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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停电（有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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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图所示，固定在竖直面上的两个光滑半圆形轨道1、2和长为16分之5，动摩擦因数为0.8的水平粗糙地面EF……第一小问，求小球刚到达轨道1的顶端，即将进入轨道2时，轨道1对小球的压力大小。
宋葳用盖着笔盖的油笔，一行一行指着给商远读。
读完，用余光瞄了眼商远。
只见他跟个大爷似的，抱着胸，靠在座椅靠背上，一副完全没认真听的样子。
“读题的时候要把重要的题干信息圈起来，我强调过很多次了，为什么卷子上还这么干净！”
宋葳怒目圆睁，把笔塞到商远双臂交叉的缝隙中，“你现在圈一下，我看看你考试的时候是怎么答的。”
宋葳板起脸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也只是像罢了，归根结底还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夹在胳膊中间的笔晃悠了两下，掉在了商远腿上，他捡起来，拿在手里把玩。
宋葳抽出他的答题卡。
卷面整洁如新，除了选择和填空上有作答痕迹之外，大题几乎都只列了几个公式。
宋葳看了眼狂草风格的公式，耐着性子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地认。
“这样看来还是有思路的，你现在把解题思路简单讲一下吧，如果能顺下来的话，算就等你课后自己再算，我们就来讲下一题。”
“我不会啊，还是你直接讲吧。”商远身子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支着脑袋。
一般人这会儿火气已经上来了，但宋葳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也没法给商远当这么久家教。
老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天将降高薪于宋葳也，必先练就一身不生气的本事。
八百一节的课时费，让宋葳的脾气变得软糯Q弹。
她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帮商远讲解解题思路。
讲课的过程中，宋葳习惯性的抛问题，但这招在商远这里是无用功，她只能自问自答。
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的只有宋葳轻柔平和的讲课声。
搭配上被挡在屋外，所以听起来很遥远的雨声，简直与寺庙里的梵音一模一样，听的让人想睡觉。
商远这人怎么想就怎么做。
眼睛一闭，就留宋葳一个人演独角戏，自己梦庄周去了。
忽然手肘处一疼。
像是有人拿钳子夹住，急速旋转。
商远腾一下坐直身子，捂着还有余痛的手肘，边看边揉。
宋葳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露出个无辜的表情，“怎么了？”
“你掐我!”商远疼的叫唤，他简直不敢相信，宋葳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我最近好脸色给多了是吧!”
宋葳保持微笑，但死活不承认，“没听懂你说什么，好了，别闹了，我们要继续下一题了。”
商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宋葳，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
这还是那个曾经胆小软弱，对他言听计从的宋葳吗!
宋葳注意到商远的眼神，但她当没看见，继续读题干，梳理解题思路。
商远盯着宋葳脸，把他的每一寸皮肤，连带着每一寸皮肤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试图找出她被夺舍的证据。
当然是没找到。
商远想，那就还是那个原因了。
自己最近和他相处时，有些过于随意，让她忘记自己地位，竟然敢爬到他头上来了。
有钱人家请佣人，总是要摆好架子。
一般情况下家里的主人和受雇的工作人员不会走的太近，以免他们蹬鼻子上脸，真就以为这是自己家。
想到这点，商远忽而一笑，又把宋葳的讲课声当做背景音乐听了一会儿，接着忽然站起身。
什么都不说，跑到对面的沙发上躺下，不配合宋葳继续上课。
好久没见这一招，宋葳甚至生出种恍惚感。
她刚开始给商远上课的时候，他就总这样，往沙发或床上一躺，假装看不见她。
任凭她好说歹说，都当耳旁风，怎样都不起来上课。
商远把脸埋在沙发底座和靠背的衔接处，不发出声音也不动，只支着耳朵，等宋葳来求自己继续上课。
到时候他就说自己胳膊疼，没法继续听课。
叫她自食恶果，竟然敢敢拧他，他就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宋葳没看到商远给的颜色。
只觉得心累。
给幼儿园小孩上课都不一定有给他上课累。
只是可惜自己备课备了那么长时间，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商远仔细听着身后的声音，开始一点动静都没没有。
商远怀疑宋葳是正盯着自己想办法，他不自觉地把身子挺直了些。
接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商远听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但又不相信，于是轻轻地翻了个身，小心翼翼地看。
发现宋葳已经把米其林轮胎穿好，正背包准备走!
商远一下子撑起身子，“你去哪!”
宋葳给了他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回家啊。”
……
宋葳说完，商远失语了两秒。
也没等他回复，宋葳颠了下书包，抬腿就走。
商远的眼神跟着宋葳一路走到电梯口。
随着电梯抵达三楼，商远翻过沙发靠背，三两步截住宋葳，抓住她的手腕。
“你怎么说走就走!我们课还没上完，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算什么!”
？
“你不是不想继续上了吗？而且这里是你家。”
怎么能算是她把他丢在这里呢。
宋葳语气平和，听不出生气的意思，好像只是陈述事实。
“你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是我太惯着你了是吧!”
？
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很奇怪的话，宋葳一时间不敢回答，担心自己莫名其妙被卷进什么羞耻play。
见宋葳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商远后牙一咬，“你今天要是走了，以……明天也就不用来了！”
宋葳觉得自己也被他传染，变得幼稚了。
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反正明天也没排他的课。
随着宋葳抽动手臂准备挣脱，商远又咬着牙补充了一句，“你信不信，你前脚走，我马上就跟杨筠说，让她换掉你，给我找个别的家教。”
……
宋葳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相信。
但是胳膊上的力气还没卸，依旧持力挣脱商远的束缚。
商远一看这招也没用，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之前这句话可是百试百灵，只要他一说，宋葳立马一副害怕被裁掉的可怜样子，说什么都顺着他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商远努力稳定住自己的声线。
宋葳：“你先放开我。”
她晃晃胳膊，“放开我啊！”
见宋葳皱眉，商远下意识就松手。
刚松他又后悔，害怕宋葳跑了，想拉回来，但宋葳没给他这个机会。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商远：？
宋葳和上课的时候一样自问自答，“马上就九点了。”
差不多已经是下课的时间。
“而且外面在下雨，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耗着，要是把末班车错过去就麻烦了。”
这时，窗外的狂风暴雨像是专门应和宋葳的话似的，忽然劈下一个极其刺眼的闪电，随着一声巨雷落下，一棵长至窗外的树应声倒下，斜靠在落地窗上。
还没等仔细看，屋子里所有的灯忽然频闪了一下，接着刚恢复不到三十秒，一下子全都灭了。
二人同时心下一惊。
宋葳赶快从电梯门边撤离，“是不是停电了？”
商远没动。
宋葳冲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外面的雨势不减反增，仔细看，还能看到混杂在雨中的小冰晶。
她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正想自己要怎么回家，商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是停电了，所有灯都按不亮。”
宋葳把手放在玻璃窗上，“估计是哪里的线路被烧了。”
“嗯。”
商远话中憋着笑意，“那你怎么办？”
宋葳沉默了一会儿，“江叔在家吗？”
江叔是商远家的司机，之前有几次遇见下雨天，都是他把她送回家的。
商远说：“不在。”
“那杨阿姨呢？”
商远：“出去找男人去了。”
这话宋葳真不知道怎么接了，“所以家里只有你一个人。”
商远把双手背到脑后，“不是啊，这不是还有你吗？”说完哼着小调往屋里走，等着宋葳主动开口求收留。
宋葳叹了口气，心想自己今天可能是走不了了。
屋子里一片黑，屋外的路灯什么的也全都灭了，看清东西全靠的是窗外天空那一点点亮度。
回头，离窗户近一点的地方还有一定可见度，稍远的地方就只有黑暗。
忽然宋葳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痛呼。
“商远？”宋葳一时间找不到商远的身影，开口叫他。
商远没有回答。
宋葳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往里走，“你没事吧？外面的雨下的太大了，我今天可能需要借宿一晚，家里有空房间吗？”
商远还是没出声。
“商远？”
“别叫了，你叫魂呢！”商远忍着大脚趾的巨痛朝宋葳喊。
刚才他走的太快磕到桌腿了。
“家里有没有空房间？”
商远大喊：“我磕到脚了！”
……
宋葳：“那你小心点。”
“所以空房间？”
“没有，就这层，爱住不住！”
宋葳摸着家具一点一点往屋内挪，终于摸到了沙发。
此时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她能看到商远黑黢黢的一团蹲在离她不远的地上，于是冲着那个方向说：“那我就在沙发上凑活一晚。”
这沙发是他从国外运回来的原版，五万多的沙发到她嘴里竟然成了凑合，商远从鼻子出气，没好气地嗯了一声，勉强同意。
宋葳把书包卸下，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衣服铺在一边，留着待会当被子盖。
打开手机，宋葳发现有个未接来电。
是宋先锋打来的。
如果不拨回去，怕是会惹他们担心，犹豫了不到一秒，宋葳就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被接起，宋葳听到与自己这边相似的水声，不由担心：“家里那边也下雨了吗？”
宋先锋有些失真的声音混合着水声从听筒传来，“没有，是我洗澡。”
……
哗哗的水声停止，宋先锋问：“江城下雨了？”
宋葳：“嗯，下的挺大的。”
“那你好好在家里待着，别出去乱跑。”
宋葳：“好。”
商远开始还以为宋葳在自言自语，后来看到她手机的亮光才知道是在打电话。
他半毛钱礼貌都没有，直接大声质问：“宋葳，你在给谁打电话？”
宋先锋这边听到了，问：“男朋友？”
宋葳沉默了两秒，两方纠结，选择了个实惠的回答：“嗯，我舅舅。”
前半句用于敷衍宋先锋，后半句回答商远，希望他消停一点，别没事找事。
宋先锋嘱咐宋葳小心安全，把衣服都收回来，窗户都关死，别在窗边逗留太长时间。
宋葳一一应下，“这些我都知道，你收拾完也早点睡。”
电话的目的就是让家里人心安，现在目的达成，宋葳也没什么其他要说的，“那……晚安。”
“好，有些话我说也不合适，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安全第一位……晚安。”
商远也阴阳怪气的朝宋葳“晚安”。
“你天天和家里打电话？”
宋葳翻着手机里的联系方式，“基本上吧。”
“那你们家关系还挺好。”
宋葳沉默了一瞬，回：“还可以。”
她找到和赵嘉禾的聊天框。
赵嘉禾就是宋先锋口中的那个男朋友。
两人对话结束于一周前，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家商场的地址。
见面当天两人都干了什么，宋葳已经记不清。
只记得赵嘉禾在自己进试衣间前接了个电话，等她换好衣服出来，人已经不见了。
只导购小姐帮忙看管的手机上留了一行字：公司有急事，我回去处理一下，你待会自己打车回去。
实习生有什么可忙的，宋葳又不是没上过班。
能把工作丢给实习生，那看来这工作也没什么重要的。
宋葳因为这件事有些生气。
忍着一周没和赵嘉禾联系。
在这段恋爱关系中，她不主动联系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两人谁也不主动说话。
就这样冷着。
然后等到宋葳冷不住，主动联系，关系才能恢复。
宋葳盯着聊天框上赵嘉禾的名字，心想，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
破冰是需要契机的，不能带着太强的目的性，第一句话要说的自然一点，最好别提起之前的不愉快。
脑中准备了下措辞，宋葳拨通赵嘉禾的语音通话。
忙音许久，无人接听，电话自动挂断。
商远在旁边说：“还打啊，你们家关系好的亲戚够多的。”
宋葳没理他，又拨了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没办法，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破冰的好机会从眼前溜走。
放下手机，宋葳侧躺在沙发的扶手上，商远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伸手轻拽下她的裤腿。
“你每天都这么早就睡觉啊？”
怎么可能，她每次给他上完课，到家都要将近十一点，根本没有早睡的条件。
“当然不会，现在不是停电了嘛，没事做当然就睡觉啊。”
“无聊？”
宋葳仰躺着，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耳边是细微的雨声，“不无聊。”相反，能在下雨天，这样无所事事地躺在温暖柔软的地方听雨声，她觉得十分享受。
商远也不无聊，他现在兴奋的要死。
这还是宋葳第一次在家里留宿。
雨夜、停电、孤男寡女。
三个词连在一起，直戳商远心头，让他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无聊我们可以聊天。”
他已经发现，自己最近对宋葳过于感兴趣，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
宋葳没有拒绝，“我发现你的话比以前多多了。”
之前上课，商远三个小时说的话都没有这十几分钟说的多。
“是吗，因为咱们俩熟了吧，之前你也不怎么说闲话。”
“对了，你刚刚是又想给谁打电话？……就没打通那个。”
商远想方设法开启话题，据他了解，宋葳并不是江城本地人，只是为了读书才到这边的。
商远不知道想家的感受，但是他觉得，依宋葳的性格，独自到外地上学，肯定会想家，说不定还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宋葳泪流满面又不敢出声，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的画面浮现在他脑中。
商远轻笑了声。
“男朋友。”
？
什么男朋友？
脑中动态的画面突然静止，接着一片空白。
男朋友？
哦，对了，自己刚才是问她在给谁打电话没打通。
原来不是亲戚，是男朋友啊……
男朋友！
……
男朋友吗？
商远上扬的嘴角僵住。
是朋友吧，可能是宋葳嘴瓢了，或者自己没听清。
又或者是环境太黑，影响到他的听觉神经了。
不是经常有四眼仔说吗，有时候眼睛看不清也会影响到听觉。
宋葳刚才都准备睡了，而且她说不无聊，怎么会和自己聊天呢？
哈哈。
男朋友是什么？
男性朋友。
性别为男的朋友。
宋葳的声音在脑中无限回荡。
她好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语气平缓，吐字清晰，听不出什么起伏。
商远挠了挠头，嘴角继续往后咧。
怎么回事，他怎么忽然听不懂“男朋友”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呢？
宋葳察觉到不对劲，房间里的气氛好像忽然变了，至于是什么变化，一时半会儿她还感觉不出来。
反正是变了。
她稍抬头，见商远坐在自己脚边，看不清表情，别说五官了，就连整个人都模糊成一团。
“没想到吧？”宋葳想着缓解下气氛，“我也不是只会学习的书呆子。”
确实没想到。
正常人谁能想得到，宋葳竟然有男朋友！
呵。
商远从身体里挤出了个“是”字用于回应宋葳。
接着房间内就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宋葳怎么会有男朋友？她怎么能有男朋友？
她有男朋友怎么不早点告诉自己！
商远狠狠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些。
不对……不对！
他她有没有男朋友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反应这么大干嘛！
这不关他的事啊！他又不喜欢宋葳！
商远嘴角扯的脸疼，大脑已经放弃处理语言系统，说出嘴的话声音特别大，“你有男朋友怎么不告诉我！”
简直像是在质问。
这次可真是把宋葳吓了一跳。
不过转过头她又觉得，这是正常情况，只是今天周围太黑了，她才会被吓到。
宋葳迅速理解了一下商远问这话的意图，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恋爱会挤占备课时间，导致教学水平下降，于是认真的回答：
“不用担心，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很久了，感情很稳定，而且我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商远定定的看着宋葳，像是黑暗中猎手盯着猎物。
他想移开眼神，但不管他这么尝试，身体依旧没有反应。
宋葳蹭着沙发摸到自己的手机握紧，用鼻子发出两声笑，“怎么又忽然不说话了？”
过了两秒，黑暗里传来商远的声音，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他说，“确实有点惊讶。”
还好有黑暗的掩盖，宋葳没觉出商远哪里不对劲，如果此时天光大亮的话，宋葳就可以清楚的瞧见商远扭曲的面部表情，以及死死扣在地板上，已经发白的指头。
没人会喜欢宋葳这样的女人。
无趣、呆板、长的也不好看，最重要的是她极其肤浅！
这种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商远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宋葳见面的场景，她上课来早了，不敢按门铃，一直在院子的铁门外徘徊，偷偷摸摸的，像只小耗子。
还是杨筠回来早了才把她带进来。
见面后，宋葳也一句漂亮话都不会说，那些来应聘的社会老师好歹还夸他一句形象好长得帅，宋葳倒好，他不搭理，她就在旁边傻傻得站着，屁也不放一个。
要不是他开口，估计她能就那样站一下午。
你说她老实，她确实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却也转着眼珠把他家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眼里的惊羡和贪婪完全摆在明面上。
商远知道了。
宋葳那个男朋友也是被她骗了吧。
宋葳这种女人，无色无味但是剧毒，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她骗的连裤衩子都没的穿！
可悲，可悲！
商远的脑子里是一条条胡乱游曳的泥鳅，把他的思绪搅得乱七八糟。
他想梳理，又拦不住这些转瞬即逝的思绪，只能任由它们恍若无人之境地随意漫游在自己的大脑的沟壑当中。
宋葳当然不知这么短短两秒，商远能想这么多，她只是潜意识觉得气氛古怪，迫切的想要打破。
所以她打开手机，刷起了短视频。
宋葳尽力让自己沉浸在网络世界当中，但收效甚微。
商远虽然默不作声，但存在感却越来越强。
实在忍不住了，她问：“……这是怎么了？”
……
商远：“你今晚就打算这样睡了？”
不然呢？
“不洗澡脏死了，把我的沙发都熏臭了！”说完，商远猛地站起身，迈着大步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路上好像又磕碰到了什么，但这完全没有阻挡住他的步伐。
最后留给宋葳的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还差 