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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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训练班开班后的第十天，第一份“作业成果”送回来了。
一个鼻青脸肿但眼睛发亮的年轻船员——他叫罗伊，是二十个学员中最机灵的那个，三天前随采购小队去了最近的海岛小镇。
“卡卡西老师！马尔科队长！”罗伊顾不上擦脸上的淤青，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纸，“我在酒馆听到的，还有从海军驻地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都是好东西！”
卡卡西接过那沓纸。大部分是废弃的海军文件碎片，有些被酒水浸湿了字迹，有些只剩半张。但拼凑起来，信息量惊人:
海军本部内部会议纪要片段:“……顶上战争不明干涉者代号‘银狐’，疑似具备空间类能力……”
某支部的兵力调动申请:“……为应对新世界局势变化，请求增派三艘军舰至G-14基地……”
最关键的，是一张几乎完整的悬赏令草稿——画着卡卡西戴着面罩的侧脸，下面的金额栏还空着，但旁边手写标注:“初步评估:不低于5亿贝利”。
“干得不错。”卡卡西平静地说，“但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罗伊嘿嘿一笑:“翻垃圾桶时被海军巡逻队发现了，打了一架，跑了。”
“打赢了？”
“当然！用了您教的逃脱技巧，还反手撂倒了两个！”
马尔科检查罗伊的伤势，蓝色的火焰在手心燃起:“下次别这么莽撞yoi。情报重要，但命更重要。”
“是！”
罗伊带回来的情报让白胡子海贼团高层开了个小会。船长室里，白胡子、马尔科、几位队长，还有卡卡西围坐一圈。
“5亿？”艾斯瞪着那张悬赏令草稿，“卡卡西还没正式出手呢！海军也太看得起他了！”
“空间类能力在任何地方都是战略级威胁yoi。”马尔科说，“海军会高价悬赏很正常。”
乔兹瓮声瓮气地问:“‘银狐’？这代号谁起的？”
“可能是根据发色和面具风格。”卡卡西倒不怎么在意代号，他更关注另一条信息，“G-14基地增兵，是为了应对我们？”
“不一定。”马尔科摇头，“新世界最近不太平yoi。除了我们，还有好几个大海贼团在活动。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白胡子。
白胡子哼了一声:“而且黑胡子那混账，最近也在闹腾。”
这个名字让房间里的气氛骤然一冷。
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变化。他记得系统给过的资料:马歇尔·D·蒂奇，原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员，杀害同伴后叛逃，现在是独立海贼团船长，拥有夺取他人果实能力的诡异力量——正是追捕这个人才导致艾斯被捕。
艾斯的拳头攥紧了，火焰不受控制地从指缝溢出:“那个混蛋……”
“冷静点。”卡卡西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艾斯深吸一口气，火焰缓缓熄灭，但眼神依旧冰冷。
“黑胡子最近有什么动作？”卡卡西问。
马尔科拿出一张海图，指着新世界中部的一片海域:“根据零散情报，他的船最近在这片区域活动，袭击了几个小型海贼团，夺取了他们的财宝，但没有杀人yoi。”
“没有杀人？”卡卡西皱眉，“这不符合他的风格。”
“所以很可疑。”马尔科说，“像是在计划什么，或者在等什么。”
卡卡西盯着海图，写轮眼无声开启。三勾玉转动，大脑飞速分析:黑胡子在顶上战争后应该会蛰伏一段时间，积攒力量。但现在才过去不到一个月，他就开始活动……
“他在找人。”卡卡西突然说，“或者找东西。那种不需要杀光所有人，只需要获取情报或物品的行动。”
白胡子眯起眼睛:“小子，你有想法？”
“需要更多情报。”卡卡西说，“关于黑胡子袭击的海贼团，他们有什么共同点？被抢走了什么？有没有幸存者？”
马尔科点头:“我会安排人去查yoi。”
散会后，艾斯跟着卡卡西走出船长室，一路沉默。直到走到甲板上，他才开口:“卡卡西。”
“嗯？”
“如果……如果遇到黑胡子，你会帮我吗？”
卡卡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艾斯的表情很认真，橘色帽檐下的眼睛里，有愤怒，有恨意，但也有一丝不安——他怕卡卡西会说“这是你的私仇，我不插手”。
“当然。”卡卡西说，“不过不是帮你复仇，是帮你解决问题。”
“有什么区别？”
“复仇是情绪，解决问题是行动。”卡卡西平静地说，“我会和你一起制定计划，一起执行，确保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标。但前提是——你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
艾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说话好像老爹。”
“……”
“真的！”艾斯说，“老爹也总是说‘不要被愤怒控制’‘要为了活着的人战斗’……”
卡卡西没接话。他只是拍了拍艾斯的肩:“去训练吧。今天的火焰控制练习还没做。”
“好！”
艾斯跑去训练区后，卡卡□□自走上瞭望台。他需要思考。
黑胡子是个隐患，必须处理。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查克拉恢复不到五成，写轮眼不能频繁使用，对这个世界的战斗体系还不够熟悉——正面冲突胜算不大。
需要计划，需要情报，需要……
“卡卡西先生。”瞭望员递过来一份报纸，“今天的新闻鸟送来的。”
卡卡西接过报纸。头条赫然是:《草帽路飞现身亚马逊·百合！女帝汉库克疑似庇护！》
配图是路飞标志性的草帽背影，还有一张模糊的、疑似九蛇海贼团的船只照片。
下面还有小字新闻:
“极恶世代”超新星在新世界活跃
海军大将候补“藤虎”正式上任
革命军动向成谜
卡卡西翻到第二版，瞳孔微微一缩。
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短讯:《某前七武海疑似与黑胡子接触？》
没有具体名字，没有照片，只有一句模糊的猜测。但卡卡西直觉这很重要。
他拿着报纸去找马尔科。
“这个。”卡卡西指着那条短讯，“能查到更多吗？”
马尔科看了看，皱眉:“前七武海……这个范围太广了yoi。克洛克达尔、月光莫利亚、甚平、汉库克、多弗朗明哥……甚至包括刚刚被剥夺称号的‘天夜叉’。”
“黑胡子会找谁合作？”卡卡西问，“或者说，谁会和黑胡子合作？”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名字。
“月光莫利亚。”马尔科说，“那家伙在顶上战争被多弗朗明哥袭击，生死不明。如果还活着，对海军和世界政府怀恨在心，有可能找黑胡子合作yoi。”
“莫利亚的能力？”
“影影果实，能操纵影子，制造僵尸军团。”马尔科说，“很麻烦的能力，但被艾斯的火焰克制——火焰能净化影子。”
卡卡西沉思片刻:“我们需要主动出击。”
“你的意思是？”
“与其等黑胡子来找我们，不如我们去找他。”卡卡西说，“但前提是，我们有足够的情报和计划。”
马尔科点头:“我会加派情报人员yoi。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卡卡西手里的报纸:“路飞那边，你想联系吗？”
卡卡西愣了下。
联系路飞？
艾斯的弟弟，这个世界的“主角”，现在应该正在九蛇岛修炼霸气……
“暂时不用。”卡卡西说，“他现在需要专心变强。等时机成熟，自然会见面。”
“也对yoi。”
当天晚饭时，艾斯显然也看到了报纸。他捧着路飞的那篇报道，笑得像个傻子:“路飞这家伙！居然跑到女儿国去了！真不愧是他！”
“你弟弟很受欢迎。”卡卡西说。
“那当然！”艾斯骄傲地说，“路飞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那你呢？”
“我？”艾斯眨眨眼，“我要帮路飞成为海贼王！还要保护老爹和大家！”
很典型的艾斯式回答。卡卡西笑了笑，没说话。
深夜，卡卡西在房间里整理情报。他把罗伊带回来的碎片、报纸剪报、还有自己根据记忆画出的黑胡子能力分析图，全部铺在桌上。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艾斯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不知从哪儿搞来的。
“看你房间灯还亮着。”他把一杯牛奶放在卡卡西手边，“在忙？”
“整理情报。”
艾斯凑过来看桌上的东西，目光落在黑胡子的分析图上，表情严肃起来:“你在研究他。”
“知己知彼。”
“研究出什么了？”
卡卡西指着图上的标注:“黑胡子的能力核心是‘夺取’。他能夺取他人的果实能力，但根据顶上战争的情报，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且他似乎会承受双倍痛苦——这是弱点一。”
他继续:“弱点二，他过于依赖果实能力，体术一般。弱点三，他狂妄自负，容易轻敌。”
艾斯认真听着:“那我们怎么对付他？”
“还没想好。”卡卡西实话实说，“需要更多关于他当前状态的情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需要恢复更多力量。”卡卡西说，“现在的我，帮不上大忙。”
艾斯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就慢慢恢复！别急着用那些会伤害自己的招数！”
卡卡西看着他紧张的表情，轻轻抽回手:“我知道。”
两人安静地喝了会儿牛奶。窗外的海很平静，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一条银色的路。
“卡卡西。”艾斯突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救我。”艾斯看着手里的杯子，“谢谢你现在还在这里，谢谢你在想怎么对付黑胡子，谢谢……所有。”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
“不用谢。”他最终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但还是谢谢你。”艾斯笑了，“晚安，卡卡西。”
“晚安。”
艾斯离开后，卡卡西在日志上写下:
黑胡子有动作，可能与月光莫利亚接触。
我的悬赏令正在拟定，代号“银狐”。
路飞在九蛇岛，暂时安全。
艾斯今天说了谢谢。
……牛奶里加了蜂蜜，太甜了。
他合上日志，看向窗外。
大海很广阔，故事还在继续。
而他已经不再是旁观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