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bg]成人游戏》暂无昵称998

6、第 6 章 直到毕业舞

　　直到毕业舞会那晚，你才理解，在利威尔说【只有你和我】时，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

　　毕业舞会是一场时代最华丽、最正式的告别，至少在采购清单的价格标签上是这样。

　　你换上了跟母亲一起准备了数月的礼服，一条肩带细得让你父亲念叨了半个月的丝绒裙子。透过窗户看到利威尔的福特福克斯停在车道上——那是他拿到驾照时，肯尼扔给他的钥匙。

　　你迫切的从而二楼下来，利威尔正站在玄关与你父母说话。

　　那一瞬间，没有任何文学比喻能先于你的本能。

　　看惯了他穿毛衣和工装裤清理草坪上的样子，看惯了他套着学校棒球外套、皱着眉解数学题的样子。你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穿着那身绝对合身的黑色西装，像一幅被精心装裱起来的画，但画框是新的，灯光是新的。

　　你很难描述那种感受，就像菲茨杰拉德写过的：“我希望你能记得此刻，心里的某处始终有一个今晚的我。”

　　他闻声抬头，目光穿过门厅与你相接。那双灰蓝色眼睛渐渐有些涣散，他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原本搭在门框上的手放了下来，随即唇线又抿紧。

　　熟悉与陌生、日常与盛典、你的利威尔与世界眼中的利威尔，真实，复杂，又因为他选择在此刻为你站在这里，而变得无比具体。

　　你将手放到利威尔伸出的手心，他的手指收紧，握得很用力，视线掠过你的脸，从眼睛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直到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得太久，久到让你父亲轻声咳嗽了一下。

　　你跟利威尔这才开始交换胸花和腕花。

　　当你母亲和库谢尔举着胶片相机指挥你们调整姿势时，利威尔揽在你腰后的手臂收紧，面上却维持着配合拍照的平静神情。

　　只有你能听见他压低的声音：

　　“别那样盯着我看了，除非你想跟你父亲解释我们为什么要翘掉这该死的舞会。”

　　————————

　　舞会是在学校体育馆举行的，上面铺上了地板，头顶闪烁着圣诞灯串、大量的绉纱和气球装饰成“梦幻”主题。

　　《Electric Slide》那标志性的前奏一开始，法兰就高喊了一声“Everybody！”，一把拽住穿着亮粉色塔夫绸裙的伊莎贝尔，伊莎贝尔被他带得转了个圈，大笑着拽回了平衡，法兰还在向你们大喊着：

　　“别跟你的date在那儿当壁花了！是男人就过来排进队伍！”

　　你被这气氛感染，笑着拉了拉利威尔的手，“走吧，我们可不能输！”

　　不远处，韩吉正拉着莫布里特跳一段即兴的吉特巴，拿着一条缀满亮片的领带缠在手上当连接道具，两人配合出奇默契，脚步错落却分毫不差，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和叫好：“不愧是戏剧社的！”“老实交代，你们偷偷练了多久！”

　　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掌声和口哨声，你看过去，舞池中央被清出了一个圆圈：物理社的奈尔·德克已经松开了领带，数学社的埃尔文·史密斯也解开了一颗西装扣，两人正在舞池中央一本正经的跳踢踏舞。

　　你笑得整个人歪倒在利威尔身上，也能感觉到他身体因克制笑意而产生的轻微震动，“这两个家伙的胜负心还真是不分场合。”

　　那晚你的脚几乎没沾地。和利威尔跳完一曲又一曲布鲁斯，也在中场换快歌时，被埃尔文和奥卢欧分别邀去跳了中规中矩的社交舞，除了奥卢欧差点把你崭新的浅口鞋踩成开口笑之外，还算顺利。

　　舞会已经接近尾声，音乐开始变得舒缓而深情，上方旋转的镜面球的光也渐渐暗了下来。人影在暗淡的灯光下晃动，那些跳舞的人都搂抱在一起。

　　利威尔的手托着你的腰，你的手臂环在他颈后。

　　“你的布鲁斯真是熟得让我意外，我以为你最多只会那种‘进两步、退一步’的基础舞步。”

　　“肯尼教的。”

　　“光是教可跳不出这种程度。老实交代，你跟谁练的。”

　　利威尔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你脸上，幽深难测。

　　你的脑子里开始闪过支离破碎的想法。会有其他女孩站在你这个位置吗？跟利威尔练习跳舞？被他环着腰？

　　你突然感受到一种不舒服，很不舒服，但无法控制自己的无稽想象。她也会跟利威尔交谈吗？她也会感受他的睿智，获得他的见解，分享他生命中的片段。她也会踏入他的房间，看到他窗户外远处的山脉，或者趴在那张单人床上翻阅他书架上的书，他的枕头上会留下她的头发.....

　　在这一刻，你突然理解了利威尔那句话的感受。

　　【只有你和我，就这样】。

　　这种凌乱又难以厘清的感情让你像忽然失去了表达能力，你只低低的说了一句：

　　“不是说过，只有你和我吗？”

　　似乎察觉到你无法掩盖的情绪和失落的气息，利威尔盯了你半响，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在嫉妒吗？”

　　“哼，嫉妒这种情绪跟我的人生规划毫无瓜葛，尤其是对某个曾用‘社团活动’当借口玩消失，还回避我问题的家伙。”

　　“嘁，你这点小嘲讽能给我造成什么伤害。”

　　利威尔带着你转过半个圈，用嘴唇贴了贴你的鬓角，“练习是跟库谢尔。她说她不想在毕业舞会照片里看到自己的儿子‘像塞进西装的稻草人’。”

　　真神奇，他可以只用一句话，就让你从自困中轻盈脱身。让你所有的胡思乱想都消散了，让那阵噬人的痛苦也褪色了，代替的是一种温热而雀跃汩汩上涌。

　　“好吧，要是某人非要在这种小事上找存在感的话……没错，我刚刚是嫉妒了，但别指望我为此道歉。”

　　利威尔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滚烫的目光看着你，收紧了环在你腰上的手臂。

　　音乐换成了另一首缱绻的慢歌，你把脸埋向他肩窝。

　　你想就这样被他牵引着，在这片光影交错的混沌里一直跳下去，一小时，两小时，摒弃时间，只感受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贴着你身体的每一次细微起伏。

　　“ You’re mine.”

　　利威尔声音很低，像是沙哑了无数倍，贴着你的耳廓滑进去。你抬起脸，察觉他一直在注视着你。

　　那是很漫长的一秒。

　　只有你和他，只有他和你。

　　“So make me.”你轻声开口。

　　他侧过脸，你也扬起下巴。

　　你们用彼此熟稔的所有方式接吻。一首歌的时间远远不够，你们就回到车上继续接吻，不断接吻，舞会散场，远处的人影逼近，利威尔便松开你，发动引擎。他开得很快，不断追上、贴近前方的车辆，在撞上之前马上刹车，迅速打方向盘超过那些车子。但你们终究没能等到开回家。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熄了火，你已经被他抱到主驾驶座上，跨坐在他腰间。

　　你们被隔离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那里只剩下唇齿间的交缠与湿漉，不断交换着彼此的味道，一种亲密的成人游戏。

　　他的吻如此热烈，仿佛他等了这一刻很久很久，似乎你们这么做的可能性过去曾在他脑海中无数次出现过，但他将其抛在一边，藏在某个难以企及的角落里。时间过去，那个念头变得可怕且难以控制。

　　你紧紧的用尽全力抱着他，但觉得还不够，你还想要更多。你渴望他的更重的亲吻和爱抚，渴望被碾碎，渴望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比其他时刻更为强烈。

　　“不行。”利威尔把你控制在怀里，不让你乱动。“不能在这里。”

　　那股燥热并未消退，你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稳地追问："那回去？去你房间，还是我的？"

　　利威尔花了一分钟才回答，仿佛他的理智正在艰难地翻译着身体的本能。

　　"不能是现在。"

　　“我不介意。”

　　“我说了，不行。”

　　你也感觉利威尔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你明白他的想法，他尊重你，他不希望在在这样随意的、不恰当的地方，潦草地对待你。但你不在乎这些，你只是想跟他在一起。你的手放在他绷紧的腹部，再往下。

　　利威尔骤然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吐着气，胸膛随之剧烈起伏，声音里是被逼到极限的暗哑质感：“…fuck.”

　　那瞬间崩裂的自制力让他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Do that again, and I'll make you beg me to stop.”

　　“Then show me.”

　　利威尔目光晦暗的凝视着你，缓缓抚上你的膝盖，他的掌心灼热，上移，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掌控，带着危险而迷人的侵略感，沿着起伏的海岸线，渐渐主导了所有风浪的节奏。

　　.......

　　“...no, don’t just…uh. Stop...”

　　“Now focus, my kitten.”

　　那晚，在那辆福特福克斯车上，你们进行了第二种、新的成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