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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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的能量转化特训，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瓶颈期。
他能凝聚出淡金色的、类似查克拉的能量光晕，让卡卡西都惊讶了一瞬——那种色泽不像普通查克拉，倒更像是……火焰与霸气的混合体。
但这种能量极其不稳定。第五天的训练课上，艾斯成功让一个分身虚影维持了整整三秒，然后——
“轰！”
分身炸成了一小团温暖的烟花，火星溅了卡卡西一身，把他那本《亲热天堂·新世界篇》的封面烫出了几个小洞。
艾斯吓得跳起来:“抱歉抱歉！我没想到它会炸！”
卡卡西看着书封上的焦痕，死鱼眼沉默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算了，反正这卷也快看完了。”
“真的不生气？”艾斯小心翼翼地问。
“生气的点在于，”卡卡西合上书，“你的分身为什么会爆炸？”
“我不知道啊！”艾斯挠头，“我就是想着‘要维持住要维持住’，然后它就……砰！”
卡卡西陷入沉思。他伸出手，掌心里浮现出普通的蓝色查克拉光球:“查克拉的本质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平衡混合。你的能量里，火焰的特性太强，精神能量又过于……活跃。”
“活跃？”
“就是说你想太多。”卡卡西一针见血，“分身术要求思维放空，让能量自然流动。你太想成功，反而破坏了平衡。”
艾斯瘪嘴:“那怎么办？”
“继续练。”卡卡西说，“练到不用思考也能维持为止。”
“听起来好难……”
“忍者的修行，本来就没有简单的。”
话虽如此，卡卡西还是调整了训练方案。他不再要求艾斯凝聚完整分身，而是从更基础的“能量塑形”开始——让艾斯用那股淡金色能量捏出简单的形状:圆形、方形、火焰状、闪电状。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甲板上经常出现这样的画面:
艾斯盘腿坐着，双手捧着一团金色能量，表情严肃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今天要捏……饭团！”
能量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一个歪歪扭扭的三角体，勉强能看出饭团轮廓。
围观的船员们憋着笑，直到艾斯成功捏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火焰形状，大家才热烈鼓掌。
“艾斯队长好厉害！”
“看起来真好吃！”
“不对，是看起来真暖和！”
卡卡西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微微上扬。他怀里抱着新买的《亲热天堂》（萨奇赔给他的），视线却没落在书上。
他在看艾斯专注的侧脸，看那簇在阳光下跳跃的黑发，看那双总是燃烧着热情的眼睛。
有点耀眼。
“卡卡西老师！”一个情报班的学员跑过来，压低声音，“马尔科队长请您去船长室，说是有新情报。”
卡卡西点头，临走前看了一眼艾斯。艾斯刚好捏完一个雷切的闪电形状，抬头冲他咧嘴笑，金色的能量光点在他指尖跳跃。
船长室里，气氛比平时严肃。
马尔科面前摊着几张新送来的情报碎片，白胡子坐在主位，几位队长都在。
“黑胡子又有动作了yoi。”马尔科开门见山，“这次不是袭击，是……撤离。”
卡卡西接过情报。上面是几个不同海域的目击报告，时间集中在最近一周:黑胡子海贼团的船出现在白胡子麾下多个岛屿附近，但都没有攻击，只是短暂停留后就离开。
“他在侦察。”卡卡西说，“摸清我们的势力分布，找出防御薄弱点。”
比斯塔皱眉:“但他为什么专挑艾斯不在的区域去？”
这正是最可疑的地方。所有黑胡子出现的地点，都是艾斯最近没有去过的岛屿，或者艾斯去过后已经离开至少半个月的地方。
“他知道艾斯的能力能克制莫利亚的僵尸。”马尔科分析，“所以在避开艾斯yoi。”
白胡子冷哼:“那混账倒是谨慎。”
卡卡西盯着海图，写轮眼无声开启。情报碎片在脑海中拼合，形成一张动态的网——黑胡子的行动轨迹看似随机，实则有着清晰的逻辑:他在画一个圈，一个把莫比迪克号包围在中心的圈。
“他是在等。”卡卡西突然说。
“等什么？”
“等艾斯离开莫比迪克号，去某个固定的地方。”卡卡西指向海图上一个点，“比如……去见路飞。”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路飞的生命卡……”马尔科反应过来，“艾斯一直贴身带着，黑胡子会不会有办法追踪生命卡的波动？”
“有可能。”卡卡西说，“恶魔果实的能力千奇百怪，不排除有追踪类的能力。”
萨奇拍桌:“那就让艾斯别去！”
“不可能。”比斯塔摇头，“那小子知道路飞的消息后，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拦不住的。”
白胡子沉默片刻，看向卡卡西:“小子，你有什么想法？”
“将计就计。”卡卡西说，“既然他想引艾斯出去，我们就出去。但不是单独出去——我陪他去。”
艾斯知道这个消息时，反应很直接:“真的？我可以去见路飞？你还陪我一起？”
“嗯。”卡卡西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全程听我指挥。”卡卡西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不能离开我视线范围。第三，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离。”
“好好好！都听你的！”艾斯眼睛发亮，“什么时候出发？”
“等情报班确认路飞的具体位置。”卡卡西说，“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先把这个学会。”
卷轴里记录的是最基础的陷阱布置和反追踪技巧——不是忍术，是纯粹的生存技能。艾斯学得飞快，毕竟这比捏能量形状实用多了。
训练间隙，艾斯突然问:“卡卡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卡卡西正在检查陷阱的触发机制，头也没抬:“哪里好？”
“教我这么多东西，陪我见路飞，还……”艾斯犹豫了一下，“还总是纵容我胡闹。”
卡卡西手上动作停了停。
“因为你值得。”他最终说，声音很轻，“值得被教，值得被保护，值得……活得久一点。”
艾斯愣住了。
海风吹过甲板，吹动两人的衣角。远处有船员在唱歌，歌声随着海风飘来，模糊又悠扬。
“卡卡西，”艾斯小声说，“你也要活得久一点。”
“……嗯。”
三天后，两件事同时发生。
第一件:路飞的生命卡突然剧烈波动，指向的位置稳定在亚马逊·百合附近的一座小岛——不是九蛇岛本体，但很近。
第二件:新闻鸟送来了最新的悬赏令。
全船沸腾了。
“‘银狐’卡卡西，悬赏金6亿贝利！”瞭望员举着悬赏令大喊，“照片是侧脸！戴着面罩都能看出很帅！”
船员们围拢过来，争相传阅。
“6亿！新人里最高了吧！”
“卡卡西老师威武！”
“艾斯队长！你搭档比你高哦！”
艾斯挤进人群，抢过悬赏令仔细看。照片上的卡卡西站在莫比迪克号的船舷边，侧脸望着大海，虽然戴着面罩，但是也能看到清晰的下颌线。背景是燃烧的战场——顶上战争的某个瞬间。
拍摄者抓拍得很巧妙，画面里的卡卡西看起来神秘又强大。
“拍得不错。”艾斯评价，“就是没拍到正脸。”
“拍到正脸就不止6亿了。”萨奇凑过来，“说不定直接10亿！”
马尔科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叠悬赏令:“不止卡卡西的yoi。我们所有人的悬赏金都更新了。”
艾斯找到自己的那张:“‘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悬赏金……5亿5千万？”
他瞪大眼睛:“为什么只涨了5千万？！”
马尔科叹气:“因为你最近半年都在船上训练，没闹出什么大新闻yoi。海军觉得你安分了不少。”
“这不公平！”艾斯嚷嚷，“我要去搞个大事件！”
“不准。”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艾斯转头，看见卡卡西拿着自己的悬赏令，表情平静:“6亿太多了，麻烦。”
“哪里麻烦！这是荣誉！”
“荣誉会带来更多的追兵，更多的战斗，更多的麻烦。”卡卡西把悬赏令折好，收进口袋，“不过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当晚，宴会如期举行。
萨奇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厨房做了足足三十人份的烤肉。甲板上灯火通明，音乐响起，船员们举杯庆祝。
“敬卡卡西老师！新晋6亿大佬！”
“敬白胡子海贼团！最强的家族！”
“敬大海！敬自由！”
卡卡西坐在老位置，看着眼前喧闹的景象。艾斯被一群人围着灌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马尔科在跟白胡子低声汇报什么。比斯塔在跟人比剑。萨奇在烤新的肉串。
温暖的，热闹的，活着的。
一只新闻鸟扑棱棱飞过来，丢下一个小包裹，精准地落在卡卡西面前。
包裹用油纸包着，系着粗糙的麻绳。卡卡西解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还有一小片……生命卡？
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像用炭笔写的:
艾斯——
我很好！在修炼！肉很多！
这个给你，想我的时候看它动！
——路飞
附赠的生命卡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在卡卡西手心里微微发烫，缓慢但坚定地朝着某个方向移动——路飞的方向。
卡卡西看着那片生命卡，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穿过喧闹的人群，找到正在跟人拼酒的艾斯。
“给。”
艾斯低头，看见生命卡的瞬间，眼睛瞪大了:“路飞的？！”
“嗯。”卡卡西说，“新闻鸟送来的。”
艾斯小心翼翼地接过生命卡，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什么珍宝。他看着卡片移动的方向，笑容一点点扩大，最后变成灿烂的大笑。
“路飞这家伙……真的在变得更强啊！”
他把生命卡紧紧贴在心口，然后转身，一把抱住卡卡西。
“谢谢！”他在卡卡西耳边喊，“谢谢你把生命卡带给我！”
卡卡西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轻轻拍了拍艾斯的背。
“不客气。”
宴会进行到高潮时，马尔科找到了卡卡西。
“情报班确认了yoi。”他压低声音，“路飞所在的小岛，最近有不明船只出没。不是海军，也不是九蛇的人。”
“黑胡子的人？”
“可能性很大yoi。”马尔科说，“他们算准了艾斯一定会去。”
“那就让他们算准。”卡卡西平静地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马尔科说，“需要准备一些东西。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被众人抛到空中、笑得没心没肺的艾斯。
“那小子就拜托你了yoi。”
“嗯。”
宴会结束后，卡卡西回到房间，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小木盒。
打开，里面是一副新的面罩——黑色的，材质比他现在戴的更轻薄透气。旁边有张字条:
听萨奇说你原来的面罩被我的火星烫坏了。
这副是特制的，防火。
——艾斯
卡卡西拿起面罩。确实是防火材质，触感柔软，边缘绣着细密的金色纹路——仔细看，是火焰和闪电交织的图案，和那块黑曜石上的画一样。
他戴上面试，照了照镜子。
很合适。
窗外的月光很亮，海面平静。莫比迪克号在夜色中安静航行，像一座移动的岛屿，一座……家。
卡卡西翻开日志，写下:
悬赏金6亿，代号“银狐”。照片拍得还行。
艾斯的悬赏金只涨到5亿5千万，他不服气。
路飞送来了生命卡，艾斯很高兴。
黑胡子果然在等我们去见路飞。
三天后出发，我陪艾斯去。
艾斯送了我新的面罩，防火的。
上面绣了火焰和闪电。
……手艺不错。
写到这里，他停笔，看向窗外。
三天后……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