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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谢予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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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稠得近乎实质的香味扑面而来,不是花香也不是熏香,带着种奇异的甜腻,像浸了蜜的迷药,钻进鼻腔的刹那便顺着呼吸蔓延全身。
谢予白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是晚了半步,喉咙里一阵发紧,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得冒了出来。
这味道太过诡异,绝非寻常香料。他刚想后退,双腿却突然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不受控地微微弯曲,浑身泛起细密的冷汗,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他死死咬住下唇,借着门框的支撑才勉强站稳,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身后的脚步声缓慢而清晰,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许宴尽步步紧逼,颀长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和这香味截然不同的紫檀冷香。
谢予白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从他腰侧穿过,指尖轻轻搭在门板上,“咔哒”一声,门被稳稳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晨光与巷声。
屋内瞬间陷入半明半暗的光影里,那股甜腻的香味愈发浓烈,谢予白浑身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意识却还清醒。
他瞪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愤怒与屈辱,嘴唇动了动,沙哑的骂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许宴尽……你他妈玩阴的……无耻……”
他想挣扎,想推开眼前的人,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红痕还在手腕上发烫,此刻却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力,嘲笑他终究还是落入了许宴尽的算计。
许宴尽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额头,漆黑的眼眸里映着他泛红的眼眶,没有丝毫得逞的得意,反倒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惋惜,又像无奈。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谢予白被呛得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莫名的轻柔,与此刻的对峙格格不入。
“别骂了。”许宴尽的声音低沉得像叹息,“这香无害。”
“放屁……”谢予白咬着牙,气息不稳,“你到底想干什么……有本事……光明正大来……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东西……”
他的骂声越来越弱,身体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烈,若不是被许宴尽用手臂虚虚托着腰,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甜腻的香味钻进肺腑,让他头晕目眩,却偏偏脑子异常清醒,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宴尽掌心的温度,感受到他身上冷冽的紫檀香,感受到两人之间暧昧又危险的距离。
许宴尽看着他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样子,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动容。他抬手,将谢予白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甜腻的香气裹着紫檀冷香,在昏暗的屋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谢予白浑身发软地靠在门板上,许宴尽的掌心虚虚托着他的腰,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他想偏头躲开,脖颈却软得没骨头,只能任由男人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带着令人晕眩的压迫感。
“谢予白。”许宴尽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浸了蜜的砂纸,轻轻刮过耳廓,“我不会欺骗自己。”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落在他的唇上,不是粗暴的触碰,而是极轻的、一下没一下的摩擦。
指腹的纹路蹭过柔软的唇瓣,带着莫名的缱绻,谢予白浑身一颤,想咬紧牙关,却连合拢嘴唇的力气都欠奉,只能任由那微凉的触感在唇上流连,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只有你真正的在我面前,我才知道这不是错觉。”
许宴尽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的唇瓣,温热的气息混着那甜腻的香,钻进喉咙里,让他浑身的无力感又重了几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腰侧缓缓摩挲,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划过衣料下温热的肌肤,留下一路灼人的触感。
那动作算不上轻薄,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是真真切切、触手可及的。
谢予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想骂人,想推开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男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抗议,带着浓重的鼻音,听着竟像在撒娇:“许宴尽……你放开……别碰我……”
那声音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像羽毛般轻轻搔在许宴尽心上。他停下指尖的动作,低头看着谢予白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还有那因为无力而微微张着的唇瓣,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有隐忍的渴望,有失而复得的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放开你?”许宴尽的指尖停在他的唇上,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看着他因为这轻微的力道而蹙起的眉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放开你,让你再跑掉?”
许宴尽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松开揽着谢予白腰肢的手时,指尖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腰线,留下一阵残余的灼意。
谢予白浑身发软地倚在门板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着他转身的轻响,心脏不受控地狂跳——那甜腻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四肢的无力感未消,酥酥麻麻的电流却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格外敏感。
很快,一截粗糙却不磨人的麻绳落在他身前,许宴尽的手指带着熟悉的紫檀凉意,穿过他的手腕,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麻绳交错缠绕,在腕间勒出浅浅的痕迹,与之前红绳留下的印记重叠,形成一种奇异的束缚感。谢予白想挣扎,可手臂软得像棉花,只能任由他将双手捆在身后,绳结打得紧实却不勒肉,显然是极有分寸。
“许宴尽……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无力的沙哑,却比刚才多了几分慌乱,酥麻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听着竟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委屈。
许宴尽没应声,只是俯身靠近,带着清冽冷香的气息笼罩下来。一块柔软的黑布轻轻覆上他的眼睛,瞬间隔绝了所有光线,黑暗陡然降临,让谢予白的感官瞬间被放大。
肌肤上的酥麻感愈发清晰,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从手腕蔓延到脖颈,再到腰腹,每一处都叫嚣着敏感。
他能清晰地听到许宴尽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温热而平稳,还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谢予白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黑暗和束缚让他莫名生出一丝恐惧,却又夹杂着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他想骂得更狠些,可话到嘴边,却因为浑身的酥麻和心底的慌乱,变得软绵绵的,像在低声抱怨,又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许宴尽的指尖停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暗哑的笑意:“别动。”
这两个字像羽毛般轻轻落在谢予白心上,让他莫名一怔。黑暗中,他看不见许宴尽的表情,只能通过他的声音和触感去揣测。
那双手捆住他的手腕,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勒痕;那块黑布遮住他的眼睛,却柔软得不会磨伤皮肤。这个男人,一边用如此强势的方式束缚着他,一边又在细节处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让他越发混乱。
酥麻感还在蔓延,身体越来越软,谢予白几乎完全靠在门板上,身后的麻绳支撑着他的重量,身前是许宴尽近在咫尺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许宴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他融化。
“许宴尽……”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你到底……是谁?”
回应他的,是许宴尽更靠近的气息,还有落在他唇上的一个极轻的触碰,像蝴蝶点水般,转瞬即逝,却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谢予白浑身一僵,酥麻感瞬间达到顶峰,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许宴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低沉地回响在他耳边:“我是许宴尽,从一开始就注意你的许宴尽,是等了你好久的许宴尽。”
黑暗里的喘息声轻而碎,混着甜香漫在空气里,每一声都挠在许宴尽心上。他的掌心缓缓往下,隔着薄衣贴在谢予白的小腹上,指腹轻轻摩挲,只触到一片单薄的骨感,指尖能清晰抵到腰侧浅浅的骨棱。
“又不好好吃饭。”许宴尽的声音沉哑,带着点不易察的心疼,指腹又轻轻按了按那片柔软却单薄的地方,语气里裹着愠怒,更多的却是怜惜,“瘦成这样。”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谢予白浑身又是一颤,酥麻感裹着那点燥热往四肢窜,小腹被触碰的地方像烧了起来,连喘息都乱了几分,细碎的气音从唇间漏出来:“要你管…滚……”
这话没半分力道,软乎乎的,还夹着喘,倒像是情人间的娇嗔。他想扭腰躲开那只手,可双手被捆在身后,身体又软得没力气,只能任由许宴尽的掌心在小腹上轻轻揉着,带着安抚的力道,却让他更觉燥热,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许宴尽低笑一声,气息扫过谢予白的颈侧,惹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掌心的动作没停,依旧轻轻摩挲着那片单薄的腰腹,指尖偶尔蹭过腰侧敏感的软肉,听着身前人心跳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乱,声音暗得像浸了墨:“我不管你,谁管你?”
“许宴尽……你混蛋……”谢予白的声音又轻又哑,喘息间带着细碎的颤音,骂人的话散在空气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让这昏暗的屋间,更添了几分暧昧的缠绻。
那点低哑的制止刚落,颈侧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轻噬,许宴尽的唇齿贴着细嫩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舌尖又轻轻扫过那处泛红的印子,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谢予白浑身一颤。
细碎的喘息猛地卡在喉咙里,他绷紧了发软的身子,手腕下意识挣了挣麻绳,却只换来浅浅的勒痕,连带着腰腹都跟着轻颤:“许宴尽……别咬……”
声音软得发颤,裹着未散的酥麻,哪里是制止,分明是勾着人再靠近些。
许宴尽低笑一声,气息喷在颈侧的红痕上,惹得谢予白又是一阵战栗。
他没再咬,却把唇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轻轻厮磨着,掌心依旧覆在他单薄的小腹上,指尖慢腾腾地画着圈,力道轻缓,却带着勾人的痒意。
“就咬。”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偏执的缱绻,“咬过了,才是我的。”
颈侧的触感灼热,腰腹的痒意钻心,谢予白整个人都浸在滚烫的暧昧里,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剩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漏出来,一声叠着一声,混着空气里的甜香,缠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