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是b还是o 那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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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好像从来没问过对方是什么性别。
在ABO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两重性别。第一性别是生来就定的，第二性别要等十六岁左右分化之后才知道。有的人两次都一样，有的人会变。
我认识的人里，有第一性别是Omega、分化后还是Omega的，也有第一性别是Beta、分化后变成Alpha的。什么情况都有。
但我跟姚宇格从来没聊过这个。
“姚宇格。”
“嗯？”
“你第一性别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忽然想起来了。我们好像一直没说过。”
她沉默了两秒。“你先说。”
“我先说？”
“嗯。你先说你的，我再告诉你我的。”
我想了想。“我是Beta。”
“真的？”
“真的。”
她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你分化的时候应该也是Beta吧？”她问。
“不知道。还没分化呢。”
“也是。我们还早。”
“你呢？”我问，“你第一性别是什么？”
“你猜。”
“猜不到。”
“你猜一下嘛。”
我想了想。“蛇一般不都是Alpha吗？”
“也有Beta。”
“那你是什么？”
“你猜。”
“……Beta？”
“嗯。”
“你也是Beta？”
“嗯。”
听到她说是Beta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下来了。
不是那种很重的东西，就是那种——轻飘飘的、悬着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可能是怕她是Alpha，怕她是Omega，怕我们不一样。但她说她是Beta。跟我一样。
“你刚才犹豫那么久，”我说，“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是Alpha。”
“你怎么不猜我是Alpha？”
“因为你刚才犹豫了。Alpha不会犹豫那么久才说。”
她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那你呢，”她说，“你哪像Beta了？”
“我哪里不像？”
“九尾狐一般不都是Omega吗？第一性别是Beta的九尾狐可不多见。”
“那又怎么样。”我说，“我就是Beta。”
“你身上就有那种……Omega的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软软的，黏黏的。”
“那是对你好吗，”我有点不服气，“对别人我根本不说话。”
她又笑了。“行吧。那你分化的时候想变成什么？”
“不是说第一性别是Beta的话，分化成Omega的概率会低一些吗？”
“也有人说会变。什么都说不准。”
“那你想变成什么？”
我想了想。“Beta。”
“还是Beta？”
“嗯。就这样挺好的。”
“为什么？”
我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当Beta挺好的。不被信息素控制，不会像Alpha一样被本能推着走，也不会像Omega一样被标记拴住。普普通通的，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那你呢？”我反问，“你想分化成什么？”
“Beta。”
“为什么？”
“因为你也是Beta。”
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她说的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说的那种。但我听到了。
“那如果我们两个分化之后都还是Beta的话，”我说，“我们两个谁都闻不到谁。”
“那不是挺好的吗。”
“哪里好？”
“因为这样就不会因为信息素喜欢上一个人，也不会因为信息素不喜欢一个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的？”
问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太直白了。像把一颗没熟的果子硬生生摘下来塞到别人手里。
但她回得很快。
“我不知道。”
“这样啊”
“嗯大概以后会知道的也可能是因为你”
我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那天晚上挂了电话之后，我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到眼前，翻出姚宇格的对话框。
给她发了条消息："晚安，Beta。"
她回得很快："晚安，Beta。"
我笑了一下。
又打了一行字："下次见面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蛇尾巴。"
她回："你先让我看看你的狐狸尾巴。"
"成交。"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身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还是很亮。
窗外的路灯闪着橘黄色的光，照着空空的街。
我看着那盏灯，心里想着：她说因为是你。因为是我。不是因为我是什么性别，不是因为我会分化成什么，就是因为是我。
我放下手机，翻身看着窗外。
月亮很亮。
我想，就这样也挺好的。我们都是Beta。第一性别是Beta，以后分化大概也是Beta。两个Beta在一起。闻不到信息素，也不会被信息素冲昏头。
就是干干净净的，你喜欢的我这个人。我喜欢的你这个人。
这样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是b还是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