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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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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褚临舟回话，檀行渚就自顾自说下去：“知道双性人权保护组织吗？”
褚临舟点头。
“我是组织的领导者。”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人看不透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但看檀行渚那不苟言笑的样子，倒是有八分真了。
檀行渚笑了。
嘲笑。
“你骗我？”
一把枪抵在太阳穴：“骗你干什么？只是看你犹犹豫豫不敢相信的样子，觉得可笑。”
褚临舟转身，举起手作投降状。
“那这位组织的领导者先生，把您危险的身份告诉我，对您有什么好处吗？也不怕我把您这位——反、叛、分、子，对吧？不怕我把您告发了吗？”
“可能吗？”反叛分子轻笑。
被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的骨节分明的拳头携带着风袭向对面的人，褚临舟抬手挡下，却被冲击着向后靠在了电梯内壁上。
“来真的啊？”
褚临舟的话被淹没在下一轮攻击中。
... ...
电梯门缓缓打开，檀行渚理了理衣领，发间的雪豹耳朵抖动两下，随后和因为激动而冒出来的尾巴一起消失。
褚临舟跟在后面，双手插兜笑得开心，身后的白色虎尾晃晃悠悠，显然是打爽了但又没打尽兴。
“他们刚刚怎么叫你来着？首席？”
“首席大人，您准备吩咐我干什么？”
檀行渚脚步一顿，扭头冷冰冰地盯着褚临舟，后者再度举手投降。
“搭档。”
檀行渚这才满意扭头，出了大门，拐进高楼间的小胡同里：“带手机了吗？”
新晋搭档摊手。
“还算有点脑子，”檀行渚敲了敲旁边一扇隐蔽的门，漫不经心地解释，“原定的那对搭档出了点意外。”
“劳烦，褚大少爷屈尊，和我扮演一对来F城旅游的... ...”
褚临舟抱臂靠在墙上，挑眉：“恋人？”
取到“行李箱”的檀行渚一个眼风扫过去，没理会他。扔给对方一部手机，檀行渚转身向外走去。
走至胡同口，快要走进那夜晚明亮的灯火中时，檀行渚这才回身，上下扫视了褚临舟一遍，轻蔑笑道：“你这样的，做我的狗都不够格。”
褚临舟气笑了：“首席——哦不，搭档大人，您放一百个心好了，我没有给人当狗的癖好。”
“那就再好不过了，”檀行渚扯出一抹假笑，逆着光看向褚临舟，“走吧，我的... ...好、弟、弟。”
看着檀行渚渐行渐远的背影，褚临舟不爽地“啧”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
“喂，我二十三，比你还大一岁呢。”
檀行渚权当没听见。
一路无话。
关上酒店房门，檀行渚打开“行李箱”。看着一箱子各式冷兵热武，褚临舟啧啧称奇。
“话说，你也不怕这儿有监控？我可是听说了，张万金那个老混球还是个监控狂热爱好者呢。”
檀行渚单腿蹲地整理装备：“今天下午已经有人清理过了，大楼内部所有常规监控都被控制了。”
分配好任务，两人先后走出房间。
确认褚临舟坐上电梯向下，檀行渚这才放心离去，转身走进那长期无人使用、堆放着杂物的楼梯间，低头整理发型，昏黑间闪烁了两下蓝光。
“按照plan B进行，他已经下去了。”
“是。”
拾级而上，檀行渚听着通讯器那头汇报情况：
“首席，目标人物已被送到顶层，危险人员已经解决。”
“报告，“灵猫”“猎犬”已就位，随时待命。”
檀行渚低眉应了一声，切断了通讯。
张万金是个胆小谨慎的老家伙，在自己的酒店为自己修了个“乐园”，上去的方法只有一种——由经过人脸识别、语音识别以及血液测定后才会启动的专属电梯直达房间。
但他忘了一点，堵住的墙是可以再次被打开的。
计划定的突然，但幸好，最粗暴的方法也是最好用的。
随着“轰——”的一声，铁质的墙被破开了一个洞。
室内，宽敞且“温馨”的大床上，苍白的脸上泛着微粉的瘦弱的人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微微发抖，瞳孔因为面对未知而紧缩。
一只黑色的手扒着洞口。
又是一只。
墙被撕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提着手提箱的、面容冷峻的家伙——好像，还有一闪而过的... ...尾巴？
他看向他了。
床上的人努力后缩，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能把头埋进自己的胸腔里。
“受个伤变成蠢脑子了，”他听见那人这样低声说着，“能把人吓成这样。”
他又听见，手提箱落地的声音，听见那人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近了。
“抱歉，吓到你了吗？”檀行渚停在距离床上的人三米远的距离，避免吓到对方。
轻缓的，平和的。
无恶意的。
他试探着、轻微地摇头。
檀行渚勾唇，安抚地轻笑：“那就是被我吓到了，真是对不起。”
“那地上的血呢？有没有吓到你？”檀行渚视线看向一旁，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臭虫，“我替那个吓到你的蠢东西向你道歉，好不好？”
上挑的尾音，让人不自觉地点头附和，反应过来后又急忙摇头。
檀行渚视线右移，似乎是站得累了：“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床上的人又往后缩了缩。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檀行渚向前走了几步，坐在了沙发上，“谢谢。”
“我很吓人吗？——我想听你说话。”
“不、不吓、吓人的。”他摇着头，嗓音却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你怕我吗？”
依旧是否定。
“那... ...你能允许我再靠近你一些吗？”
另一边，褚临舟按照某位首席大人的吩咐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会有人接应你。”
大厅里的等候区坐了两个人，看样子是对恋人。褚临舟走向那边，坐在了单人沙发上——他可懒得找什么接应的人，那个或那些家伙，还是自己来找他吧。
“先生，您有些眼熟啊。”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身材纤细的浅棕发男生笑着看向他。
褚临舟冷淡回应：“是吗？”
“当然了，”男生依旧笑着，回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老公，你看他像不像家主让我们找的人？”
被叫作老公的人宠溺地笑笑，一手抱住男生的腰，轻轻摩挲着：“像，我们宝贝儿就是厉害。”
话尾淹没在枪声里。
从褚临舟猛然抬头，只见刚刚踏进大厅的张万金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方才还在调笑的两人，一瞬间站了起来，那个男生拽着褚临舟就要走，毫不掩饰自己的行动。
“快走啊，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等着他们抓你吗？！”
张万金身后的保镖瞬间反应过来，举枪打算缓慢靠近，却被又一声枪响打断了。
依旧是那个男人开的枪。
男生这时松了手，笑意盈盈地在他旁边说了句“祝你好运吧”，随后飞速“消失”——他变成了一只黑猫，几下跳到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走了。”男人不由分说抓着褚临舟，向着某个出口跑去。
“追！”
行至岔路口，男人将褚临舟一把推向另一边：“快跑！你杀了张万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 ...？
紧追而来的保镖根本不给褚临舟质问的时间，只能顺着路被迫逃命。
究竟谁杀了张万金？！
那群只有蛮力没有脑子的家伙没看到是那个男的干的吗！！！
好像的确没看到。
“嗨~同伙，我来救你咯~”
刚刚那个男生又出现了，拿着手枪替他解决了两个人。
也只是两个而已。
张万金的保镖多得要命，也不知道花了多大价钱聘请这些人。
褚临舟眯了眯眼，停下了脚步，转身对上那群人。
身后，男生笑着歪了歪头：“‘猎犬’，首席真的好厉害哦，这也能猜到。”
“猎犬”那边打斗声不断：“按首席说的做，不要恋战，把自己搭进去了还要我救你。”
“知道啦，”“灵猫”不满地撇撇嘴，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后又挂上了笑颜，“我会好好‘帮助’这位褚先生的。”
不久后，“猎犬”和两人汇合。随着打斗进行，几人反而越来越靠近高层。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到了电梯所能到达的最高层。
“猎犬”和“灵猫”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涌起一个猜想。
但很明显，他们意识到得太晚了，短暂的阻拦根本挡不住褚临舟进入楼梯间的步伐。更何况，褚临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将他们推到了战斗的中心。
“啊哦，任务搞砸了。”
男人默了默：“没事，我替你领罚。”、
“不用你，我要和你患难与共嘛。”男生笑了笑，“行了，上一边儿去，让我痛痛快快打一场。”
... ...
一阵冷风吹来，床上的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抱紧了自己的双膝，企图借此获得温暖。
“冷了吗？”檀行渚看向风吹来的方向，是他破开的那扇“门”，“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有需要的话，我这里有一套衣服。”
说着，檀行渚打开手提箱，递给了少年一套衣服。
少年现在的身上不能说没穿，只能说是衣不蔽体。
少年接过衣服后，檀行渚笑了笑：“好。我不看你，你换吧。”
檀行渚转过身去，看见了什么后脸上的笑容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