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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六天(上) 第六日是节 ...

  •   第六日是节点后的首日,新的起点,新的出发。

      本日的任务是视频任务。

      民族寨虽风景优美,文化遗产丰富,但因为四面环山,交通不便,加上宣传力度不够,并不为世人熟知,因此本次的任务便是,两对嘉宾分别为寨子录制一个10分钟左右的主题宣传片,题目自拟,旁白自行添加,自主剪辑完成后,交由节目组保存,等这期播出时,节目组将在结尾处播放两部剪辑作品。

      节目组一共为嘉宾准备了两组主题提示词,第一组是冬景,山水,宜居,第二组是文化,历史,传承,两部宣传片都必须涵盖本组的三个关键词。

      同时,节目组还为嘉宾提供了一些有用的资料,包括地图册,寨史,未公开的宣传片和宣传材料等。

      在选组的环节,姜姜和王宥炜选了第1组提示词,司雅和季束选了第2组提示词。

      选资料的时候,大家都想要宣传片和宣传材料,此时司雅灵机一动,拿出了他们在第4日录制中获得的万能卡,最终抢下了想要的材料。

      司雅和季束先打开了民族寨的历史记录,发现寨子的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汉唐时期。

      在这座村寨里,一直流传着一个动人传说。

      相传西汉年间,有两年连着大旱,滴雨未下,河流枯竭,地里的粮食颗粒无收,历史记录是用“饿殍遍野,惨不忍睹”这两个词,来形容当年情景的。

      寨子里有一户姓孟的人家,丈夫早早出外谋生计,家里只剩下新婚的妻子和年迈体弱的老母。

      因为没有食物,老婆婆饿得奄奄一息,恰逢此时,地主来搜刮粮食,媳妇见了,便跪倒在地,苦苦哀求地主,想为婆婆求得一些吃食。

      地主见她和自己的女儿一般大,心里难得生了一丝恻隐之心,便说,施舍些粮食不是不行,不过自己的女儿不日将要出嫁,若是五日内,你能绣出一件世上独一无二的嫁衣,要多少粮食有多少粮食。

      媳妇其实只懂些绣花,但为了婆婆,还是咬牙应下了。

      接下去的两日,她苦思冥想,但却毫无头绪。

      第三日的午后,她去寨子后的溪流边采野果,许是太累了,就卧在岸边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来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在宫殿里,她见到了一位楚腰卫鬓,巧笑嫣然的少妇。

      看见她,少妇冲她眨了眨眼,她便晕乎乎地走到了少妇的身后,看她手指翻飞地刺绣。

      她的手法十分复杂精妙,她看得入了迷,也不知过去多久,少妇忽地问道:“你学会了没?”

      她还没来及回答,白光一闪,她便跌回了现实。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天边的晚霞已烧得昳丽,月亮也已经攀上枝头,她揉了揉眼睛,急忙往家赶。

      服侍婆婆睡下后,她第一次拿起了绣针与绣布,按着记忆中少妇的手法,一针一线地绣起来。

      她紧赶慢赶,熬得双眼红通通,总算在第五日的下午完成了婚服。

      地主请来了十里八乡最资深的绣娘,绣娘全都赞不绝口,还说从未见过这种绣法。

      地主十分满意,当即差人送了五石粮食去孟家,还给了他们一锭银子作为回报。

      这便是当地最有名的“绣娘救母”的传说,由于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大家都将她唤作“孟绣娘”。

      传说的最后,孟绣娘绣嫁衣的手法一代代地流传下来,就变成了当地民绣中最常见也最独一无二的绣法。

      司雅很喜欢这个传说,便提出能否将这个传说放入宣传片中。

      季束没什么异议,还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刚刚在想,是不是可以用这个传说引入村寨,第一个镜头就是传说里的这条溪流,我们可以在溪流边讲述这个故事,正好也能引入这里的民绣。”

      司雅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很可行,两人接着又讨论了一番,最终决定以传说引入村寨,以4大特色的传承为主体,先去溪流边拍摄开头和结尾,然后拜访几位寨里的传承人,录制些简短的采访。

      决定好思路和路线,两人就拿着节目组给准备的高清摄像机和领夹式麦克风出发了。

      传说中的那条小溪,位于寨子后山的山脚。

      溪流虽蜿蜒在山脚,但若要看到源头,还需爬几十级台阶。

      摄像远远跟在后头,司雅看了看眼前笔直陡峭的石阶,悄悄扯了扯季束的衣袖,犹豫着小声道:“要不咱就在山脚拍吧。”

      “且不说这里的景不如山上,”季束却是极不赞同的,他遥遥指了指溪流延伸的方向,道,“就说传说中的地方在山上,我们却在山脚拍,这不得是骗人啊?”

      “可你...”

      “我可以的,”季束知道她想说什么,抢先道,“不用担心,快走吧。”

      说着他就率先迈上了台阶。

      司雅无法,只能抬腿跟上去,离他两级台阶的距离,边走边关注他的情形。

      他的脸色不好,她实在很怕他会忽然倒下去。

      这么走了二十几级台阶,季束就越走越慢了。

      司雅瞅准时机,扯住他的手指,故意抹了把脸上并不存在的汗珠,道:“我累了,我得坐会。”

      没等他回话,她就一屁股坐倒在台阶上,一副“反正我不走了”的无赖模样。

      季束望了望剩下的石阶,思量了一下,还是顺从她的好意,也坐了下去。

      坐倒的时候,僵直的右腿膝骨处传来了钻心蚀骨的疼痛,像是被铁钉生生凿穿骨头,疼痛顺着那一线的神经游走,牵扯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季束下意识敛眉,只来及垂下头,抱着渺茫的希望,祈祷她没有看到表情管理失控后,自己脸上痛苦的表情。但他忍疼的表情,还是不意外地落在了她眼里,吓得她心脏差点停了一拍。

      她慌忙站起身,朝上走了一级,再蹲下去,担忧地问他:“怎么了,这是哪里疼啊?”

      她仰起头看他,伸出了手,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扶他,愁得脸都皱巴成了一小团,丝毫不在意自己作为女明星的形象。

      忍痛的间隙,季束回望她,她的眉头紧锁,苦大仇深的模样,他本想摸摸她的头,但还是忍不住靠近她,轻吻在她眉心:“别皱眉,我心疼。”

      “我没什么事。”他尽力云淡风轻地告诉她。

      明明天寒地冻的,他额上还不断地沁着汗珠。

      司雅将目光从他脸上,以一个他能看清的速度,缓慢移到他额角淌下的冷汗上,她没说话,但眼里满是怀疑。

      季束败下阵来:“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事情。”

      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然后撑着双臂,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就是右腿突然有些疼。”

      司雅浑不知,他何时还添了腿疼的毛病。

      “我没想瞒你。”

      “是吗?”她撇撇嘴,道,“那你先说说,为什么会腿疼?”

      “就是右腿的膝盖之前受过一次伤,后来每逢变天或者受凉,膝骨那块就会疼。”

      “不过天气好的时候,能走能跳,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你刚刚就一直在腿疼?”

      “不,不对,你昨天说要变天了,是昨天就开始腿疼了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

      “要不你装回傻骗骗我吧,”季束扶额,“太聪明了总显得我很笨。”

      司雅根本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将手搓热,放到他膝骨的位置,轻缓地按揉起来。

      “姑且信你这次,给你次机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毛病吗,坦白从宽哦。”

      “我发誓,”季束立马竖起三根手指,“这是最后一个隐藏bug,绝对没有其他瞒你的了。”

      司雅被他的说法逗乐了,唇角眉梢很快都染上了笑意:“还隐藏bug,那不隐藏的呢?”

      “没了,真的一个都没了。”见她总算展了眉,季束夸张地呼了口气,道,“终于笑了啊,我以为我已经失去了让你笑的能力,正准备检讨自己呢。”

      “再被你吓两次,估计就快要笑不出来了,”司雅一边说,一边继续揉着他的膝骨,“还疼吗?”

      其实那种从骨髓中渗出的连绵酸疼,单靠这样按揉,作用微乎其微。

      但季束并没有说,只将手覆到她的手上,道:“还能承受。”

      “不过可能真要变天了,我们得快点,万一下起雪来,就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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