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江米粒

3、招惹

　　3、招惹
　　面对无耻的前夫哥，宋雅毫不示弱地盯着他：“私闯民宅，你想进去啊？”
　　前夫哥并没有退缩，“我来探视孩子，什么私闯民宅？”
　　“像你这种非法，未经住宅主人许可擅自侵入他人住宅的行为就是私闯民宅。”余海峰走上前解释道。
　　宋雅见前夫哥说不通，懒得理，拉着小琴，朝餐桌走去，给小琴盛上饭，另外盛了两碗，朝余海峰叫道：“过来吃饭了。”
　　余海峰听到宋雅的呼喊，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赶紧跑了过去，开心地端起碗吃了起来。
　　前夫哥被冷落在一旁，无趣又可怜。
　　“杜绣，你真要这么绝情？！”前夫哥还委屈上了，盯着吃饭的三人，囔道。
　　宋雅没有理会，给小琴碗里夹着菜，招呼着余海峰继续吃着饭。
　　“行，你无情，休怪我无义。”前夫哥咬着牙，狠狠地盯着杜绣：“我一定会拿回女儿的抚养权。”说完气冲冲地离开了。
　　余海峰愣了一下，宋雅心烦意乱起来，本来想能帮姐姐解决问题，搞了半天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有种惹祸上身的感觉，这让宋雅懊恼不已，扔下筷子，揉着太阳穴。
　　余海峰看着烦恼的宋雅，可口的饭菜似乎也难以下咽。他不停地观察着宋雅的状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地坐在旁边。
　　吃完饭，余海峰陪着小琴在客厅，宋雅去收拾厨房。
　　等宋雅收拾完后来到客厅，小琴已经在余海峰的臂弯里睡着了，宋雅赶紧去抱。
　　“我来放吧。”余海峰将孩子放到了小琴的卧室里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看着一脸愁容的宋雅，有些心疼。
　　两人来到客厅，宋雅拿出一盒烟，抽了起来，猛烈的咳嗽声，余海峰替她拍了拍背。
　　“你怎么啦？”余海峰温柔地问道。
　　“没有，我有时候会抽点烟，”宋雅看了看正派的余海峰，赶紧掐灭，将烟雾扇了扇，“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你到底是谁？”余海峰盯着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问道。
　　“什么？”宋雅面对眼前这个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人，装傻道“我怎么啦？你这样问？”
　　余海峰盯着宋雅的闪躲：“你在我面前，我怎么感觉像两个人？”
　　“怎么说？”宋雅还是装疯卖傻道。
　　“我见过你这么多次，一会你很硬气，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一会你又很懦弱，仿佛像那个林黛玉一般柔弱无比。”余海峰再次看向宋雅，“所以我想问问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宋雅也不笨，她立即猜测出余海峰曾经见过她那个可怜的姐姐。
　　“什么真正的我，我就这样子，”宋雅不想解释，“人嘛有时也会变化啊，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不是人的常态吗？哪来的为什么？”宋雅辩解道。
　　“那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余海峰话峰一转，询问道。
　　“什么话？”宋雅继续装糊涂，狐疑地盯着余海峰。
　　“跟我结婚吧！”面对余海峰的直接，宋雅吓了一跳，不敢置信：“我们才刚认识，哪有这么快？”
　　余海峰听出自己的求婚并没引起宋雅的拒绝，受到鼓励一般，拉住宋雅的手，真诚而又深情地望着宋雅：“我跟你求婚不是心血来潮，我从第一次看见你就为你着迷，当时我就很庆幸你是单身，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感受到我现在这种快乐。”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宋雅有点心动，不过理智很快让她意识到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杜绣，你不是杜绣吗？”余海峰疑惑地盯着宋雅。
　　“对，我叫杜绣。”宋雅肯定地回复道，“一个离婚女子，一个带着拖油瓶的离异女子。”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余海峰似乎知道了宋雅想说什么。
　　“那你还愿意跟我谈？”宋雅婉转地拒绝了余海峰。
　　“当然？！”余海峰开始急了：“难道你不愿意？“
　　“让我再想想。”宋雅头开始痛起来，说着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宋雅缓和一下气氛说道：“你看都这么晚了，你先暂时回吧。”
　　余海峰也不知道此时面前这个女人的具体想法，怕自己再逼下去会适得其反，不如给对方一点时间好好考虑看看，点了点头，不情愿地朝门口走去。
　　“那我明天还去找你。”余海峰走到门口，仍然承诺道。
　　宋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目送着余海峰离开。
　　当门嘭的一声关上时，宋雅心里十分难受，她知道自己对余海峰已经动了心，只是姐姐的事情还没圆满解决，自己冒用她的名义在跟另一个男的谈情说爱有点太不地道了，所以她忍住，想等事情回归原位后再向余海峰坦白一切。
　　可令她焦虑的是，那个前夫哥真的不好对付，本以为揍两次他就不敢来了，结果越揍越来，让宋雅头疼不已。
　　索性拨打了姐姐的电话。
　　“喂，怎么啦？”姐姐的问候。
　　“姐，我好像惹上麻烦了。”宋雅对姐姐说道。
　　“什么麻烦？”
　　沉默了一会，宋雅才鼓起勇气“我在这里不但没把姐夫赶走，还招来了一个警察。”
　　“什么？你犯了什么事？”姐姐焦急地询问道。
　　“没有，”宋雅顿了顿，想着怎么解释这种关系，“姐夫说要跟你复婚，”
　　“啊，怎么会这样？”姐姐的语气更焦虑。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我都没招啦。”宋雅烦恼地说道。
　　“我早跟你说过，他就是那种喜欢的时候粘得不得了，狠的时候下死手的人。”姐姐气愤地说道。
　　“这个人渣，早晚我还得收拾他。”宋雅不服气地说道。
　　“宋雅，要不然你回来吧，咱们离开那儿，好不好。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吗？”姐姐在电话那头出着主意。
　　“我也想过，可我不服那口气，凭什么要我们到处去躲啊，”
　　“听话，我们不犟，这种事，趁早解决才好，我不想你为我的事再操心。”姐姐关心地劝道“要不，你回你的家，我已经回到父母身边，也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你也赶紧从那里走吧。我们没必要和那个人渣斗气，不值得。”
　　姐姐杜绣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姐，姐夫说他要拿回小琴的抚养权。”
　　“什么，这个人渣，他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杜绣已经开始慌张了起来。
　　“姐，你别慌，他可能就只是说说而已，小琴还小，抚养权还是你优先。”
　　“小雅，你不知道，你姐夫家有钱，上次要不是因为家暴，我根本拿不到抚养权。你快回来吧，如果被他抓住把柄，那可怎么办啊？”姐姐杜绣显然沉不住气了。
　　“好，我明天就去安排一下，带着小琴回到你身边。这样也算神不知鬼不觉。”
　　就这样姐妹俩商量好对策，可那夜宋雅一夜难眠。
　　宋雅把小琴送到了幼儿园，就匆匆忙忙往拳击中心赶。
　　来到中心，她找到负责人，说要离职，并简单地说明了一下理由，负责人并没有为难她，只是告诉她工资下个月会打到她的卡上，随后宋雅匆忙地离开了中心。
　　返回小区打算收拾行李。
　　来到家门口，余海峰已经在门口等着，这让宋雅十分不解，慌张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不上班吗?”
　　“我休假，顺便过来看看你。”
　　“哦，”刚想打开门，宋雅犹豫了一下，转身对余海峰说道：“人你也看到了，我还有事，你走吧。”说完开门匆忙地溜了进去，赶紧关上了房门。
　　余海峰在门口有些纳闷，他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事。
　　余海峰敲着房门，“我不太舒服，你先走吧。”躲在门后的宋雅咬牙坚持着不开门，撒谎道：“等我好点，我会给你打电话。”
　　听到这话，余海峰也不好再坚持，不再继续敲门。
　　宋雅听到外面安静下来，松了一口气，赶紧冲进卧室翻箱倒柜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一切收拾妥当，就差去接小琴了。
　　宋雅拉着行李箱叫了辆出租车往学校赶。
　　来到学校门口，宋雅直接朝学校里面冲去，保安在门口拦着她，她说明情况后，保安放行，她急忙朝小琴的教室走去。
　　当余海峰再次见到宋雅时，她惊慌地从学校跑出来，手里拿着电话，焦急的神情，让坐在车里的余海峰很是揪心，刚想下车去，宋雅已经打了辆出租车走了。
　　跟踪宋雅的余海峰赶紧跟着出租车，一路尾随。
　　出租车来到了一栋别墅，宋雅下了车，看了门牌，一再地确认，时间让她不能再耽搁，她急忙按响了门铃。
　　余海峰跟踪而来，并没有急着下车去，而是观察宋雅的一举一动，看到别墅，他有些感慨，又有些困惑，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仍然坐在车里，远远地的观察着。
　　不一会宋雅进了别墅。
　　“终于舍得回来啦！”前夫哥得意洋洋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郞腿，见到焦急的宋雅，笑了笑。
　　“你，，”宋雅刚想出言不逊，一个中年女子端了茶走了出来，宋雅赶紧收回话头，朝那中年女子喊了声：“伯母好！”
　　中年女子有些诧异，前夫更是惊掉了下巴，看了看中年女子，再看看宋雅不解地问道：“你眼睛有问题吧，这是李嫂！”
　　这下把宋雅给吓坏了，赶紧改口道：“李嫂，好。”说完咬了一下嘴唇。
　　李嫂笑了一下，放下茶水离开了客厅。
　　“这李嫂长得很有气质，看错啦，看错啦！”怕引起怀疑，宋雅赶紧自我解嘲道。
　　前夫哥也没有深究，继续调侃道：“你想清楚啦，打算跟我复婚？！”
　　“放屁！”宋雅气得直接暴粗口。
　　前夫哥一听，不但不生气，反而意味深长地邪魅一笑，摸了一下下巴，盯着宋雅：“可以啊，都敢骂人啦！看来长本事啦。”
　　“少废话，小琴呢？”宋雅懒得跟他理论，直奔主题。
　　前夫哥盯着焦急的宋雅道，“小琴在我这儿，你拖着行李箱，要干什么？”
　　宋雅顿时觉得自己蠢得可以，这么笨居然把行李箱拖来了。
　　“快把孩子交出来。”宋雅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儿，大声喊道。
　　“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搬回来，我不欢迎怎么行？”前夫哥一副公子哥作派，依然我行我素地理解着宋雅的行为。
　　“我懒得跟你讲，”宋雅气得将行李箱一放，自己直接朝房子四处张望，寻找起来，“小琴，小琴”
　　宋雅的行为，让前夫哥哑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宋雅朝她吼道，“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走小琴吗？”
　　“你放手，”宋雅的手被前夫哥死死拽住，宋雅伸出一拳打到了他的脸颊，前夫哥痛得松开了手，捂着大声威胁宋雅道：“想带走小琴，门都没有。我已经向法院起诉，我要申请抚养权。”
　　面对被自己惹怒的前夫哥，宋雅害怕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给姐姐捅了个大篓子。
　　不过她也没在怕，“那你到底想怎样？”看到气得发抖的宋雅被自己控制住了，前夫哥有些得意，“跟我复婚。”
　　宋雅一听，这跟让姐姐再去一次地狱有什么区别，恶狠狠地威胁道：“休想！”
　　听到自己意料中的答复，前夫哥没有气馁，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走吧。我也不强留你。”
　　“我要小琴，你把小琴还我。”宋雅跑到前夫哥面前，抓扯着他的衣领，大声叫喊着。
　　前夫哥仍然不肯松口，揪着宋雅的手不予理睬。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呵止了宋雅的叫喊。
　　宋雅不知道来人是谁，愣愣地望着那气质不凡的中年女人，“他偷走我的小琴。”宋雅直接诉苦。
　　“没规矩的女人，离了婚还跑来纠缠，成何体统？！”中年女人开始指责。
　　“妈，不是这样的。”前夫哥终于说了句良心话。
　　宋雅这才反应过来是姐姐的婆婆，赶紧松开手，抻了抻自己的衣服，将零乱的头发顺了顺，站得端正地朝中年女人鞠了一躬：“伯母好！”
　　中年女人见宋雅的架势有点搞笑，“好什么好？你俩都分了，就不要再出现在这，我看着你就来气。”一脸的不屑。
　　宋雅一听，反驳道：“好，把小琴还给我，我立马就走，绝对不在这里多留一分，不一秒，免得气坏你的身体。”
　　中年女人听着宋雅牙尖嘴利的话，白了一眼，“小琴是我们方家的，你带得不好，我们要领回来，要走，你自己走。”
　　宋雅听后盯着前夫哥，又盯着对面这个中年女人，真想使出自己的本事来教训二人的不可理喻，但现实不允许这样，她只能智取。
　　“伯母，我知道我不该提出什么要求来，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们想拿回抚养权，我无权干涉，可现在你们还没有拿到，那小琴仍然由我来监护，所以你们不要为难我，我不想报警。”
　　宋雅的话让娘俩顿时没有底气，“如果你们现在把小琴还给我，我就不劳烦警察了，如果不还，我立马报警！”
　　“报警，你一天天就知道报警，你少拿这些来糊弄我，你看你工作也没了，你还好意思拿什么抚养权，你自己养不养得活还不知道，还想养我方家的孩子，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听到姐姐婆婆的报怨。
　　宋雅气愤地朝前夫哥看去，责问道：“姓方的！你调查我？”
　　“自己没本事，还想赖别人，你识相的赶紧滚！”中年女人下逐客令。
　　宋雅气得直哆嗦，她告诉自己不能走，出去了再进来就难啦。
　　“你把小琴还给我！”宋雅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揪着方志成，开始拼命地拳打脚踢。
　　中年女人哪里见过媳妇这架势，瞬间吓得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大声喊道：“报警，快报警，居然有人打我儿子。”说完赶紧跑过去帮儿子脱困。
　　李嫂从厨房跑出来见到这番情景，拔打了报警电话。
　　三个人扭打在一起，宋雅尽最大努力只打方志成，不小心碰到中年女子，她会赶紧说上一句：“对不起。”接着又继续打。
　　等警察来时，三人的模样着实滑稽。
　　方妈和儿子方志成狼狈不堪，宋雅只是弄皱衣服。
　　几个警察站在客厅里，其中就有余海峰，打量着几人。原来在门口盯梢的余海峰看到警车居然来到别墅，他就猜想一定是出事了，与兄弟些打了个招呼，自己也加入进入了别墅。
　　当他看到心上人并没有大碍，松了口气，至于其他两人，他丝毫不关心，紧盯着宋雅。
　　宋雅也看见了余海峰，有些难堪地低着头。
　　余海峰刚想走过去，看到宋雅给他使眼色，他立即停止了行动，仍然站在原地，远远地注视着她。
　　几个管属警察让大家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将事情的始末讲出来。
　　方妈很激动，捂着自己被宋雅戳到的脸，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前夫哥很实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一清二楚，没有添油加醋。这让宋雅很意外。
　　做完笔录后一个警察说道：“你们是想调解，还是，，”
　　“调解！”方志成脱口而出。
　　“不行！我要告她，她把我们娘俩打成这样，我要验伤，我要告到她坐牢！”
　　“妈，你就别添乱啦。”方志成埋怨道。
　　听到儿子的话，方妈似乎也没那么激动，只是不解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我都快被她打死啦，你还帮着她！”
　　“杜绣打的是我，是你自己一个劲地来挨揍，”方志成说出实情，“这不能怪她。”
　　听到方志成公平公正的说法，宋雅突然间觉得前夫哥并没有那么讨厌。
　　余海峰也看出了前夫哥有意在袒护杜绣，心里酸意浓烈起来。
　　“那你们的意思是？”警察问道。
　　“没事，就是家里边闹点小矛盾，我们自己处理，就不劳烦你们啦。”说着意想中到地拉着宋雅离开了客厅。
　　余海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拉走，紧捏着拳头，站在那里目送着两人消失在走廊。
　　“放手，”宋雅鬼使神差地跟着方志成来到了花园。
　　“你想见女儿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离开这里。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方志成不苟言笑地朝宋雅威胁道。
　　“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给你五分钟，考虑。”方志成盯着宋雅，严肃的样子让宋雅有些后怕。
　　“那我偏要离开呢？”
　　“那你就不用再见她啦！”方志成的威胁果然起效，宋雅立即答道：“行，我不离开，你把小琴还我。”
　　方志成看了看宋雅，“你最好遵守承诺，你先回去，我一会送她回去。”说完示意宋雅离开。
　　宋雅此时头脑里一片空白，这回搞个了鸡飞蛋打，心里后悔不已，在花园里乱逛起来。
　　“你，”方志成远远地看着她，“你还不走，在那瞎逛啥？”
　　听到方志成的话，宋雅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道，赶紧朝四周望望，朝着一个门直接钻了进去。
　　“哎，”方志成刚想叫，宋雅又退了出来，朝方志成大声吼道：“你帮我一下啊？”
　　方志成这才笑呵呵地走过去，嘲笑道：“你这方向感差还是没有改变啊？”
　　宋雅难堪得低下头。当方志成把宋雅带出园子来到客厅时，一切都平静如常，宋雅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拉着正准备离开。
　　“绣儿，原谅我，我本不想这样，”方志成深情地盯着宋雅，“我后悔了。”
　　宋雅没有转身，愣了一会，毅然拉着行李箱朝大门口走去。
　　方志成不舍地目送着她。
　　宋雅拉着箱子，出了大门，一辆车朝她驶来，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余海峰下了车，走到宋雅面前，拉开车门，将宋雅塞进了车里，自己拎着箱子放在了后备箱。
　　余海峰开着车一声不吭，一路飞驰。
　　宋雅紧紧地拉着扶手，不停地朝余海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