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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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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绝非延续此刻的合适场所。
所以你们相拥着，逐渐平复着呼吸，虽然此时的姿势依旧危险：你侧身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双腿悬垂在他腿间，你们上身贴的很紧，他的头还抵在你肩窝，靠近颈侧，乌黑的发丝随着呼吸轻挠着你的锁骨。
你身体向后倾，试图拉开些距离。
“别乱动。”他的呼吸灼烧了你的耳廓。
虽然接触他的身体让你头晕目眩，但你的腿依然可以感受到他某些轮廓，你突然有一种报复的渴望，毕竟这段时间，他单方面的消失可把你折腾得够呛。
你故意侧过头，在他的耳边轻轻呼吸：“怎么了，利威尔兵长？您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立刻“啧”了一声以示警告，但那声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他此刻就是一直暴躁的猫，你很努力的压制你的笑容，但真的很困难。你的肩膀先忍不住抖动，接着低笑声就溢了出来。
他突然回头，让你们的脸突然危险的靠在一起，几缕黑发像羽毛一样轻的掠过你的脸。
这让你意识到你离他有多近，那双眼睛比蓝宝石还要亮，又深不见底，仅仅是看着，思绪就轻易飘散了，让你忘记要做什么。
等你回神，才惊觉自己又在他面前走了神。而他，这狡猾的混蛋，正细致地观察着你，他当然看出来了，因为他愉悦的神情就是证据。
你不满地撇了下嘴。这小小的动作又引着他的目光滑到你的嘴唇上，但他随即飞快地移开。
“兵团里就数你蠢笑的次数最多。”
“爱笑什么时候成了缺点？它明明是种力量。”
“照这么说，下次壁外调查，大家对着巨人傻笑两声，它们就死绝了？”他瞥你一眼。
你也瞪了他一眼，“对我来说，笑容是一种提醒的力量。”
“说说看，你那颗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
他看着你，等待着答案，你也认真了起来。
“在我感到这个世界很糟糕的时候，笑容可以提醒我从里面找出、或者创造出一些东西，像希望一样，让我为它而战。”
“无聊的希望。”他嗤道，但语气却维持着一种平衡，在刻薄与温和之间微妙地摇摆。
“那你呢？你能感觉到这种希望吗？”你歪着头看他。
他的视线缓缓掠过你的脸，鼻梁，最终停在你的眼睛：“现在可以。”
你不知道怎么来描述他的表情，你没有太多华丽的隐喻技巧。平时的利威尔总是包裹着严肃、冷漠甚至凶戾，但现在他眉宇舒展，看起来很松弛，让你心口暖融融的。
“那以后你觉得生活无望时，也试着多笑笑吧。”你眨眨眼。
“然后变成个只会傻笑的白痴？”他冷哼。
你又忍不住笑起来，将头靠回他的肩头。
“跟我说说你之前的事吧。”你看到利威尔的喉结震动，变成话语飘向你。
“那……能拿你过去的故事来交换吗？”你试探道。
“你想了解我？”
“除了这个，还能有别的原因吗？”
“你总是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他咂了咂舌头。
“就像你现在这样？”你不以为意。
利威尔叹了口气表示妥协，但是你没有错过他嘴角微微的倾斜，气氛也变得温柔起来。
你开口道：“我没有父亲，但是我有母亲。她很爱笑，我想这大概是遗传她的。刚才那些关于希望的话也是她告诉我的，不管生活多么艰难，她总能带着我坚持下去，我……很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你做的很好。”
利威尔的宽慰虽然简短，但是你能感受到他的真诚。有一种...不，是多种奇异的感觉穿过了你的全身，让你又继续说了下去：
“她病得很重的时候我很难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在一个没有她的世界里走下去。但是她告诉我，死亡不会让她离开我，她会一直看着我的。”
“听起来跟我的母亲很像，”几个呼吸的沉默后，利威尔开口，“她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女性，但是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复杂的感情涌了上来，让你的胸口有些刺痛，你开口：“她们都去美好的地方了。”
“或许吧。这个世界烂透了，从那之后，失去就成了习惯，特别是在调查兵团这鬼地方。”利威尔呼出一口气。
“你上次告诉过我，有些东西会永远永远在身边。”你轻声提醒道。
利威尔再次问了那个问题，“你也经历过很多……为什么你还能一直这么笑？”
你明白他想问什么，“因为生活不仅仅是生存。”
你感觉到他侧过头，这让他的脸贴在了你的额头上，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知到那份无声的催促，他想听下去。
“悲伤也许永远不会消失，但回忆像一条河，它会流过你的生命，它可以推动你，给你更大的力量向前走。如果你后退了，逆着水流抵抗那会很辛苦，所以我选择向前。”
把心底这些话说出来，让你后知后觉地有些难为情。你迅速把头从他肩膀抬起，赶在他开口前扬起眉毛，用一点轻松冲淡气氛：“怎么样，我很不错吧？”
他静静地凝望着你，眼神专注而柔和，“你很坚强。”
“来自利威尔兵长的赞美，我可得好好记住。”你向他扬起一个微笑，直到他的嘴角跟你一样。
利威尔收回了落在你脸上的视线，“有没有听过肯尼。”
“是那个开膛手肯尼吗？”
“我跟他生活过一段时间，在我母亲去世后。”
你又缩回他的肩膀上，你知道一些利威尔的过往，但你没想过他竟然是由一个传说中杀了上百名宪兵的人带大的。
“他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生存，其他都无关紧要。生存就得靠暴力，所以我也变得强硬，甚至暴力。但把这些变得根深蒂固之后，他就走了。”
你的心变得柔软，仿佛出现了一个奇怪空洞，里面充满了担忧。虽然他没有明说，但你能从他的叙述下，感受到肯尼这个名字在他生命里占据的分量，沉重、复杂、难以剥离。你有些后悔让他想起这些过往，你也不想让他沉浸在那片黑暗里。
但在你开口前，他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后来有些想法发生了改变，你刚刚说：生活不仅仅是生存，这话我认同。”
“那是因为你内心是一个很柔软的人。”
利威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某个笨蛋要安慰人吗？”
“我想……”你哼哼着，迎上他转过来的视线，“……是的。”
他看向你的目光坚定而温柔，你可以感受到他围绕着你，你们又环紧了对方，吻到了一起。
但这个吻，却与之前的炽烈截然不同，没有任何侵略性的索取，只有唇舌间触碰和交融。它轻柔又绵长，仿佛所有未曾出口的心意、理解与慰藉都融到了里面，甜蜜而温暖。
放任自己沉溺，世界被隔绝在外，只有他身上干净的味道、唇间温柔的厮磨、以及胸膛下同步的心跳。
你闭上了眼睛，感受到了平静、快乐与轻盈。
但这片温存的柔和并未持续太久。
紧贴的肢体使沉寂的欲望很快被重新点燃。你跨坐到他身上，用嘴唇封缄他的呼吸，同时抓住他手拽向自己腰侧，你要他抱紧你。
但利威尔的手却顺势滑到你后颈，将你整个人摁向他的颈侧，强硬地中止了这个吻。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在你的脖子发痒，显得有些难耐。
“你……后悔了？”你试探道。
耳侧传来一声“嘁”，他摁在你后背的手更紧，彻底阻止了你起身的动作。“后悔的话，我们还会是现在这样？”
“那又是为什么？”你不甘心地追问。
你觉得他在故意折磨你，真的该死的烦人！这让你想骂他！
“你还没想好。”他的嘴唇贴在你耳朵上。
你被他这读心术般的论断气笑了。
“哦，是的，”你抬起头，语调满是嘲讽，“你的读心术真厉害，它读出我正在说：‘我正在做一件我没准备好的事’？要不要再读读别的？”
“所以，你很期待？”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似乎要勾起来。
“混蛋！”他的话简直想让你扬起手打他一巴掌！
此刻的他，确实混蛋得性感。额前的黑发凌乱，脸微微泛红，他又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但他看你的方式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眼神。
主动权？这东西你可不会轻易交给他，尤其是在被他如此‘挑衅’之后。
你迅速推在他的胸膛上，借力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你居高临下地回视着他，反击道：“哼，我感觉你的某些部分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整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