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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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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真不是我的……”时光百口莫辩，心里接了自己一句：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衣服口袋里？
“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在我口袋里。”时光无力地挣扎，“如果是我的，就让我下次输棋。”
“小老弟，我相信你，看你这小怂样也知道不是你的。”苏若楠直着嗓子，判若两人，“我也不想装下去了，你这小老弟还挺可爱。”
突然苏若楠泄了一口气，整个人像雪山崩塌，泥石流过境。身上仿佛多了三公斤肉，时光很怕她裙子的腰被崩炸线了。
苏若楠靠在椅背上，跷起二郎腿，揭开“封印”，霸气纵横：“人和人都靠装。姐我也是没办法，母胎单身二十余年，朕是不急，那些太监朋友急啊！也见过不少人，但都是一面之缘没下文了。他们让我矜持点，所以今天我就披了张‘画皮’。没吓着你吧？”
时光本来还是一脸懵逼，但他一向吃得快，消化也快，双手抱拳道：“姐，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挺上道的啊！小老弟，你在哪个大学上学？”
“小弟不才，已经不上学了，现在是职业围棋手。算是已经工作了。”
“怪不得小脑袋瓜这么灵。围棋犹如排兵布阵，下得好那就是将才。姐在市博物馆上班，以后有时间去博物馆找我玩。”苏若楠站起身，“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苏若楠回来时，时光发现她换了打扮，裙子换成了黑皮裤，脚蹬一双平跟骑士靴。她原来上身穿一件镶毛边斜襟玉色小袄，下面一条墨绿织金马面裙。裤子是藏在裙子里面的。上衣小袄和下面的皮裤穿不好就很城乡结合部，好在她的身材窈窕，高挑修长，天鹅颈从袄领中探出，清丽秀雅，不村不俗。
“时光，先要和你说声不好意思，”苏若楠扛起一边小塌上的棒棒糖，“我本来也以为今天是速战速决，所以下午安排了点事。我们明天重新约好不好？”
“没事，没事，正好我也有事，我平时在外面住，今天和我妈约好回家吃饭。这不，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我送你回去，我有车。”
一听苏若楠有车，时光就不拒绝了。再拒绝就矫情做作了。能坐四个人的车还塞不下一个他？
苏若楠身高近一米七，穿上鞋子更是压迫，气场二米八，时光和她并肩走着不自觉地“做小伏低”。他好像瞬间理解苏若楠那些“见光死”，他同那些男人有一样的感觉：实在是Hold不住啊！
时光走向柜台准备结账，被苏若楠抓住领子拽了回来：我早就结过了。一壶茶能要几个钱。”
当时光看到苏若楠的车时，后悔刚才没有矫情做作一下。倒不是看不起小电摩，实在是太女孩子气：玫瑰金的小龟王，车灯两边贴着一对眼睫毛，像两挂面条。
“对不住，我平时不是这风格。今天是做戏做全套。别介意。”苏若楠递给时光一个艳粉色头盔，“委屈一下，天大地大安全最大。”
时光戴着娇俏的粉头盔，肩扛大头棒棒糖，坐在车后座被迎面风吹得生无可恋。时光觉得自己才是正版的“金刚芭比”。
洪河不知从哪得到的小道消息，无比兴奋地给时光发消息：这就相上了？时长老你果然是情场老油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哪！到哪一步了？需要助攻不？
时光拿着手机翻了个大白眼，回道：什么叫情场老油条？就你这说话的水平，还来给我助攻？你直接祝我升天算了。发送后，他想一想，又补了一条：相了个宰相家在逃小姐。
洪河：沈一朗果然没骗人！古典美人，宰相家的小姐，那肯定是文文静静，知书达礼。哎，时光，鸡肚啊鸡肚，你真是孬汉有好妻。
时光：我马上告诉林灿去，你思想不检点，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
洪河：时光，你结婚时我给你包五千红包。
时光：收买人心！你敢不包，我让我女神‘舒淇’去你家找你啊！
时光偷偷瞧了瞧苏若楠的头盔后脑勺，看着她把小电摩开得像骑千里马。时光叹了口气：“只要活得够久，就能看到林妹妹倒拔垂杨柳。”
时光让苏若楠先把他带到酒店，早上走得急他只带了钱包和房卡，包丢在酒店房间里。等苏若楠掉转车头把时光送到家时，已经近中午十二点了。
“姐，走，到我家吃饭去。我爸在非洲工作，我家就我和我妈，你不用拘束。”时光指挥着她停车，“把车停那边上就行了，邻居们的电动车都停那的。”
“哪有女孩子第一次见男孩就上人家‘闺房’的。下次，下次啊！”苏若楠瞥到身边的一辆车，“时光，你们这小区看着很老，还藏着低调的贵族呢！沃尔沃，号称世界上最安全的车。”
时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不是我们小区的车，从来没见过，可能来这里走亲戚的吧！我们这小区是‘养老院’，尽住着大叔大妈老头老太太。他们也不可能开这车。”
“时光，我承认我有点八卦，但你就是介意我也想问，你穿着小一万的羽绒服，住五星级酒店，怎么没想给家里改善一下住房条件。阿姨一个人带着你，也是挺不容易的吧！”
这带着点责怪的话时光并不觉得冒犯和讨厌，他捏着羽绒服前襟抖了抖：“这是圈里的一位老师去国外出差给我带的礼物。当初我差点签了这位老师的队。大家还是挺熟的。酒店那纯粹是蹭我朋友住的，我租的小破房在城南那边。如果我有钱第一个给我妈和我爷爷买房。”
“好孩子。”苏若楠拍了一下时光的肩，把棒棒糖从他肩头接过来，“小老弟，你送的这只巨人国棒棒糖深得姐意，我要在家找个地方把它单独供起来。”
时光来劲了：“还有一个巨人国爆米花我还没买呢！后悔，太后悔了。”
“没事，明天咱俩正好要出去，你告诉我在哪买的，我开车带你去。”
“噢，我想和你说个事，是关于称呼上的，我不想叫你‘姐’，你也没比我大多少，这一声‘姐’一出别人还以为你比我大八、九十来岁呢！我能叫你小楠吗？”
苏若楠轻靠在沃尔沃的车头上，两手交叉在胸前，笑道：“叫我小楠不是我占便宜了么，还把我叫小了。你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随你高兴。我同学朋友他们都管我叫楠叔，楠爷。”
时光闻声皱了皱眉：“这是刻板印象。谁说女孩子不能豪迈的，男的也有温柔似水的。现在不是流行那种‘暖男’么，难道也得叫他们某姐，某姨。”
苏若楠笑了，那种知己之感：“时光，你是我今天捡到的宝。以后不管是你心情不好，还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都欢迎来找我。别的不敢说，打架我当仁不让。我上学时候的业余时间都在武校度过的，直到初中毕业。年纪大了，骨头也硬了，功夫也练到头了……一定不要怕麻烦我，有事一定找我。”
时光咽了口口水：“谢、谢谢楠姐。我记住了。”
送走苏若楠，时光站在原地没动，他要醒醒神，把身上抖落干净。他不想让他妈知道他在接触女孩子，最怕八字没一撇的事到了老阿姨那里，不出三天，全小区的大叔大妈见到他都要恭喜小时光要结婚了。
约莫差不多了，时光转身朝家门口走去。
“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咿呀咿得儿喂……身穿大红袄，头戴一枝花……飞了那只鸡，跑了那只鸭，吓坏了背后的小娃娃呀，咿呀咿得儿喂……”时光兴兴头头地又唱又扭，心思不知怎么转到苏若楠说到他小一万的羽绒服，脚下打了个趔趄。
“哎呀我怎么去见我的妈……”刚唱到最后一句，他妈开了门。
时妈妈拿着购物袋正要出门，和儿子迎了个面：“我说谁在外面制造噪音，原来是‘小媳妇回娘家’来了。”
“妈——”时光拖长了音，扑上去抱住时妈妈左摇右晃，“我想死你了。”
时妈妈拍着儿子：“这么大了还撒娇，让同学看见了你好意思的？小亮来了，你俩也就差个前后脚。”
“小亮？”时光越过时妈妈的肩向客厅中央看，沙发上的俞亮正好也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一对上，俞亮挑起一边唇角，邪邪一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队里了么。”时光转着眼珠子。
“上班难道不要吃饭，不要午休吗？你不是说今天要回家，我正好趁有空也来蹭一下阿姨的手艺。”
“时光，你什么时候和我说……”
时光立刻转身，挤眉弄眼打断时妈妈的疑惑，变幻着眼色向他妈求救。时妈妈不知道两个小家伙在搞什么鬼，但还是为“不孝子”打起掩护：“你看看妈妈这记性，上午做了一台手术，时间太长了，结束后就昏头昏脑的。昏到现在。妈妈这就去买菜，你和小亮好好在家玩。”
“知道了，妈，您路上慢点。”时光殷勤地送时妈妈出门。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像被修正带滚过，白茫茫一片真干净。走了两步想起没换拖鞋，又回到鞋柜前换了鞋。
“俞亮，你乖乖地给我进来。”时光气烘烘地带头走向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