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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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奖品……常宸瑜最后送给了素妃一个养生壶，他在她不解的眼神中，不大耐烦地说：“我要这玩意儿干什么啊，和我形象一点都不符。”
素妃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常宸瑜就以为她要跟他生气。
他以为她要跟他生气的，这几天就是，他控制不住的想发脾气，想和她吵架，但仔细想想，她这期间对他也很体贴了。
常宸瑜皱起眉，他不太有经验哄人，递过去的水壶她没有接，他就威胁说：“你不要，我就扔掉了。我要喝茶，就是那个茉莉花茶，你煮一壶给我。”他不忘提要求。
光是想着让她帮他煮茶，就够他送她一个水壶了。
搞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的素妃还是接过来了，“谢谢你哦。”
说完了见他表情还没有好，不是要这个。
相宜的目光投过去了，表情相当复杂，这个人情感上很排斥素妃，但是心理上又相互吸引。说不喜欢素妃的是他，表现得很讨厌素妃的也是他，但他看素妃最紧了。
要提这个要求，那个要求。
男生们的意见和相宜产生了分歧，他们不认为常宸瑜排斥素妃的接近，恰恰相反，他非常在意素妃有没有在周围，但是他本人没有意识到，所以很致命，他们两个的矛盾没法解开。
常宸瑜还要素妃明天帮他煮茶，她还没有答应他。
“相宜，你的奖品呢？”同学在问。
拆开完盒子，相宜得的是个简易扫地机，兴奋地放到地上玩儿，吭哧吭哧的小机器一顿乱跑，哐当撞到了常宸瑜脚下，被常宸瑜抬脚踩住了。
“啊它还这么小，你不要踩它！”
对面就是个神经病，相宜急得跑过去，抢不过来，急得赶紧找自己同桌帮忙。
素妃对常宸瑜道：“我下周给你煮茉莉花茶。还给你煮蒲公英茶好不好。”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常宸瑜勾着嘴角笑得超级开心的样子，比后面拍照的闪光灯都还要亮眼。把相宜都看呆了，就搞不懂这人。
像讨厌又不像讨厌，同学都散场了，他非但不着急走，还寸步不离地跟在女同学身后，素妃只好叫他：“你要跟我一起收垃圾吗？”
“你不是要叫班长。”他表情有点不开心。
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不开心的。
素妃回身看他：“过来。”
被哄得团团转的男孩子边跟着边递上扫把，就不再讲话了，其他班级也有留下来做卫生的，谁看得出来他两个刚吵过架啊。相宜脑子都转不动了，青春期的神经病真可怕。
男生道别：“我会连夜把片子剪好的，到时发你！”
素妃在晚风里很轻地点头，“辛苦。”看着常宸瑜却微叹了口气，有些话到了嘴边，现在说不合适，也许是她潜意识觉得还不是时候，最后只和他招了招手。
走出学校大门的常宸瑜，在路边数着头顶上发光发亮的几个灯泡，忽然有人叫他：“宸瑜！”
常宸瑜转回去，停在不远处的车打着车灯，是他爸的车！
从主驾驶落下的车窗，是经常给他爸开车的叔叔，含笑地示意他看后头，常宸瑜便看到了从后座下来的他爸，他爸开完会了竟然绕到学校这儿来接他。常宸瑜兴奋得顾不上和伙伴们打招呼，跑过去扑到了他爸怀里，“爸爸！”那些父子隔阂完全不存在。
他爸爸是长得很周正的那种帅，揉了把宸瑜的脑袋，“头发怎么了？”
“卷了头发。”
“像黄毛。”
常宸瑜拉着他爸的手，“是锡纸烫！”
他这个年纪有一些形象上的需要，每天都把自己拾掇得光鲜靓丽的，老师问了就是风吹的，伙伴们认为他像那个开屏的孔雀，不知道给谁看的，反正拍他也没反对。
因为他爸难得来接他一次，常宸瑜回去了心情都还超级兴奋，从客厅到书房转来转去的，终于被他爸喝令回了房间里，“你明天不是要和同学学习？”
“学的。我去睡觉了。”常宸瑜欢快地转回了房间里。
预设了明早上七点的闹钟，原本的小组学习因为某个人跑去爬山，以及之后考试都耽搁两周了，常宸瑜洗漱完躺回被窝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沉醉在梦乡，不知道爸妈还进房间里来看了他两次，妈妈和爸爸说：“长这么大，你没接过他几次放学，可把孩子乐坏了。”
常宸瑜随手扔在床头的手机叮叮咚咚响了好几次，是伙伴把剪好了的片子发在他们的小群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小心的，封面选了一张绝美爱情速速点击！但是下载查看的总数一直卡在了十几，有人还没有看。
“……小瑜哥呢？”
“他估计还没看，你这标题会刺激他的。”
群里消息刷刷滚过了一轮，末了，消停了。
常宸瑜在翌日爬起来时才看到的这些，他往上翻消息，看到了那个视频，还有些他们比赛时候进球的瞬间，他一个个点了保存，趁着下载时间去洗漱。
客厅里的灯开着，他爸起得也早，周末还要去开个会，他爸当了领导后就经常开这个会那个会，忙起来的时候晚上八九十点都在开会。
常宸瑜出门去，和爸妈说：“我同学在等我了。”
“突然这么有干劲？”他爸在后头嘀咕，“不会是托词吧。”
一路上常宸瑜留意着手机上女同学的信息，可是素妃什么都没有发来，她以往还会问他几点到，给他买了早茶什么的。他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心里七上八下。
到了约好的地方，等在门口的班长给他挥了挥手：“宸瑜！”
常宸瑜看着班长一个人神色马上就变了，不过去也不讲话。
“那个，”班长试图解释，“素妃她，有别的……安排，就不过来了。”
他没收到消息就觉得怪异的，那家伙果然又逃掉学习了。
她说给他煮茶，说的也是下周，下周才给他煮茶。
常宸瑜闷闷地走过去，问：“她有什么安排啊？又去爬山？”目光在班长脸上略一扫过，这个疑似副班钟意的人脸色不太自然，常宸瑜意识到他还有所隐瞒。
“你不告诉我，是她在和别的人学习？”
“没有，就是上次有同学想申请和我们，我觉得还可以再考虑考虑，但是素妃她……”
班长转过来，作说漏嘴的模样。
头顶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因为没有什么遮挡，投射下来已经有点烫人，常宸瑜脸颊上浮起了热意，有可能是气的，手背青筋鼓起。
闪过的念头有很多，“她答应了是不是？”
他们搭了学习小组，理应有事一起商量，然而那家伙没有问他，就果断地弃他选别人去了，是怕他不答应干脆就直接退出了吗。
“为什么？”常宸瑜想自己还没有搞明白。
明明他们学习得也很好，她怎么说换人就换人。
下午贺楚函跑来找宸瑜出去玩，去吃了上次的垃圾食品，喝饮料都心不在焉的人听到门口响动，抬头看了门边好几次，只是进来出去的没一个他们认识的。
这一片靠近校区，周末会有很多学生，看穿行在各路口的人影就知道了，有出来玩的，也有出来上课的，常宸瑜和贺楚函从球馆里出来，往前走一段就是画室，及培训舞蹈班此类，在拐角处闪烁着彩灯的店铺，二人不太意外地撞见了一伙年轻的学生。
大约和他们上同一个年级，年纪看着不大，也不怎么正经，几个男生拉着一个女孩正要往店里走，隔音不大好的楼层隐隐传出来一些麦克风的声音……店铺名字是个饭店，但包间里配备了唱歌机，很微妙地提供给一些周末来此唱歌的学生。
常宸瑜和贺楚函对视一眼，“真是世风日下！”
打完球阿函都饿了，问宸瑜吃不吃火锅，学校旁边有家店就很不错，它家的分店开到哪儿死哪儿，就开在那里好吃，说了半天常宸瑜总结：“风水好吧。”
阿函转过身想同搭档讲话，冷不防看到后头快步而来的身影，好像是刚才在饭店门口匆匆看了一眼的男生之一，对方气势阴沉得有点奇怪，在阿函露出警惕之时，那家伙猛然甩出来一把折叠刀，照着常宸瑜的肩膀就砍了下来。
常宸瑜听到一记风声，比他更快地是阿函的反应，伴随着对对方十八代祖宗的问候，阿函一个利落地旋身踢踹翻了对方的突袭，但偏移角度的刀刃仍不可避免地从常宸瑜面前划过去了，阿函踩住对方的手腕：“你来寻仇的？”
原是这伙人听见了那句评语，领头的进店里去了，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拿了把刀就跟了上来。另有两个男生追到了跟前，见到这个情况，显然一愣。
“怎么，你们也有份？”阿函目露凶光。
男生后怕地摇头摇头，连地上的人也不敢扶，缓声叫了句：“素……”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嘴边囫囵吐的几个字，周遭却被按了静止键般停下来。阿函满是戒备地略一侧头，还未见得后面的人，身旁的常宸瑜隐忍怒火的将拳头捏紧了。
“常宸瑜！”
站在路口灯下的女生同学面庞泛白，微微凝滞了的清凌凌的双眼，她很慢地走过来，呼吸也放得轻了，可是在她接近的一秒，常宸瑜骤然发难：“你找人来砍我？”
“没有。”
“那他们叫你什么，这么听你话？”
他早该知道的，她能叫人去打裴淮，动他也不过是说一声的事。
积郁的怒气简直将常宸瑜的理智烧穿了，脸颊上附着的热意教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被划的，他躲开她想要触碰的手，“你怎么不叫他们弄死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