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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需要omega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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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足足五分钟。
药效彻底控制了宋浅的理智,他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双手抓住季随两侧的衣领。
但因为手上使不上力气,季随只是身子向前倾了一下而已。
季随垂眸看着怀里的宋浅。
他的头发有些乱,隐于后颈的腺体因为药物作用而突了出来。
宋浅抬起头,眸色清亮,声音有些发抖,断断续续道:“帮…帮我。”
说完便作势要来亲季随。
季随反手覆在宋浅的下半张脸上,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宋浅气的一口咬在季随的手心。
季随闷哼一声:“你不是自愿的,醒来会后悔的。”
宋浅依旧咬着不放,直到口腔出现铁锈味才松口,季随的手心赫然一个血牙印。
宋浅舔了舔唇边上的血,猛的向前靠近,季随措不及防的向后倒。
他的脸靠近季随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颈间。
季随本来是半蹲着的,被宋浅的动作向右一带,跌坐在地上,双手反撑在两侧。
宋浅整个人向前倾,跪坐在季随双腿之间。
季随无视掉颈上的疼痛:“要不我给你找个omega?”
颈上的力气瞬间又加重几分,季随吃痛:“你好像是二次分化吧,omega的信息素对你没有用,抑制剂也不行。麻烦。”
季随感觉颈上的力度消失,他微微侧了侧头,转而贴上的是宋浅的唇。
柔软的触感让季随有一瞬间的错鄂,但却张开嘴迎合宋浅。
唐俊国注射的药物确实强劲,但他却乎略了一件事,宋浅是二次分化,因保留了一些Beta特征,再加以Alpha的特点。
使宋浅的自愈能力比普通Alpha强了不止两倍。
…
等第二天宋浅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许灿关心的脸。
他脑子没转过来“我怎么在这?”
许灿激动的就差哇哇大哭了:“啊啊啊宋浅你可吓死我了。”
宋浅脑子疼的厉害,动了动手才发现自己正在打点滴。
许清悦和许尉辞从门口进来,许清悦立马开口:“你别乱动,还有两瓶。”
宋浅的大脑跟恢复了出厂设置似的,一脸蒙圈。
许尉辞面露讥讽:“脑子烧傻了?反应这么迟钝。”
许清悦打断他哥施法:“哥!宋浅刚醒,嘴收一收。”
宋浅:“所以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问的好!”许灿一激动扯到了宋浅的输液管,立刻就给扯滚针回血了。
宋浅:“……”
许尉辞:“……”
许清悦:“……”
许灿讪讪道:“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Beta护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三人,又给宋浅重扎了一遍。
许灿远离宋浅十万八千里后说:“昨天唐俊国那孙子使阴招,把你弄成这样。但我要上三楼的时候被人拦下了,给尉辞他们打电话也不接。”
“嗯?现在是告状的时候吗?”
“后来有人把三楼包了,我在楼下都想好要爬水管上楼救你了,下来了一个穿着南枫校服的Alpha,他让我送你去医院。”
许尉辞:“哪个Alpha?”
许灿回忆了一下:“有点熟悉,好像之前跟季随他们一起待过,但我在校内没咋见过他。”
许清悦想了一会道:“贺肆!会不会是贺肆?”
“可能。”
许灿有些迷糊:“会是贺肆吗?”
许清悦说:“但贺家那位,脾气差极了,还经常逃课,不过人家有私人培训,来不来学校也无所谓。他为什么…”
三人一顿噼里啪啦,愣是从宋浅扯到了贺肆。
宋浅嫌头大,阻断三人施法,将三人打包扔了出去。
病房里安静下来。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是贺肆吗?
但他为什么记得……是季随呢?
想事情想的脑袋疼,所以他干脆就不想了。
打完点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宋浅不敢想自己晕了多久。
他们这所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不用想都知道是许家的产业。
这里离宋向芯所在的医院有点远,他打了出租车过去。
路上还顺便买了些水果。
今天宋向芯的精神明显没有前几天好了。
她坐在床上,目光涣散的盯着床单。
午饭张姨已经给她喂过了,宋浅将水果轻放在桌子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宋向芯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眼底露出惊喜的神色:“诶?小岁,又是你啊?我家浅仔呢,是不是又跑出去玩了?”
宋浅看着宋向芯,答到:“他在家呢,就等你病好之后回家。”
宋向芯垂着头喃喃道:“这孩子,也不知道和他爸一起来看看我,还是你懂事,小时候也乖。”
转而又变了声:“秋天了还穿这么少?年轻人不怕冷啊?”
宋浅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不冷,我穿的可厚了。”
宋向芯笑了一下:“这孩子。”
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嘴里念叨着:“不对啊。我的浅仔呢?我的小浅去哪了?”
眼看宋母的情绪有了崩溃的迹象,
宋浅急忙握住宋向芯的手:“妈,我在,我一直在这。”
宋向芯奇怪的疑了一声:“小岁呢?刚才还在这坐着,人呢?”
宋浅抿了抿唇,出声问道:“妈,小岁是谁啊?”
宋向芯瞪了他一眼:“你这记性还没你妈我好呢?小时候你们还总一起玩,那小子从小长的就白净,跟个小姑娘似的……”
宋向芯断断续续讲了半天,宋浅也没记起来有小岁这一号人物。
宋向芯精神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精力也不济,总是醒了没一会便又睡了。
宋浅扶她躺下,宋向芯乐呵呵的:“好孩子,好孩子,你和小浅都是好孩子。”
听这话看来是又把他当成小岁了。
等宋向芯睡着后,宋浅轻手轻脚的退出病房,他思索了许久才给许灿打去电话。
铃声响了五秒被接起。
“喂,我们的小浅终于学会使用智能手机了,哦不对,你早就会了……”
“小灿,我问你一件事情。”
“呵呵呵,中午把我们从病房里扔出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刻?”
“你不听我挂了。”
“诶别别别,说来给小爷我听听。”
宋浅试着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个叫小岁的人?”
对方半天没声音,宋浅看了一眼屏幕才确定电话并没有被误解挂断。
“宋浅…小岁不是早就死了吗?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死…死了?
这条消息带给宋浅的冲击太大,这回轮到许灿确定有没有挂电话了。
听筒里传来宋浅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我妈突然提到了,我就问问。”
许灿这才恢复之前吊儿郎当的语气:“阿姨提到就不奇怪了,毕竟阿姨可喜欢他了,你们俩当时的关系也特别铁。”
宋浅对许灿说的深表疑惑,因为他根本就不记得关于小岁的任何事情。
许灿听到宋浅并没有说话,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他出事后你还病了三天,不记得了也正常。”
宋浅道了一声谢,便挂了电话。
小岁的事就此揭过,他想起家里快空了的冰箱,转头又去超市买了很多东西。
当他提着两大袋东西往居民楼走时,突然看到楼梯口下来三个黑衣人,当他们擦肩而过时宋浅总感觉不对劲。
他刚上五楼就发现一个大活人坐在通往六楼的楼梯口,塑料袋哗哗作响。
大活人向宋浅投来目光,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宋同学。”
没碰到季随还好,一碰到便让宋浅想起昨晚的事,尽管宋浅对此并没有太多的记忆。
他将右手的袋子放到地上,掏出钥匙开门,出于礼貌问了一句:“要进来坐会吗?”
谁知季随十分厚颜无耻的嗯了一声。
宋浅提起地上的袋子往厨房走,把关门的重任交给了季随。
宋浅买的基本都是速冻食品,当他一一整理完后才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四十五分。
他走出厨房后才想起客厅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宋浅向客厅那边看了看,没人?
难道走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季随是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头垂着,看上去像睡着了。
这人什么毛病?
有沙发不坐坐地上?
还他家就光为睡个觉?
宋浅无语的向饮水机走去,却没想到饮水机开关的声音吵醒了那尊大佛。
季随啧了一声,右手插进头发里,脑子重启反应了半天才看向宋浅:“我睡着了?睡了多久?”
宋浅喝了口水,看了一眼时间:“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分钟。”
季随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二十分钟确实很短,但对于严重失眠的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他伸手扶上沙发边沿,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站起来。
正当宋浅以为他要走时,季随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十分不合时宜的叫声。
季随摸了摸肚子,看向宋浅。
宋浅在心里啧了一声但面上丝毫不显:“等一下。”
……
过了一会,宋浅端着两盘盛好的饺子出来了,他又取了筷子和小碗递给季随,两人就这样围着桌子吃饺子。
宋浅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好像十五分钟前吐槽某人有必发不坐地上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顿饭吃的越发安静,两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宋浅则是一边吃一边看许灿发过来的消息。
他点开其中一条语音,直冲天际的笑声立刻冲了出来,他吓的急忙暂停。
调小音量后他才重新点开语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许家给许尉辞安排了联烟,你不知道他当时的脸有多黑……”
宋浅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大兴趣,吃完最后几个饺子便坐回沙发上等季随吃完好洗碗。
安静的气氛总是透露着些许尴尬。
由其是在宋浅收拾好碗筷去洗的时候,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季随竟然会觉得有些不自在。
当宋浅再次从厨房出来后,季随学着江岁的样子扯话题,可两人着际是很“健谈”,每一个话题都能被聊死。
季随累了,心累。
又是一片死寂,季随坐在这边,宋浅缩在那边,两人中间隔的好似黄河。
“你脖子上的烟疤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弄的吗?”
这是季随今晚提出的第一个有关于宋浅的问题。
宋浅搅手指的动作一顿,淡然道:“之前的旧伤罢了,没什么大不了。”
“是唐俊国吗?”
“是。”
宋浅没有说谎,说了也没意义,季随的样子分明是揣着答案问问题。
没有必要,所以他并未掩饰。
“那你讨厌他吗?”
针对这个问题宋浅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会,又摇了摇头:“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这是实话,当初宋浅还只是个Beta时只是在夜极当杂工,后来的一场比赛里,一位拳手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上台。
迫于压力,管理员是挑了一群人中看起来较为强壮的宋浅上台当替补。
至少他没有像其他几个Beta杂工一样瘦脱相。
在那场比赛上,十四岁的宋浅在最正规的场所,穿着最简陋的装备,打着最不正规的黑拳。
那次宋浅差点死在台上,但也因为那样比赛,他得到了唐俊国的赏识。
唐俊国不仅帮他付了医药费,还帮宋浅的妈妈办理了入院手续。
那时的宋浅是真的有把唐俊国当成自己的救世主。
但现在想来却只有讽刺。
“噔——”
一声响指将宋浅唤回现实。
“回神。”季随不知何时已走到宋浅面前,弯下腰看着他,一张脸近在咫尺。
宋浅盯着季随,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尽管记忆不繁多,但他主动亲季随的事还是有点记忆的。
耳尖莫名的发红发烫,季随的手摸了一下宋浅的耳垂。
视线落在那只耳扣上。
骨节分明的手拨弄了一下,宋浅吞了一口水,伸手握住季随的手腕。
季随盯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看了一会,又看了看宋浅红透了的耳尖,轻声笑了笑:“宋同学怎么这么不禁逗,连这都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