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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阿肆恢复记 ...

  •   阿肆借着烛光才发现那装有香粉的袋子全都被划破了,还特意将里面的香粉撒了出来。

      这样一来柱子倒塌就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这家香坊开不下去。

      阿肆蹙着眉猜想着会不会是之前的赵成,毕竟只有他跟时烟有过冲突。

      “砰!”
      一声物品掉落的声音落入阿肆耳中。

      敏锐的阿肆朝那声音看去,冷冽的双眸盯着地上的影子,“谁!”

      阿肆找过去时,那人已经翻墙而逃了。

      见状,阿肆立马跟了上去。

      “站住!”阿肆喊道。

      前方的黑衣人见阿肆穷追不舍,拿着手中的剑朝着他刺去,“本不想将事闹大,既然你发现了就去见阎王吧!”

      阿肆迅速躲过这一剑,接着捡起地上的木棍,与黑衣人混打在一起。

      虽然阿肆缺失了之前的记忆,但使用起剑法来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一道剑光闪过,刺得阿肆眯起眼,险些挨了那黑衣人一剑,阿肆用木棍挡在肩前,质问着眼前人:“说,究竟是何人派你来的?”

      阿肆不是不知道赵成,但是以赵成的头脑想不到这么精妙的计谋。

      黑衣人打量着眼前的阿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想着拉拢他,“你这个小厮身手不错,要不同我一起还赚得多?这样今晚你就当没见过我,这银两我们一人一半。”

      阿肆不想同他废话,趁他不注意,给了他一掌。

      那黑衣人受了一掌摔在地上,还未起身就被阿肆用木棍指着。

      好在香坊的小厮们手脚快,匆匆赶了过来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绑了起来,逼着他交代了全部过程。

      抓到凶手后,阿肆松了口气,就等着天一亮去衙门将时烟救出来。

      小厮们在前面压着黑衣人,阿肆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他只觉得有些恍惚。

      不知是淋了雨,还是什么原因,阿肆觉得头痛得快要炸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急着全部从脑中蹦出来似的。

      突然。
      从巷子中窜出来一人,连忙扶着他,神色慌张的喊着:“殿下,你还好吗?”

      阿肆苍白着脸望向身旁的人,话到嘴边说不出口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天微微亮起。

      阿肆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吓得他猛的坐起身一脸警惕。

      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肆连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躲在了门后。

      救下阿肆的人手中端着汤药碗,刚推门而入,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还未来得及寻找,头上传来剧痛,接着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阿肆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确定他晕过去后,将手中的花瓶放下,连忙朝香坊赶去。

      再有一会儿天就彻底亮了,他不能耽搁。

      阿肆收拾好东西,早早的来到了衙门外击了鼓。

      鼓声响彻天际,顿时吸引了不少路人。

      “这是谁呀?大早上的就击鼓。”
      “不清楚,别说这公子生得倒是俊朗。”
      “倒是有点像梦香坊的小厮?”
      “梦香坊?今日梦香坊还没开门,难道遇到什么事儿?”
      “昨儿梦香坊那制香院柱子倒了,压了好几位师傅,听说不是意外是时掌柜故意的,为的就是将这几位师傅杀了!”

      现场议论声不断,就在这时,马车上的惊呼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那马车差一点就撞到奔跑的孩童,击鼓声也在此刻停止。

      见没事后,众人才回头,但击鼓的阿肆已经不见了。

      “奇了怪了,刚刚那击鼓的公子呢?”
      “没看见呀,怎么一回头,人就不见了?不伸冤了吗?”
      “哎呀,走吧走吧我还等着去干早集呢!”

      *
      阿肆被人捂着嘴,一路带到了巷子中。

      确保周身没人后,那人才松开了手。

      朝阿肆行了礼低声道:“还望殿下恕罪,属下只是不想让殿下就这么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里,要是被他们知道你还……”

      阿肆皱着眉头,眼前的人正是被他敲晕的那个。

      “我不认识你。”
      阿肆留下一句话就要走。

      男子立马拦住道:“殿下怎能说不认得属下?”

      阿肆看着眼前的人,脑中的记忆又模糊又清晰,依稀间听到有人唤他殿下。

      记忆骤现,又顷刻消失。

      阿肆捂着头,疼痛难忍。

      见状,那人连忙扶着阿肆坐下,询问着:“那次事后,属下一直在暗中寻找殿下的踪迹。要不是昨晚我路过那儿条巷子见你在追打什么人,还不知道要找殿下找到什么时候。”

      男子看出阿肆的异样,回想起那次追杀连忙问道:“殿下可是忘了些什么?”

      阿肆捂着头部,零碎的记忆渐渐浮出,记忆里身旁的人确实一直尊称他为殿下,还是他的得力助手。

      可他也只能想到这里,再多的就回想不起来了。

      有了一些记忆作为依据,阿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一样,身旁的人也没说谎,戒备也少了大半。

      “你说的事情,我有大半都想不起来了。”阿肆瞪着他,说着:“你先前为何拦着我?我要去救人。”

      “万万不可啊!殿下,外界传闻你已经死了,不可再轻易露面了。更何况你现在还是失忆的状态,若是被仇家知道会遭来不少祸事!”

      见他还是一副决心要去救人的模样,男人连忙拦住他,“殿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我去帮你做。”

      阿肆疼痛难忍,连说话都有些费劲,好在他对身旁的人没有戒备之心,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了他。

      “殿下放心,这些事交给我!”男人将他扶起,“我先带你去休息,找个郎中好好看看。”

      这人的速度还算快,不一会儿,刘妈便带着黑衣人赶到衙门重新击了鼓。

      时烟被带出来时,还以为是阿肆来了,结果是刘妈,刘妈正跪在大殿上,身旁还跟着一人。

      “县令大人,这黑衣人昨日佯装成小厮在制香院的柱子上动了手脚,伪造成白蚁蛀空了柱子倒塌,牵动了屋檐。”
      “他又在存放香料的地方动了手脚,一直躲在那屋子后面露出了马脚,身上还藏有白蚁,人证物证皆在,能证明我们娘子是清白的了吧?”刘妈见面色苍白的时烟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县令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地说着:“刘氏,你怎么能确定这个黑衣人就不是时烟所指示的?”

      “人证物证都在。县令大人为何一口咬定就是我家娘子所为?”刘妈面带愤怒,道:“大人可以去查,我们娘子与那些师傅们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们?”
      “到底是我们娘子害人,还是某些人收了好处,要故意诬陷好人!”

      话音一落,连时烟都惊呆了几分,连忙拉着刘妈生怕她也遭县令责备。

      “放肆!”县令被说中了似的猛的拍下醒木,呵斥道:“大胆刘氏,可知你身在何处!”

      见状,时烟开口:“大人何不审审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买凶杀人嫁祸于我!”

      此话一出,场外的人纷纷议论。
      “就是啊,这人都抓着了怎么不好好审审?”
      “这县令是怎么审案的?难不成真如那刘妈所说被收买了?”
      “这时娘子最是心善,逢年过节的不是给制香师傅们送米面粮油就是给他们免费义诊的,怎么可能要杀那些师傅?”

      县令架不住议论,咳嗽了两声,道:“肃静!堂下这黑衣人,你来说说是谁指使了你?如有欺瞒,大刑伺候!”

      黑衣人被那醒木吓得一颤,完全没有了昨日那般神气,脸上甚至多了不少伤,哆哆嗦嗦地说着:“小的小的不知是何人,只是有人蒙面找到了我,给了我一锭银子,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也是拿钱办事啊,大人!”

      就在这时,一位衙役上前凑到县令耳边不知说了什么,惊得县令瞳孔一震,立马拍着醒木,道:“事已至此,真凶本官已缉拿在案,时烟你可以走了。”

      刘妈扶着时烟出了衙门上了马车。

      时烟回想着刚才那衙役同县令说了什么后,县令神色一变,也不接着审了,直接开口将她放了。

      她原预想着还有一阵口舌之争,没想到就这样过去了。

      那传话之人是楚复吗?

      “娘子,你受委屈了。”刘妈说着,将斗篷披在时烟身上。

      时烟回过神问道:“对了刘妈,阿肆呢?”

      刘妈叹了口气,道:“阿肆不知是不是昨日淋了雨的原因,今日又头疼了,现在正在医馆休息呢!他找人将昨日的事情全都告诉了我,所以我才带着人去了衙门。”
      “也不知道这阿肆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老这么头疼也不是回事儿。”

      时烟颔首没接话。

      “对了,娘子你知道是何人所为吗?”刘妈问道。

      升堂的时候刘妈能明显感觉到这县令是铁了心要将杀人的罪证扣在时烟身上,连人证物证在他都不曾过问。

      “楚复。”时烟冷道,回想起昨晚在牢中受到的威胁她就火大,恨不得将楚复绑起来狠狠得打上几日。

      刘妈皱着眉头,“这人是满香楼的东家,娘子既然知道是谁,堂上怎么不说?”

      “那县令和这楚复有不一般的关系。”时烟将昨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想到刘妈气得骂道:“呸!生意不好就做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时烟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询问:“对了,刘妈制香师傅们怎么样了?”

      “娘子放宽心,都无碍。”说完这话,刘妈又面露难色了起来,“就是那存放的香料不是被雨水打湿,便是洒的到处都是。”

      闻声,时烟吐着气,“既然如此,那香坊就开半日,卖那些好的香料,剩下的半日就找人修缮制香院,等修好了,我们就恢复正常营业。”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日子总归还是要过的。”

      时烟嗯了一声,心里也默默松了口气,万幸,她真正的身份没有暴露。

      时烟回到府中休息了半日,直到傍晚才见阿肆的身影。

      阿肆知道她没有事后,一到府中便先来了她的门外。

      时烟见他面露疲惫,问道:“可好些了?”

      阿肆摇摇头,说:“还是老毛病,倒是娘子可有哪里不适?我见娘子脸色不太好。”

      话音刚落,一阵凉风袭来,时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阿肆立马扶稳她的身子。

      刚触碰到她的手,阿肆脸色一变,惊呼着道:“娘子手怎么这么冷?”

      话落,他便伸手朝时烟额头探去。

      “娘子,你发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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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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