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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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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齐恪带来的经书里面记录的教皇拥有26名儿女,谢宗扬心中没有太多波动。
不过他却忽然想起,曾经齐恪似乎也有过7次相亲。
成人礼那天,齐恪邀请他参加生日宴,但一同被邀请的,还有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他认识,是齐恪的青梅竹马。
宴会结束,齐恪没有像往常一样,依依不舍地送谢宗扬出门。
这次送他离开的,是齐恪的父母。
谢宗扬知道,齐恪被要求和那个女孩共度一夜。
不知是否因为齐恪父母只有一个儿子,他们好像十分着急,要让齐恪尽快成家生子。
那晚,谢宗扬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那个整天追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宗扬哥的男孩,竟然这么快就成年了。
竟然这么快,就要成家了。
卧室黑暗又宁静,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得知齐恪因为没有碰那个女孩而被父母责怪之后,谢宗扬竟有一丝庆幸。
“第一次难免紧张,他可能还没准备好。”
谢宗扬尽量为齐恪找补,试图减轻齐恪父母对他的责怪。
齐恪低着头坐在床上,谢宗扬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安慰还没说出口,便听见齐恪父母的话,他们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另外一个女孩子。
白天,谢宗扬依旧教齐恪学习各种知识。
齐恪总是心不在焉。
可谢宗扬却也无法开导齐恪,因为他自己也没有成家。
晚上,离开齐恪家时,谢宗扬转头看了一眼齐恪卧室的方向,刚好看见那个女孩推门进去。
谢宗扬快步离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逃离这个地方。
就这样持续了7天。
随着一个个女孩被送进齐恪的卧室,谢宗扬的心情也逐渐被消磨,第7天,他拒绝了与齐恪见面。
只是转头却听见,基地里有许多人都在议论。
“你听说了吗?领主家的儿子好像不行。”
“当然听说了,我侄女就是第5个跟他相亲的,唉,别提了。”
“想不到领主的独子竟然是个没用的。”
“一想到我们采集队拼死拼活得到的资源,还得供奉着这一家子,我就不服。”
“是啊,他们不配当我们的领主。”
“二把手就强多了。”
“对,我也支持二把手。”
辰素频繁发来信息,提醒谢宗扬1号基地的高层们在催着他回去。
来接他的车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就能到达49号基地。
谢宗扬这次,已经在外停留了太久。
他自己有车,1号基地来的人与其说是来接他,不如说是高层们用来催他回去的手段。
只是明天,他该如何向齐恪告别呢?
要提醒齐恪他父亲已失去了民心吗?
可这样又难免把原因归在齐恪身上,只怕到时候齐恪会更加自责。
满脑子混乱思绪,谢宗扬回到住处。
许是明天不得不离开的原因,他对房间中的一切,有种莫名的留恋。
“宗扬哥,这本书讲的什么?”
是齐恪站在书柜前的身影。
“宗扬哥,太阳能电池板维修起来好难啊。”
是齐恪趴在沙发上的身影。
“完成了!宗扬哥,看我编的第一件伪装服!”
是齐恪跪坐在地板上向他献宝的身影。
“咳咳,那个,总......总指挥先生,这是我在野外采集到的北地浆果,特意送来请您品尝。”
脸红又扭捏。
是谢宗扬想象中,齐恪第一次敲响他房门的身影。
向来不苟言笑的面容变得缓和,只是片刻过后,又更为凝重。
谢宗扬躺在床上,亮着灯,似乎想要把这个房间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咚咚咚——
“宗扬哥,开窗。”
齐恪的声音忽然出现,一瞬间,谢宗扬以为自己幻听了。
咚咚咚——
“宗扬哥,你在吗?奇怪,明明亮着灯啊。”
分贝提高的第二声呼唤,终于让谢宗扬意识到,那个人此刻是真的在自己窗外。
谢宗扬走到窗前,打开窗。
“你怎么来了?还穿得这么少?”
齐恪从谢宗扬为他打开的窗户进入房间,小鹿般的眼睛带着些乞求。
“宗扬哥,我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来你这里借宿一晚。”
“怎么?今晚的温柔乡也不符合你的口味?”
这话怎么听,都像带着一丝酸涩。
齐恪低着头,眼睛看向别处:
“这个......宗扬哥,快别提这件事了,原来成年这么不好玩。”
“不好玩?他们......没教你男女之事?”
谢宗扬平日里说话的语气总是没什么感情,此刻也不例外。
齐恪的头更低了:
“教了,可是,我就是不理解,我,接受不了,我还听见有人骂我废物。”
谢宗扬伸手,将齐恪的头抬起:
“是那些人配不上你。”
半夜,谢宗扬被一个梦惊醒。
梦里,他看见齐恪终于找到了一个喜欢的女人,齐恪也不再“废物”。
不知怎的,谢宗扬就站在齐恪卧室的门口。
看着两人接吻。
看着齐恪纯白的肌肤一寸寸展现在那女人的面前。
那曾经被他抚过一次就难忘的雪白滑腻的背,此时却只属于那个女人。
齐恪开始对女人的身体痴迷,亲吻着她,喘气的间隙,竟媚眼如丝地看向谢宗扬。
嫣红饱满的小嘴对他说:
“宗扬哥,原来成年这么好玩。”
齐恪的喉结滚动,谢宗扬却两眼一黑。
又瞧见女人的手,即将揭开齐恪身上最后的面纱。
谢宗扬终于忍不住开口:
“齐恪,我不准你这么做!”
谢宗扬想要阻止,却发现脚下的路开始无限延长,他怎么也走不到齐恪的身边。
“嗯?宗扬哥,我成年了呀,成家了,你只是我的老师而已。”
谢宗扬听不进齐恪的话,只想快些将齐恪拉开,让他远离那女人的怀抱。
可他疯狂奔跑的脚步,却怎么也拉不近和齐恪的距离。
不知为何,齐恪勾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大,大到充斥了谢宗扬的整个世界。
猛然从梦境中惊醒,谢宗扬才发现,那异常的呼吸声并不是齐恪的,而是自己的。
谢宗扬整个人早已变得亢奋不已,喉结滚动,口干舌燥。
转头看到一旁熟睡的齐恪。
发现宽松的睡衣被他自己撩起老高,入眼一片白腻。
随意摆放着的小腿,修长紧致,仿佛仅用一只手就能牢牢控制。
谢宗扬平复着呼吸,几秒后,伸出手给他盖好。
下床准备去冲一个冷水澡,可没走两步,脚步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因为哪个女人而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他变成这般模样。
“难道......”
回头看了床上的齐恪一眼,谢宗扬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这不正常的情感。
但很快,他又摇头:
“不,还谈不上情感,应该只是一时冲动。”
谢宗扬想用这句话来搪塞自己。
有一半被他说对了,冲动确实是真的。
但也是他无法控制的。
浴室里,谢宗扬用完了49号基地配给他这个总指挥官的水,即便那水已经算很多了。
水没了,可谢宗扬的情况却越来越差。
偏偏又想到天亮后来接他的人就快到了,一旦离开,他就很难再见齐恪一面。
那个纯真无邪的齐恪。
那个一口一个“宗扬哥”的齐恪。
那个他亲手教导了几个月且成长迅速的齐恪。
那个现在毫无防备、几乎光秃秃躺在他床上的齐恪。
那么白皙,那么诱人,那么......性感。
谢宗扬跌跌撞撞地从浴室走出来,像一只野兽一般垂涎着床上的那个人。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但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他爬上床,双臂将自己撑在齐恪上方,死死盯着齐恪熟睡的脸庞。
他从走出浴室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和心中的野兽做抵抗。
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渐渐地,他的想法发生了转变。
为什么要抵抗?
他可是人类基地的总指挥官。
他从没为了谁如此失态过。
更没为了谁如此忍耐过。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黑色发丝颤抖着,发间的水滴在男孩脸上,将男孩唤醒。
齐恪疑惑地用手抹掉脸上的水滴,睡眼惺忪,发现了上方的谢宗扬。
“宗扬哥,你在做什么?你头发怎么湿了?洗澡了吗?”
齐恪慵懒的语气似乎唤回谢宗扬的一丝良知。
“我问你。”
谢宗扬忽然抓住他的手臂。
“嗯?”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齐恪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力捏着自己的双臂,但还是乖乖回答道:
“宗扬哥是我的偶像。”
齐恪渐渐注意到谢宗扬沉重的呼吸,却没注意到他眼中极力的克制。
“讨厌我吗?”
低沉的嗓音,谢宗扬从来没向齐恪问过这种问题。
这也让齐恪急于想证明自己并不讨厌他:
“我喜欢还来不及呢,除了爸爸妈妈,我最喜欢的就是宗扬哥了,宗扬哥那么厉害,又教了我那么多,不仅是我的偶像,还是我的老师,难道宗扬哥怀疑我的忠诚吗?唔——”
仅存的自控力被彻底冲毁。
谢宗扬再也不多说一句话,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容拒绝,手腕强硬的吓人。
“唔——宗扬哥?”
齐恪也许一开始不知道谢宗扬想做什么。
只是觉得他今夜格外无礼。
湿着头发,两眼通红,浑身烫得吓人。
还强吻自己!
齐恪挣扎着好不容易喘口气,便急忙质问:
“宗扬哥你干什么?”
没有听到回答,而是再次被堵上嘴唇。
齐恪愈发觉得此刻的谢宗扬像个强盗,很快就碰了不该碰的,亲了不该亲的,牙齿也到处乱咬,彻底越过了两个男人该有的社交距离,也越过了两个好友该有的距离,齐恪挣扎的双手还被抓得生疼。
齐恪顿时有些生气:
“宗扬哥,你怎么和那些人一样?你再不放开我,我生气了!”
已经被吃了7天的豆腐,没想到到了谢宗扬这里,这个他无比信任敬重的男人也要吃他豆腐?怎么成年后的世界突然变得这么令人难以接受?
齐恪急了:
“这不是一个绅士的作为!”
可惜谢宗扬听不进去,只是埋头苦苦开发。
若不是碍于他总指挥官的身份,齐恪一定会像对待一般无礼之人一样将他大声斥退,还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理谢宗扬了。
可任凭齐恪怎么试图唤回他的良知,怎么挣扎,在逐渐得知他的意图后怎么呼喊,都丝毫无法撼动面前这尊猛兽。
人性被兽性替代,谢宗扬的世界里,只剩下掠夺,只剩下“必须得到齐恪”这个执念。
齐恪悲催地发现无论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像推开那些女人一样推开谢宗扬,齐恪绝望地哭了:
“宗扬哥!你太过分了!我,我要和你绝交!”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谢宗扬的眼神瞬间阴沉得可怕。
齐恪的衣服实在好脱。
就在齐恪犹豫喊救命会不会暴露他相亲夜逃跑导致自己以后被别人看不起时,
就在齐恪疑惑谢宗扬到底要怎么样强行做他的女人时,
就在齐恪惊讶于谢宗扬粗糙宽厚的手掌带给自己身体上的异常时,
一切,都晚了。
齐恪的思想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剧痛令他失声尖叫。
49号基地内似乎发生了什么。
外面怎么如此吵闹?
齐恪这样想着,但他双眼失神,没办法去细细思考。
那晚。
那位人类的希望,彻底成了齐恪的绝望。
1号基地指挥部中心的走廊中。
跟在辰素身后,即将单独见到谢宗扬的齐恪,已经双目通红,因为他无法停止去回忆那晚之后的遭遇。
身上是谢宗扬给他穿上的衣服,掩盖着一身的青紫,还有无法忽视的疼痛。
被人架着粗暴地扔到地上,麻木的眼神接触到父母尸体的那一刻,齐恪的世界彻底毁了。
之后无论何时回忆至此,齐恪都始终无法承受,于是闭上了酸涩的双眼。
突然,齐恪被人撞了一下。
回头一看,发现对方是一个女人。
女人声音慵懒:
“走路要专心啊。”
前方的辰素也回头,看着齐恪。
齐恪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声:
“对不起。”
女人看着他失神的样子,不打算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