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不可理喻 ...
二人径直向林姑娘家奔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褐色麻衣的妇女正在晾晒衣物。远远的看到二人的身影便热情的招呼到“沈师姐!”
走至近前,沈宴惜恭敬地一倾身:“刘婶,在山下不必称我师姐,叫我沈姑娘就好。”
“害,看我这记性,又给忘了。”刘婶将满手的水蹭在了衣服上,“这位姑娘是?”
“李绥,我三师妹。”沈宴惜满眼笑意的看了看身边有些局促的李绥。
这实在怪不得李绥,谁让这个场面那么像去亲戚家里串门,还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远房亲戚。
“哦哦,看来最近身体有所好转啊,能下山来转转了。”
“刘婶好!”李绥微微一笑。
“哎呦,小丫头真水灵啊!”刘婶赶忙邀请两人进屋。
“刘婶,怎么不见林姑娘啊?”沈宴惜看似随口一提地问道。
正低头擦桌子的刘婶笑容僵了僵,马上又恢复了热情的笑颜,随意道“我今儿起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出门了,应该是上山拾柴去了。”
“这林姑娘芳华正好,刘婶也该考虑考虑孩子的婚事了吧!”沈宴惜像是没有注意到刘婶的不对劲,若无其事的继续追问:“……还是说已经有相看好的人家了?”
“哪有,哪有,我们家的条件沈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哪有人家愿意和我们结亲……”
“不瞒您说,最近山上发现了魔物,怕是不太安全,还是让林姑娘少出门才是。”
“劳烦沈姑娘提醒。”刘婶尴尬笑笑,“你看,我这大中午的也没来及准备什么吃食……”
“没事,我们就是路过,先走了,您忙您的。”沈宴惜笑意不达眼底,拉起李绥转身离开了。
“刘婶果然知道些什么。”李绥凭借自己多年看小说经验,语气十分笃定。
“嗯,眼下刘婶是最好的突破口。”沈宴惜寻了一个藏身之处,和李绥躲了进去。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刘婶不知道拿着什么,匆匆忙忙出了门。
二人悄悄跟了上去,刘婶步伐匆忙,踩在败落的树叶上带起一阵响声,正好掩盖了蹑手蹑脚跟着的二人的步伐。
急促的步伐深入山林后便停了下来。
下一秒,一阵悠扬的乐声回荡在树林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山上的王霸山庄中,林姑娘突然弹起,向外冲去,陆绎赶忙上前,抓了个空,扑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光一闪而过,瞬间紧紧缠住了林姑娘的四肢。
“师父,这林姑娘要怎么才能恢复神志啊?”陆绎扶着膝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满脸担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极乐真人若有所思的望着正在地上不住挣扎的林姑娘。
“啊?那这,她的心结——孩子已经死了,总不能起死回生吧?”陆绎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好好的姑娘,疯一辈子可该如何是好!”
“唉~我说二师兄,你应该不是把脑子落下了,你是压根没有脑子。”小五在一旁讥讽着。
“我又说错什么了,她把那孩子当宝贝似的,那么护着,肯定就是她的执念了!”
“对呀,她那么护着那女婴,结果呢,刚刚突然就不管不顾的往外冲,那就一定有比女婴更对她来说更重要的存在。”
……
树林中
“刘婶,别费力气了,林姑娘此刻已经在山庄中了。”沈宴惜悄无声息的从树林后走了出来。
乐声戛然而止。
一支竹笛摔落在地,只余树叶沙沙作响,和刘婶慢慢佝偻下去的脊梁。
仿佛随竹笛掉落的还有她支撑身体的全部力气,她瘫倒在地,颤抖的肩膀中传来了如麻绳磨过一般沙哑的哭声。
李绥从未见过如此痛苦的哭声,仿佛是悲痛撞破了喉咙,却被牙关紧紧拦下,只余铁锈味儿弥散在空气之中。
沈宴惜,沉默上前,蹲在一旁,递出了手帕。
刘婶攥过手帕,啜泣了几声,便止住了哭声。紧紧拉着沈宴惜的手,“是我对不住你们,沈姑娘,我并非有意隐瞒,本想着干脆就将她看起来,挨过去一辈子,也好过…让旁人,的指指点点折磨她啊!”
“所以,在你们看来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沈宴惜竭力压制还是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内心的愤怒。
刘婶似乎被什么东西当头击中,呆愣在一旁。
“你所说的把她看着,就是把她锁在屋子里,按时送饭是吗?”李绥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你看不到吗,她的长甲里全是污垢,打了结的头发胡乱的堆在脑后,瘦脱相的样子你看不到?!”李绥眼眶中似是蓄了晶莹的泪水,“那与圈养牲畜又有什么区别……”
“我……我……”刘婶张了张口,最终没能挤出一个字,垂下了头。
“说说吧,孩子生父是谁?”沈宴惜适时开口。
“这,我们也不知道……我和你林叔发现不对时,胎儿已经显怀了,不管我们怎么问她,这孩子就是一个字也不说,无奈之下,我们只能等孩子生下来。也因为害怕流言,没有上山去登记……”
“所以孩子出生后你们就杀了它!”
“什么?!那孩子死了?”刘婶猛的抬起了头,目瞪口呆的望向沈宴惜。
“你——不知道那孩子已经死了?”
“这,那一天我们发现孩子不见了,还以为是让她生父带走了,怎么会……就死了?”
沈宴惜眉头紧锁,紧紧盯着刘婶的每一个表情。
良久,沈宴惜站了起来,看向李绥,两人都看出来了刘婶没有撒谎,他们并不知情,那孩子的死就极有可能与其生父有关了。
李绥上前捡起了那支笛子。
“这应该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林姚总是拿着她发呆,之前她走丢,只要吹这笛子,她就会出现……”刘婶呆呆地望着笛子。
“孩子的生父不是本村之人……”沈宴惜拿过了笛子,端详一番。“这笛子不是中原的制式……我想,还有一个人或许会知晓此事。”
两人再度向村子走去,只留下一句“师父会尽力想办法让林姑娘恢复神志。”
脚步声逐渐远去,可哭声却越来越清晰……
“我们要去?”李绥开口打破了沉默。
“周萍姑娘家。周姑娘父母早逝,性格孤僻,只与林姑娘走的非常近,二人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沈宴惜耐心的解释着。
嗯,果然,自己的八卦还是闺蜜知道的最多。
可是,这周姑娘家,大门紧闭,看来是不在家啊!
正好薛姨挎着竹篮从巷口转出来,沈宴惜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薛姨,几日不见,生意不错呀!”她笑盈盈地开口。
薛姨见是她,原本寻常的脸色顿时绽开了花:“那还不是托沈姑娘的福,上回你给支的那招儿,可灵着呢!”说着,她眼珠一转,笑意里多了几分洞察,“不过嘛——你这沈大师姐专程拦着我,怕不是为了听这两句恭维话吧?”
“哈哈哈哈,”沈宴惜被识破也不窘,反倒笑得坦荡,“薛姨果然是明白人!那我就不拐弯了——最近可见着周姑娘的身影?”
“周姑娘?”薛姨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三四日没见着她了。我路过她家门口几回,那门一直锁着呢,院里也没个动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挎着的竹篮,伸手从里头取出一截油亮亮的腊肠,不由分说塞进沈宴惜手里:“这几日也没见你师父那老小子下山晃悠,你把这个给他捎回去。”
腊肠带着温热,显然是刚熏好的。薛姨又拍了拍沈宴惜的手,目光里透着长辈的关切:“瞧你这眉头皱的,遇上难事了?跟姨说,别一个人扛着。”
沈宴惜心头一暖,微微颔首:“多谢薛姨惦记,没事,就是找个人。”
辞别薛姨,她走了回来,望着周姑娘那扇紧闭的木门,轻轻叹了口气。
人去哪儿了呢?
“快,踹门!”
李绥话音未落,沈宴惜已经抬腿——
砰——!
门板应声而倒,轰然砸在地上,荡起一片呛人的尘土碎屑。烟尘未散,那抹素白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入,堪堪在窗框边沿,一把拽住了那道正要翻窗遁走的身影。
陆绎:小绥绥,你咋知道这周姑娘就在屋子里的啊?
李绥:可能——是我有千里耳![墨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不可理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