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小剧场：窗台风波后 “我们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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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B班教室外走廊
时间：放学后，钉好窗台的第二天
夕阳斜照，将走廊染成一片暖金色。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教学楼里显得空旷安静。
江辞叶正站在自己储物柜前，整理着稍后要带回家的参考书。
“嘿，小叶同学。”
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江辞叶转头，是同班的方旭阳。
方旭阳身材高大，是校篮球队的主力，性格开朗，在班里人缘很好。
更重要的是，他是陆砚深在这个班上，为数不多能说得上几句话、偶尔一起打球的人。
“方同学。”
江辞叶点点头，算是打招呼，手上动作没停。
他和方旭阳算不上熟络，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方旭阳靠在自己旁边的储物柜上，抱着手臂，状似随意地开口：“哎，江辞叶，问你个事儿呗。”
“嗯？”
江辞叶合上储物柜的门，看向他。
方旭阳摸了摸后脑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那个……陆砚深他，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江辞叶一愣，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方旭阳见他一脸茫然，以为他是不敢说，语气更认真了几分，带着点打抱不平的意味：“你别怕，跟我说实话。我认识他时间长，知道他有时候……呃，脾气是有点怪，做事也让人摸不着头脑。前几天看你们好像都不怎么说话了，气氛怪怪的。今天又听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听说他把窗台给砸了？还差点……咳，跟你有关吗？”
江辞叶这才明白过来。
窗台的事，大概是被当时在场的另一个值日生传了出去，只是传得有些变形。
他看着方旭阳脸上毫不作伪的关切和一丝对朋友行事可能“出格”的无奈，心里微微一动。
原来，在旁人眼里，他和陆砚深之间那种古怪的沉默和距离，是如此明显。
连方旭阳都看出了不对劲，以为陆砚深又在“欺负”他。
“没有。”
江辞叶摇头，声音平静，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肯定，“陆砚深没有找我麻烦。”
“真的？”
方旭阳有些不信，仔细看了看江辞叶的表情，想找出点强撑的痕迹，却只看到对方清澈眼眸里的坦然。
“真的。”
江辞叶顿了顿，补充道，“窗台是松了，他帮忙修好的。”
“帮忙……修好？”
方旭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都睁大了些，“陆砚深？主动帮忙？还修东西？” 他印象里的陆砚深，不把东西拆了就算好的。
“嗯。”江辞叶没多解释，只是又点了点头。
方旭阳摸着下巴，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奇，又带上了点若有所思。
“奇了怪了……”他小声嘀咕，“这家伙最近是有点不对劲……以前可没见他管过这种闲事。”
他看向江辞叶，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但不再是之前的同情或担心，而是一种纯粹的好奇。
“那你俩……没事？”
“没事。”
江辞叶垂下眼，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打量，语气依旧平淡，“我们……本来也没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心里却有些发虚。
没什么吗？那些试探，那些别扭的“帮忙”，昨天递过来的胶带，和那个几不可察的点头……
“哦……”
方旭阳拉长了音调，显然没完全被说服，但也没再追问。
他拍了拍江辞叶的肩膀，恢复了爽朗的笑容：“没事就好！我就说嘛，砚深那家伙虽然有时候浑，但也不至于……咳，反正你以后要是真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大家都是同学。”
“谢谢。”江辞叶道了谢。
“行，那你慢慢收拾，我先走了，篮球队还有训练！”
方旭阳挥挥手，抱着篮球大步流星地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江辞叶站在原地，看着方旭阳消失在楼梯转角，又转头，望向B班教室的方向。
教室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没什么。
他刚才对方旭阳是这么说的。可心底深处，那个被胶带、钉子和一个轻微点头撬开的缝隙，正在缓慢地、不容忽视地扩大。
他和陆砚深之间，似乎真的，不再只是“没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