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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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成为特别战术顾问的第七天，莫比迪克号遇到了第一波“正式问候”。
三艘标准制式海军军舰，呈品字形从东南方逼近。桅杆顶端的海鸥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甲板上整齐列队的白色制服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瞭望员第一时间拉响警报:“海军！三点钟方向！距离五海里！”
原本正在训练体术的船员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刚才还在抱怨“深蹲好累”的海贼们，此刻眼神锐利如刀，迅速拿起武器各就各位——火炮手就位，狙击手上桅杆，近战人员守住船舷。
艾斯指尖腾起火焰，咧嘴笑了:“来得正好！让我试试新练的——”
“等等。”卡卡西按住他的肩膀，“先确认情况。”
“卡卡西说得对yoi。”马尔科展开蓝色火焰双翼，悬浮在半空观察，“不是常规巡逻舰队。领头的是中将级军舰，但没挂中将旗帜……有点奇怪。”
白胡子从船长室走出，巨大的身影投下阴影。他甚至连薙刀都没拿，只是双手抱胸站在船头，声音如雷:“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老夫的船？”
对面军舰上，扩音电话虫传来回应:“白胡子海贼团！我们奉海军本部命令，前来确认‘顶上战争不明干涉者’的身份！请配合调查！”
“咕啦啦啦！”白胡子大笑，“调查？就凭你们三条小破船？”
“请不要妨碍公务！我们只问几个问题——”
“老夫的船上，没有需要回答海军问题的‘公务’。”白胡子声音冷下来，“要么滚，要么打。选一个。”
气氛瞬间紧绷。
卡卡西盯着那三艘军舰，写轮眼无声开启。三勾玉转动，视野拉近——他看到了炮口调整的角度，看到了士兵们紧张的表情，看到了指挥室里那个披着正义大衣，脸色铁青的准将。
“不是来打仗的。”卡卡西低声说，“是来试探的。”
“试探？”艾斯皱眉。
“试探我的存在，试探我的能力，试探白胡子海贼团的反应。”卡卡西快速分析，“他们连中将都没派，只来了个准将，说明海军高层还在观望。这次接触，更像是情报收集。”
马尔科降落在他身边:“你的判断和我想的一样yoi。但就算是试探，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
“当然。”卡卡西说，“需要展示力量，但不能暴露太多。”
他看向艾斯:“想试试我昨天教你的那个吗？”
艾斯眼睛一亮:“可以吗？”
“可以。”卡卡西说，“但要控制好。只展示，不杀伤。”
“明白！”
艾斯走到船头，深吸一口气。火焰从双臂燃起，凝聚、压缩，在掌心形成两个高速旋转的火球——卡卡西教他的“螺旋丸”概念的应用，虽然用火焰代替了查克拉，但原理相通。
“喂！海军！”艾斯朗声喊道，“想看表演吗？”
话音未落，他双手一合，两个火球融合成更大的一个，然后——
“火遁·大炎弹！”
巨大但控制精准的火球轰向海面，在三艘军舰前方五十米处爆炸。没有冲击波，没有海浪，火焰在接触海水的瞬间蒸发大量海水，形成一片浓密的蒸汽云，完全遮蔽了视线。
“趁现在。”卡卡西对马尔科说。
“了解yoi。”
马尔科振翅飞向蒸汽云。蓝色火焰掠过之处，蒸汽被高温进一步蒸发扩散，整片海域白茫茫一片，能见度降至零。
等蒸汽散去时，三艘军舰已经偏离了航向——马尔科用火焰气流轻微改变了它们的航线，现在它们正朝着远离莫比迪克号的方向驶去，而且彼此之间距离拉大，阵型已乱。
扩音电话虫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
“我们怎么了？”白胡子咧嘴笑，“老夫的儿子给你们表演了个节目，没收门票就不错了。还不滚？”
军舰上的准将显然意识到任务失败了。继续纠缠只会激怒白胡子，而凭他这三艘船，给莫比迪克号塞牙缝都不够。
“……撤！”
三艘军舰调转船头，狼狈离去。
甲板上爆发出哄笑声。
“这就跑了？”
“艾斯队长那招好帅！”
“马尔科队长更帅！唰一下就让他们迷路了！”
艾斯跑回卡卡西身边，满脸兴奋:“看到没看到没！我控制得多好！说五十米就五十米，一寸都不差！”
“嗯，不错。”卡卡西难得给出正面评价，“火焰压缩率提升了15%，爆炸范围控制精准。有进步。”
“耶！”
马尔科降落下来，表情却没那么轻松:“这次是打发走了，但下次来的可能就是真正的中将，甚至大将候补yoi。”
白胡子走过来，巨大的手掌拍了拍卡卡西的肩:“小子，海军盯上你了。”
“意料之中。”卡卡西平静地说，“在顶上战争露面救人，不被盯上才奇怪。”
“怕吗？”
“习惯。”卡卡西顿了顿，“但可能会给船上带来麻烦。”
“咕啦啦啦！麻烦？”白胡子大笑，“老夫最不怕的就是麻烦！海军要来就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话虽如此，但卡卡西知道不能这么简单处理。
晚上，他敲开了马尔科的房门。
“关于海军的事，我想提个建议yoi？”马尔科似乎早有预料，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里堆满了账本和文件，但整理得井井有条。马尔科给他倒了杯茶，这让卡卡西有些意外。
“我以为海贼都只喝酒。”
“总得有人保持清醒yoi。”马尔科在自己对面坐下，“说吧，什么建议？”
“情报战。”卡卡西说，“海军在收集我们的情报，我们也可以反过来收集他们的。”
马尔科挑眉:“继续说。”
“我可以教几个机灵的船员基础潜入和情报收集技巧。”卡卡西说，“不需要查克拉，只需要一些伪装、观察、记忆和逃脱的技巧。让他们在靠岸时收集情报，摸清海军的动向、兵力分布、重点关注对象。”
“很实用的建议yoi。”马尔科沉思，“但你亲自教？”
“我亲自教。”卡卡西点头，“作为战术顾问，这是我的职责。”
“艾斯呢？那小子肯定会缠着要学yoi。”
“……可以让他旁听。但他的性格不适合潜入工作，太显眼。”
马尔科笑了:“确实。那小子就像个移动灯塔，走到哪儿亮到哪儿yoi。”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离开时，马尔科送他到门口，突然说:“卡卡西，你真的不考虑正式加入吗？不是客人，是家人。”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
“我现在做的，和正式成员有什么区别？”
“名分上的区别yoi。”马尔科认真地说，“客人随时可以离开。家人不会。”
“……再给我点时间。”
“好yoi。”
情报训练班第二天就开班了。
卡卡西原本以为最多会有十几个人报名，结果全船近两百号人，有一百五十个挤在甲板上举手。
“我要学！”
“我也要！”
“卡卡西老师选我选我！”
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是马尔科用暴力镇压——字面意义上的。他点了二十个最机灵最不起眼的船员，把其他人全部轰走:“你们先把体术练好再说yoi！”
训练地点选在相对僻静的尾舱。二十个学员排排坐，艾斯硬是挤进来坐在第一排——虽然卡卡西说了他不适合潜入，但他理直气壮:“我可以学来教别人！”
第一课，伪装。
“伪装不是变装。”卡卡西站在简易黑板前——其实就是一块木板，“而是融入环境。”
他在木板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观察你要伪装的身份——商人、渔民、游客——他们的衣着、举止、口音、习惯动作。然后模仿，但不要过度。记住，最好的伪装是让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你。”
一个年轻船员举手:“卡卡西老师，你的面罩算伪装吗？”
全场安静。
艾斯竖起耳朵。
卡卡西死鱼眼:“……不算。下一个问题。”
课程进行得很顺利。这些海贼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学起实用技能时异常认真。毕竟在大海上混，多一项本领就多一条活路。
艾斯学得尤其投入——虽然他确实不适合潜入，但他学技巧学得飞快。卡卡西演示的观察方法、记忆技巧、逃脱路线规划，他一遍就能记住。
“你为什么这么认真？”课间休息时，卡卡西问他。
“因为有用啊。”艾斯咬着一块饼干，“而且是你教的，我想学好。”
“……就这样？”
“就这样！”艾斯咧嘴笑，“你教的东西都很有用，我想全部学会！”
卡卡西看着他灿烂的笑容，忽然想起鸣人。那孩子也是这样，对他教的每一个术都充满热情，学会后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卡卡西？”艾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
“……没什么。”卡卡西收回思绪，“继续上课。”
下午的课是实战演练。卡卡西让学员两两一组，互相观察并指出对方的伪装破绽。
艾斯和格斯一组。格斯扮成酒馆老板，艾斯扮成醉汉——结果艾斯演得太投入，真的差点把格斯的假胡子点着了。
“艾斯队长！控制火焰！”
“啊抱歉抱歉！”
卡卡西扶额。
训练结束时，夕阳西下。学员们都累坏了，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收获颇丰。
艾斯凑到卡卡西身边:“明天教什么？”
“情报分析和传递。”
“那我还要旁听！”
“……随你。”
晚饭时，食堂里热闹非凡。学员们兴奋地讨论今天学的内容，其他船员羡慕地听着，时不时插嘴问“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卡卡西坐在老位置，安静地吃烤鱼。艾斯端着餐盘过来，今天他居然没堆成山——只拿了正常的三倍分量。
“卡卡西，我问你个问题。”艾斯边吃边说。
“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在来我们这里之前。”
卡卡西顿了顿:“忍者。然后是老师，然后是……”
他停住了。
“然后是什么？”
“……没什么。”卡卡西说，“总之，就是做这些事。”
“哦。”艾斯没追问，换了个话题，“那你觉得，我能成为一个好的情报员吗？”
“不能。”
“为什么！”
“你太显眼。”卡卡西实话实说，“性格，长相，能力，都太引人注目。情报员需要低调。”
艾斯瘪嘴:“那我能做什么？”
“做你自己就好。”卡卡西说，“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火拳’艾斯——这个身份，比任何伪装都强大。”
艾斯愣住，然后笑了:“你说得对！”
他举起酒杯:“来！干杯！”
“又为了什么？”
“为了我今天学了很多东西！为了我是火拳艾斯！为了——”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为了你愿意教我这么多。”
卡卡西看着他。
然后举起自己的水杯。
“干杯。”
杯子轻轻相碰。
远处，马尔科在账本上又记了一笔:
赌局更新:押“卡卡西会在训练中摘面罩演示伪装技巧”的人数增加。
个人观察:可能性不大，但艾斯可能会创造奇迹yoi。
他合上账本，看向窗外的星空。
海军来了又走，训练开始了，日子还在继续。
但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比如艾斯看卡卡西的眼神。
比如卡卡西偶尔会露出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
比如全船上下，已经没人再把卡卡西当“客人”。
他是卡卡西老师。
是战术顾问。
是……家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