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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如就此别过吧,不然那烂尾的结局定会夺去故事该有的光和诗意。你先走,我再看看你。 我妈走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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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雪落时,我们都在等一个春天
我是被冻醒的。
凌晨三点的公寓里没有暖气,我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还是抵不住刺骨的寒意。窗外的雪下得很大,像鹅毛一样,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白色。
我爬起来,想去客厅找条毯子,却在经过贺峻霖的房间时,听见了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我推开门,看见他蜷缩在被子里,脸色通红,额头上满是冷汗。
“贺儿?”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学姐……”
“发烧了?”我皱了皱眉,转身去拿退烧药和温水。
喂他吃完药,我又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他的皮肤很烫,像一块烧红的炭。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泛起一阵心疼。
“学姐,”他抓住我的手腕,小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我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会。照顾你是应该的。”
他却摇了摇头,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翔哥。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会不会就不会这么累了。”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一酸。我想起妈妈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严浩翔委屈的眼神,也想起贺峻霖小心翼翼的靠近。
“贺儿,”我开口,声音很轻,“你和他,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我护着你,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而我在意他,是因为他是我这辈子必须守护的人。”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抓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就这样坐在床边,陪他到天亮。
清晨,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贺峻霖的烧退了,睡得很安稳。我起身准备去做早餐,却在客厅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严浩翔靠在沙发上,身上穿着我的牛仔外套,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
“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昨晚给你打电话,贺儿接的,说你一晚上都在照顾他。”
我这才想起,昨晚太急了,忘了跟他说一声。
“我没事,”我走过去,想把外套从他身上拿下来,“你怎么不回家睡?”
“我怕你需要帮忙。”他抓住我的手,把保温桶递过来,“我妈做的粥,给贺儿带的。”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里一阵温暖。这个别扭的小孩,总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别人。
“谢谢。”我说。
“谢什么,”他哼了一声,“我只是不想你太累。”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厨房里,我和他并肩站着,熬着粥。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们身上,暖暖的。他忽然说:“姐,我昨天想了一晚上。”
“想什么?”
“想你说的话。”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你说我是你的偏爱,是首选,是唯一。”
我点头。
“那我也想告诉你,”他说,“你也是我的首选,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姐姐。”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粥熬好了,我盛了一碗,端给贺峻霖。他醒了,看见严浩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翔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粥。”严浩翔把碗递给他,语气依旧别扭,“我妈做的,比你学姐做的好吃。”
贺峻霖笑着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我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两个少年,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
雪已经停了,春天不远了。
而我知道,无论未来的路有多难,只要我们三个在一起,就一定能等到花开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