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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五天 第二天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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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季束和司雅是手牵着手出现在饭桌前的。
齐蕴和葛深都还没有到,餐厅里只有姜姜和王宥炜在。
看见他两,姜姜忽地站起身,从桌对面三两步蹿过来,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倒,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芒:“司雅姐,季哥,你们这么快就和好了啊,确定不是来玩的?”
司雅抿唇一笑:“必然不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季束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在你司雅姐这,我还只是个未入门的实习生。”
姜姜不明所以,迷茫地问“实习生”是什么意思。
季束和司雅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无视这个问题。
王宥炜此时缓步踱到姜姜身后,将三朵纸叠的玫瑰花,献宝似地托到她眼前:“当当当,玫瑰花,送给你,喜欢吗?”
“是我叠的哦,姜小姜,你看我这手艺,还能在你这再就业吗?”
纸花叠得很精致,还特意用彩笔涂了红色。
姜姜小心地将玫瑰花移到自己手中,左瞧瞧,右看看,心里甚是欢喜,但嘴上还嘴硬道:“玫瑰花是不错,但你嘛...”
“还有待考察。”
司雅和季束没忍住,都“噗嗤”一声笑了,这下瞪眼的总算轮到了姜姜,他两都挨了姜姜一通好瞪。
录制的第五日是节目组为嘉宾设置的节点日,每位嘉宾都可以有一次选择继续或是放弃的机会。
节目组将六人聚在一起,三男三女相对而立,不想放弃的任何一方,都可以主动上前去拥抱自己的伴侣,而另一方则拥有推开对方的权利。
季束再次冲司雅张开了双臂,这次司雅毫无犹豫地扎进了他怀里。
这厢姜姜还在恨铁不成钢地嘀咕“司雅姐,好歹装装啊”,转头就被王宥炜搂了个满怀。
她嫌弃地推他:“你起开,起开,勒死了。”
王宥炜却不肯放开,在她耳边好声好气地哄她:“老婆,再给我个表现机会呗,以后,以后我再不跟你杠,什么都听你的,我的玫瑰花也全都给你承包。”
“我稀罕你那几朵纸花啊。”姜姜如此说着,却也没再挣扎。
唯有齐蕴,在葛深上前来拥抱的时候,缓缓推开了他。
她说:“对不起,可能我们还是不合适。”
因为齐蕴选择了放弃,纵使葛深有心,他们的旅程也只能到此为止。
根据第一天公布的规则,离开的两人要在这一天公开手写信。
场务取来封存的两封信,主持人先将葛深的信递给他,让他读给她听。
葛深当初选的信笺是淡黄色的,左下角还印着几朵金黄的向日葵,向日葵是齐蕴最喜欢的植物,因为她喜欢那种蓬勃向阳的生命力。
葛深写给齐蕴的信不长:
“蕴蕴:
我不知道第几天会为你读这封信,我希望是第十天。
犹记得相识的场景,你穿着质地上佳的礼服裙,带着宽檐的纯黑礼帽,肌肤胜雪,唇红齿白,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你向我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齐蕴’,当时我就想,这个姑娘可真漂亮,声音可真好听,像百灵鸟一样。
疏忽二十年过去,你我的眼角都已攀上了细细的纹路,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好,我有心改正,希望你能再给我次机会,让我好好地弥补你。
若是你真不愿再理我,也没什么,那就祝福你,从此喜乐顺遂。
葛深 ”
齐蕴的眼里不知觉中盈上了泪珠,大概是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岁月。
她偏过脸,指尖悄然拭过眼角,再转回脸时,她牵起嘴角,望着他的眼睛,微笑着告诉他:“谢谢。”
谢谢你仍记得我最初明眸善睐,顾盼生姿的模样,同样谢谢你给予我一段独一无二的人生体验。
二十年了,树长大了,花快谢了,戏要散了,人该醒了。
但不悔遇见,我...
最爱最爱的人。
曾经的。
齐蕴平复了片刻,询问主持人,自己的信是否可以不读。
主持人问葛深是否能接受,葛深点点头,主持人便将信纸折叠好递给他,让他留作纪念。
他们最后给了彼此一个拥抱,便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季束和司雅,姜姜和王宥炜加上在场的工作人员,簇拥着将他们送出门。
临上车前,齐蕴拉住司雅和姜姜的手,声音平和地说道:“享受当下,珍惜就好。”
司雅和姜姜拼命地点头。
一辆车载着齐蕴,另辆车载着葛深,两辆车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渐行渐远,就像他们两人,逐渐走出彼此的生命。
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视野,众人才转身朝小院里走。
司雅走在前,季束落在后,快走到屋子门口的时候,季束忽然停了下来。
司雅也被迫停了下来,她扭过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走了?”
季束的脸色微变,他深深吸了口气,微微弯腰,似是在压抑什么。
见此情形,司雅抽出手,跑到他旁边,半蹲下来,问:“怎么了这是?”
季束摇摇头,须臾,他直起身,开口道:“要变天了。”
“变天?”司雅抬头朝天上望,“哪里变了呢,这太阳不大得很吗?”
季束却只搂过她的肩膀,带着她朝里走:“走了,进去了,你就当我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