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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强行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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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结束得更彻底一点。
不是回避。
是切断。
她已经确认一件事——
只要两个人的关系向“亲近”推进，某种无形的力量就会把他们推回同一条轨道。
那她就要把这条轨道直接炸掉。
?
第二天早读结束后，语文老师临时宣布一个课堂讨论。
主题是阅读报告的准备方向。
分组发言。
他们被点到第一组。
她没有反对。
她甚至举手说：
“我先来。”
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瞬。
因为她以前不是会主动发言的人。
她站起来。
没有看他。
直接对老师说：
“我想申请换组。”
老师愣了一下。
“为什么？”
她停顿了一秒。
这是她准备好的剧本。
“我觉得我们性格不合，沟通成本太高。”
教室里有几声轻轻的笑。
他坐在她旁边。
没有说话。
她继续。
“而且，我不太喜欢别人试图和我建立私人关系。我们只是作业合作，不需要额外交流。”
空气变得很干。
老师皱眉。
“你们不是才刚开始吗？”
她点头。
“正因为刚开始，现在调整成本最低。”
她听见身边的椅子轻轻动了一下。
他似乎想说什么。
她没有给他机会。
她补了一句：
“而且，我希望以后在班级里，大家都把我当普通同学就好，不需要额外关心。”
这句话不是对老师说的。
是对他。
教室安静到可以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老师有点为难。
“那……你们两个私下再沟通一下？”
她说：
“不用。”
声音不大，但很干脆。
她坐下。
没有看他。
她知道，全班都在看。
她也知道，他在看。
那种视线很轻，却让人难受。
像有人在等一个解释。
她没有给。
?
下课铃响。
人群散开。
他终于开口。
“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她收拾书包。
动作很慢。
像在整理证据。
“不是讨厌。”她说。
“是不合适。”
这是她给自己设定的终极台词。
无感情。
无争吵。
无暧昧空间。
他沉默了一会。
“我哪里让你不舒服了吗？”
她拉上拉链。
看向他。
她知道，如果她犹豫，这段关系又会沿着熟悉的轨道发展。
于是她选择更狠一点。
“你太喜欢试探别人。”她说。
“而我不喜欢被观察。”
他的表情第一次明显受伤。
她继续。
“而且，你对人的关心，有点越界。”
这句话不完全真实。
但它足够切断。
他没有反驳。
只是点了点头。
“好。”
他说。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
没有争辩，没有解释。
只是把桌上的书收起来。
离开了。
没有回头。
?
那一整天，她都很安静。
没有人再提分组。
班级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东西已经被撕开。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她以为命运会因为这次彻底的拒绝而改变。
她甚至在回家的路上，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像终于摆脱了一段会吞噬她的故事。
?
晚上十点四十。
她在房间写作业。
窗外很安静。
她忽然意识到——
今天，她几乎没有想到他。
这是一种久违的平静。
她甚至开始怀疑：
也许所谓的“循环”，只是她的心理阴影。
也许只要态度足够坚定，一切都会改变。
她写完最后一道题。
合上本子。
关灯。
躺下。
房间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
呼吸逐渐变慢。
脑子里没有任何画面。
没有回忆。
没有对话。
只有一片安静。
她以为——
这一次，真的结束了。
?
她醒来。
窗外的光线很熟悉。
不是早晨。
是——
下午。
她坐起来。
心脏突然猛地收紧。
教室。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阳光从右侧窗户斜进来。
黑板上写着：
“阅读报告分组讨论。”
老师正在点名。
她的名字被叫到。
她的手心瞬间冰冷。
她看向左边。
他坐在那里。
桌上摆着同一本书。
和第一次分组时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猛地翻开自己的笔记本。
第一页空白。
没有昨晚写的作业。
没有任何记录。
她抓住桌边。
指节发白。
老师说：
“你们两个一组，没问题吧？”
全班看向她。
她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
时间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把她按回起点。
她终于意识到——
昨天的一切。
不是改变。
只是一次失败的分支。
循环。
真的存在。
她低头。
桌面干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
她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世界没有前进。
只有她，
记得所有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