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情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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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一片寂静。
慕容璟蜷在矮榻上，薄毯松松搭在腰间，银白寝衣敞开，露出大片肌肤。
药膏清凉，暂时压下了痒意。
可不过片刻，那感觉又出现了，痒意顺着皮下游走。
他忍不住又伸手去抓，指尖刚触到胸前的红疹，手腕便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
“别抓。”赫连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不带情绪。
慕容璟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见她立在榻边，墨色劲装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冷月般的光。
他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她另一只手拉过薄毯，重新盖在他身上。
“会着凉。”她说着，掖好毯角，动作利落。
慕容璟看着她那双干净的眼睛，心底那股火又烧起来。
她对他好，给他擦药，盖被子，守着他——都不是因为在意他，只是因为大王下令，不能让他死。
他不过是她任务清单上的一项，和杀人、刺探、护送一样，完成了，便罢。
一股混杂着屈辱和自厌的情绪涌上来，烧得他眼眶发酸。
他别开脸，不再看她，只哑着嗓子说：“不用你管。”
赫连钧没应声。
她松开他手腕，转身走回地铺，重新躺下。
帐内重归死寂。
那股痒意越来越凶。
慕容璟咬着唇，拼命忍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悄悄掀开薄毯一角，让空气灌进来，希望能压下那股灼热的痒意。
不过片刻，毯子又被拉回去。
他抬眼，对上赫连钧平静的目光。
“父亲，会着凉。”她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慕容璟盯着她，忽然低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着凉了又如何？死了又如何？反正……你也不过是听大王的命令，才守在这里。”
赫连钧看着他，沉默片刻，才道：“父亲若死了，属下会受罚。”
“呵……”慕容璟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泪，“果然。”
果然。
一切都是为了命令，为了不受罚。
他不再说话，身体蜷缩着，任由那股痒意和寒意交织，折磨得他辗转难眠。
赫连钧也没再躺下。
她坐在榻边矮凳上，静静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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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
慕容璟身上药膏被蹭掉大半，痒意卷土重来，更凶，更烈。
他咬着牙，伸手去够榻边的药膏，指尖却因寒冷和虚弱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拿稳。
最后，他泄气般松了手，别开脸，声音轻轻：“……钧儿。”
赫连钧抬眼看他。
“帮我……”他声音嘶哑，带着难堪的颤抖，“我……自己擦不好。”
赫连钧沉默地看着他。
他脸上泪水未干，那双妖异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片疲惫。
没有引诱，只有真实的、被病痛折磨得难以承受的狼狈。
她起身，取过药膏，拧开，挖出一块。
这一次，慕容璟没再让她碰。
他接过药膏，咬着牙，自己动手。
指尖颤抖着，将药膏抹在胸前、腰腹的红疹上。
可越是往下，指尖抖得越厉害，药膏涂得歪歪扭扭，大半蹭在了寝衣上。
冷。太冷了。
他裸/露的肌肤在寒夜里冻得发青，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药膏。
慕容璟试了一次，两次，三次……
最后颓然松手，将药膏扔在榻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演的。是真的撑不住了。
赫连钧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还是捡起药膏，重新挖出一块，俯身。
“别动。”她声音平静，指尖隔着皮革手套，触上他腰腹的皮肤。
这一次，慕容璟没再推开。
他闭上眼，任由她动作。
药膏清凉，她涂得很仔细。
腰侧到小腹，再到那片私/密的、已经红肿得触目惊心的疹子。
当她的指尖再次触到那处时，慕容璟身体猛地绷紧。
他咬紧牙关，拼命压抑，可喉间还是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丝呻/吟。
“嗯……”
声音出口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眼，对上赫连钧平静的目光。
她眼中没有惊讶，没有羞赧，只有一片医者看患者般的专注和坦然。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狼狈？凭什么她就能这样无动于衷？
慕容璟闭上眼，放松了身体，任由那股陌生的酥麻在身体里蔓延。然后，他轻轻吸了口气，喉间又溢出一声低吟。
这一次，不是失控的漏音，而是刻意压低的、带着某种暧昧气音的……
“啊……”
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帐内却清晰得刺耳。
赫连钧涂药的动作顿了顿。
慕容璟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闭着眼，长睫轻颤，唇瓣微张，又发出一声更软的喘息。
“钧儿……”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水汽，“轻些……疼……”
赫连钧没应声，但涂药的手指，分明比方才僵硬了些许。
慕容璟心中快意更甚。
他侧过身，让那片裸露的肌肤完全展现在她眼前，又伸手，轻轻抓住她手腕。
让她的指尖在他腰腹的红疹上，更慢、更重地涂抹。
“这里……也痒……”他喘息着，眼尾泛红，眸光水润地看着她，“钧儿……帮我……”
赫连钧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妖异的眼睛里此刻烧着一种陌生的、近乎癫狂的光。
而她的手，被他引导着，在他腰腹那片红肿的肌肤上，缓慢游走。
皮革粗糙，药膏清凉，肌肤滚烫。
一种陌生而黏腻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上来。不是情欲，而是一种……让她本能想要抽离的、危险的气息。
赫连钧看着慕容璟眼中挑衅的光，心头那点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困惑。不解。还有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躁动。
她抽回手，将药膏放在榻边，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药涂好了。父亲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走回地铺，重新躺下，闭上眼。
可这一次，她没能立刻入睡。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慕容璟那几声刻意压低的喘息，眼前似乎还晃动着那片红肿肌肤上、自己指尖留下的药膏痕迹。
还有心头那点陌生的、让她微微蹙起眉头的……不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