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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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的甲板宽阔得能跑马——这是卡卡西的第一印象。
第二印象是，他正被至少两百号人围观。
海贼们或站或坐或蹲，从船舱门口到主桅杆再到瞭望台，每一处能站人的地方都挤满了好奇的脑袋。目光灼灼，窃窃私语，像在围观什么珍稀动物。
“看他的眼睛！一只红的！一只黑的！”
“衣服好怪，哪个国家的？”
“是他救了艾斯队长？怎么救的？”
“面罩！为什么戴面罩？”
卡卡西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死鱼眼放空，一副“你们看吧我累了”的模样。实际上，他正在心里快速计算:查克拉剩28%，写轮眼暂时不能用了，体力消耗过半，如果这群人突然动手，突围的成功率大概是……
“都退开点yoi。”
马尔科的声音驱散了人群。蓝色火焰的双翼收拢，他落在卡卡西面前，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是客人，别吓到人家。”
海贼们嘻嘻哈哈地散开些，但目光还是往这边瞟。
艾斯已经冲到白胡子面前，单膝跪地:“老爹！我——”
“咕啦啦啦！”白胡子的笑声震得甲板都在颤，“起来，傻儿子。活着回来就好。”
巨大的手掌揉了揉艾斯的黑发，然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转向卡卡西。
压力。
属于“世界最强男人”的威压，混着顶级见闻色霸气的感知，像无形的网笼罩下来。
卡卡西站直了些，收敛起那副懒散模样。忍者本能让他评估对手:身高目测七米以上，肌肉密度惊人，薙刀刀刃有细微的豁口——全是实战留下的痕迹。气息浑厚如深海，生命力旺盛得不像人类。
“感谢你救了老夫的儿子。”白胡子开口，声音低沉如雷鸣，“报上名来，小子。”
“……旗木卡卡西。”卡卡西说，“不用谢，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白胡子挑眉，“在海军总部劫法场，对抗大将，带着艾斯全身而退——对你来说只是‘该做的事’？”
“嗯。”卡卡西点头，“任务完成了而已。”
甲板上一片寂静。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任务？什么任务？”
“他是赏金猎人吗？”
“不像啊！哪有赏金猎人救海贼的！”
艾斯也愣住了，转头看向卡卡西:“任务？你救我是因为任务？”
卡卡西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可以这么说。”他含糊道，“细节不重要。总之，你现在安全了，我也该——”
“你要走？”艾斯猛地站直，“不行！”
“嗯？”
“你救了我，我还没报答你呢！”艾斯说得理直气壮，“而且你现在能去哪儿？海军肯定在通缉你，一个人在大海上很危险！”
卡卡西心想:我当过暗部，被整个忍界追杀的经验都有，还怕海军？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艾斯逼近一步，橘色帽檐下的眼睛亮得灼人，“你的船呢？同伴呢？航海士呢？”
“……”
卡卡西沉默了。
船？没有。
同伴？不在这个世界。
航海士？他连这个世界的海图都看不懂。
马尔科适时开口:“卡卡西先生，艾斯说的有道理。你救了我们的家人，白胡子海贼团不会对恩人置之不理yoi。”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的眼睛在流血，需要处理一下。”
卡卡西下意识摸了摸左眼。指尖沾上温热的液体，视野确实比刚才更模糊了。
万花筒的副作用，加上查克拉见底。确实需要休息。
“咕啦啦啦！”白胡子又笑起来，“小子，别逞强了。在老夫的船上养好伤再说。马尔科，带他去医务室。”
“是，老爹。”
马尔科做了个“请”的手势。卡卡西看了看虎视眈眈的艾斯，又看了看周围虽然好奇但并无恶意的海贼们，最后叹了口气。
“……那就打扰几天。”
“不是几天！”艾斯跟上来，“等你伤好了，我要好好感谢你！请你吃饭！教你航海！还有——”
“艾斯。”马尔科无奈地打断，“让客人先休息yoi。”
医务室在船舱二层，整洁得不像海贼船。药品柜分类明确，手术器械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躺下。”马尔科指了指诊疗床。
卡卡西顺从地躺下，看着天花板。脚步声靠近，然后是冰凉的触感——马尔科用沾了药水的棉球擦拭他眼角的血。
“你的眼睛很特别yoi。”马尔科说，动作专业而轻柔，“不是疾病或外伤造成的……是某种能力吗？”
“血继限界。”卡卡西闭着眼回答，“用多了会有副作用。”
“类似恶魔果实？”
“……差不多吧。”
其实差很多。但解释起来太麻烦，卡卡西选择敷衍。
药水刺激伤口，带来轻微的刺痛。马尔科处理得很仔细，止血、消毒、敷上某种清凉的药膏。期间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医疗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
“好了。”十分钟后，马尔科说，“这几天不要用那只眼睛的能力，多休息。药膏每天换一次。”
卡卡西坐起来，眨了眨眼。视野清晰了些，刺痛感也减轻了。
“谢谢。”
“该道谢的是我们yoi。”马尔科收拾着器械，“艾斯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你救了他，就是救了白胡子海贼团的一部分。”
卡卡西没接话。
他想起任务开始前系统给的资料:波特卡斯·D·艾斯，海贼王哥尔·D·罗杰的儿子，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烧烧果实能力者。性格重情义，珍视伙伴，最后会死在顶上战争，为了保护弟弟路飞……
现在，他活着。
任务完成了。虽然系统跑了，但人确实救下来了。
“那个……”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艾斯现在安全了吗？海军还会追来吗？”
马尔科的表情严肃了些:“海军不会轻易放弃yoi。但老爹在这里，莫比迪克号也不是谁都能追上的。我们会保护家人。”
家人。
这个词让卡卡西恍惚了一瞬。
他想起第七班，想起鸣人、小樱、佐助，想起已经不在的带土、琳、水门老师……
“卡卡西先生？”马尔科注意到他的走神。
“……没事。”卡卡西摇摇头，“我的房间在哪儿？”
“跟我来yoi。”
船员室在三层，是个不大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扇圆形的舷窗能看到外面的海。简单，但干净。
“洗漱间在走廊尽头，食堂在一层，24小时开放。”马尔科交代着，“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任何船员，或者直接找我yoi。”
“谢谢。”
马尔科离开后，卡卡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疲惫感终于涌上来。
查克拉见底，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休息。左眼敷着药膏，视线受限。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世界，跑路的系统……
他从忍具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不是亲热天堂，是任务日志。翻开空白的一页，用铅笔写下:
穿越第一天(大概)
任务“拯救艾斯”完成。系统故障休眠，归期待定。
目前位置:白胡子海贼团主船“莫比迪克号”。
船员约200人，船长爱德华·纽盖特(白胡子)，实力评估:超影级(暂定)。
艾斯存活，伤势无碍，性格……吵闹。
查克拉剩余28%，写轮眼使用过度需休养3-5天。
待办事项:
1.了解世界基本情况
2.恢复查克拉
3.寻找系统唤醒方法(如果可能)
4.……晚饭吃什么
写到最后一条，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卡卡西摸了摸肚子。从穿越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吃。战场上消耗巨大，确实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