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威尔bg]成人游戏》暂无昵称998

5、第 5 章

　　你正快步穿过贴满手绘海报的墙面，上面贴满了反吸毒宣传画还有泛黄的戒烟广告，学生议会竞选承诺用夸张的荧光色写着“更多舞会！更少作业！”

　　你逃课了——也不尽其然，你只是在美术史课最后十分钟，趁教授转身在黑板上画简笔画时，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你提前等在了利威尔班级的门外，你怕错过他，怕他又像前几日那样，从另一条楼梯离开。

　　下课铃猛地打响，紧接着是桌椅推拉的嘈杂声。门被推开，穿着各色POLO衫、牛仔裤和帆布鞋的学生涌了出来。有人注意到了你，目光在你脸上停顿，然后与同伴交换眼神。

　　一个头发烫得蓬松的男生朝教室里喊了一嗓子：“嘿，利威！”

　　利威尔这才从收拾笔记的动作中抬起头，眼睛穿过人群找到你，凝滞了一瞬。走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

　　你没有给利威尔任何反应的时间。在周围尚未散去的人流和毫不掩饰的注视下，直接牵住了他的手——不是之前一样拉住他的胳膊，也不是拉住他的前臂或手腕，而是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缠地牵住了他的手。

　　利威尔嘴唇微微张开，瞳孔微缩。

　　但你没停。你靠向他，像你们私下进行过无数次的成人游戏一样，用另一只手捧过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毫不犹豫的、热烈的吻。

　　仿佛把只属于两人独处时的秘密游戏，公然摆到了学校走廊，摆到了所有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面前。你想用这个行为，向利威尔表达你的态度——游戏没有结束，人选也不会换，你只会跟他这么做。你也不再将你们的关系藏于阴影，你愿意将它公之于众，向所有人展示你们之间究竟有多么亲密。

　　“Holy——”米克倒抽气的声音被打断——纳拿巴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我说什么来着！给钱吧米克！”

　　几声“She's got guts!”的惊呼和零星的掌声响了起来。

　　利威尔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在你嘴唇离开前，他用另一只手扣住你的后颈，将你更深地压向他自己。

　　接着更多人开始起哄，周围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口哨声、怪叫，还有人用力拍打着金属储物柜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干得漂亮！利威！”
　　“太对了！早该这样了！”
　　甚至还有人喊着“Go and get a room!”

　　....

　　在这片喧嚣的中心，你气息不稳地稍微拉开距离。

　　利威尔的脸有些红，扣在你后颈的手没有松开，拇指在你耳后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这个隐秘的动作与他脸上平静的表情形成了极其诱人的反差。

　　周围的声浪还在膨胀，几乎要淹没一切。

　　利威尔目光扫过周围几张最兴奋的脸，后者立刻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然后重新看向你。

　　“今天课后没有研讨会了吧？”你问道。

　　“现在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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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利威尔为期10天的冷战终于结束了。

　　出乎你意料的是，库谢尔看上去比利威尔表现得更高兴。你按下门铃，库谢尔几乎立刻开了门，然后是一个温暖而用力的拥抱。

　　“谢天谢地，”她长长舒了口气，“欢迎回来，sweetheart。”

　　她松开你，转向正从楼梯上下来的利威尔。

　　“利威尔，去地下室把那张折叠桌搬上来，好好擦一擦。我准备了太多东西，厨房台面可摆不下。”她的目光在你和利威尔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我下周得飞去纽约处理个麻烦的辩护案，至少得耗上好几天。所以，在我还能在家享受点像样家庭时光的时候——除非房子着火，否则，别让我看见八点前你把她带上楼。”

　　事实证明，喜悦是一种守恒的能量，它只是从一张餐桌，转移到了另一张。

　　相比于阿克曼家的喜气洋洋，你父亲盘子里那块孤零零的鸡胸肉显得格外落寞，他看着你又一次在晚饭前抓起外套。

　　“那小子不是马上要打普特南数学竞赛了？还有空给你补课？”

　　你拉上拉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刚拿了州际学术碗的个人总分第三，他当然安排得过来。”

　　你父亲“唔”了一声，语气带着些微妙的抱怨，说过去十天里，他享受了难得的平静：晚餐时能和你完整讨论新书，甚至还规划下个周末的家庭电影之夜，租了那部你念叨了很久的《早餐俱乐部》录像带，看来要泡汤了。

　　“得了吧，亲爱的，”你母亲从厨房探出身，“前天是谁在说，要是这冷战再打下去，就得考虑从医院开点氟西汀，给她加到热可可里了？”她把一盒用锡纸包好的布朗尼塞进你包里，“带给库谢尔，务必告诉她，她上回的柠檬磅蛋糕配方，拯救了我们科室整整一周的下午茶。”

　　你走到门口说了句‘爱你们，今晚会早点回家的’，父亲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也告诉隔壁那小子，他总害得我们家餐桌空出一个座位。”

　　但你父亲的困扰并没有持续多久——尤其当他在社区报上看到利威尔获奖的简短报道后，某天晚餐时不经意地评论了一句“至少那小子没把脑子用在无聊事上”。

　　而且更让他暗自舒心的是：你留在家的时间确实变多了——

　　利威尔获得的USAMO冠军与普特南竞赛前五，已经让他提前收到了斯坦福招生办的亲笔信，因此你也正为此努力。但跟利威尔同处一个房间实在是对你意志力的考验。尤其是上次冷战事件后，你们之间变得越来越亲密，现在利威尔甚至会主动开启“游戏”。

　　比如，某个周日下午，你敲开他房间的门。盥洗室的门敞着，他正站在洗手台前，半裸着上身，脖颈微侧，用一把银色剃刀剃着侧边的鬓角。

　　你停在门边，视线从他因动作而线条更加分明的肩胛骨，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没入松垮挂在髋部的灰色运动裤腰际。他的肌肉线条修长利落，但并非通过刻意锻炼获得，这种体格特征更多源于基因与天生，以及良好的生活习惯。

　　目光上抬，你在镜子中对上了利威尔的视线，他正透过镜面静静看你，你可以解读出他充满暗示性的眼神：想玩游戏吗？

　　再比如，你坐在桌前，抵着额头，犹豫要不要把句子移动一下位置——你正在因如何润色你的CV而感到头疼。

　　利威尔就从椅子后面靠了过来，你能感觉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背部。他的手撑在桌子上，把你困在他的双臂之间。他看了一会，抽过你的笔，把你刚刚圈起来的句子，用一道曲线移到最上方。

　　“注意顺序。”低沉的声音就响在你的耳边。

　　依旧性感，依旧邪恶。

　　他的声音搅乱了你眼前那一行行文字，他简直是你学业路上的绊脚石。

　　“不要干扰我了，我没法跟你一起去斯坦福怎么办？”你向后靠，把重量完全交给他。

　　利威尔轻啧了一声，“别找借口。”

　　他的手滑上来，扳过你的脸，“你当然会。”再次开启你们的新一轮游戏。

　　所以，当终于从邮箱里取出那封印着斯坦福大学徽章的信封时，你认为，能拿到这个offer完全是靠你强大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