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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人皮娃娃(上) ...
现场勘查持续到下午三点。
庄继红在卧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白色防护服的前襟沾了些许深色痕迹。她摘下口罩,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常。
“初步判断,凶手具备基础解剖知识。”她向李国栋汇报时,宋笙歌站在警戒线外,背对着客厅,目光警惕地扫视楼梯间和楼下人群,“颈部切口整齐,皮肤剥离手法虽然生疏,但大致沿筋膜层分离,没有大面积破坏肌肉组织。”
李国栋脸色难看:“你是说,凶手可能是学医的?”
“或者有屠宰、皮革加工经验。”庄继红翻开勘查记录本,“另外,现场发现的香味,来自一种特制防腐喷雾,主要用于标本制作。普通药店买不到,需要专业渠道。”
“防腐喷雾?”李国栋愣住,“凶手想保存尸体?”
“不。”庄继红看向客厅中央那个诡异的假人,“他想保存皮肤。死者全身皮肤被完整剥离,但我们在现场没有找到。凶手带走了。”
周围几个年轻警员倒吸一口凉气。
宋笙歌转过身,目光落在庄继红脸上:“带走了皮肤,却留下填充的假人。他在展示作品。”
庄继红抬眼看她,似乎有些意外她能立刻抓住重点:“对。而且留了字——‘第一个娃娃’。这意味着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连环杀手预兆。”宋笙歌声音低沉,“现场有其他发现吗?入口痕迹?凶器?”
“门锁没有被破坏,死者很可能认识凶手,或者凶手有钥匙。”庄继红合上记录本,“卧室窗台外侧有半个模糊的鞋印,42码左右,男性。但小区监控坏了三个月,物业一直没修。”
李国栋骂了句脏话:“妈的,又是监控!技术队,把鞋印拓下来!笙歌,你去查死者社会关系,重点排查有没有学医的、搞美术的、或者做皮革加工的朋友!”
宋笙歌点头,掏出手机开始记录。
庄继红提起勘查箱:“尸体我带回解剖室做详细检验。毒理和微量物证需要时间,最快要明天中午出初步报告。”
“尽量快。”李国栋语气沉重,“如果真是连环杀手,我们得抢在他做第二个‘娃娃’之前。”
庄继红没接话,提着箱子朝门口走。经过宋笙歌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宋笙歌看着她背影,几秒后,对李国栋说:“队长,我去查监控盲区的路线。凶手带着一大□□肤离开,可能会被沿途其他摄像头拍到。”
“行,注意安全。”李国栋顿了顿,压低声音,“那个……和庄法医配合时,你克制点。”
宋笙歌沉默点头,转身下楼。
---
刑侦支队办公室,晚上七点。
宋笙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地图,用红笔标出锦绣花园周边所有摄像头位置。她的工位在办公室最里侧,宽敞,但堆满了案卷和训练器材,显得杂乱。
门被推开,庄继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她已经换回白大褂,头发重新扎紧,额角那块浅疤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在她和宋笙歌之间来回扫视。
庄继红像没感觉到这些视线,径直走到李国栋桌前:“尸检初步报告。死者,女性,28岁,身高165,体重52公斤。死因确认为左侧颈动脉割裂,凶器是单刃锐器,刃长约12厘米,宽度不超过2厘米,类似手术刀或美术刀。”
李国栋接过报告:“死亡时间呢?”
“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胃内容物显示,死前一小时吃过少量水果和酸奶,没有酒精或药物残留。”庄继红语气平直,“但有一个关键发现——死者后颈部位,有一个针孔。”
“针孔?”
“注射痕迹。部位很隐蔽,在发际线下方。我提取了周围组织样本,送检了。”庄继红顿了顿,“另外,死者皮肤被剥离时,她还活着。”
办公室一片死寂。
宋笙歌抬起头。
庄继红继续说:“颈部切口边缘有轻微生活反应,说明凶手先割开颈动脉,在她失血过程中,开始剥离皮肤。整个过程……可能持续了二十分钟到半小时。”
有人干呕了一声。
李国栋脸色铁青:“他妈的变态……”
“凶手很享受这个过程。”庄继红的声音依然冷静,冷静得近乎残酷,“现场没有挣扎痕迹,死者很可能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或镇静剂,意识清醒但无法动弹。凶手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做成‘娃娃’。”
她说完,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宋笙歌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所以,凶手具备医学知识,能搞到管制药物和防腐喷雾,有基础的解剖技巧,心理极度扭曲,有强烈的展示欲和创作欲。”
她在白板上写下关键词:
医学背景/屠宰经验
药物来源
标本制作知识
强烈仪式感
可能认识死者
庄继红看向她,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隐去:“另外,我在假人的填充物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小块暗红色的布片,边缘有金色刺绣。
“这是……戏服料子?”李国栋凑近看。
“戏曲戏服的袖口装饰。”庄继红把证物袋放在桌上,“凶手可能接触过戏曲行业,或者有这方面爱好。”
宋笙歌在白板上补上:“戏曲相关。”
“好,线索多了。”李国栋搓了把脸,“笙歌,你继续追监控和死者社会关系。小陈,你去查全市能买到那种防腐喷雾的地方。小王,戏曲剧团、戏服租赁店这些,都摸排一遍!”
任务分配完,人群散去。
庄继红转身要走,李国栋叫住她:“庄法医,明天能出毒理结果吗?”
“我催一下化验科。”庄继红说,“另外,我想复勘现场一次。白天可能漏掉了一些细节。”
“行,明天上午我派人——”
“不需要太多人。”庄继红打断他,“现场人越多,痕迹破坏越严重。我一个人去就行。”
李国栋犹豫:“可凶手万一回去……”
“概率很低。”庄继红语气肯定,“这种类型的凶手,完成‘作品’后会进入贤者时间,短期内不会返回现场。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瞥向白板前的宋笙歌:“如果李队不放心,可以让宋警官在楼下警戒。她不用进现场。”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达了不需要搭档,又给了李国栋台阶。
李国栋看向宋笙歌。
宋笙歌放下马克笔,点头:“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李国栋松了口气,“明天上午九点,你们再去一趟锦绣花园。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庄继红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宋笙歌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才收回目光,继续在白板上添加线索。
办公室角落里,两个年轻警员小声嘀咕:
“听见没?‘她不用进现场’,划清界限呢。”
“不过庄法医居然同意宋姐一起去,已经算进步了吧?”
“进步啥啊,就是当保安使唤……”
“你说她俩这关系,到底能不能缓和啊?”
“难。庄法医那性格,记仇。宋姐那脾气,又闷。我看悬。”
宋笙歌手里的马克笔顿了顿,在板上画出一道重重的横线。
---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锦绣花园12栋楼下。
宋笙歌提前到了十分钟。她没穿警服,换了便装——黑色运动长裤和深灰色连帽衫,但即便如此,那过于突出的肩宽和身高依然惹眼。几个晨练的老太太远远看着她,小声议论。
庄继红准时出现。她也是一身便装,白色衬衫配卡其色长裤,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手里提着勘查箱。看见宋笙歌,她脚步没停,径直走进单元门。
宋笙歌跟上,依然保持五米距离。
电梯里,两人一左一右站着,和昨天一样的站位,一样的沉默。
七楼到了。
702室贴着封条,庄继红撕开封条,开门进去。宋笙歌停在门外,背靠墙壁,目光扫视楼道。
“门别关。”庄继红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我需要空气流通。”
宋笙歌把门推开到最大,然后站在门口,既能看见客厅一部分,又能兼顾楼道两头。
庄继红戴上手套鞋套,开始在客厅里缓慢移动。她没急着去卧室,而是先蹲在昨天那个假人椅子旁,用强光手电一寸寸检查地面。
“有发现?”宋笙歌问。
“地砖缝隙里有亮片。”庄继红用镊子夹起一点银色碎片,放入证物袋,“可能是戏服上的装饰,昨天漏掉了。”
她继续检查,动作细致得近乎偏执。沙发底下、窗帘褶皱、电视柜边缘……每一处可能藏匿微小证据的地方都不放过。
宋笙歌看着她工作。
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安静观察庄继红。这个法医蹲在地上时,背脊挺得笔直,脖颈到肩胛的线条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她的手指很细,但握持镊子和手电时稳得惊人,没有丝毫颤抖。
专注,冷静,专业。
而且……有种近乎脆弱的单薄感。宋笙歌想起诊断书上那些字:172公分,96斤。太瘦了。
“宋警官。”
庄继红突然开口,没抬头。
宋笙歌回过神:“嗯?”
“你昨天说,凶手可能被沿途摄像头拍到。”庄继红依然蹲在地上,用手电照着墙角,“有什么进展?”
“排查了周边三公里内所有民用和交通摄像头,昨晚十点到凌晨四点,没有拍到携带大件行李的可疑人员。”宋笙歌如实汇报,“有两种可能:一,凶手用车辆运走皮肤,而车辆信息我们还没掌握;二,他根本没离开这栋楼。”
庄继红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宋笙歌:“没离开这栋楼?”
“皮肤需要特殊条件保存,否则会快速腐败。如果凶手没有专业设备,他必须尽快处理。”宋笙歌声音平稳,“而最近的专业标本制作工作室在城西,开车至少四十分钟。考虑到风险,他更可能就近处理。”
庄继红站起身,目光扫过客厅:“你的意思是,皮肤可能还在这个小区里?甚至……在这栋楼里?”
“可能性不低。”宋笙歌说,“我已经申请搜查令,今天下午会对整栋楼进行排查。重点是空置房屋、地下室、储物间。”
庄继红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身走向卧室:“你进来一下。”
宋笙歌微怔。
“我需要你帮忙移动床。”庄继红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昨天技术队可能漏了床底。”
宋笙歌犹豫片刻,还是走进现场。她套上鞋套手套,进入卧室。
血腥味还没散尽。床上被褥已经被技术队收走,只剩光秃秃的床垫,上面浸透了大片深褐色血迹。
庄继红指着那张一米八的双人床:“抬起来,我要看床底板。”
宋笙歌走到床尾,弯腰,双手抓住床架。她没怎么用力,床就被轻松抬起一端。
庄继红蹲下身,用手电照射床底板。
强光扫过,木板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反光。
“有东西。”她伸手,用镊子小心地从缝隙里夹出一枚——
耳环。
银色,流苏款式,末端沾着一点干涸的暗红色。
“不是死者的。”庄继红仔细查看,“死者遗物清单里没有这件饰品。而且耳环背面……有血迹。”
宋笙歌放下床,凑近看。
耳环很精致,但款式有些过时,像是十几年前的流行款。
“凶手留下的?”宋笙歌皱眉,“但为什么藏在床底?”
“可能是不小心掉的。”庄继红将耳环放入证物袋,站起身,“也可能是故意的——一种标记,或者挑战。”
她转身走向卧室窗台,重新检查那个模糊的鞋印。宋笙歌跟过去,站在她身侧。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楼下小区的花园,以及更远处街道的车流。
“如果是你,”庄继红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会怎么选?”
宋笙歌侧头看她:“选什么?”
“带着一大□□肤,深夜离开犯罪现场。”庄继红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走楼梯?还是电梯?”
宋笙歌思考片刻:“楼梯。电梯有监控,虽然坏了,但凶手不知道具体哪一层坏了。他不会冒险。”
“那他会把皮肤藏在哪里?”庄继红转过头,第一次真正看向宋笙歌的眼睛,“这栋楼有二十四层,每层四户。地下室两层,储物间分散。如果今天下午搜查没有结果……”
她没说完,但宋笙歌听懂了。
如果搜查没有结果,意味着皮肤可能已经被转移。而一旦皮肤被专业处理成“皮革”,再想找到就难如登天。
“我们会找到的。”宋笙歌说,声音不高,但笃定。
庄继红看了她两秒,移开视线:“希望如此。”
她提起勘查箱,朝外走。经过宋笙歌身边时,脚步微顿。
“你抬床的时候,用了不到三成力。”庄继红说,语气听不出情绪,“那张床是实木的,加床垫至少两百斤。普通人需要两个人才能抬起来。”
宋笙歌身体微僵。
“我只是陈述事实。”庄继红走向门口,“走吧,搜查队应该快到了。”
---
下午两点,整栋楼的搜查开始。
刑警队联合辖区派出所,分成四组,从顶楼开始逐层排查。宋笙歌带一组,庄继红作为技术顾问跟随,主要负责判断可能的藏匿地点和检验可疑物品。
搜查过程漫长而压抑。住户们得知楼里发生了命案,情绪恐慌,配合度时高时低。有人拒绝开门,有人质疑警方能力,还有人试图打听案情细节。
到晚上七点,才查到八楼。
宋笙歌敲响802室的门。这户登记信息显示是租户,但租约三个月前到期后没有续租,房东正在寻找新房客。
门内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三次,正准备联系房东强制开门时,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缝里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是个老太太,看上去七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眼神浑浊。
“警察。”宋笙歌出示证件,“例行搜查,请您配合。”
老太太盯着证件看了很久,慢吞吞拉开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混合着某种陈旧布料的气息。家具很少,客厅空旷,但堆满了纸箱和编织袋。
庄继红走进屋,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最后停在客厅角落的一个老式樟木箱上。
“那里面是什么?”她问。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些旧衣服,我儿子的。”
宋笙歌走过去,蹲下身查看箱子。箱子上了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
“能打开吗?”宋笙歌问。
老太太摇头:“钥匙丢了,好多年没开过了。”
庄继红走过来,用手电照了照锁孔,又凑近闻了闻箱缝。
然后她脸色微变。
“宋警官。”她压低声音,“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宋笙歌瞳孔收缩。
她站起身,对老太太说:“我们需要检查这个箱子。如果您没有钥匙,我们将依法强制打开。”
老太太突然激动起来:“不行!那是我儿子的东西!你们不能动!”
她扑过来想拦,被宋笙歌轻轻挡开。老太太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开始大哭。
宋笙歌动作顿了顿,但庄继红已经掏出工具——一根细铁丝和一个小镊子。她蹲在箱子前,将铁丝伸进锁孔,动作熟练地拨弄。
十秒后,锁“咔”一声弹开。
宋笙歌看向她,眼神里有探究。
“基础技能。”庄继红简短解释,掀开箱盖。
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鼻而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层暗红色的、柔软的东西。
在强光手电照射下,能看见皮肤的纹理,以及边缘处粗糙的缝合线。
是人皮。
完整的人皮,被精心鞣制过,平铺在箱底。
而在人皮之上,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戏服,画着浓重的妆容,对着镜头微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第二个娃娃,正在制作中。”
---
现场瞬间冻结。
老太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庄继红第一时间掏出对讲机:“李队,802室发现疑似死者皮肤,请求支援封锁现场。”
宋笙歌已经拔枪,挡在庄继红和老太太之间,目光锐利地扫视屋内其他角落:“庄法医,退后。”
庄继红没退,反而蹲得更近,用手电仔细照射那张人皮:“鞣制工艺粗糙,但已经完成初步处理。凶手有学习过皮革加工,或者……有相关经验。”
她戴上手套,小心地翻看人皮边缘:“这里有一个标记。”
人皮内侧,靠近肩胛的位置,用某种黑色颜料画了一个小小的符号:
?
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变态的签名。”庄继红声音冰冷。
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国栋带着支援警员冲进来。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李国栋脸色发白,“真在这儿……”
老太太这时才回过神,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嚎:“那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宋笙歌收起枪,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老太太,这房子是谁租的?”
“我、我儿子……”老太太语无伦次,“但他很久没回来了,他说出去打工……箱子是他的,但我不知道里面是这些……”
“你儿子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陈、陈文山……他以前在剧团,唱戏的……”老太太抓住宋笙歌的胳膊,手指冰凉,“警察同志,我儿子不会杀人的!他很乖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宋笙歌没说话,看向李国栋。
李国栋已经在对讲机里下达命令:“全城通缉陈文山!年龄大约三十到四十岁,可能有戏曲背景,懂皮革加工或标本制作!注意,嫌疑人极度危险,可能持有凶器!”
警笛声在楼下响起,红蓝灯光透过窗户映进来。
庄继红已经将人皮和照片妥善封存,站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
宋笙歌下意识伸手想扶,但庄继红已经自己稳住,侧身避开她的动作。
“我没事。”她声音有些哑,“低血糖而已。”
宋笙歌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
庄继红看着那块巧克力,没接。
“吃点。”宋笙歌坚持,“你脸色很白。”
两人僵持了几秒。
最终,庄继红接过了巧克力,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她吃得很慢,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李国栋走过来:“笙歌,庄法医,你们先回局里。这里交给其他人。陈文山的资料已经调出来了,回去开会。”
宋笙歌点头,看向庄继红:“能走吗?”
庄继红把巧克力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提起勘查箱:“能。”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坐上警车。
回程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庄继红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宋笙歌坐在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
快到局里时,庄继红忽然开口:
“那个老太太。”
宋笙歌看向后视镜:“嗯?”
“她儿子可能已经死了。”庄继红睁开眼睛,声音很轻,“照片里那个人,是陈文山。但那张照片至少是十年前拍的。而箱子里的福尔马林浓度……人皮处理时间不超过一周。”
宋笙歌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你是说,陈文山可能是受害者?凶手冒充他租了房子?”
“或者,陈文山就是凶手,但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第二个娃娃。”庄继红看向窗外飞逝的街灯,“‘正在制作中’——这句话,可能字面意思。”
宋笙歌踩下刹车,警车停在红灯前。
她转过头,看向后座的庄继红。
灯光昏暗,庄继红的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白瘦削。但她的眼神亮得惊人,像燃烧的冰。
“我们得快点。”宋笙歌说。
“我知道。”庄继红回答。
红灯变绿。
警车加速,驶向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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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作者初次尝试写作,文笔很差,有兴趣的留下看看,请小黑子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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