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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小少爷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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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温柔的大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干燥,舒服地抚过人的皮肤。
林栖呼吸一紧,心里产生一股强烈的悸动,他垂头望着昨日抚过酒杯的手,有迫不及待想要见他的冲动,于是鬼使神差地说道:“今天家里人多,我担心出事,你过来一趟吧。”
对面应了声好。
林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等再次回到客厅时,指尖一片冰冷。
周围同学迫不及待地凑上来问战果如何,他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扯谎:“电话没打通,刚才是我保镖来问问情况。”
听到是保镖的电话,一群人又失去了兴趣,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慰起林栖。
一群年轻人热火朝天地玩着游戏,等门铃响起时,林栖第一个冲到门前,将挽着的袖口放下来,然后打开了门。
等见到来人时,一屋子人又不淡定了,尤其是几位女同学,眼中闪烁着难以掩盖的欣赏,其中一人轻轻呵斥了一声,有人便急忙调小了电视声音。
“林兄弟,私藏着这种等级的大帅哥,才舍得介绍给大家啊。”几个人围了上来,开始叽叽喳喳。
林栖脸上也绽开几分笑容,语气中不自觉带上几分自豪:“这是我的保镖。”
江池砚笑着和一群少爷小姐们打了招呼,然后转身轻声征求林栖的意见:“小少爷,我去门外等着?”
一位黑衣黑裤的高大保镖,宽肩窄腰不说,笑起来更如同三月里和煦的春风,让那张俊朗的面庞生动起来。
女同学们哪里舍得放过这样一个极品,热情地拉着他坐到沙发上。
林栖也凑近他,压低声音:“陪我们玩玩吧,给你算加班工资。”
江池砚笑着看他,慢慢说了一句好。
刚一落座,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端着蛋糕坐过来,同他搭讪:“保镖哥哥每天都健身嘛?胸肌练得很棒啊。”
江池砚始终保持着清浅的笑:“谢谢宁小姐。”
被唤作宁小姐的女孩震惊地捂住嘴:“你认识我?”
“创智芯片的千金,上个月的慈善晚宴我随林先生出席,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江池砚注意到蛋糕粘上她的手指,捏过旁边的纸巾轻轻拭去指尖的奶油。
他没有急着把纸巾扔掉,而是拿着手里摩挲,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玉石,不疾不徐地开口:“宁小姐的美丽让人印象深刻。”
宁音呆呆地任他擦拭,隔着纸巾被碰过的地方微微发麻,她回过神后撩了撩发尾,声音带着些许蛊惑:“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在别的地方美丽吗?”
江池砚搭在膝盖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宁音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想要与他交换联系方式,结果江池砚略作思忖后,礼貌地说道:“这需要问过小少爷,毕竟是我的工作号码。”
林栖在沙发另一侧张罗着酒水,目光却不时看向那道身影,他与明艳动人的宁音在热聊,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女孩巧笑嫣然。
林栖愤愤地咬着下唇,从来没见过这人如此健谈的模样。
下一瞬,他便亲眼目睹着,江池砚拿过纸巾帮女生擦拭手指,亲昵的样子旁若无人,看起来像一对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林栖看得鼻头一酸,立马垂下头摆放水杯,掩盖快要倾泻而出的嫉妒与难过。
偏偏此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发信人来自宁音:
[您家迷人保镖的联系方式,拜托!]
他抬起头,正巧和宁音的视线撞上,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恳求,林栖悄悄叹了口气,把江池砚的电话号码转发过去。
他今天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如此耀眼的人带到同学聚会上,此刻心底隐隐的不安快到达了极限。
林栖心不在焉地提着茶壶,茶水无声地溢出杯口,眼看就要淋到手上时,茶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夺过:“小心。”
他闻声回头,撞入眼帘的是江池砚面色焦急的脸。
林栖诧异,他不是应该正和新认识的宁小姐聊得投机吗?这个认知让他心头涩了一下。
江池砚没有看他,而是接过茶壶不紧不慢地继续添置茶水,他半开玩笑地说道:“哪有小少爷起身干活,保镖坐着陪客的?”
言语之间,轻而易举地将与宁音的缱绻,化作对客人的礼貌招待。
林栖却觉察到了不对劲,如果只是单纯闲聊,宁音就不会特意找他要联系方式了。
只是还没来得及多想,便有人提倡玩游戏,他和江池砚被拽着坐到地毯上。
先前的时髦军师拿出一副扑克牌倒扣,中间围着一个空酒杯:“我们今天玩King'Cup,规则就是前三个抽到K牌者往空酒杯里添水,最后一个抽到K牌者喝光酒杯中的酒。除此以外,大家可以制定其他的Rules,由我们的东道主先来吧!”
被点到名的林栖偏着头,想了想说:“我的规则是,抽到7的人,简单描述下理想型。”
话音刚落,得到了大家的一片倒彩声:“太没劲了啊,林大班草去坐小孩那桌!”
林栖被嘲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于是咳咳了两声:“那我改一下,抽到7的人,找在现场的理想型喝交杯酒。”
“这才对嘛。”赞叹的声音传来,林栖用牙齿磕了磕食指的关节——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但对于即将发生的游戏,又混合着紧张的期待。
轮到江池砚说话,他好整以暇地说:“抽到1的人,亲吻旁边的人的任意部位,保持十秒。”
这话成功满足了在场所有人的恶趣味,有人揶揄地看他一眼,拉长声音道:“看不出来啊,帅气保镖居然是闷骚型,玩儿的是禁欲系。”
只有林栖,与现场热闹的气氛相比像个局外人,他心如雷捣,不停地揣测着江池砚话里的潜台词。
“旁边的人……”他无意识地跟着重复一遍,随后慢半拍地滑入脑子里,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发现,自己就站在江池砚的右手边。
这就意味着,他和江池砚无论谁抽到这张牌,二人都避无可避地有了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林栖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绷紧,但他注意到,大家调笑的眼光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越过茶几,意味深长地盯着羞红了脸的宁音。
林栖这才发现,清丽标致的宁小姐不知何时挤到了江池砚的左手边,抬手掩饰住嘴边的笑意。
旁边的人……原来说的是她。
林栖仿佛上一秒还飘在云端,下一秒便毫无预兆地踩空,自作多情所带来的羞耻清晰地砸在他的身上。
周围的笑声依旧,宁音像是为了配合江池砚般,说出她的规则:“抽到J的人,对旁边的人深情告白。”
明眼人都看得出,宁小姐显然是看上了这位保镖,不遗余力地起哄撮合他俩。
轮到其他人时,有人唯恐天下不乱,说出更加过分的规则,抽到9跳热辣脱衣舞、抽到4公开网页浏览记录诸如此类。
游戏开始后,林栖随着众人机械地抽牌,江、宁二人刚才的反应与眉来眼去无异,一字一句像针一样精准地扎进他的心窝里。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林栖才发现自己抽中了一张K,不过所幸是第一张,只需往杯里倒酒即可。
最后抓到一个人喝光杯中混合的烈酒,他们开始第二轮的游戏。四周隐隐开始兴奋起来时,林栖便猜到,这一个倒霉蛋是新来的保镖同学。
江池砚两指夹着醒目的红心一,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感慨自己挖坑自己跳。
“亲一个!亲一个!”周围的人开始鼓噪,就等好戏开场,有男生伏在江池砚耳边怂恿:“巴上了宁家,就再也不用做保镖了,以后翻身农奴把歌唱,直接雇保镖!”
人群中爆发剧烈的哈哈大笑声,江池砚没有忽视语气中独属于上层少爷小姐的不屑与挖苦,他含笑着,寒气如冰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林栖垂下眼睑没有说话,掩盖住所有的情绪,他甚至想抬脚离去,以身体不适为由,避免看到即将发生的一切。
但是多年的教养,还是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半分钟的沉寂过后,林栖看到江池砚转动身体,缓缓地面向他,一双好看的眸子像封存千年的深潭:“小少爷,你……介意吗?”
时间像被拉长的糖丝,在空气中凝滞了一瞬,林栖反应了快一个世纪之久,才明白自己是被挑选的游戏对象。
江池砚在他眼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调皮地眨眨眼说道:“只要您答应,我可以不要今晚的加班工资。”
林栖在一众好奇疑惑的注视下,鬼使神差地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亲吻并没有落在嘴唇、脸颊或者额头上,正当他颤抖着双睫想睁开眼时,一道湿软的触感,从耳廓最敏感的顶端,沿着弧线一路蜿蜒而下,最终停留在耳垂处,不轻不重地含住。
一道道尖叫声快要掀开房顶,他们对着秒表倒计时,放肆的目光打量着两个俊逸的男人。
江池砚的唇在碾磨柔软的耳垂时,感受到怀中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像在欣赏由自己亲手拨动的小提琴。
林栖像一樽被烧红的瓷娃娃,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耳垂处轻轻的撕咬碾磨,亲昵的细微水声,淡淡的烟草气息,都直直地冲入进脑髓中。
十秒的倒计时结束时,林栖如同获得了大赦,然而下一瞬,他的腰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掌紧紧箍住,将他摁住向前,身体呈现一个柔软的弧度,直到小腹与面前炙热的躯体严丝合缝地相贴。
然后,他绝望地听见那道低哑磁性的声音,裹挟着炙热的气息:“小少爷,你好像……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