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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考 ...

  •   短暂的假期如指尖流沙般悄然逝去,月考的硝烟无声弥漫,如期而至。清晨的教室早已被不同的情绪填满,有人摩拳擦掌,眼底翻涌着跃跃欲试的锋芒;有人双手合十,低声默念,祈求神明庇佑;也有人散漫倚靠在椅背,一脸满不在乎,将这场考试视作无物。

      靳昱珩与林骁野被分在同一考场——皆是稳居榜首的第一考场。预备铃清脆划破楼道的安静,考生们三三两两起身,循着路线走向各自的座位。靳昱珩落座后,目光便不受控制地飘向考场门口,心底隐隐约约升起一丝不安。他和林骁野向来同进同出,今日却迟迟不见人影,那点细微的忐忑,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头,让他无法真正安定下来。

      试卷静静平铺在桌面,正式开考的铃声尖锐响起,身旁座位依旧空荡。靳昱珩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细密的担忧与焦灼缠上心头,如乱麻般拧作一团。他忍不住在心底反复揣测,林骁野是路上出了意外?还是身体不舒服?或是睡过头了?无数个念头乱糟糟地涌上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连笔尖都顿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监考老师注意到他失神的模样,缓步走到桌前,指节轻轻叩了叩冰冷的桌面,一声轻响将他游离的思绪强行拉回。靳昱珩这才勉强回神,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试卷上,可视线却像不受控制一般,一次次飘向身侧那片空荡荡的位置,每看一次,心头的空落与慌乱就多一分。

      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后排同学起身收卷,喧闹瞬间充斥考场,靳昱珩却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眼神定定地锁着斜前方那张空白的卷子与无人的座位。
      他不明白,林骁野为何会缺席整场考试,那种莫名的心慌挥之不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闷又难受。整个课间,他都心不在焉,耳边的嬉笑打闹恍若隔世,满脑子全是林骁野的身影,连指尖都带着几分莫名的焦躁。

      很快,第二场考试的预备铃再度响起,靳昱珩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必须沉下心来,不能再被情绪左右。他强迫自己埋首试卷,可紧绷的神经却始终没有放松,心底那点牵挂像一根细线,牢牢拴在门口那个位置,只要稍有动静,便会下意识抬眼望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开考二十三分整,教室门被轻轻敲响,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

      靳昱珩几乎是立刻抬眼——门口站着的正是林骁野,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薄红,气息微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还没超过半小时,我能进吧。”

      监考老师抬眼扫了他一眼,没多言语,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入座。

      那一刻,靳昱珩悬了整整一场考试加一整个课间的心,骤然落回原处。紧绷了许久的心弦在瞬间松开,胸腔里堵了许久的闷涩、慌乱、不安,竟在林骁野落座的那一刻,尽数烟消云散。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肩膀悄悄放松,连呼吸都变得平稳顺畅,那种失而复得的踏实感,悄悄填满了心口。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笔尖重新落在纸上,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考试结束,铃声落下,靳昱珩立刻放下笔,起身想上前,将积攒了一整场考试的担心与疑问问出口。可话还未到嘴边,便看见林骁野一头栽倒在桌面上,沉沉睡去,眉眼间裹着化不开的疲惫,连眼角都带着倦意,一看便是累到了极致。

      靳昱珩迈出去的脚步猛地顿住,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心头瞬间涌上一阵细密的心疼。他看着林骁野疲惫的睡颜,终究不忍心打扰,只轻轻收回目光,默默拿起水杯,转身叫上俞年,一同朝着茶水间走去。走前还不忘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趴在桌上的身影,眼底的担忧与在意,藏都藏不住。
      我为你把这段文字华丽润色、细腻扩写,保留人物互动,强化靳昱珩的心虚、慌乱与俞年的敏锐察觉,衔接自然、氛围感拉满:
      走廊里人声细碎,水杯碰撞出轻脆的声响,靳昱珩握着杯身,指尖却始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俞年早将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看在眼里,眉头微蹙,连唤了他几声。

      “阿珩?”
      第一声轻唤,散在风里,无人应答。

      “阿珩?!”
      第二声稍重,依旧没能拉回他飘远的思绪。

      直到俞年拔高了声调,带着几分无奈与笃定,重重喊出第三遍:“阿珩!”

      靳昱珩这才猛地从纷乱的心绪里抽离,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怔忪,慢半拍地转过头,声音带着几分刚回神的茫然:“啊……啊?怎么了?”

      俞年抱着手臂,目光里裹着显而易见的疑惑,又掺着点看透不说透的鄙夷,直直落在靳昱珩闪躲的眉眼间。他太了解这位好友,一旦心不在焉、刻意掩饰,必定藏着不愿说出口的心事。

      靳昱珩被他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避开那道锐利的视线,指尖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耳尖微微发烫,勉强扯出一句借口:“没事,刚刚在想上一场的考题。”

      可那慌乱躲闪的眼神,早已将他的谎言暴露无遗。俞年不言,只是静静望着他,靳昱珩便越发不自在,视线飘来飘去,始终不敢与对方对视,连握着水杯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直到热水接满,细微的水流声切断了这阵尴尬的沉默。两人并肩走出茶水间,在走廊岔口分开,各自返回考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考试。靳昱珩走了几步,仍忍不住望向了林骁野的方向,心底那点未平的牵挂,又悄悄翻涌上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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