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拳》江米粒

4、选择

　　4、选择
　　余海峰的车驶向郊外，宋雅质问：“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嗄”车子停在了一条小河边，车里的余海峰快憋不住了，气愤地盯着宋雅，“你想跑？！”
　　宋雅心虚地盯着他，没有反驳。
　　“你想去哪儿？你到底要干什么？”余海峰大声地质问道。
　　“你，”宋雅赶紧解释，“你不也看到了吗？他拿孩子要挟我。”
　　“你光明正大的，你怕他？”余海峰质疑道，“你别想骗我，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需要你如此这般地逃走？”
　　“我，我有什么把柄，我哪有什么把柄，”宋雅弱弱地回答道“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待了。”
　　“为什么？”
　　“我，我不想，，，”说着宋雅忽闪的大眼睛盯着余海峰，没有再说出口。
　　“嗯？”余海峰狐疑地盯着宋雅，“不想什么？”
　　见宋雅转开头，没有说话，自己开始脑补道：“不想跟我在一起，对吗？”
　　宋雅硬气地没有否认，手紧紧地捏着扶手，不敢松开，她怕她自己会忍不住抱住他。
　　余海峰见宋雅不敢看自己，以他的经验，他感觉宋雅一定在骗他，“看着我！”朝宋雅低吼道。
　　宋雅根本不敢看余海峰，她怕自己失控，咬着唇干耗着。
　　余海峰死死地盯着宋雅的侧脸，缓了一下，继续问道：“你想复婚？！”说到这儿余海峰有一丝愤怒。
　　宋雅咬着牙，点了点头。她不想把这个无辜的男人再牵扯进来。
　　“你脑袋是不是瓦特啦，好不容易脱离那个家暴男，怎么又想着要回去？“余海峰不解地问道。
　　宋雅没有回应，盯着窗外，一脸负气的样子，让余海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余海峰狠狠地咬着自己的腮帮子，他不甘心，自己等来的爱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但他又怕为难她，在车里沉默了好久，终于启动着车子，朝杜绣的小区驶去。
　　来到小区，他依然像个绅士一样帮她拎箱子，送到家门口，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他怕他一回头，自己就真的走不了了。
　　回到车上，他紧紧捏着方向盘，眼角的泪滑落了下来。
　　宋雅回到家，像一副躯壳一样，在房间里徘徊。
　　晚上七点，方志成将小琴送了回来，临走前叮嘱道：“我每天都会来看孩子，我不想让女儿缺失父爱。还有，如果你敢跑，这抚养权我要定了！”
　　宋雅知道方志成也没有错，可现在她骑虎难下，她必须得把事情归回原位。不然自己就真的脱不了身了。
　　晚上等小琴睡下后，她给姐姐打去了电话。
　　“喂，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姐姐很关心地问道。
　　“姐，我们恐怕走不了了。”说着宋雅有些难过。
　　杜绣在电话那头担心起来：“怎么啦，为什么走不了？”
　　“姐，我把事情搞砸啦。”说完宋雅内疚地说着。
　　“怎么回事？”杜绣着急地问道。
　　“你前夫知道我们要走，以小琴为要挟，不让我离开，”宋雅说道。
　　“这样啊，”杜绣在电话那头也心急如焚，想了想说道：“那你们暂时不走，我回来吧。”
　　杜绣的话让宋雅有些意外，“你不怕他纠缠你？”
　　“事到如今，我也想通了，逃避问题，问题始终还在，不如面对，”说到这里杜绣担心地问道，“那我们同时出现，会不会有麻烦？”
　　“我想离开。”宋雅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行，我明天就回来，你准备准备。到时你就回你父母家。”杜绣想了想，点了点头。
　　“谢谢姐。”说完宋雅如释重负般，可内心的某一处让她感到空落落的，无法充填。
　　宋雅做好准备，准备第二次悄悄溜走。
　　第二天，她依然像往常一样将小琴送往幼儿园，自己在街上闲逛了几圈，吃了坊间的小吃，打算轻轻松松地踏上回家的路。
　　当自己走到那熟悉的警局门口时，思绪万千，余海峰正和几个同事从里面走了出来，像在谈论着什么，宋雅赶紧闪躲到一边的大树后，藏了起来。
　　当警车从面前开过时，坐在车里的余海峰无意间看到了藏在树旁的宋雅，这使他心头一紧，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逐渐消失。
　　等余海峰这次任务归来时，宋雅已经坐着车回到了她养父母家，遥远的B市。
　　一听说宋雅回来了，当初的联姻对象郭宇浩立即登门造访，这让宋雅对父母很有怨言，几个月前养父母不顾宋雅的反对，极力撮合这桩与郭家的联姻，宋雅一气之下回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家，想帮姐姐结果却帮了倒忙，不得已跑了回来，不明就理的家人认为她这次跑回来了，是她屈服了，在外面混不下去，才又回来找依靠，所以对于宋雅的怨言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耍耍性子，无大碍而已。
　　面对父母的不理解，再加上自己对郭宇浩那种妈宝男的确提不起兴趣，宋雅在家很苦闷，无聊时翻开手机盯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发呆，却迟迟不敢拨打电话。
　　“爸，我去公司吧。”无聊的宋雅终于同意去公司了，这让夫妻俩开心不已。
　　很快宋雅来到公司，学习经营管理，每天把自己忙得不可天交。日子倒也过得快。
　　杜绣自从回到女儿身边后，前夫会每天定时定点来探望小琴，对杜绣也是客客气气，没有半点逾距，杜绣依然找了个家教的活，陪伴着女儿快乐地成长。
　　有一次，外地出差回来的余海峰因为思念，跑到小区去偶遇，结果看到杜绣跟前夫哥一起，牵着小琴，幸福的样子，让他难受得一夜一夜地睡不着，理智让他不能再去打扰。
　　日渐消瘦和颓废的他，成天没命地工作，终于把自己累趴下了，单位领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出院那天找到他谈话。
　　“小余啊，你在这们这儿是个角啊，这些年你的成绩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领导含蓄地表扬到。
　　一脸胡茬的余海峰没精打采地盯着领导，“把我调走吧。”余海峰的话让领导很意外。
　　“你想调去哪里啊？”
　　“我老家，”
　　“理由呢？”
　　“家中独子，父母到了需要照顾的年龄。”余海峰恨不得早点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可你老家是个大城市，你的级别往上调，恐怕有点困难啊。”领导面露难色。
　　“转岗行不行？”
　　领导看出余海峰去意已决，点了点头“那我给你问问。你就安心等我的消息吧。”
　　“谢谢领导。”余海峰如释重负般朝领导笑了笑。
　　回到家的余海峰什么也不想干，拿出手机翻出了那个号码，看到那个醒目的名字，他本想要好好地与自己的初恋，一生的挚爱好好地告个别，然后重振起来，踏上新的征程，刚想触摸到电话键时，他犹豫了起来，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并没有任何意义，索性流着泪删除了联系人杜绣。
　　接下来的日子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往家里陆续地寄回去。
　　三个月后，调令下来，余海峰回到了父母的城市，转岗成为了一名治安民警。
　　回到父母身边，余海峰的心情好了很多。很快就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当中。
　　帅气的他穿着那身制服，迷得局里的未婚女频频前来要联系方式。
　　余海峰初来咋道，不好意思拒绝，也就任由这些女同事加他，一时间被警局封了个绰号：“峰王”。
　　对于同事的调侃余海峰只是笑笑，他根本不在乎，对女同事的追求，他也不予理会，有人甚至怀疑起他的性取向，他仍然我行我素。最后他就成了局里的“唐僧”。
　　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就在他离开原先的警局里，一名女子突然出现在那里说要找余海峰，当得知已经调离时，失落的她只好离开。
　　这是婚前宋雅让自己任性地最后一次去做选择，结果扑了个空，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遍没有人接听，在值班的余海峰突然看到那个电话，兴奋不已，可一想到她和前夫在一起那幸福的画面，理智告诉他不能再涉足别人的婚姻，他强忍没有失控，任凭电话铃声肆意响起，直到发出嘟嘟的声音，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他将未接来电删除掉后，紧捏着手机，久久不能释怀。
　　没有如愿的宋雅不敢在那里多逗留，怕碰见前夫哥，只能给姐姐打去了电话问候，两姐妹又匆匆分离。
　　婚礼的日期定了下来，宋雅来到商场闲逛着。
　　余海峰和一个女同事今天当值在繁华区域巡逻。
　　余海峰的飒爽英姿不断引来民众的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留念，走在一旁的女警调侃道：“知道是巡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这走秀呢。”
　　余海峰并不觉得好笑，附和着点了点头。
　　突然一声疾呼：“小辉？！”一个女子三十来岁着急地在商场里呼喊起来。“小辉，小辉，麻烦你有没有看见这么大的小孩子。”女子疯狂地朝身边经过的人打听着。
　　余海峰和女警警觉地朝女子狂奔过去。
　　“警察，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下我儿子，”说着一脸的焦急地盯着警察。
　　“别着急，你儿子在哪不见的，几岁，身高多少，穿什么样的衣服，有没有什么特征？”
　　这时女子已经被吓得有些瘫软了，余海峰连忙扶着她：“我儿子五岁，刚才在玩具区不见的，大概这么高，”女子比划了一下，“穿的是蓝色上衣，黑色裤子，剪的寸头，名字叫洋洋。”女子边叙述，女警拿着笔迅速地记录着。余海锋则朝四周查看着，他对这个商场很熟悉，他先看了看出口处“大概丢失了多久？”
　　女子回想了一下，十几分钟啦。
　　余海峰一听，焦急了起来。因为这个时间足够将小孩子骗出去。
　　“你先歇会，小马你先去播音室播报孩子信息，”余海峰经验丰富的安排着工作，然后他朝门口保安处跑去，叫上几个保安，在商场里开始寻找起来。
　　余海峰先确认进出口有没有发现有相似小孩子出去。商场监控室里正在查找孩子的踪迹。
　　不一会播音室里播报一则寻人音频，孩子妈妈也跑到播音室去对着麦大声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
　　原来这个商场有个小型的拳击室，男孩好奇，趁妈妈不留意，溜到了这个拳击室，看到一个女的正在里面有模有样地练着拳击，很好奇。就站在那里看着。连播音里的播音都没听见。
　　练习拳击的正是宋雅，此时她满头大汗，对着沙袋不停地重击，一拳一拳地打在沙袋上，眼神里流露出十分的不甘，全然不知身后有个小鬼头正在盯着她练拳。
　　练到最后，她气愤地吼叫起来，突然的吼叫声将身后的小男孩吓得哭了起来，直喊：“我要找妈妈”这才让专注的宋雅转过身来看到身后嚎啕大哭的小男孩，赶忙跑过去安慰，拳套还没拿下来，宋雅笨拙地抱哄着孩子，“你妈妈在哪儿啊？你说话啊。别光哭啊。你不说，阿姨怎么知道你妈妈是哪个？”
　　说完，将自己的拳套解了下来，穿上外套，让小男孩牵着自己朝门外走去。
　　此时播音室里一个女子在大哭，“大姐，你别光哭啊，快喊啊，兴许一会你儿子就听到啦”女警也替这个女人着急，见哭得更厉害，索性自己对着麦克风大声地喊道：“洋洋，我是妈妈，我在找你，听到后到播音室来，妈妈在找你。”女警不断地叫喊着。
　　“这是在找你吗？”宋雅听到播音后朝小男孩问道。
　　“声音不是妈妈的，不是。”小男孩肯定地说道。
　　宋雅不停地朝四处张望，希望有人能认得这个孩子。
　　“那你叫什么？”
　　“我叫，我叫”这小男孩像断路了一样，一下子竟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
　　“你是不是叫洋洋？！”宋雅提醒道。
　　小男孩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可把宋雅气笑了，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子，笑了笑。
　　宋雅牵着小男孩朝播音室走去。
　　“在那，一个女的，牵着的。”一个眼尖的保安看到小男孩，穿着与丢失的一样，赶紧朝众人喊了起来。“站住，你个人贩子！”一听说有人贩子，几个男的也跟着保安朝宋雅追去。
　　几个人齐刷刷地朝宋雅身后袭来，这让宋雅反应敏捷，松开了牵小男孩的手，朝背后一瞟，转身抬腿就给保安一脚，正中保安心窝，让保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其他人见保安被打，站在那里不敢动动，心想这人贩子还真厉害，会功夫。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宋雅被弄得一头雾水，这么多男的为什么要偷袭她，幸亏自己会拳击，要不然不被打得鼻青眼肿才怪。
　　“你，把小孩子放啦。”保安捂着胸口，扯着噪门吼道。
　　这时宋雅才反应过来，这伙人是冲着孩子来的，可当宋雅朝身边看时，那小男孩已经无影无踪啦。
　　“你，你不许走，站住，你这个人贩子，”保安怕又挨打，四处张望着寻找着什么，
　　“那小孩子刚往那边跑了。”人群中有人说道。
　　“谁，谁是人贩子？”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宋雅的心脏漏了一拍，她赶紧转身朝背后望去，一个身穿制服，手牵小孩的余海峰出现在了面前。
　　“她，”保安立即指着宋雅，宋雅的脸都丢尽了，一看是余海峰，她突然慌张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余海峰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个他魂牵梦绕的人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站在他面前。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嘈杂的人声，让余海峰回过神来，朝宋雅走了过去。
　　“你，你把小孩子怎么啦？”余海峰问道，脸上一阵燥热，心脏扑通跳个不停。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的小孩子，我没有偷孩子。”宋雅低垂着眼眸，不敢看正气的余海峰。
　　余海峰看了看宋雅，又看了看调皮的孩子，一把将男孩抱了起来，“跟我来。”温柔得像一阵春风般。
　　人群目送着三人。
　　消息很快传到了播音室，孩子妈妈发疯地跑了出来，看到儿子的那一刻，哭得更厉害了，急忙从余海峰手里抱过孩子，亲个不停。
　　“谢谢，谢谢，”孩子妈妈不停地感谢。
　　“谢她吧，是她帮你找到的。”余海峰指着宋雅，心情愉悦。
　　宋雅尴尬地点了点头，“不用，不用。”说完急忙朝门口走去。
　　余海峰一把薅住她，“人家的孩子认领了，我们好像还没有认领。”
　　“余队，这就是人贩子啊？”女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余队正与一女的拉扯着，打探道。
　　“嗯。”随着余海峰的一声嗯，让宋雅十分不解，“我不是，你少毁了我名声。”显现宋雅有点生气，不停地朝四下周围的过往的群众望了望，辩解道。
　　“走吧，跟我们走一趟。”余海峰的话让宋雅听着很不舒服，“放手，我不是坏人。”
　　余海峰根本不想放手，他怕这一放说不定又找不到了，只能问道：“你确定不跑？！”
　　听到余海峰的话，宋雅狐疑地盯着他，“我跑，我为什么要跑，我又没做亏心事。”
　　余海峰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宋雅顺从地跟着余海峰出了商场，三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小马，你先回警局，我这还有点私事。”余海峰把女警支走了。将头上的警帽摘了下来，盯着宋雅。
　　“你怎么在这儿？”余海峰质疑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宋雅不客气地反问道。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见宋雅很抵触跟他接触，他也想弄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赶紧向宋雅邀请道。
　　“不用，我还有事。”宋雅有些不自在，她已经决定忘了眼前这个让她心动的男子。
　　“我，”余海峰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宋雅的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让他激动了起来，“你，”说着一把将宋雅搂住，气极败坏地朝宋雅吼道：“我有话问你，请你配合。”
　　宋雅挣扎着：“我不是你的犯人，配合，配合什么！”
　　听到宋雅的话，瞬间让余海峰恢复了理智，赶紧松开了手，尴尬地朝四周看了看，“对不起？”说完脸红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宋雅盯着深情的余海峰问道。
　　余海峰不解，挑了一下眉眼，“这才多久没见，想考我？”说着忘情地抱住了宋雅。
　　宋雅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想到余海峰居然在大庭广众做出这样的举动，惊慌地她立即推开余海峰：“你疯啦！”
　　余海峰迅速恢复理智，盯着慌张的宋雅道：“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我这次绝不放手！”
　　“什么？”宋雅越听越糊涂，“我自己送上门，你到底在说什么？”
　　余海峰走上前，拉住宋雅低声道：“我说你被我抓住了，你跑不掉啦！”
　　“放手，我不是犯人，你，”宋雅疑惑地盯着这个霸道的余海峰，“你莫名其妙！”说完想挣脱掉余海峰的钳制。
　　“杜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余海峰崩溃地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这时宋雅才反应过来，余海峰把她当成姐姐了。一时气不过，气愤地盯着他，挣脱掉，转身就走。
　　余海峰根本不知道宋雅在生什么气，快步撵了上去，拦在宋雅面前，“我说过，这次我决不放手。”
　　“我要结婚啦！”宋雅一想之前那个拨不通的电话，心中就愤懑。
　　余海峰一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结婚啦？！”
　　“对，我马上就要结婚啦！”
　　“你是说你马上跟你前夫复婚？！”余海峰不敢置信地确认道。
　　宋雅一听，怒目而视，“对，对，对”她知道自己已经将事情弄成一团麻了。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既然要复婚，那你跑这么远来找我干嘛？”余海峰气愤地理论道。
　　“我，”此时宋雅知道余海峰还被蒙在鼓里，“我其实不叫杜绣。”她想对他说出实情。
　　“嗯？”余海峰一听有些疑惑，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的心上人，“那你？！”
　　“我叫宋雅。”宋雅坦白了自己真实姓名，余海峰赶紧撤退了一步，望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你不是叫杜绣吗？”
　　宋雅摇了摇头，低头朝自己的背包里掏出身份证来拿给余海峰看。
　　余海峰这才真正地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与杜绣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宋雅。
　　拿着证件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你，你真不是杜绣？”声音有些哽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真的陌生人，他不会这么失控，何况是一个自己爱着的人，突然间说自己不是那个人，本来以为自己失而复得，可谁知是自己找错了人。
　　余海峰将身份证塞还给宋雅，“对不起，我可能搞错了。”说着向四周看了看，他有些想不通，明明确实是她，可为什么却不是。这难道是自己哪里搞错啦？
　　不过曾经是刑警的他注意到了拳套，心中又有些笃定，一把将拳套拿到手上，“你也会拳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