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第二章:
转天傍晚,胡灵君风尘仆仆赶了回来,看模样似乎甚是疲倦。几个美貌少年簇拥着他回了房,围着他团团转。
程彦隆原想找他说话,在门外看了这情形,一跺脚转身又回了客房,气得晚饭都没吃多少。入夜后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翻来覆去将胡灵君骂了个狗血喷头。
“小益定是在心里骂我呢。”
“你怎么进来的!”程彦隆被突然冒出来的胡灵君吓了一跳,不自觉摆出了皇帝架势,“滚出去,朕不想看见你。”
“哦?”胡灵君面色一冷,“我放着几十万两的生意不管,一夜未睡匆匆回来,你就跟我说‘朕不想见你’?”
“我……”程彦隆见他面色不悦,立时心虚起来。
“那好。”胡灵君突然抱拳躬身一礼,“既然皇上有旨,那胡某就告退了。”
说完直起身甩袖就走。
“灵君!”程彦隆见他真要走,慌忙从床上跳下来,左脚拌右脚险些摔倒,连滚带爬扑过去抓住胡灵君袖子,急切间竟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悲悲切切一个劲儿叫他名字,“灵君~”
“唉~”胡灵君叹气,回手一捞,将他稳稳扶住。“亏你还是个皇帝,怎么毛毛躁躁的。”
“灵君……”程彦隆低着头,拽着胡灵君衣袖不撒手,“我……你……”
“小益。”胡灵君双臂环抱,慢慢抚着他的背,低声说道,“我本不想再来找你。”
听了这话,程彦隆心里一颤,满是酸涩,又听他接着说。
“可是,又忍不住。”胡灵君身量比程彦隆高了大半头,此时微微低头,下巴贴着他耳侧,说话间,热气喷在程彦隆耳朵上,熏得他耳朵都红了。只听他声音低沉,接着说道,“我的性子我自己清楚,别的都能让着你,可唯独在这个事情上头,我……我心里有你,原本我想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不在乎,哪怕用些手段,也定将你调教得服服帖帖,再离不得我。可你偏偏是皇帝!一国之君,天之骄子,又怎会愿意一直雌伏人下。小益,我们还是就这样算了吧。那一夜的缠绵,胡灵君终生难忘,也就足够了。”
“灵君,别说了。我,我愿意的!”程彦隆听得眼泪都下来了。那晚他们初次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却听胡灵君说什么一夜风流,当时还以为他是风流成性、薄情寡义,对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全无情谊。此时才知道,他无情是假,深情是真。哪里还忍得住,双手环上胡灵君脖颈,学着他那晚的样子,主动贴上双唇。
胡灵君双臂一紧,将程彦隆锁进怀里,热烈回应。不多时,两人就再次滚到了床上。
“小益。以后我都叫你小益,可好。”
“好,随你。”程彦隆被他一双贼手摸得气喘吁吁。他刚听了一通深情告白,正是情动之时,分外顺服。
狂风暴雨般的情欲席卷而来,程彦隆忍不住闭上眼睛,沉醉其中。
“不准闭眼!”胡灵君强势说道,“小益。我要你看着。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成为我的人。”
“灵君。”程彦隆本来羞愧的都快晕了,听他这么一说,顿觉满心欢喜,比吃了一肚子的蜜糖更甜蜜万分,乖乖睁开眼睛。
他不断叫着心上那人的名字,尽力迎合,只觉两人从此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彼此。
“小益,你还好吗?”胡灵君将程彦隆抱住,缓缓抚摸他身子。“我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没,没事。”程彦隆脸红红的,埋在他胸前,小声答道,“还,还挺舒服的。”
“那就好。”程彦隆羞的不敢抬头,只听到胡灵君声音温柔,却看不到他脸上的一派冷漠。“你翻个身好么?”
“为何?”
“刚才有几下我弄得颇为用力,让我看看伤到你了没有。”
“不用了,没有。”程彦隆都快变成鸵鸟了,那羞人的地方,怎好意思给他看。
“又不是没看过,别害羞。让我看看,给你涂点药膏,省得发炎。”
“那,那好吧。”程彦隆禁不住他催促,扭扭捏捏翻身趴下,给他看那刚刚使用过的地方。
“还好,只有些红。倒是没什么大碍。”胡灵君面上露出一丝冷笑,声音却越发温柔多情。
他也知道不可操之过急,逼得太紧反而不好。便搂着程彦隆细细安抚,甜言蜜语诉说爱惜之意。
经此一夜,程彦隆认定他们二人已是心意互通,两情相悦。只要胡灵君从此一心一意对他,这床笫之间的事情,自己便让他如愿又有何妨。反正自己被他侍弄的也甚是舒服。岂不知,这一退让便再无翻身之日。
两人耳鬓厮磨了几日。胡灵君得知有人在背后议论程彦隆,当即发怒。为给程彦隆出气,将那乱嚼舌根的少年划破脸,逐了出去。程彦隆更认定他对自己真心,两人好得如同蜜里调油一般。
胡灵君花样百出,每晚颠鸾倒凤之时,总有法子把程彦隆弄得神魂颠倒。
有次,他弄了一面硕大的琉璃镜子来,摆在程彦隆面前,还非要他看着镜子不许闭眼。把程彦隆羞得哭了出来,他也不管不顾。事后还不准他将镜子上的东西抹去,就那么一直放在那,说等他走了以后,可以睹物思人。气得程彦隆扑过去打他,却羊入虎口,被他逮着按住,又是好一番折腾。
就这么过了十多天,程彦隆对胡灵君愈发迷恋。听说段泽言已抓住叛贼,不日就将接他回宫,心里顿时纠结起来。此时,他是怎么都不愿胡灵君与他分离的了。
“你既不愿做我的男妃,那我给你封一个内庭官职如何?”程彦隆愁眉不展,对胡灵君说,“或者你来做我的贴身影卫?”
“然后让他们说你有断袖之癖,嗜好男色。说我以色侍君?”胡灵君断然回绝。“那可不行。小益是一代明君,不可自损声誉。”
“灵君,我不想与你分离。”程彦隆闻言大为感动,心中更是不舍。
“我知道。”胡灵君将他搂住亲了亲,说道,“你虽然贵为九五至尊,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还是你最懂我。”程彦隆柔顺的依偎着他,“灵君,若你是女子就好了。”
“才怪。”胡灵君笑道,“我若是女子,又怎能让你每晚都□□,欲罢不能。”
“不许胡说啊。”程彦隆锤他一下,却已经习惯了他的随口调笑。
“你知道我功夫好,我会经常到皇宫去看你的。”胡灵君说,“要不你给我一件信物吧,免得我去找你时,被当成刺客抓起来。”
“抓住更好,我要把你这个妖孽一辈子关在天牢里,省得放出去也是祸国殃民。”程彦隆横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递了过去。“拿去吧。”
胡灵君收了玉佩,顺势握住程彦隆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褪下来一串明珠,转而戴到他腕上。“这珠子虽不算贵重,却是我自小就带着的,送你。”
看了看腕上那串明显价值不菲的明珠,认出这是胡灵君一直戴着的东西,即使俩人翻云覆雨时,也从没摘下过。程彦隆心里美滋滋的。这就是,定情信物了吧。
当晚两人又是一场抵死缠绵。
“灵君,灵君。”程彦隆双眼盯着胡灵君,将他无双美貌深深印在心里。“灵君,你,你别忘了我。”
“绝不会忘。等着我,我定会去找你。”
“我等你。”程彦隆双手抱着他肩膀,不住喘息,“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来。”
“一定。”胡灵君将他按住说道,“明日小益就要走了。今次必要让你牢牢记住,只有胡灵君能让你享受到如此极乐滋味。”
“灵君,你轻,轻些。”这几日程彦隆每晚受他调教,什么羞耻的姿势都为他摆出来过,什么丢脸的事儿也都为他做过,稍有不从还会被他整治得哭哭啼啼。偏偏心里爱这人爱的紧,又每每被他弄得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忘了,早习惯了对他唯命是从。此时虽欲壑难平,再次被他整得哭了出来,也不敢违了他的意,只抽抽搭搭不住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