低估了穆百的格局。
“你确定?”
“办不了就算了。”
“可以。”
康芙提着一把斧头慢悠悠的走到一栋别墅前。
面前的锁根本抵挡不住康芙猛烈的进攻,三两下就解决了,果然还是斧头好用,如果枪支合法的话,会更快捷些。
屋主人很快被惊动了,匆匆忙忙的从屋里面走出来,就看到被破坏的门锁和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康芙。康芙从口袋里掏出照片,粗略的对比了一下,确认就是本人后,便也就放飞自我了。
“你就是偷走穆百几百万的会计?过得还不错嘛,别墅都住上了。”
“你想干什么?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听说你原先不过是个连饭都没得吃的乞丐,后来穆百好心收留了你,又带你接触了上流社会,让你有机会发展,结果你就这样背刺人家,你可真会给行业抹黑,利用别人对你的信任卷走那么多钱,可真有你的。我劝你最好听话些,不然......”说着,康芙便挥舞了几下手里的斧头,笑得瘆人。
男人见这架势,吓得报了警,可康芙也不是吃素的,报警对她来说没用,反而对他来说是件麻烦事。
康芙隔空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悬在半空中。
“你想试试原地从高空中摔在地上变成一摊烂泥吗?”
男人吓傻了,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恐怖场面,虽说现在的法治社会救了他一命,可谁说因果报应就不能惩戒他了。
他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吊在半空中,还在不断向天上飞去,男人挣扎无果,只好求饶。
“这点手段就怕了?你可比我想象中还要弱,可你都报警了,一会警察要是来了,可怎么解释呢?你说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呢?”
男人扯着嗓子喊:“我还钱!我也会和警察解释清楚的!”
康芙满意的笑了,放开了他,不过他还是失去重心摔落在地上,丑态百出。
这么轻易就解决了,这会不会是穆百下的套,还是自己太过于暴力的手段震慑住他了?
康芙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听着他跟外面的警察解释事情的原委,房间里沉闷的很,康芙都有些呼吸不畅。
他打发警察走后回到屋里,“给我几天时间,钱我会还的。”
康芙死死盯着他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蛇皮袋扔到他面前。
“用这个装,就今天一天,我时间有限,没空等你,万一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他十分的犹豫,康芙看穿了他的意图,恐吓道:“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摔成烂泥还是还钱,你选吧。”
他脑海里回想起刚刚的经历,那种绝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连忙捡起地上的蛇皮袋,又笑又哭的说:“好好好,你先别激动,我想办法。”
不出半日,康芙背着一麻袋的钱大摇大摆的走进遵义堂,康芙将钱丢在地上,袋子没有封口,所以有些钱就顺势掉了出来,散落在袋口处。
“数数吧,少了我再找他算账。”
穆百不慌不忙的叫人搬来一把椅子,康芙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用了,我多番去要,都没成,没想到你一次就办成了,我会按照约定说到做到的,你想要多少报酬呢?”
“说到做到就好,其余的就大可不必了,我不是为了钱才帮你的,我看出来了,你这个人很仗义,值得我交你这个朋友。”
穆百微微颔首,“过奖了。”
“先走了,还有约。”
“从此以后,遵义堂就是你第二个家,我说到做到。”
康芙笑了笑,大步离开。
这钱好要回来,可这人情不好还,可康芙又不是惦记那点人情的人,她知道穆百是个性情中人,当然不会食言。
“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
康芙表面上无动于衷,其实内心早就蠢蠢欲动,她没有那么的冷酷无情了,还是有点子人情味的。
打开包装精致的盒子,赫然是一条项链,像是为康芙量身定做的一样,她戴上一定十分的亮眼。
金光闪闪,耀眼的很,康芙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送自己如此昂贵的礼物,但心里还是欢喜的。
毕竟,收到礼物,第一反应不就应该是开心吗?不然就辜负了送礼的人。
“这大金链子,”说着,康芙戴在了脖子上,“看着多洋气,你真会挑。”
“你喜欢就好。”
“那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你今天一上午都干什么去了?给你发消息你都不理我。”
康芙觉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便实话实说了,“去帮一个大哥收账了,我还以为会有多难,没想到三两下的功夫,那人差点没尿裤子。”
姜蒜一听,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是帮人去收高利贷了?阿芙,你如果缺钱你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那个大哥挺仗义的,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后来听过他一番话之后,我就改变了主意,我的眼光不会错的,看人还是挺准的,他也不是绝对的坏人。我是谁啊,谁还能害到我不成?所以啊,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姜蒜一想也是,悬着的心也总归是放下了,不过她还是警告康芙不允许再和那些不明不白的人来往。
康芙也是满口答应,她从来不担心自己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是惹祸上身了,也会有千万种办法解决。
康芙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物顶端,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并不是要跳楼,而是单纯的烦躁,想吹吹冷风,好让自己足够冷静。
“姜蒜!”
有人在背后边追边叫着姜蒜,姜蒜停下脚步回过身看过去,来人居然是校花萧望舒。
“萧望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望舒扭扭捏捏的从身后拿出一封粉红色的情书,她脸颊微红,柔声细语的说:“能麻烦你替我把这个转交给康芙吗?”
姜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意思?”
萧望舒低垂着头,眼睛望向别处,“情书,你还不懂吗?拜托你了。”
萧望舒把情书塞到她手里就跑开了,独留姜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她似乎是有了一位情敌,她当然高兴不起来,一整天都板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把东西给康芙,如果不给会不会给萧望舒一种错觉,康芙默认了,但如果给了,自己心里又不舒服,她内心十分的纠结。
以至于中午吃饭的时候,康芙就坐在对面也连头都不抬一下。
康芙也是纳闷了,她今天是怎么了。
“你是不舒服吗?”
“不是。”
“那赶紧吃吧,就照你这个速度,十份我都吃完了。”
姜蒜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还是要说,她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拿出情书递给康芙。
康芙微微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情书啊,你不懂吗?”
“给我的?”
“是啊。”
康芙半信半疑的接过情书,刚准备打开,就听姜蒜补充说明道:“这可是校花萧望舒叫我转交给你的,你这又是背着我招惹了什么桃花运?”
康芙要拆开情书的手一顿,立马放在了一边,“以后不要收陌生人的东西。”
“你不打开看看?”
“我又不认识她,陌生人送的东西多半有诈。”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丢了啊,还能怎么办?”
吃完饭,康芙就先一步离开了,可在回收餐盘处又刚好遇见了萧望舒,可康芙不认识她,直接转身离开了。但她叫住康芙,康芙诧异的回过头看她。
“你叫我?”
“我送你的东西,你收到了吗?”
“什么东西?”
“姜蒜没有给你吗?”
康芙反应过来,“你就是萧望舒?”
“你记起来了?”
“可我压根不认识你啊,你为什么要给我送情书?”
萧望舒含羞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康芙微微弯下腰,“我有暴力倾向,你确定你还喜欢我吗?”
萧望舒愣了一下,“你是在开玩笑吗?”
康芙突然笑出声,“逗你的,喜欢我还是算了吧,我会拖累你的。”
说罢,康芙就走了,回到位置上,姜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你好了吗?”
“嗯,差不多了。”姜蒜盯着情书看,“那这个怎么办?”
“要么物归原主,要么丢了。”
“那还是物归原主吧,反正你也不会收下的。”
每月一次的校庆,因为另一个主持人请了病假,康芙被临时推上台搭档周亦靖主持。
“下面有请学生代表上台讲话。”
周亦靖娴熟的走上台,他身兼数职,是学校里公认的校草,因为内敛的性格,很吸引女孩子的喜欢。
下台之后,康芙递给他一瓶水,他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呐,你小迷妹送给你的。”
周亦靖木讷的接过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