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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利威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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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休假回来了。
训练场上人头攒动，一片嘈杂，但这并不妨碍他一眼就从人群里把你认出来。
准确地说，他最先听到的是你的笑声。这声音……他上一次听到是什么时候了？感觉过了很久。他发现自己很想念它。
一直以来，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思绪，但关键在于：想你，已经成了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你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你被训斥时不服气又强撑着的蠢脸，你安静喝茶时低垂的睫毛…
然后他会发现紧抿的嘴角松动，那股想把你摁在眼前好好再看一看的念头就更强烈。
“利威尔，你在笑吗？”
一张放大的脸猛地杵到他面前，利威尔眉峰拧紧，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四眼，你最好有事。”
“哈？真是伤心的冷淡。”韩吉不以为意地晃了晃手上的纸，“喏，在你班训练场角落捡的。怕是什么要紧东西，交给你处理比较妥当。”
你似乎被这动静惊动了，终于回过头来，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目光里。你的眼睛睁得很大，但并没有对他笑，反而脸上写满了紧张。这让他的情绪有些复杂，因为很多人都会让你笑，但似乎并不包括他。
你很快移开视线，抓起水壶开始喝水。利威尔这才把注意力分给手里那张纸上。
他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后他很愉悦，因为他原本有些担心，因为那个吻，你会后悔、会对他刻意疏远冷淡。
而这时，你那边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看着你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他没想到你会做出这么可爱的反应。
他一步步向你靠近，能明显感觉到你变得更加局促。“你确定有钱买这些？奥卢欧说你打牌又输了。”
你终于从剧烈的咳嗽中缓过来，立刻反驳：“那个白痴诽谤我！我这个月根本没碰牌！”
利威尔克制着要勾起的嘴角，没有接话。你似乎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他的语言陷阱——这跟你亲口承认了这张纸是你的有什么区别？
你恶狠狠地把那张纸一把夺了回去。利威尔知道你心里一定在骂他，并且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报复回来，他从你那“你给我等着”的眼神中可疑看出来。面对这样的你，他感到久违的放松。毕竟他已经五天没见到你了。
你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他没太听清具体内容。因为看着你，他的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回那天那个打断的吻，你柔软的嘴唇，你贴合向他的身体....
直到他的余光扫到了不远处的米克和纳拿巴——俩人正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
利威尔“啧”了一声，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尤其是米克。这家伙虽然从来不直接问，却总是拐弯抹角地提些可疑的建议，实在烦人。
利威尔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他只是沉下脸，脸上威胁性的表情足以让所有人立刻回到训练任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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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去形容这复杂而矛盾的感觉？你站在利威尔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自从那次与利威尔接吻之后，他有意休假避开你。说实话，这让你有点生气，甚至你都不想和他说话，更别提你还没想清楚怎么面对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想逃避，尤其是在他发现了你那张羞耻的购物清单之后。
但利威尔显然不打算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利威尔兵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士兵的传话让你心头一跳。
这提醒着你，你们之间似乎还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关系，它能维持多久这样的张力？也许你需要与他应该保持距离。你们还在一个兵团，一个班，他还是你的上级，关系一旦变得奇怪，后果难以预料。
你尽最大努力不去思考这些复杂的问题，若无其事的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门开的那一刻，视线就撞上了。
??
他坐在那里，不像平日那般板着脸，反而带着淡淡的柔和。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表情很适合他，让他看起来……很不一样。你匆忙移开眼，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办公桌，但那双眼睛的存在感却异常强烈。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你，像是在等待你更多的反应。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你莫名恼怒。有什么好怕的？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束手束脚？你干脆大步走到他桌前，直视着他。
“兵长，您找我。”
你们的目光在空中胶着。一秒、两秒、三秒……他脸上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好吧，你又开始紧张了。尽管你感到自己很悲惨，但心跳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鼓噪。
“过来。”他的视线没有偏移。
“在这里讲话完全听得到。”你站在原地没动。
你看着利威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向你走来。他缩小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这让你喉咙突然变得异常干涩，连吞咽口水都感到困难，你不想让一种类似的屈辱发生，所以垂下眼睛。
“伸手。”
你向他伸出了手，一个沉甸甸的纸袋轻轻放进了你的手心。你疑惑的打开往里面看，是一袋姜饼，而且似乎是甜姜饼，因为你闻到了淡淡的蜂蜜味道。
还没等你想明白利威尔为什么突然给你这个，他的声音已经响起，“莉泽·贝克尔给你的，她的孩子出生了。”
听到这个名字，你摒住了呼吸。
莉泽·贝克尔。
格塔就是因为把她推开而落进了巨人口中，格塔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了她的生命，而莉泽·贝克尔在那次壁外调查受伤而退役了。
你开始你是怨恨她的，你觉得她夺走了你最后的亲人，但是后面怨恨的情绪褪去了，你知道格塔并不希望你这么做——她永远有一颗善良的心，她希望之所以把莉泽·贝克尔推开就是因为她可以活下去，所以你希望她可以替格塔好好生活。
“她的孩子叫格塔，她替格塔生活的很好。”利威尔的声音变得很轻。
你知道了利威尔的用意，格塔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在延续着，你的心突然酸涩得厉害。
“您休假就是为了这个吗？”你吸了吸鼻子。
“只是顺路。”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仍然阻止不了一些温暖的东西从里面传递给你，你抬起头看向他，利威尔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你，让你体内的那股躁动嗡鸣不已。
但在你能够思考、能够阻止之前，你已经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在最初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始回抱你，并用颈侧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你。
??
这样紧贴利威尔的身体，感受你们两人心跳混合在一起，感觉出奇的亲昵，你融入了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掌心在你背上的轻拍，这一切让你对他那份早已失控的感情更以控制。你深深吸气，试图平复，但却只让自己的呼吸充满了他衣服上的红茶味。
平静片刻后，你从他的颈侧抬起头。
“兵长，其实您不需要....”
“眼泪弄脏衣服很麻烦。”他打断你。
“相信我，要是哭了也绝不是因为悲伤。”
“嗯。”他短促地应了一声。
他靠得这么近，那双眼睛成了漩涡，不断的拉扯你。
危险感在你胸膛里滋生，一种想让你把所有事情抛掷脑后冲动。你想吻他，哪怕只有一秒钟。也许他也是同样的渴望，因为他的脸又靠的很近，太近了，他呼出的气扑在你的嘴唇上。
事实上，你们也这么做了。
没有耐心，没有犹豫，你们的嘴唇撞在了一起，这个吻充满了紧迫，粗暴地碾压过彼此的唇齿。他的手压在了你的颈背，另一只手强硬地捧住你的下颌，迫使你以他想要的角度承接他，并咬了你的下唇，强迫你回应他。
但这根本是多余的，因为你早已揪紧了他制服的领口，另一只手攀住他的肩膀，把他更近地拉向你。
你又陷入了精神错乱的欣快感，在他同样粗暴的吻里破碎地喘息，像他上次一样，扯出他的衬衣下摆，用手探进去抚摸他的背，划过上面凹凸不平的旧疤，感受着他的肌肉因你触碰而绷紧。
他的呼吸变得粗糙，在你嘴唇上喘了一口气，下一刻，他抓着你的大腿把你一带，放倒在桌面上，随即压了下来。灼热的鼻息烫在你颈侧的皮肤上，惩罚意味的含咬便落了下来，有些刺痛。
你感受到他的手也探入了你的衣服，划过你平坦的小腹，流连片刻后向上，推开了你内衣的下缘。你无法抑制地短促的呼气，只能用手抓他的头发，下一秒，你的喘息又被他的嘴唇淹没了。
就在这理智崩塌的边缘，他却侧过头停了下来，嘴唇紧贴在你颈边，克制而又压抑的呼吸。
“你不用买新睡衣。”
这句话拉回了你的神智。
没等你反应，他突然起身，将你从桌面上捞起，并坐回办公椅，让你侧身坐在他腿上。他的脸依旧深埋在你的颈窝，剧烈起伏的胸膛紧贴着你，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我有没有跟您说过，您有点混蛋。”你有些恼怒。
“骂人还带敬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