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苦橙三两枝》舟畔梨歌

11、第 11 章 第十章

　　第十章你猜我想没想你，猜对有奖啊（完整和解版）

　　我走过去，把那包中南海塞进他手里：“这是贺儿给我买的，你拿着。”

　　他愣了一下，没接，只是梗着脖子瞪我：“我不要他的东西。”

　　“不是他的，是我的。”我把烟盒硬塞进他校服口袋，“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总抽这两种吗？”

　　我重新点了一根蓝莓味的百乐，深吸一口，果香混着烟草的味道在喉咙里散开。

　　“百乐是我妈生前最爱抽的，她总说蓝莓味的像糖，抽起来没那么苦。”我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很轻，“中南海是我刚到严家那年，你偷偷塞给我的。你说‘姐姐，这个劲儿大，能让你不那么想家’。”

　　严浩翔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以为我爸偏爱我，可你不知道，他看我的眼神里，永远带着对我妈的愧疚。”我笑了笑，指尖的烟火明明灭灭，“他给我买限量版的烟，给我塞零花钱，不是因为我多好，是因为他想补偿。”

　　“可你不一样。”我转过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你给我的中南海，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姐姐’，而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你才是我在这里，第一个想要守护的人。”

　　风更大了，吹得天台的铁皮栏杆发出嗡嗡的声响。贺峻霖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懂事的影子。

　　严浩翔的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他低头看着口袋里的中南海，又抬头看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总护着他？”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为什么你对他比对我好？”

　　“因为他像我，而你像太阳。”我抬手，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珍宝，“我护着他，是因为我知道那种躲在角落里的滋味。可我对你，是放心。我知道你足够强大，能自己扛过所有风雨。”

　　“但我忘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太阳也会有需要被人接住的时候。”

　　他终于忍不住，扑进我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姐，我好难受。”

　　“我知道。”我拍着他的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以后不会了。你的比赛，我每场都去看。你的委屈，我都听。”

　　“真的？”

　　“真的。”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样子。“那……那贺峻霖怎么办？”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他是弟弟，你也是。不过你是我最先放在心尖上的那个，是偏爱，是首选，是唯一。”

　　站在一旁的贺峻霖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我知道的，学姐最爱的是翔哥。”

　　严浩翔的耳朵瞬间红了，推开我：“谁要她爱了！”

　　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了，”我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莓味的糖，塞进他嘴里，“猜对有奖。”

　　他含着糖，含糊不清地问：“什么奖？”

　　“奖励你，知道姐姐其实一直都很想你。”

　　夜色渐浓，天台上的三个人影被路灯拉得很长。我看着身边的两个少年，一个像暖阳，一个像月光，忽然觉得，那些过去的伤痛和误解，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