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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27 腰好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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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陆听玦当成个素未谋面的人时乔之鸢觉得做什么都别扭,所以她睡觉的时候都很小心,除了真的困到一闭上眼就陷入深度睡眠的那次钻进了陆听玦的怀里,其余时间她都很小心,睡觉时大脑也在潜意识里控制着身体。
可是陆听玦居然是那个人。
那个帮了她的好人。
乔之鸢绝不是在发好人卡,当时的她手脚都不便,为了图方便,从病床到洗手间也不远,她没用轮椅甚至没拄拐,直接就扶着墙一点点挪进去,当时那个男人目测有80公斤上下,跟一堵墙粘门框上似的,那体型真要做什么她除了大声呼叫没有别的办法。
可真要大声呼叫后续乔辉又要找她说教,她真的不想听他那一套在外要得体有礼貌,他这默许陌生人独自来找她的行为就挺没礼貌的,乔辉要不给具体地址这男人能找过来?
现在想想当时这事不了了之很可能是陆听玦在背后帮她,不管她是警告了那个猪头男还是警告了乔辉,她都得到了三年的自由时间。
现在兜兜转转又见到她了。
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
乔之鸢本就不喜欢医院,那次的住院还经历了糟糕的事,车祸车祸,医院医院,一想到这中学时期的记忆也免不了被牵动。
中学时期的那场车祸是乔之鸢最不想回忆的,从小带她的保姆在那场车祸中离开,那时正值校庆,乔之鸢被选中钢琴独奏,本来答应得好好的要来现场观礼的夫妻俩双双爽约,最后是保姆坐着乔辉的车出现在学校门口。
从失落到惊喜再回到失落不过短短两分钟,保姆一路都在说好听话,还拿出录像和乔之鸢分享,可乔之鸢没兴致。
再后来她就记不清了,醒来就躺在病床上,脖子和腿都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姐姐告诉她,一直带她的徐姨辞职回家了。可她知道的,徐姨没辞职,也没回家,她离开了。
乔之鸢抬手唤醒踢脚线上的暖色灯带,依坐在床上,视线从陆听玦的发丝描到指尖,最终定格到她的脸上,紧闭的双眼上。
她努力回忆陆听玦睁眼看着人的神情,可惜不太能想的起来,那时的她脑震荡的后遗症没消,心烦意乱加上头晕,对陆听玦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坐在轮椅上,长发披肩。
她好像话很少。
乔之鸢努力回想只记得陆听玦当时说了三句话,清冷的音色,讲话一直都是一个调调,听不出什么感情,倒是和游戏中的昕玥有点像。
乔之鸢禁不住笑出声,果然,昕玥就是陆听玦的亲女儿吧,自己是博士,游戏中的主角也是博士,自己长得好看,游戏中的主角建模也是顶级,就连人物背景也随了陆听玦,夯爆了。
“谢谢。”乔之鸢凑近陆听玦的耳边说,“谢谢你,陆听玦。”
不管陆听玦能不能听见外界的声音,这句谢谢她都要说。
八月天叫早的方式总是很直接,乔之鸢被打在眼皮上的光亮叫醒,昨天晚上她休眠了智能管家,窗帘大敞着没拉。
她侧身往旁边人的颈窝中埋了埋,找到合适舒服的位置后嘴里发出不明意味的吱呜声。
乔之鸢再次睁眼时太阳已经高悬,她做了个梦,梦的内容记不清了,她重新激活智能管家,沙哑着嗓音控制着电动窗帘合上,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的姿势。
陆听玦的手臂被她当成枕头,她露在外的腿结结实实搭在陆听玦的腿上,好在陆听玦穿的是长裤。
轻薄贴身的长裤也隔不开两人的温度,她好像还能通过这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陆听玦腿部线条,她如果每天用用陆听玦的按摩舱和辅助运动舱能拥有同款紧致线条吗?
还有手上这是……
乔之鸢尴尬咽下口水,重重眨了下眼睛。
她先是将腿移开,再念念不舍将手从一片软腻上挪开。
她的腰好细啊,还很滑。
乔之鸢移开之前轻轻戳了戳那块冷白色的皮肤,而后替她整理好衣角。
乔之鸢刚一下楼就看到周清汶脸上挂着的迷之微笑,她稳住心态装作无事发生走到餐桌旁坐下,周清汶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匆匆拿着营养液上楼。
真真真太社死了,昨晚睡太晚,一睁眼都快一点了,还好今天陆璟没过来,要被她看见自己睡到日上三竿怕不是要怀疑她在和陆听玦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对于今早醒来又枕在陆听玦胳膊上的行为,乔之鸢表示已经习惯了。
又不是没枕过。
昨天晚上她是打算抱着陆听玦睡的,可翻来覆去睡不着,陆听玦平躺在她胳膊上,虽说有枕头垫着,可她一直侧身胳膊还是被压麻了,连带着肩颈也酸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抽出来的。
周清汶给陆听玦打完营养液,下楼见乔之鸢还没吃完饭,她站在餐厅出来的必经之处等着,顺便跟保镖交代了两句注意事项,眼神止不住朝餐厅出口瞟。
陆董跟她说了,大小姐的思维很活跃,几乎已经达到正常人进入睡眠的活跃程度。
好好奇,乔小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清汶抓住左手手腕,在门厅来回挪步,陆董事长交代过让她不要去干涉乔小姐,也不要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上次医疗团队来乔小姐不是说可能是语言刺激?可董事长说的不要问,难不成是上次弄错了?除了语言刺激还能有什么。
周清汶回想房间里的一切,想要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房间里大体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很多乔小姐的东西,不像大小姐住的时候冷冰冰了。
应该和房间陈设无关,应该还是直接的刺激才能导致思维活跃。
语言?如果不是语言的刺激,那还能有什么,行为刺激吗?
“周管家,吃了吗?”乔之鸢吃完午饭从餐厅走出,看见周清汶来回踱步,表情严肃,像是在思考什么高深的学术问题。
周清汶停下步子,点头:“吃过了乔小姐。”
“是找我有什么事?”
“是的。”周清汶走到茶几边上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见乔之鸢跟了过来,她递出去说:“这是董事长早上送过来的。”
乔之鸢接过看了眼,是蔚·秋的画展门票,蔚·秋是乔之鸢很欣赏的这两年活跃起来的新生代画家,她惊讶:“伯母早上来过?”
周清汶目不斜视看着乔之鸢手上的票,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说:“来过,她去视察生产线路过,顺便留下了票。”
不仅留了票,她分明还听见董事长说了句:新婚就是爱腻歪。
一个合格的管家(秘书)要适当学会装傻,周清汶在陆璟面前都能装选择性耳聋,在乔之鸢面前更不会被她看出端倪。
“没进来坐坐吗?”乔之鸢确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还想着还好今天陆璟没过来,转头就跟她说来了,来过了,来过还又走了,乔之鸢扼腕叹息。
周清汶看出她的闪躲,尽职尽责给老板提供情绪上的安慰,她肯定道:“没进来,在外面,打电话让我出去拿的,还让我跟您说一声,有空闲可以去看看展。”
乔之鸢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给陆璟发消息:【谢谢伯母送的票】
乔之鸢等了五分钟,没等到回复,估计陆璟是在忙,她问:“我今天下午能出门吗?”
陆璟送了票还留了话让她出门看看展,想来是已经解决好乔辉派的侦探了,乔之鸢还想再确认一下。
周清汶:“当然,您想什么时候出门都行,车库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代步车,需要叫上徐孀吗?她可以帮忙开车。”
乔之鸢想想说:“好,她下午三点有时间吗?”
“有的,我一会跟她说。”
“对了。”乔之鸢叫住周清汶,不好意思说:“车库里有汽车吗?普通的代步车就行,我不太习惯坐悬浮车。”
“为您准备的就是汽车,超跑、SUV、越野您一会可以选辆中意的。”见乔之鸢面露惊讶,周清汶解释:“上次去接您比较匆忙,后来才知道您坐不惯悬浮车。”
“没关系。”乔之鸢也不是矫情的人,她笑:“没事,悬浮车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坐,只是坐汽车感觉更舒服一点。”
周清汶了然:“大小姐也是,她以前也坐悬浮车出行,后来突然就喜欢上汽车,说是坐汽车更踏实,车库里还有几辆大小姐收藏的古董车。”
“她也坐汽车?”乔之鸢想起当初去接她的那辆悬浮车。
“但有时候遇到紧急的事还是会坐悬浮车,更快。”周清汶补充。
那辆去乔家接她的车是最新款的,想来就不会是陆听玦的座驾,破案了,乔之鸢想起来又问:“她一直都坐汽车吗?”
“我意思是放现在还挺小众的。”乔之鸢补充。
周清汶想想回答:“大概四年前吧,那时候大小姐还没博士毕业。”
四年前……时间对不上,乔之鸢讪讪笑,她还以为陆听玦跟她一样是心理阴影,想起曾经在医院遇到过坐在轮椅上的陆听玦,莫名的就觉得她和自己一样出了车祸,总不能是走路摔了?
“她三年前的春天是进过医院吗?”乔之鸢想再确定一下自己的记忆。
“三年前?”周清汶愣神,乔之鸢看着她,等着她说出肯定的话。
周清汶面含歉意:“抱歉,四年前大小姐接了一个幻溪大学的研究项目后就搬到学校宿舍去住了,进了学校也不让我们跟着,那段时间我暂时被调到陆董身边做事,不过据我了解大小姐在此之前没有生过大病,普通的病症家庭医生就能解决,至于进医院……”
刚接到消息赶来的徐孀举手,两人看向她,徐孀为打断两人的对话感到不好意思,见乔之鸢疑惑的眼神开口:“我知道,那段时间大小姐是进了医院。”
周清汶皱着眉看过去,陆听玦说是她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她进医院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接到。
徐孀见管家脸色不善赶忙解释:“周姨!那时候你在董事长身边,大小姐不想让董事长知道就勒令我们半个字都不准说!真不是我故意瞒着!”
乔之鸢见她着急到脸色涨红没忍住笑出声,听见她的笑声徐孀的脸更红了。
乔之鸢:“她生病了?”
有老板在场周清汶也不好多说,只能瞪了眼偷偷看她的徐孀。
徐孀赶紧挪开视线装作没看见,专心回答乔之鸢的问题:“那天大小姐没让我们跟着,我也是听医生说是——”她突然刹车,看向周清汶,嘴里嘟囔着:“大小姐说不准跟别人说,尤其是周管家。”
周清汶:“……”
谢谢,已经知道了。
三点十分,乔之鸢描眉简单化了个素颜妆坐上车后座,驾驶座的徐孀还耷拉着脑袋,她刚被她妈妈和周管家联合审问。
乔之鸢看了眼车窗外,没人,她问:“你刚说是出了什么意外,现在周管家不在,能说了吧?”
“大小姐说不准跟别人说。”徐孀条件反射回答。
乔之鸢:“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徐孀没说话。
乔之鸢接着说:“我们是……合法的妻妻关系,我是别人吗?”
徐孀还是不说话,她抬手抠抠衣服上的扣子,又整理一下安全带。
“或者这样,我说,如果我说对了你就点点头。”乔之鸢带着诱哄,徐孀考虑两秒点点头,这应该不算违背老板的话。
乔之鸢忍住偷笑,也不知道陆听玦在哪里找的保镖,不对,也有可能是她先找的园艺师,徐孀是徐姨买一送一带的。
“她是不是骨裂?骨折?”乔之鸢根据在医院中的记忆猜测。
都到坐轮椅的程度,应该是腿脚除了毛病,绝对不是徐孀说的小毛病,还死死瞒着不让周清汶知道,恐怕她真正想瞒的人是陆璟,她补充刚才的猜测:“是不是腿?”
“您怎么?!”徐孀刚说三个字赶忙捂住嘴,乔之鸢挑眉眼里盈满自信,在这样的注视下她不情不愿点点头。
“说说吧。”乔之鸢拿着门票在腿上轻拍,很闲适靠在皮座椅上。
徐孀打着方向盘求饶看向内视镜中的人,乔之鸢选了一辆底盘高的越野,驾驶座和后座没有挡板,她跟徐孀也熟悉,也不觉得尴尬。
徐孀和镜子里的人对上眼神,妥协道:“我听说是车祸,大小姐那一年都住在学校,很少回别墅,也不让我们跟到学校里面,我就知道这么多,您再问我也只知道这么多。”
乔之鸢被她惊弓之鸟的状态逗乐,调侃:“她有这么可怕?”
徐孀生怕给乔之鸢留下不好的印象,急急解释:“不是可怕,我们答应了大小姐的,她人很好,从不苛责我们,就是……不太爱说话。”
不太爱说话,乔之鸢点点头想到在医院看到的陆听玦,确实。
话少,人还挺好。
“你说她车祸……”乔之鸢想了解更多,大概是徐孀没什么心眼,她跟徐孀聊天也不用字字斟酌。
“别问别问,我真的不清楚。”徐孀嘴里碎碎念念,转移话题:“您听歌吗?”
见她紧张乔之鸢也不再多问,连上蓝牙随手点了首歌。
车祸,三年前,还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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