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7 章 黑胡子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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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子情报的收集工作，比想象中进展更快——主要归功于白胡子海贼团庞大的情报网络，以及卡卡西的“特种训练”初见成效。
第二批派出去的情报小队带回了关键消息:月光莫利亚确实还活着，有人目击他的幽灵船在魔鬼三角地带边缘出现。更重要的是，有渔民在黑胡子活动海域附近，看到一艘挂着蝙蝠旗帜的船与黑胡子船队短暂接触。
“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在合作了yoi。”马尔科在作战会议上说，“问题是，合作到什么程度？”
队长们围坐在船长室。比斯塔擦拭着爱刀，表情严肃:“莫利亚那家伙，顶上战争时就想趁火打劫，现在投靠黑胡子也不奇怪。”
萨奇抱着手臂:“但这两个人合作能做什么？黑胡子要的是力量，莫利亚要的是复仇——目标不一致，联盟不会长久。”
卡卡西安静地听着。他面前的桌上摊开了一张新绘制的图表，左边是黑胡子的情报，右边是莫利亚的，中间用虚线连接，标注着各种可能性。
“他们在互相利用。”卡卡西突然开口，“黑胡子看中莫利亚的影影果实能力——制造僵尸军团，可以快速补充兵力。莫利亚看中黑胡子的势力——能帮他报复海军和世界政府。”
艾斯皱眉:“所以他们会袭击海军基地？”
“或者袭击其他海贼团。”卡卡西说，“获取更多影子，制造更多僵尸。最后的目标……”
他抬起头，看向白胡子。
白胡子冷哼一声:“是老夫。”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黑胡子那混账，一直想取代老夫的位置。”白胡子沉声说，“但他知道正面打不过，所以需要兵力，需要帮手。莫利亚的僵尸军团，正好弥补他人手不足的问题。”
马尔科点头:“逻辑上说得通yoi。但直接攻击莫比迪克号还是太冒险，他们可能会先从我们的盟友下手，或者……”
“或者设陷阱。”卡卡西接话，“引我们主动出击。”
艾斯猛地站起来:“那就让他们来！正好把旧账一起算了！”
“坐下，傻儿子。”白胡子说，“急什么？让他们准备，我们也准备。看谁准备得更充分。”
会议结束后，卡卡西被白胡子单独留下。
“小子，”白胡子递过来一杯酒——不是平时那种巨碗，而是正常尺寸的酒杯，“你的判断很准。以前在你们世界，是做什么的？”
卡卡西接过酒杯:“……类似参谋的工作。”
“不只吧。”白胡子盯着他，“你看局势的眼神，不像参谋，像指挥官。而且是下过很多次命令，背过很多条人命的指挥官。”
卡卡西沉默了。
白胡子也没逼问，只是说:“不管以前是什么，现在你在老夫的船上。你的建议，老夫会听。但有一条——别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这里是白胡子海贼团，有问题大家一起扛。”
卡卡西看着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了晃。
“……好。”
离开船长室，卡卡西没有回房间，而是走上甲板。夜已深，大部分船员都睡了，只有几个守夜的船员在低声聊天。
他走到船尾，靠着栏杆，看着船尾螺旋桨搅起的白色浪花。
“睡不着？”
艾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
“你也睡不着？”卡卡西问。
“嗯。”艾斯倒了两杯酒，“脑子里事情太多。黑胡子、莫利亚、路飞……还有你。”
“我？”
“你在想怎么帮我们，对吧？”艾斯把一杯酒递给他，“写轮眼都用得少了，查克拉省着恢复，整天研究情报……你比我们还上心。”
卡卡西接过酒杯，没否认。
两人安静地喝了几口酒。这次是蜜酒，带着甜香，度数不高。
“卡卡西，”艾斯突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要回你的世界，会跟我告别吗？”
卡卡西转头看他。月光下，艾斯的侧脸线条清晰，橘色帽子戴得有点歪，黑发被海风吹乱。
“会。”卡卡西说。
“真的？”
“嗯。”
“那……”艾斯犹豫了一下，“能带我一起吗？”
卡卡西愣住。
“我想看看你的世界。”艾斯看着大海，声音很轻，“想看看忍者是什么样的，想看看你教过的学生，想看看你生活过的地方……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
“可以。”卡卡西打断他。
艾斯猛地转头:“诶？”
“如果你真的想去，等我能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你一起。”卡卡西说，“不过我们那里可没这么多宴会，也没这么自由。”
“没关系！”艾斯眼睛亮了，“有你在就行！”
他说得太自然，太理所当然，以至于卡卡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好在艾斯很快转移了话题:“对了！给你看个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块打磨光滑的黑色石头，上面用某种白色颜料画了简单的图案——火焰和闪电交织的形状。
“这是我在上一个岛上找到的。”艾斯把石头递给卡卡西，“黑曜石，很硬，不怕火。上面的画是我自己画的——火焰是我，闪电是你。虽然你的雷切是蓝色的，但白色颜料只有这个……”
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可能画得不好。但我想着，你救了我，教我那么多东西，我总得表示表示。萨奇说送吃的太普通，马尔科说送书你可能看过了，所以……”
卡卡西接过石头。触感温润，应该是艾斯一直揣在怀里捂热的。画工确实粗糙，但能看出用心——火焰的形状是艾斯常用的“火拳”起手式，闪电是雷切的轨迹。
“……谢谢。”卡卡西把石头收好，“我很喜欢。”
“真的？”艾斯咧嘴笑，“太好了！我还怕你觉得幼稚呢！”
“不会。”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蜜酒很甜，海风很柔，气氛难得地宁静。
“卡卡西，”艾斯突然问，“在你原来的世界，有人等你回去吗？”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有。”他最终说，“但……他们不需要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完成了该做的事。”卡卡西仰头喝掉最后一口酒，“该教的教了，该传的传了，该保护的也保护了。剩下的是他们的时代，不是我的。”
艾斯皱眉:“可你……”
“我活得太久了。”卡卡西轻声说，“看着一代代人长大、变强、接过责任。有时候会觉得，是时候退场了。”
“那你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意外。”卡卡西笑了，“但可能也不完全是意外。”
艾斯没听懂，但他没追问，只是给卡卡西又倒了杯酒。
“那就别想着退场了。”艾斯说，“在我们这里重新开始。当老师，当顾问，当……家人。”
他举起酒杯:“敬新开始！”
卡卡西看着他，看着月光下他灿烂的笑容，看着酒杯里晃动的蜜色液体。
然后他也举起酒杯。
“敬新开始。”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声音清脆。
第二天，卡卡西的“新开始”就遇到了挑战——莫比迪克号收到了求救信号。
来自白胡子海贼团麾下的一个小型海贼团，他们的船在三天前遭遇袭击，船长重伤，船体受损，现在困在一座荒岛。
“袭击者是谁？”马尔科问报信的海鸥——这只聪明的鸟是白胡子的情报传递员之一。
海鸥叽叽喳喳叫了一阵，用爪子在地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图案:蝙蝠标志，还有……黑暗的漩涡。
“黑胡子和莫利亚。”艾斯咬牙，“果然开始了。”
白胡子当即下令:“马尔科，你带一队人过去救援。艾斯，你跟着去。卡卡西，你也去——帮忙判断局势yoi。”
“明白。”
救援队很快组成。马尔科带队，艾斯、卡卡西、还有五名精锐队员，乘上一艘小型快艇，朝荒岛全速前进。
快艇上，艾斯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带更多人？”
“人多目标大yoi。”马尔科说，“而且如果是陷阱，去太多人反而容易中招。我们速度快，救了人就撤，不纠缠。”
卡卡西站在船头，写轮眼开启，远远观察着越来越近的荒岛。岛上确实有艘破损的船，船帆上有白胡子海贼团的标志。岸边有人在挥手求救。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明显了。
如果是陷阱，这也太拙劣了。
“减速。”卡卡西突然说。
“怎么了yoi？”马尔科问。
“船上的求救者，动作太整齐了。”卡卡西说，“受伤的人，动作会有不协调。但那些人，挥手的速度和幅度几乎一致——像是被操控的。”
艾斯也眯起眼睛:“确实……而且岛上太安静了，连海鸟都没有。”
马尔科当机立断:“转向！绕岛观察！”
快艇转向，绕到荒岛侧面。从这个角度，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破损的船只后方，藏着另外两艘船。一艘挂着蝙蝠旗，一艘挂着黑胡子海贼旗。
而所谓的“求救者”，在快艇转向后突然停止动作，齐刷刷地转身，露出空洞的眼睛——那是僵尸。
“果然是陷阱yoi。”马尔科冷笑，“但手段也太糙了。”
卡卡西盯着那两艘船:“莫利亚和黑胡子都在吗？”
“应该不在。”马尔科说，“这种程度的陷阱，还不需要他们亲自坐镇。应该是手下带着僵尸军团来的yoi。”
艾斯握紧拳头:“那现在怎么办？直接打？”
“打。”卡卡西说，“但要打快点。”
他结印，分出三个影分身——查克拉消耗有点大，但值得。
“我去对付僵尸。”一个影分身说。
“我去牵制敌船。”第二个说。
“我跟你一起，艾斯。”第三个说，“用火焰，清场快。”
艾斯愣了:“你……你们……”
“分身术。”卡卡西本体说，“时间有限，动作快。”
马尔科已经展开火焰双翼:“那就上吧yoi！”
战斗几乎在瞬间爆发。
卡卡西的影分身冲进僵尸群，雷切闪烁，一片片僵尸在雷电中化为灰烬——莫利亚的僵尸怕火怕雷电，这是卡卡西从资料里查到的。
艾斯紧随其后，火焰席卷海滩，将成群的僵尸烧成焦炭。
马尔科直接飞向敌船，蓝色火焰轰向船舱。
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敌船见势不妙想要逃跑，被卡卡西用土遁·土流壁封住了退路。最后两艘船都起火燃烧，幸存的海贼跳海逃生——卡卡西没让追击，没必要。
救出真正的幸存者后，救援队迅速撤离。荒岛在他们身后燃起熊熊大火，僵尸和敌船的残骸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回程的快艇上，获救的船长——一个断了条手臂的壮汉——感激涕零:“谢谢……谢谢你们……”
“先治伤yoi。”马尔科用蓝色火焰给他止血。
艾斯坐在卡卡西旁边，小声说:“刚才那个分身术，消耗很大吧？”
“还好。”卡卡西脸色确实有点白，但还能撑住。
“回去后好好休息。”艾斯说，“我给你拿仙贝，萨奇新做的。”
“……嗯。”
回到莫比迪克号，白胡子听了汇报，脸色阴沉。
“黑胡子那混账，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他看向卡卡西，“小子，这次多亏你发现得早yoi。”
“应该的。”卡卡西说。
“但这也说明，他们已经等不及了。”白胡子沉声说，“传令下去，所有麾下船只提高警惕。同时，加快情报收集——老夫要知道黑胡子和莫利亚的确切位置。”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白胡子海贼团进入警戒状态。
卡卡西回到房间，刚坐下，艾斯就端着一盘仙贝和一杯热牛奶进来了。
“给。”他把盘子放在桌上，“萨奇说这个牛奶助眠，加了……呃，我让他少放了点蜂蜜。”
卡卡西看着那杯牛奶，又看看艾斯。
“谢谢。”
“不客气！”艾斯在他对面坐下，“对了，你今天用的那个分身术，能教我吗？”
“需要查克拉。”
“我知道。”艾斯说，“但我就是想学！万一哪天我也能练出查克拉呢！”
卡卡西看着他执着的眼神，忽然想起什么。
“……其实，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
“真的？！”
“嗯。”卡卡西说，“但这个世界的‘能量’——霸气，和查克拉是两种体系。你需要把霸气转化成类似查克拉的形式，这个转化过程会很困难，而且可能有风险。”
“我不怕！”
“我还没说完。”卡卡西认真地说，“如果失败，可能会损伤你的霸气根基。如果成功，你也只能学会最简单的分身术，而且分身没有实体，只能用来迷惑敌人。”
艾斯毫不犹豫:“我要试！”
“……为什么这么执着？”
“因为是你用的术。”艾斯说，“我想学，想变得更强，想……能和你并肩作战，而不是总让你保护。”
卡卡西愣住了。
他看着艾斯，看着那双火焰般燃烧的眼睛，看着那份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决心。
“……明天开始。”卡卡西最终说，“每天一小时，我教你转化能量的方法。但一旦有任何不适，立刻停止。”
“好！”
艾斯离开后，卡卡西拿出那块黑曜石，放在桌上。月光透过舷窗照在石头上，白色颜料画的火焰和闪电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翻开日志，写下:
第一次实战救援，黑胡子和莫利亚的陷阱。
成功破解，无伤亡。
艾斯送了我一块石头，画得不错。
他问我如果回去会不会告别，我说会。
他说想跟我一起回去。
……也许，真的可以。
明天开始教他能量转化，有风险，但他坚持。
牛奶这次甜度刚好。
仙贝是海鲜味的，好吃。
写完，他拿起那块石头，握在手心。
温润，坚硬，像某种承诺。
窗外，莫比迪克号在夜色中航行，朝着未知的明天。
而船上的每个人都知道——
暴风雨要来了。
但他们准备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