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对外公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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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到公司，电梯里就碰见了陈卓。
他穿着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文件，见到我时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礼貌的笑：“早。”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话，手指下意识捏紧了包带。昨夜的画面还在脑子里闪回——他醉意纠缠、陆承聿沉下来的眼神、夜色里的奔赴。那种对比太鲜明，让我在面对他时，心里自动竖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进了办公室，糖糖压低声音凑过来：“姐，昨晚……诚煜集团聿总亲自来接你，大家下巴都快脱臼了，尤其是陈卓经理脸僵了起码半个小时，快说说你和聿总什么情况呀。”
我抬眼看了她一下，示意别在工位说。可陈卓的出现，还是让整个上午的部门对接变得微妙。开会时，他会刻意避开与我直接对视，发言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频繁靠近。那种刻意的距离，反而让空气里多了一层尴尬的张力。
招商部的同事在茶水间半开玩笑：“咱们老大这几天低调得不正常啊。”
我端着杯子走开，没接话。其实我知道，他不是收敛，而是在衡量——衡量自己在我这里的边界，也衡量陆承聿的分量。毕竟在一个行业，何况还有地位的悬殊。
陆承聿第二天又飞回了新项目地，等到开业后再回都蓉城。
回来前，我们公司架构调整，所在公司总经理也做了调整。听部门经理娜姐说这几天就会做工作交接。交接后会协助总经理完成对公司经营、人员情况的熟悉。估计得忙一阵子。
很快交接的日子到了。
新总经理叫顾行——个子很高，肩线平直，走路带风，西装永远穿得一丝不苟，连三件套的驳头都熨得服服帖帖。据其他部门八卦的信息，和陆承聿是老搭档，从集团的项目线一路搭档到外地分公司，私交极好。
原总经理把一摞文件和钥匙放在桌上，交代完最后几项事务，便离开了办公室要奔赴新的岗位。娜姐立刻把我们三位主管一并带进来，说：“交接已完成，接下来是人力部门重点汇报，你们各自模块的情况，一一向顾总汇报，我来做补充。”
我先汇报了招聘与配置模块的进展，然后是培训主管，最后是薪酬绩效主管。三人说完，娜姐看了看顾行，他便抬手示意：“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出去吧。”
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顾行并没有急着翻资料，向我说到：“林芯，今天把主管级以上的DISC测试做一下，然后汇总结果给我。”
2个小时后，我把测试结果交给了顾行，并讲了每个人的情况和性格特点。结束后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带着那种公子哥特有的懒洋洋笑意：“林芯。”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拖得有点长：“早就听说你了。”
我下意识问：“听谁说的？”一脸懵。
他抬眼，笑意更深：“陆承聿。聿总——他以前提过好几次，说你做事稳，眼睛毒，数据一拿一个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林芯’这个名字很好听，就像……长在是聿总心尖上的宝贝一样。”
空气像被这句话轻轻按了一下，我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见我没接话，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别紧张，我和聿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对你很上心，前短时间回来找你还是我把车开去机场的呢。而且很冷血的让我自己打车回去，还没报销车费呢。”
我耳根发热，却强作镇定：“顾总，汇报完了，我出去了。”
他笑出声，挥挥手：“去吧，去吧。不过记住啊——以后在蓉城，有我在，没人敢让你累着。毕竟，你可是聿总心尖上的人。”
我推门出去，尽量让脚步看起来平稳，可娜姐的眼神比往常更敏锐。
她正站在走廊拐角，手里还捏着一叠交接清单，一抬眼就看见我，眉心立刻皱了起来：“芯芯，你怎么脸色这么白？顾总在汇报里说你什么了？是不是被刁难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娜姐见我不吭声，眉头皱得更紧，放下清单就拉住我的手腕：“走，别在这站着，跟我去巡场，了解一下现场情况，顺便透透气。”
巡到星巴克，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娜姐关心的问道：“是不是顾总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巡场记录本的边缘，半天才开口：“也不是……就是，他开了个我和陆承聿的玩笑。”
“玩笑？”娜姐愣了两秒，随即噗嗤笑出声，拍了拍我的肩：“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被刁难了。我的人可不能随便被人欺负的。”
我耳根一热，只轻轻“嗯”了一声。
娜姐继续说道，语气随意却认真：“我帮你分析一下啊——你看，顾行一看就是嘴快爱开玩笑的人，但他作为咱们的上级，不会随便拿别人的感情当梗。他今天开你们俩的玩笑，说明陆总在他面前是认可你的，才会和好兄弟分享。”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升起的白雾，没说话。
娜姐继续：“再说了，上次聚餐他来把你接走大家都猜到你们的关系，你们现在对外是公开的，但对内还是含蓄，说白了，就是还没挑明关系。不过感情这种事，别拖太久，该有进展就循序渐进吧。千万不要错过自己喜欢的人，不然会遗憾终身。”
我握着杯子，感觉那股暖意从掌心一路爬到胸口。微笑的回复娜姐：“谢谢，姐。”
娜姐拍了拍我的肩，又恢复了平常的工作语气：“行了，感情分析结束，咱们回去把今天的巡场记录整理一下。顾行那边，你正常配合就行，他既然是聿总的人，自然会站在你这边，也不会为难你。”
我应了一声，跟着她往回走。
心里那团一直悬着的东西，好像被娜姐这几句话轻轻拨开了一点——陆承聿的位置，在我的情绪和生活里，占一个越来越稳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