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4 章 卡卡西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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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床头柜上多了一碟仙贝，旁边还有张字条:
卡卡西老师——
这是萨奇特制的海鲜仙贝！
作为昨天教我体术的谢礼！
——大胡子格斯
卡卡西拿起仙贝尝了一块。确实很香，咸鲜适度，比木叶忍者商店卖的还好吃。
他推开舷窗，今天甲板上倒是很安静。远处传来有节奏的“砰砰”声，像是有人在击打沙袋。
换好衣服下楼，发现训练区已经人满为患。昨天那五十个船员一个不少，正在艾斯的监督下练习基础拳击动作。每个人面前都吊着个沙袋——有些是正经训练器械，有些看起来像是用麻袋和沙子临时赶工的。
“注意发力方式！”艾斯在队伍中巡视，居然很有教官的架势，“用腰！不是用手臂！格斯！说你呢！肩膀别那么僵！”
被点名的大胡子格斯嘿嘿一笑，调整了姿势。
卡卡西靠在船舷边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艾斯学得很快，昨天教的要点基本都记住了，就是教学风格过于……热情。
“卡卡西！”艾斯发现了他，眼睛一亮，“你来得正好！格斯他们想学那个——叫什么来着——替身术？”
“替身术需要结印和查克拉。”卡卡西走过来，“你们学不了。”
“那有没有不用查克拉的？”一个年轻船员举手，“就是那种……看起来很酷的闪避技巧？”
卡卡西想了想:“有。但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
“教教嘛！”艾斯凑过来，“我也想看！”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卡卡西环视一圈，五十双眼睛都盯着他，充满期待。
“……行吧。”他妥协了，“今天教一个最简单的。”
他走到训练区中央，从忍具包里掏出三个训练用苦无——木质的，没有开刃。
“谁能用沙袋碰到我，就算赢。”卡卡西说，“用任何方法都行。”
船员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格斯第一个站出来:“我来！”
他摆好架势，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出拳——
卡卡西侧身，轻轻一步就避开了。
格斯不服，连续出拳，但每一拳都差那么一点。三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满脸困惑:“为什么就是打不中？”
“因为你太在意‘要打中’这件事。”卡卡西说，“攻击意图太明显，身体会有预兆。肩膀微沉，视线锁定，呼吸改变——这些都会告诉我你要往哪里打。”
格斯愣住。
“下一个。”卡卡西说。
陆续又有五六个人尝试，结果都一样。甚至连艾斯都上场试了，他的速度更快，火焰拳范围更广，但依然碰不到卡卡西。
“这不公平！”艾斯抗议，“你肯定用了忍者秘技！”
“没用查克拉。”卡卡西说，“只是基础的观察和预判。”
“那怎么练？”
“首先，”卡卡西看向所有人，“忘掉‘我要打中他’这个念头。”
船员们一脸茫然。
卡卡西叹了口气，走到一个沙袋前:“你们平时打沙袋，是盯着沙袋打，对吧？”
众人点头。
“现在换个思路。”卡卡西说，“不要看沙袋，看我。”
他轻轻推了沙袋一下，沙袋开始摆动。
“在它摆回来的时候打中它。但是——”卡卡西补充，“全程不许看沙袋，只能看我。”
这个要求听起来很离谱。但船员们还是尝试了。
结果可想而知——大多数人的拳头挥空，少数几个碰到了沙袋，但完全是靠运气。
“太难了！”有人抱怨。
“练的就是这个。”卡卡西说，“在实战中，你不能只盯着一个目标。要观察全局，预判动作，同时做出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抽十分钟练习这个。两人一组，一人做假动作，另一人判断真假并做出相应反应。”
艾斯眼睛亮了:“这个好！我来分组！”
分组过程有些混乱——毕竟海贼们习惯了自由散漫，突然要正经训练还是有点不适应。但艾斯的热情感染了大家，最后五十人分成了二十五组，在甲板上开始了奇特的训练。
一时间，甲板上充满了各种声音:
“左边！不对右边！”
“你假动作太假了！”
“你反应太慢了！”
“哈哈哈我骗到你了！”
卡卡西在人群中巡视，时不时纠正动作。他发现艾斯的学习速度惊人——才练了半小时，已经能准确判断七成以上的假动作了。
“我做得怎么样？”艾斯得意地问。
“还行。”卡卡西说，“但别得意太早。真正的高手，假动作和真动作几乎没有区别。”
“比如你？”
“比如我。”
艾斯盯着卡卡西看了几秒，突然出手——不是攻击，而是伸手去摘他的面罩。
卡卡西后仰避开，死鱼眼:“……这招对我没用。”
“我就是想试试。”艾斯咧嘴笑，“万一呢！”
“没有万一。”
训练持续到中午。解散时，船员们虽然累，但都挺兴奋——这种新鲜的训练方式比单纯对打有趣多了。
午餐时，食堂的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卡卡西老师！我今天看破了三次假动作！”
“我五次！”
“我虽然只成功一次，但格斯说我进步了！”
卡卡西被一群人围着，问题一个接一个:
“卡卡西老师，预判的时候要注意什么？”
“呼吸、视线、肌肉微小的紧张。”
“如果对方很快怎么办？”
“那就练到比他更快。”
艾斯端着餐盘挤进来，把人群赶开:“行了行了！让卡卡西吃饭！他早上都没吃仙贝呢！”
人群散开后，卡卡西终于能安静吃饭。艾斯在他对面坐下，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吗，现在全船都在讨论你。”
“……讨论什么？”
“你的教学方式啊！”艾斯压低声音，“还有你的面罩。”
又来了。
“马尔科说，现在赌局升级了。”艾斯掰着手指，“除了猜你面罩下长什么样，还加了新项目——猜你什么时候会主动摘面罩，猜你面罩是什么材质，猜你一天换几次面罩……”
卡卡西放下筷子:“你们就没别的事可做吗？”
“有啊！”艾斯理直气壮，“训练，吃饭，开宴会，还有——开赌局！”
“……”
“我也下注了。”艾斯嘿嘿笑，“我赌你会在一个月内主动摘面罩。”
“那你输定了。”
“那可不一定！”艾斯凑近，“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吧？朋友之间，分享秘密很正常！”
“面罩不是秘密，是个人习惯。”
“那让我看看嘛！”
“不要。”
午餐在艾斯的死缠烂打中结束。
下午，卡卡西终于有时间看书。他带着昨天借的几本书，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瞭望台顶部。这里通常只有值班的瞭望员，视野好，风大，很少有人打扰。
但今天，瞭望台上有人。
“哟，卡卡西。”马尔科坐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来看风景yoi？”
“来看书。”卡卡西扬了扬手里的书，“这里安静。”
“确实。”马尔科合上账本，“顺便，跟你汇报一下赌局的进展yoi。”
卡卡西脚步一顿:“……什么赌局？”
“全船参与的‘卡卡西面罩之谜’大型赌局。”马尔科一本正经地说，“目前参与人数187人，总赌注折合贝利约五百万。赔率最高的选项是‘面罩下其实是另一层面罩’，押这个的只有乔兹yoi。”
卡卡西扶额:“你们认真的？”
“非常认真。”马尔科说，“海上的生活有时候很单调，需要点乐子yoi。”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你可以这么想。”马尔科笑了，“不过放心，大家都是善意的。海贼就是这样，对感兴趣的人或事，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关注。”
卡卡西在马尔科旁边坐下，翻开《恶魔果实图鉴（民间版）》。书页有些泛黄，里面的插图是手绘的，文字描述也带着浓厚的个人色彩。
“这本书，”马尔科看了一眼，“是艾斯收集的版本之一yoi。民间流传的图鉴很多都不准确，但这本还算靠谱。”
卡卡西翻到烧烧果实那一页。插图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自然系，能化身火焰，免疫物理攻击，弱点水。”
“艾斯的能力很强大yoi。”马尔科轻声说，“但他太依赖果实了。体术、霸气，都需要加强。你教他的那些，很有用。”
“他学得很快。”
“因为他信任你。”马尔科说，“艾斯那小子，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很难真正信任一个人yoi。但你救了他，教他东西，还愿意留在船上——对他来说，你已经是很重要的存在了。”
卡卡西翻书的手指顿了顿。
“所以，”马尔科继续，“如果他缠着你，或者做些看起来傻乎乎的事——比如开赌局，比如大清早拉人训练——请多包容yoi。那是他表达亲近的方式。”
“……我知道。”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海风吹过，带来咸湿的气息。
“对了，”马尔科突然想起什么，“晚上有烧烤大会。萨奇钓到一条大王鱼，足够全船吃yoi。”
“艾斯肯定很高兴。”
“他已经围着厨房转了三圈了。”马尔科无奈，“差点把萨奇惹毛yoi。”
卡卡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微微扬起。
傍晚，烧烤大会如期举行。
甲板上架起了巨大的烤架，大王鱼被切成厚片，在炭火上滋滋作响。香气飘散，船员们早早聚拢，手里拿着盘子和酒杯，眼巴巴等着开饭。
艾斯负责烤肉——准确说，是负责用火焰控制火候。
“这边需要大火！这边小火！”萨奇指挥着，“艾斯！别把鱼烧焦了！”
“知道啦！”艾斯专注地控制着火焰，额头渗出细汗。
卡卡西坐在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书，但视线不时飘向烤架。艾斯认真的样子，和平时闹腾的模样判若两人。
“很可靠吧？”马尔科在他旁边坐下，“那小子，一旦认真起来，比谁都可靠yoi。”
“嗯。”
大王鱼烤好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船员们排队领餐，笑声和碰杯声再次响彻甲板。
艾斯端着一盘烤鱼找到卡卡西:“给你！最好的一块！”
盘子里的鱼烤得金黄，外皮微焦，香气扑鼻。
“谢谢。”卡卡西接过。
“快尝尝！”
卡卡西掀起面罩一角，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多汁，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怎么样？”艾斯期待地问。
“很好吃。”
“耶！”艾斯欢呼，“萨奇说我进步了！”
“确实进步了。”
艾斯心满意足地吃自己的那份，边吃边聊今天训练的事，聊哪个船员进步最大，聊明天想学什么。
夜色渐深，宴会达到高潮。有人开始唱歌，有人跳舞，艾斯被拉进人群，跳起了奇怪的海贼舞。
卡卡西靠在船舷边，看着这一切。
月光，篝火，烤鱼的香气，喧闹的笑声，还有人群中那个笑得最灿烂的黑发青年。
很陌生。
但，不讨厌。
“卡卡西！”
艾斯从人群中跑过来，脸上红扑扑的，手里拿着两个酒杯:“来！干杯！”
卡卡西接过一杯。
“为了什么干杯？”他问。
“为了……”艾斯想了想，“为了今天！为了训练！为了烤鱼！为了——”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了些:“为了你留下来。”
卡卡西看着他。
然后举起酒杯。
“为了今天。”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
酒液在月光下荡漾，倒映着篝火，倒映着艾斯温暖的笑容，倒映着这个喧闹而自由的夜晚。
远处，马尔科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赌局更新:艾斯押“一个月内主动摘面罩”，赔率1:5。
个人预测:可能会提前yoi。
他合上账本，看向月光下并肩而立的两人，笑了笑。
海风吹过，莫比迪克号继续航行。
在这片大海上，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