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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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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热意还没退尽。
寝殿里点着清淡的香，窗扇被紫清苑关得严实，只留一条缝透气，炭火也撤得远远的，免得室内更闷。可樱姬退热后仍觉得身上发烫，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撒娇上。
她醒来时第一眼就找紫清苑。
见他还坐在榻边，她立刻伸出手，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抱抱。”
紫清苑愣了一下，随即俯身把她抱起，让她坐进自己怀里。樱姬像小猫一样立刻贴上来，双臂圈住他的脖子，脸颊在他肩窝蹭了蹭。
“还热？”紫清苑低声问。
樱姬委屈地点头：“热……难受。”
她说着，抬起眼看他，海蓝色眼眸湿润润的，像是把所有任性都写在了眼里：“亲亲。”
紫清苑喉结轻轻滚动。
他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樱姬病着的时候，居然比平日更会要人命。她平日温柔克制，撒娇也含蓄，偏偏此刻像把所有软弱都交给了他，理直气壮地索取安慰。
他伸手抚摸她的背，低声哄：“先养好。”
樱姬不依，手臂圈得更紧，抬头就要吻他。
紫清苑被她贴得呼吸一乱，心口那点压着的火几乎要烧起来。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却还是把她的下巴轻轻托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落得重。
像是被她逼得没办法。
又像是他自己也忍了许久。
樱姬被吻得眼睫颤动，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却还不满足，轻轻哼了一声，像撒娇又像抱怨：“你要宠我。”
紫清苑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在生病。”
“生病就不能宠吗？”樱姬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坏坏的狡黠，“我更需要你宠。”
紫清苑被她这句话撩得头皮发麻。
他明明知道她是因为病着才格外黏人，才格外任性，可她偏偏一边软软地喊他，一边把自己往他怀里送，像在故意点火。
紫清苑闭了闭眼，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樱姬，别闹。”
“我没有闹。”她理直气壮，“我只是热。”
紫清苑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温度确实比之前低，却仍有余热。他把薄被往她肩上拢了拢，语气不容置疑：“热就让人换温水擦身，或者喝一口凉一点的梨羹。”
樱姬却忽然抱紧他，像怕他把她放开：“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别人。”
她声音很轻，却很任性：“只要你。”
紫清苑心口猛地一紧。
这句话太危险。
危险到他一瞬间几乎想彻底放任自己，像平日那样把她困在怀里，直到她再也说不出“不要”。
可她还在病中。
他不能。
紫清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头又吻了她一下，吻得更深却很短，像是安抚，也像是警告自己别越界。
“只要我？”他低声。
樱姬点头，眼尾微红，像是被热意熏出来的水光：“嗯……只要你抱着我，就不难受。”
紫清苑沉默两息，终于认输似的叹了口气。
“好。”他把她抱得更稳，手掌贴在她后背，轻轻拍哄，“我抱着。”
樱姬得逞似的弯起唇角，又抬头索吻：“亲亲。”
紫清苑低笑，声音沙哑：“你怎么这么会得寸进尺。”
“因为你会答应。”她眨眼。
紫清苑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眼神更暗，却还是低头亲了她。
这一次，他吻得很克制。
只在她唇上停留片刻，便退开，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嗓音压得很低：“樱姬。”
“嗯？”
“你再这样撩我，本王会失控。”
樱姬像是没听懂，又像是故意装不懂，只软软地笑：“那你就……宠我一点点嘛。”
紫清苑喉结再一次滚动。
他不是正人君子。
从来不是。
在她面前，他尤其不是。
他能在朝堂上冷静自持，可只要她抱着他的脖子，用那双湿润的眼看他，他就会彻底变得不像自己。
紫清苑的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近，低声咬牙般警告：“不准乱动。”
樱姬偏偏不听，轻轻在他肩头蹭了一下，像小猫撒娇：“我热嘛。”
紫清苑终于忍无可忍，俯身把她压回枕上——动作依旧轻，像怕她不舒服，却带着明显的掌控与占有。他低头吻住她，吻得更深、更热烈，像要把她所有任性都吞下去。
樱姬被吻得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故意勾着他不放，软声呢喃：“清苑……你看，你还是宠我了。”
紫清苑停在她唇边，呼吸粗了几分，绿眸沉沉：“宠你可以。”
“但你先把病养好。”
樱姬不满地皱眉：“那我现在怎么办？”
紫清苑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声音低哑却温柔：“现在，你乖乖躺着，让我抱。”
“只抱？”
“只抱。”他一字一句，“你若不乖，本王就叫御医进来当场看着你喝药。”
樱姬瞬间缩了缩脖子，终于听话了些，委委屈屈地点头：“好嘛。”
紫清苑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薄被覆住她肩背，掌心贴着她后背轻轻拍哄。
樱姬在他怀里仍不安分，过一会儿又小声要：“亲亲。”
紫清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给。”
“还要。”
他在她鼻尖轻吻一下。
“给。”
樱姬满意地眯起眼，像终于被哄够，声音渐渐软下来：“清苑，你别走。”
“我不走。”
“你要一直抱着我。”
“好。”
她在他怀里慢慢安静，呼吸渐稳。
紫清苑抱着她，心里却被她方才那一面撩得乱七八糟。
他低头看着她睡意朦胧的侧脸，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叹息。
——她病着都这么会要命。
——等她好了，他恐怕更难克制。
可此刻，他只将她抱紧，守着她退热，守着她安稳睡去。
因为再多的欲念，也抵不过一个念头：
先让她好起来。
她是他的皇妃。
更是他唯一舍不得伤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