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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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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北辰烬放下餐具,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的瞳孔紧紧锁住迟予:“在废弃区的时候,你跑得倒是挺快。”
迟予的身体一僵,握着餐具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北辰烬指的是机甲舱里的那次逃离。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解释自己当时的恐惧?还是说自己只是想回到正常的生活?这些话在北辰烬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以为你能跑掉?”北辰烬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我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你躲了这么久,还是被我找到了,不是吗?”
迟予的眼眶有些发红,他抬起头,看着北辰烬冰冷的眼神,鼓起勇气说:“我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成为你的工具。”
“工具?” 北辰烬挑眉,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能成为我北辰烬的工具,是你的荣幸。在尘埃区,你随时可能饿死、病死,或者被变异兽吃掉,而在这里,你能活着,能有吃有穿,这难道不是我给你的恩赐?”
“这不是恩赐,是囚禁!” 迟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北辰烬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迟予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怒火,信息素如同实质般压迫过来,让迟予几乎喘不过气。
他咬牙切齿地说,“从你被我找到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如果你再敢想着逃跑,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下巴被捏得生疼,迟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看着北辰烬眼中的暴戾与占有欲,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都是徒劳。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他只是一个卑微的 Beta,在 SS 级 Alpha 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北辰烬看着他流泪的样子,金色瞳孔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稍纵即逝。他攥着迟予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扣住纤细的手腕,强硬地将人往楼梯处拖拽,迟予踉跄着被拉走,手指猛地抓住冰冷的楼梯扶手,指尖用力到泛白,身体死死往后抵。
“你......你要做什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抗拒声。
可北辰烬的耐心早已在反复拉扯中消磨殆尽,眼底翻涌着不耐的戾气,力道陡然加重,一把打掉抓着扶手的手,不顾迟予的挣扎与惊呼,俯身将人扛在肩头。迟予被颠得头晕目眩,胸口抵住他坚硬的肩背,只能徒劳地捶打他的后背,却丝毫撼动不了这具SS级Alpha的躯体。
“不要......”迟予的声音在颤抖。
北辰烬步伐沉稳地踏上楼梯,径直走进卧室,抬手便将肩头的人狠狠扔向柔软的大床,迟予被重重地摔落,床垫的回弹让他身形微晃,左手腕传来一阵钝痛。
“放开我!”迟予挣扎起来。
浓厚的信息素压制让迟予喘不过气,他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北辰烬的两只手粗暴地撕开棉质的衣服,单手按住了两只手腕,反扣在头顶,解开皮带用力地绑住了迟予的手腕。
“不要......不要这样......”迟予的声音里带上哭腔,双腿胡乱踢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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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那三天吗?”北辰烬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却只让迟予浑身发冷,“你让我的信息素平静下来了,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轮到你偿还了。”
北辰烬的牙齿咬上迟予后颈的腺体,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疼得迟予浑身痉挛。SS级的信息素瞬间涌入迟予的身体,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感官,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疼吗?”北辰烬的声音沙哑,“这只是开始。”
“放开我......求你了......”迟予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哀求。
“求我?”北辰烬停下动作,抬起眼帘,金色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燃烧的火焰,“你逃走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会求你回来?”
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他的命运要被这样肆意操控?
迟予别过脸,泪水滑入嘴唇。
北辰烬看着眼泪滑入的嘴唇,然后附身,吻住他的嘴唇,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掠夺着空气和反抗。
迟予能清晰感觉到唇齿间的亲吻愈发急躁,越来越用力,窒息的钝痛感扼住了他的喉咙,他下意识地用手捶打他的背部,指尖狠狠刮着背部的皮肤,北辰烬终于察觉到他濒临极限的状态,稍稍松开唇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泛红的眼角,不过几秒,便又低头覆了上去,吻得比之前更重,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蛮横。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北辰烬的信息素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迟予牢牢困住,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北辰烬终于停下了动作,他松开迟予被绑着的手,趴在迟予身上,呼吸沉重,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紧紧锁住他。
迟予浑身酸痛,意识模糊,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他像一个被掏空了的木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北辰烬抱着他。
“不够。”他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远远不够。”
迟予无力反抗,任由他摆布,北辰烬的手掌在他背上游走,嘴唇轻吻他的肩膀、锁骨、胸膛。
“为什么是你?”北辰烬低声问,像在问迟予,又像在问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一个Beta?”
迟予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他只是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随着北辰烬的节奏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他的信息素逐渐平静下来,火药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气息,像是余烬中的暗火。
“有效……”他喃喃,额头抵着迟予的,“真的有效。”
迟予感到一滴汗珠从北辰烬的下颌滴落,落在自己唇边,咸涩如泪。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迟予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他仰躺着,盯着天花板,身体像被拆散重组,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
北辰烬起身,走进浴室,水声传来,然后是脚步声,他回到床边,将一条湿毛巾放在迟予额头上。
“清理一下。”他说,声音已恢复平时的冷淡,“明天我会让人送药膏过来。”
迟予没有动,北辰烬站了一会儿,然后穿上衣服,没有再看床上的人。
“休息吧。”他说,“明天我会再来。”
门关上。
迟予终于允许自己颤抖起来,先是细微的颤动,然后蔓延到全身,不可抑制,他蜷缩起来,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泣。
北辰烬离开后,房间里死寂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迟予又躺了不知多久,直到湿毛巾的冰凉彻底消散,变成一块令人不适的布料贴在他的额上。
他不能就这样躺到天明,黏腻、疼痛,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浓烈气息,几乎要让他窒息。
迟予动了动手指,尝试着聚集一点力气,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到隐秘的痛处,让他倒抽一口冷气。他趴在床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冒出来。
必须去浴室清洁干净。
迟予用胳膊肘支撑着,一点一点将自己拖下床。双脚落地时,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撞击地面带来的钝痛反而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抓住垂落的床单,喘息着,等那阵眩晕过去。
然后,他扶着床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视线还有些模糊,他辨认着浴室的方向。短短几步路,他走得踉踉跄跄,终于扶住浴室冰凉光滑的门框,将自己挪了进去。
镜子里的人影让他瞬间别开了脸,这具身体上布满的痕迹,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尤其是后颈,皮肤已经破皮红肿,清晰地印着齿痕。
他打开花洒,找到一块干净的毛巾,他用力搓洗某些部位,直到皮肤发红刺痛,仿佛这样就能洗去刚刚发生的一切,洗去那个人的气息和留在体内的东西。
他关掉水龙头,从衣柜里找到一套干净的睡衣,慢慢套上。
他站在床边,僵立了片刻,然后猛地扯下最上面那层沾染了最多痕迹的床单,胡乱团成一团,扔到房间最远的角落。
他没有躺回那张大床,而是蜷缩着,滑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床沿,将脸埋在膝盖里,这个姿势安全、封闭,让他稍微找回一点对身体的掌控感。身体的疼痛清晰而持久,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一切,也预示着他无法挣脱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