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成了长公主的心尖宠》好景需记

9、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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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曦难以置信地惊问：“你……与林羡交好吗？”
　　宣昭不知将她这种表现错认成了什么，轻笑了声：“我只与夫人交好，但夫人想必是会与她相见恨晚的吧。”
　　贺曦对这场面有些懵，贺愉终于摆脱了没来由的郁郁寡欢，在一旁解释：“原文也没说宣昭讨厌林羡，只是有些些微的不喜罢了，连厌烦都算不上。”
　　贺曦给她这话找了个合理的解释：“所以……她这话的意思是我像穆兴，穆兴喜欢林羡，因此我该喜欢林羡，对吗？”
　　贺愉听不到她在想什么，不过贺曦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只是又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语调有些冷冷的地说：“宣昭也没有那么糊涂，可能因为林羡也是走苍生道的人，同道中人，共同话题多点也正常。”
　　贺曦却为她终于不再郁闷了而高兴，再接再厉地用眼神调侃了她一下，意思是让她保持心情愉快，免的权限不够还要被这些小事气卡壳了。
　　也不知道贺愉看懂了没有，反正屏上闪过一堆脏话，一半骂天，一半骂系统bug，贺曦有些欣慰地看到她竟然没骂自己，决定以后对小系统更好些。
　　不过眼下她不打算错失这个认识关键人物的机会，又觉得自己点头太快会伤宣昭的心，就装作考虑的样子：“昭昭决定吧。”
　　宣昭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轻揉了一下她的头，温柔的说：“本来就打算让她见见你，不早了，睡吧。”
　　说到这事，贺曦有点不好意思，她或许该感谢作者为了能让笔下人物随时随地上演狗血虐恋，因此哪怕是睡觉，他们都无不严丝合缝地穿着里衣，避免了肌肤相贴的尴尬。
　　她以前也不是没和女生睡在一张床过，有一次学校军训正好赶上中元节，没怎么离家太长时间的一群少年人坐在床上分享各类鬼故事，还全是发生在当地的限时限场版。
　　结果各个都宣称自己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一群人愣是被自己给说怕了，巧的是，那个时候还真有不知道哪个混球买了全套的扮鬼服饰四处吓人。
　　于是一群女孩觉得有必要未雨绸缪，将衣柜拖到门口打开柜门，这样有人一旦进来就会发出声音把她们惊醒，然后拿起放在枕头边上的衣架等武器，将不请自来的鬼打成猪头。
　　该说不说准备的是挺齐全的，尽管贺曦十分怀疑按照平时她们闹钟响了三遍都无法从床上起来的登峰造极的睡眠质量，到底能不能听到衣柜门移动的声音？
　　应该吧，毕竟那个衣柜门是挺年久失修的。
　　为了能互相有照应避免有人落单失踪，女孩们自发两个人一组睡一起。
　　贺曦是那个真不怕鬼神的人，但是寝室人是偶数，所以当她的室友跟她说小曦我们睡一起吧，她就答应了。
　　她那时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两个女孩子嘛，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啊。
　　如今却是觉得有什么了，不过这应该是因为两人头上多了个名义夫妻。
　　宣昭趁她忐忑的时候就已经帮她理好了头发，青丝如瀑，稍微凑近些就会两相纠缠，难舍难分。
　　她听到宣昭在她耳边说：“睡吧。”
　　这不禁让她有些害羞地缩进被子里，只余下半个脑袋点头应了。
　　宣昭睡在她身侧，但并没有入睡，只是在贺曦呼吸平缓下来后，侧身看她。
　　所以……哪怕是贺曦这次重新回来，也不能改换她曾经选过的路吗？
　　苍生道啊……
　　宣昭垂下眼睫思量，往事纷纭，在她眸间汹涌而过……
　　剑风扫过半空中的落花，将它们切成更加细密的一片落下，青年身形挺拔，眉眼凌厉，一套剑法舞毕，她立在树下蹙眉看着剑尖，回想自己刚才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得章法。
　　“昭昭，今日不是休沐吗？你怎么起的那么早，哈啊……”这是公主府内院，能在这里当值的也只有贺曦的贴身侍女，所以她只在里衣上披了身外袍就出来了，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宣昭思考得入了神，一时竟没听到她的问话，直到贺曦凑过来“叮”的一声，弹了一下她的剑，她才回过神正对上贺曦眉眼弯弯。
　　贺曦眼里承的是满目春光，她不禁看魔怔了，还是回不来神。
　　贺曦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起了打趣的心思，就眨了一只眼，学着和尚的语气：“施主，你六根不净啊。”
　　“殿下。”她回过神无奈地接了贺曦的调侃。
　　“好啦，不逗你了，这些天你日日早出晚归地修炼，懂不懂什么叫劳逸结合？”贺曦不由分说地拽住了她的手：“走，本公主带你出宫玩。”
　　府宅内回荡着宣昭带着几分无奈和半真不假的恼怒的声音：“哎，你先让我把剑放好！贺曦！你小心点啊！”
　　总是这样，贺曦总能将她逗弄地忘了尊卑礼数，释放本性对她直言不讳。
　　所以……贺曦后来端起礼数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时候，自以为是地做她的好姊妹好上级的时候，特别特别假，宣昭应该早些察觉出来的。
　　可她那时被无情道影响，这些细小而微妙的情感，在她心里晃一下就消散了。
　　如果没有无情道，她一定会早些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贺曦被魔谷被朝堂生生拖死。
　　每月十五贺曦都要闭关连着修炼五日，那时内院是禁止人出入的，她在门上画了很多道禁制，就连当时自以为自己得到了些特殊优待的宣昭都要出去外面睡。
　　这引起了宣昭的怀疑，但她出于对个人隐私的尊重，也只是过问了几句，没有深一步追问。
　　但有一次，当最后一个晚上降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宣昭觉得很不安，于是她彻夜守在内院门外，靠在门外的禁制上，对着天边兀自圆满的月亮，一下下感受自己慌乱的心跳。
　　她那个时候心里甚至想着下次不如直接在这里呆五天，呆到生病，或许贺曦一时可怜下，会告诉自己这是修的是什么仙？
　　但随即就被她摇头否定了，贺曦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虽然原则太少，以至于平时看起来都是一副好说话好相与的样子，但其实固执的很，在某些事上认定了就绝不后退一步。
　　而且……宣昭握紧了手中的剑，头倚在剑铭上，剑铭为夭，她得剑那天，贺曦难得休息，穿了身日常的粉白衣衫，枝头的桃花落在她衣裙上。
　　贺曦在人前总是常常要端起执政者的威严，不是一身纯黑就是深紫墨蓝，私下里却很喜欢穿浅粉鹅黄这类瞧着温暖明丽的衣服。
　　她对此的解释就是反问别人：“所以为什么我在日常生活里也要摆出一副别人欠我八百两的架势？”
　　她这样子真的很美，于是在宣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剑铭就成了。
　　宣昭从这个字上得到了些安慰，刚要闭目继续守着，就感到身后的禁制猛地一颤。
　　她一瞬惊醒，站起身用手摸着禁制细细查探，发现附在上面的灵力极为不稳，时断时续，就像在苟延残踹的人。
　　她心头一震上前一步敲了敲禁制，小心又焦急地问：“殿下，您还好吗？”
　　有一会儿静默，其实真的就一会儿，是宣昭自己度秒如年，她听到贺曦的声音顺着禁制传出来：“小事，你怎么在这？夜深了生凉，赶紧回去。”
　　不对劲……她蹙眉看着禁制，刚才还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现在又打起精神恢复如常，简直像是回光返照……
　　这次她不再犹豫，提声问：“殿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叫人过来吗？”
　　虽是疑问，语气确实肯定的。
　　贺曦那边又是静默，良久后才说：“又瞎操什么心？我没事，你赶紧滚回去睡觉。”
　　宣昭还是没有听，她的手穿过维持禁制的灵力，突然感同身受地觉得痛苦，于是她不再迟疑，竟是要强行进去。
　　“宣昭！”贺曦察觉了她的意图，高声喝道：“我是不是宠你宠的过了头，到如今你是一点规矩都不讲了！”
　　宣昭听到这话更是铁了心要进去：“是，殿下。”
　　贺曦好像是头回被她气的语气颤抖：“你……找死吗？”
　　宣昭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一介凡人，不经主人允许擅闯禁制就是死路一条。
　　但贺曦怒喝的声音反激出了她的勇气，她几乎是秉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情大步朝里面跨去。
　　“宣！昭！”
　　还是第一次从贺曦口中听到这种咬牙切齿的语气，竟然还是为了她，真是荣幸。
　　宣昭当时是真的不怕死，就这样袒露要害直接走进去。
　　禁制没有伤她，于是她得寸进尺地登堂入室。
　　贺曦没有点灯，奇怪，宣昭记得她讨厌黑夜。
　　但随即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传来，让她无暇思考这些，她顺着印象里的布局，轻车熟路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子里穿梭，就当她快要一步踏入屋内，“砰”地一声，屋门紧闭。
　　宣昭听到贺曦的声音随着血腥气传出来，字字含着狠厉：“宣昭，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事涉及本朝秘闻，谁擅自打探，都是要连诛九族的，你不要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若是你敢进来，我绝不姑息。”
　　宣昭直接被这话气笑了，她不知道殿下是如何做到在巨大的痛苦下保持冷静说这些长篇大论，于是她也坚定地表明态度：“可以殿下，反正我九族之内就我一个，十族以内也封顶只能带上个你，只要你让我看你一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能感受到贺曦已经穷途末路难以为继，无法再阻止她，于是在漫长的喘息声过后，传来一个疲惫不堪的声音：“昭昭……别进来，别看，太难看了，你……你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